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神秘来信(第1/1页)重生之帝女谋
太皇太后的谅解虽然也算是解决了一个麻烦.至少李长歌不必再担心她为了被流放的李琰而來兴师问罪了.
然而.这点轻松并不能将沉重的心情改善分毫.因为还有更多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处理.
首先是上次南郡水患遗留下來的问題.不用想也知道.父皇所托非人.交付到南宫昀手中的赈灾款项是别想再找回來了.反正那是他们私下里做的勾当.根本沒有任何证据能说明有那样一笔钱财的存在.
赈灾的银两沒了.但水患造成的损失却还沒有弥补.通天坝是彻底毁了.六郡百姓受水灾所祸.田毁家倾.苦不堪言.
虽然现下已经把最艰难的一段熬过去了.流离失所的百姓也大多有了暂时的安置.但此事不从根本上解决.等到來年汛期來临.这样的灾难又会一次一次地上演.沒有尽头.
只是通天坝当时耗费财帛无数.且经数年之功才完全建成.如今人力或可谋求.但空虚的国库却是再也负担不起这样的开支了.李长歌曾经去盘查过国库账本.多年來一直是支大于出.
她的父皇又偏偏是一个仁慈的君主.登基之初大赦天下免除赋税.之后的这十几年來.每逢灾年.不仅要免赋.还要加拨款项安抚百姓.如此一來.本就入不敷出的局面更是雪上加霜.
账面看上去很平.或者说是被人刻意做成了这样.因为她知道南宫昀南下赈灾时所携款项甚巨.但这样一笔支出却在账面上完全沒有任何体现.账面已然是一精二光.库里就更不用说了.她也亲自去看过.真金白银寥寥无几.倒是有些号称价值连城的祖传之物.却根本无济于事.总不能把这些拿出去变卖吧.更何况也根本找不到买主.
那群可恶的臣子.口口声声只会说南郡情况危急.急需大笔钱粮.却沒有一人肯拿出分毫私蓄來支援朝廷.她前几日曾下旨募捐.并自己带头捐出了父皇曾经赏赐她的首饰等贵重物品.希望能抛砖引玉.
然而那群家伙竟也油头滑脑.捐出來的不是字画就是笔洗砚台一类的古董.说是无价之宝.实际上和废纸烂铁也沒有什么区别.而且一个个还在陈述自己为官时是多么的两袖清风.言外之意是爱莫能助.
对此.李长歌也是无可奈何.总不能说这么多臣子都是贪官污吏吧.
离下一次征收赋税的日子足足还有几个月.而且少了江南六郡的税收.其他地方缴上來的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恐怕连这一年皇宫里的开销都支撑不住.
长歌只能苦笑.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么多人虎视眈眈想抢这个位子.却殊不知只是表面的风光无限.内里却要心力交瘁.
倘若李明月知道父皇留下的是个空壳子.会不会还这么心急着去抢.
或许还是会的吧.毕竟她有南宫昀在背后支持.南宫家族的权势不容小觑.大约在财力上也可助她一臂之力的吧.
李长歌眼睛盯着书案上厚厚的账册.脑海中这么漫无边际地想着.然而却忽然有个念头冒起.其实毁掉通天坝对于李明月來说也沒有什么好处.不管是谁做了皇帝.总归都是要处理这个烂摊子的.就算是换了南宫昀自己來当皇帝.也不能对其不闻不问.
那么……南宫昀之所以处心积虑要毁掉通天坝.算计的还是秦氏的宝藏.
想要重建通天坝需要一笔巨资.那么秦氏宝藏的价值.必然远远在其之上.所以才值得他冒这样的危险.
如果自己能得到宝藏.那么眼前的难題便可迎刃而解.但是秦川已经说过.秦氏宝藏埋藏于深山之中.里面机关无数.如果沒有那三把钥匙而想要硬闯的话.宝库内的机关就会启动.宁可毁掉那样巨大的财富.也不可能让外人得到.
长歌本能地抬手摸着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想着那颗失去的宝珠.
之前几番试探.都沒有从南宫昀处探得分毫踪迹.难道上天注定秦氏的宝藏将永远不得开启.而唐国也要因为钱财的问題走向衰落.
到底该怎么办.她猛然挥手将账册打落.恨不能将其付之一炬.
就在这时.门外却有宫监扬声禀告道:“启禀陛下.燕国使臣有书信奉上.”
长歌正在烦闷的当口.于是不耐烦摆手道:“我不是说了么.这些使臣一律不见.让南宫丞相去招呼吧.”
门外那人显然是有些为难.并沒有立刻应声.
“到底怎么了.”李长歌沒好气道.这是连下人都要作乱了么.她都吩咐了还不立刻去执行.反而在外头犹豫起來.
那宫监为难道:“可是.秦副统领交待了小的……”
秦川.李长歌皱紧了眉头.她之前已把秦川提拔为了御前侍卫副统领.为的就是让秦家的人暗暗渗透到宫中的势力中來.但是秦川这个时候应该在皇城内外巡防.怎么会和使臣扯上关系.
这时.她才猛然想起那宫监所说的前言后语.那是……燕国的使臣.而燕国对于她來说只有一个人是有意义的.那就是姬少重.
李长歌的心抑制不住地狂跳起來.他会像上次一样.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吗.就像他每次都能掐准时间解救她于水火之中一样.
她几乎是从书案后跳了起來.猛然拉开了书房的门.
然而.门外并沒有那个熟悉的人影.只有眼前的宫监.手中捧着一封外面烫了火漆的信.
她接过信來一目十行地看完.目光却渐渐变得难以置信起來.
“这……真是秦副统领派人送來的.”她疑惑问道.
“小的怎么敢欺瞒于陛下.小的刚刚去宫门处检查落锁情况.便当头碰上了副统领.因为宵禁的时刻儿到了.副统领不便亲自进來.所以才转交小的……”
“好了好了.不用再说了.”李长歌沒工夫听他絮叨.摆摆手便打发了他.
关上门后.心中的疑惑仍是不减反增.信上的意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让她今夜出宫一会.
信上沒有落款.也沒有任何迹象能显示那是來自于燕国的.但秦川既然这样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么.这究竟是圈套.还是真的.如果是真的.秦川为何不亲自來言明.种种疑问萦绕在心头.然而到了午夜时分.她还是披上斗篷离开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