第141章 夏国公主(第1/1页)重生之帝女谋
只见那少女周身绫罗绸缎.且选的都是明艳的颜色.看上去好不热闹.也幸而她五官的轮廓都十分鲜明.一双眼睛也大而明亮.所以才沒有流于俗气.
衣着不凡.又十分嚣张.听口音似乎不是唐国人……李长歌微微眯起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辆马车也十分华丽.李长歌跳下马车向前走了两步.眼角余光瞥到马车外作装饰的雕刻纹样.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
对面那少女见她只是打量自己不说话.当下跺脚道:“喂.让你滚开.听不懂么.”
不远处有尘土扬起.急促的马蹄声也传入耳中.待看清那驰马而來的男子面目时.李长歌心下更加确定了那少女的身份.当下嘴角浮起一抹冷冷微笑.见那少女兀自叫骂不休.便反手扣向肩上的银弓.
那把弓因为很是轻便.且较之匕首攻击范围更远.可以先发制人.于是李长歌便时时带在身边.虽然会因此常常想起姬少重.但也不曾想过要丢弃了事.
只不过她虽然带在身边.但箭术却委实沒有什么进步.每每尝试都与目标相去甚远.从未有一次命中过.不过箭术差倒也正好.可以拿來吓吓对面那嚣张少女.这样想着.她已然从腰间箭筒中拔出一支箭.搭上弓弦缓缓拉开.
那少女不防她竟來这么一下.却傲气刁蛮使然.不肯为这个就让步.只扬起下巴怒道:“你这蛮丫头.竟敢对”
李长歌不容得她说完.指端的弓弦陡然绷到极致.箭头却偏了一偏.只对准了马车的门扇.她之前已经猜出对方应是夏国人.能嚣张到这种程度.又是在京城附近遇到.想來除了那位即将嫁为唐国太子妃的夏国公主.别无二人.
所以.她要在对方说破自己身份前.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这一箭就是了.
迎上那少女略带惶惑却还在硬撑的眼神.李长歌眼眸一眯.手指就要松脱.然而就在她松开弓弦的瞬间.身后却陡然有劲风袭來.不知被什么撞了手肘一下.她心头一慌.本能地想要挽回弓弦.但却已经迟了.
弓弦离开指尖的瞬间.那枚小箭便激射而出.直直冲着夏国公主而去.
李长歌眼睁睁地看着羽箭射出.双目几乎要撑破眼眶.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只是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根本沒有想过要伤人.
究竟是谁撞了她.脑海中掠过这个问題.但她已经无暇回头去看了.双目的焦点都凝聚在兀自呆立不动满目惊惶的夏国公主身上.
仿佛是很久.又仿佛是一瞬间.李长歌整个人都石化了一般呆在原地.手中弓箭犹自举起未放.
而那支自她弓弦上发出的羽箭.倏然穿过夏国公主头上发髻.最后钉在车门上时.箭头仍带了一缕青丝.微微颤动.那缕青丝.大约是箭支穿过发髻时.力道太猛硬生生扯下來的.
夏国公主已然吓得脸色发白.这时.那远处纵马而來的青年正好到得马车前.夏国公主茫然的目光落到那人脸上.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來.竟从马车上揽住那青年的脖颈合身扑下.
虽然耳闻过别国男女大防并不严格.但眼睁睁地看到这样一幕.李长歌还是下意识地错开了目光.她这才想起自己刚刚被人撞了的事.虽然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但回过头去.却还是看到一个小厮正从地上爬起來.
李长歌心念一动.上前拉起他來看时.却见他相貌普通.且全无伪装.
那小厮以为她是要兴师问罪.忙跪下哭号道:“公主殿下饶命.小的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刚才不知怎的就跌了一跤……”
长歌微微皱眉.只觉有一道目光一直在注视自己.然而抬头寻觅时.却一无所获.
她一心想着这件诡异事.全然沒有察觉方才那小厮开口时.已然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待到回头对上那刚扶起夏国公主双肩的青年男子的目光时.才有所知觉.
对方衣着打扮虽低调.却难掩贵气.一双斜飞的眼眸更是炯炯有神.足见不凡.
能和夏国公主如此亲密.再加上周围侍卫仆从不自觉流露出的敬畏之情.李长歌已经猜出了來人的身份.景侯.虽只有侯爷之称.实际上却是夏国的无冕之王.看夏国公主的那番情状.之前的那些传闻.竟有了几分可信度.
刹那间.李长歌便不再后悔刚才自己的那一箭了.虽是事出意外.却恰是歪打正着.给了那刁蛮公主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
只是.这景侯的目光.委实让她觉得不爽快.
这里已是唐国地界.京城就在眼前.他竟然还能如此嚣张地和夏国公主过从甚密.分明是不曾将唐国放在眼里.
许是觉出了她眼底的敌意.景侯将夏国公主扶开.跨前两步彬彬有礼道:“原來是公主殿下在此.敝国多有得罪.”
李长歌神色冷冷.按理说这时也该说两句客套话.才算是正常寒暄.
她这般气定神闲.景侯眸底倒有些讶异.话锋随即一转:“不过话说回來.就算敝国公主有什么得罪之处.四公主也不必如此吧.”他已将那支羽箭自车门上取下來.如今好整以暇地拿在手中把玩.语气却颇带兴师问罪之态.
初次见面.竟已能叫出她的排行.可见來之前已经做足功课.
李长歌眼睫微挑:“原來两位.竟是别国來客不成.”她眼珠滴溜溜一转.“这倒是奇了.京城就在眼前.二位看上去非富即贵.理应是要入京的才是.何故会背道而驰呢.”
她虽已猜出他们的身份.但对方自己尚未名言揭破.她便乐得装聋作哑.
那景侯见她如此应对.倒是微微一笑.身子微躬道:“在下姓容名恪.这一位.是我们夏国的金玉公主.”
他这般介绍.本以为李长歌会露出恍然大悟之色.谁知她竟只“哦”了一声.便提起裙裾上了马车.那神情意态.竟是全然沒将他的人他的话都放在眼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