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拒绝入宫(第1/1页)重生之帝女谋

    天子一言.此事便已尘埃落定.再无分辩的必要.而为着也要听取金玉公主证词的必要.所以彻查此事的地方.便改在了皇后宫中.

    为了显示公平.也并沒有只传召南宫昀.而是双管齐下.派出了御林军在城中搜索那可疑贼人的踪迹.只不过李长歌自己心中清楚.这比之大海捞针还不如.根本就是做无用功.因为那人明明白白就是南宫昀.除过了他.要到哪里再去寻个贼人來.

    至于金玉公主.不知那景侯容恪可有否对她说些什么.再次出现在人前的她.已然镇定许多.

    她的说法其实和李长歌的极为类似.只不过用一句当时那人蒙面.便省却了许多麻烦.

    确然.在这种情况下.倒也是最好的选择.

    皇后与李崇对视一眼.便沉声问道:“虽然看不清楚相貌.但总归有些其他特征吧.公主可还记得.”

    因着金玉公主今天的事给自己的儿子蒙羞了的缘故.皇后的声音已远不如从前和颜悦色.甚至还有了几分冷意.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能听得出.

    金玉公主自然也明白这点.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就算不是她的错.但后果对于她來说却是难以承受的.于是神情中一扫平日的嚣张跋扈.她抬起一双含了水汽的眼眸.眉间楚楚.颇为让人怜惜.

    “我……”

    她神情犹豫.将一个字也拖了老长.却迟迟沒有下文.旁人倒还罢了.唯有李琰这个急脾气开口道:“我皇妹说.看到那人胸口有抓痕.公主可还记得.”

    李明月也不甘示弱地补充道:“公主不必害怕.只有说出真相才有可能抓住那大胆贼人.免得……”她瞥了一眼李长歌.“免得有人利用这等机会血口喷人.诬赖忠良.”

    “你们都闭嘴.让金玉公主自己说.”皇后亦忍不住开口.事实上.她并不怎样急于知道答案.毕竟事情已然发生.而她也相信南宫昀并沒有这样做的必要.只不过讯问这一套却是不得不做的.她只想从速解决.

    毕竟.这种事情对于即将成为金玉公主夫君的李琰來说.越是提及.侮辱越是深刻.

    金玉公主还未开口.一直在旁冷眼看着的容恪却缓缓道:“陛下.容某有一句话想问.”在得到了李崇的首肯后.他才缓缓道:“如今被怀疑的人选似乎是贵国丞相.那么.我想问陛下一句.此事彻查出结果如何.查不出结果又如何.”

    李崇微微一怔.还沒有來得及回答.容恪已然再度开口:“难道证实了这件事是南宫丞相所为.就要让他为公主的名节负责吗.”

    这句话说的委实大胆.一时间竟沒有人敢接口.

    容恪嘴角微勾.原本温润的面孔陡然间变得锐利起來.目光也像是寒光熠熠的剑锋一般.咄咄逼人.

    “那么请恕容某直言.敝国金玉公主与贵国的联姻并非儿戏.倘若公主不能成为贵国的太子妃.那么容某不如趁早告辞.带公主回夏国去.也免得公主在这里受辱.”

    他的语声不急不躁.但其中蕴含的压力却非同小可.一时间让众人哑口无言.

    李长歌不由得重新开始审视这位夏国权臣.果然.能做夏国的无冕之王的人.是要有点真本事.在这种情形下.他挺身而出维护本国公主的体面.在道义上已然占了先机.而他所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

    毕竟两国联姻非同小可.但这件事事关女子名节.同样是十分棘手.

    容恪之言一阵见血.让众人从急于追求真相的情绪中解脱出來.足见其扭转局势的功力.而他这样.也是迫得李崇要立刻做出决定.

    换而言之.容恪根本对那事实真相不感兴趣.他唯一想要保证的.就是这场联姻原本会带來的利益不受损失.

    短暂的沉默后.李崇终于开口:“景侯说得对.追查与否是本国家事.而此事……并不能影响两国联姻……”

    他的语声中有些犹豫.但还是不得不这样说.

    容恪不准备让他说出更多的话來.于是郑重行了一大礼.掷地有声道:“陛下英明.有了陛下这样的承诺.容某便安心了.”

    李崇也颇有些无奈.因为从他个人的角度來说.他对这桩联姻并不是很热心.

    毕竟.娶了夏国公主.太子的地位就会更加巩固.而皇后一方的势力也就更大了.然而.身为皇帝和父亲.他又不能公然提出任何反对的理由.所以.今天出了这样一件事情.他之所以选择彻查.也是想给这桩婚事增添一点阻碍.

    但是.这容恪偏偏先发制人.在他还沒能达成目的的时候就拦路冲了出來.几乎是迫得他在众人面前许下承诺.

    看着容恪缓缓直起身來.李崇再度开口:“那么.现在金玉公主.是否能回答之前的问題了呢.”

    金玉公主先是偷眼看了一下容恪.然后才缓声道:“是.”随即又补充道.“那时我虽被药物所制.昏昏沉沉.但还依稀记得用指甲伤了他.”

    李明月登时有些色变.沒想到这金玉公主.竟然会顺着李长歌的意思说.

    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妖术.不仅能让男人为之失神.如今竟然连原本与她水火不容的金玉公主也顺着她说话了.

    虽然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李明月已经觉得那张无形的网在渐渐收紧.而目标就是南宫昀.

    霎时间.她心底掠过许多念头.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冒着自损的危险替南宫昀开脱.还是独善其身.等待着结果出來.

    犹豫良久后.她终于还是选择了后者.于是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倘若真的是南宫昀.那么她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不过.凭她对南宫昀的了解.后者一定不会在宫中做这样愚蠢的事.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李长歌.

    难道一切都是李长歌设的局.不.她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能将南宫昀也逼入绝境.

    在漫长的等待中.出去传讯的宫监终于前來回报.然而他身后却并沒有南宫昀的身影.那宫监跪地道:“启禀陛下.南宫丞相据闻突发疾病.无法入宫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