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神秘任务(第1/1页)重生之帝女谋
半月后.当秦川被平安引领着走进李长歌的寝殿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静静坐在巨大铜镜前的女子.
长发如瀑.素衣似雪.但那张曾经明丽无双的脸却已经有了变化.
灼伤早已痊愈.她日日用來敷面的药糊也不必再用了.然而右半边脸上.自太阳穴到脸颊却留下了深红的印记.在雪肤黑发的映衬下格外狰狞.
一旁的医女小声道:“陛下其实可以把一边的头发剪短些.就能盖住疤痕了.”
李长歌微微前倾了身子.仿佛想要看清楚自己在镜中的倒影.不过是片刻后.她竟然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來:“你觉得.这样的脸很难看.是不是.”
她虽然是笑着说出这句话來的.但听在那医女耳中.却赫然带了问罪的意思.
医女忙不迭跪下道:“奴婢失言.请陛下赎罪.”
看着她颤抖的脊背.长歌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化为了冷意.平安看到她的脸色.立刻带了那医女出去了.
长歌这才自嘲道:“瞧.做了这劳什子女皇.又多了一张鬼脸.就算再喜乐笑颜.别人都会当做是在发脾气.”
秦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好低头望了地面.一语不发.
长歌的声音却又似提起了一点精神:“你今天怎么來了.是外头又出了什么事吗.”
一国之主受了伤.半月不曾上朝.外头自然是出了不少事.不过有几位重臣弹压着.倒都算不上要紧.至于之前如火如荼的议婚一说.倒是被这事压了下來.沒再听见有人提起了.
经她这么一说.秦川才想起自己今天來的目的.
“听说……”他的语声有些迟疑.“你之前派人去了一趟燕国.”
长歌嘴角露出浅浅笑纹:“是啊.强将手下无弱兵.你亲自教出來的这一批暗卫.身手都很是了得.交待给他们的事也做的很好.”
她说的虽然是夸奖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秦川的脸颊竟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看上去竟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多谢……陛下夸奖.”他勉强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显然是违心之语.
长歌瞟了他一眼.脸上掠过了然之色:“秦统领是否觉得有些失落.他们明明是你一手带出來的.但关于这次任务.无论是去执行之前还是回來之后.都对你只字不提.是不是.”
被她说中心中所想.秦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些.却隐忍着道:“那本來就是为陛下准备的.为陛下效力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连用了两个“陛下”.并不像之前那样以你我相称.距离便在无形中拉开了好远.
李长歌听出了这种疏离感.却并沒有做任何解释.只冷冷道:“既然沒有别的事.就回去吧.”
秦川握紧了拳头.直到走出寝殿.沐浴在夕阳的光辉下时.他的脸色仍然沒有恢复正常.他向宫门的方向走去.却在半道上遇见了南宫昀.
后者满面春风地招呼他道:“秦统领见过陛下了.她可安好.”
秦川沉默地点了点头.既算是招呼也算是回答.脚下却是不停.就要从他身边走过.南宫昀却移步挡在他身前道:“秦统领何必走得这样急.莫不是陛下交待了什么要紧的任务不成.”
这任务二字恰好说中了秦川的痛处.他终于抬起头來.抿紧了嘴唇.显然是在极力压抑怒气.
南宫昀见他如此.偏又故意道:“不知秦统领的手下从燕国回來了沒有.可曾完成陛下交待的任务了.看你的样子.莫不是办事不利受了陛下的斥责.”
他字字句句看似关怀.实际上却是在挑拨秦川心中本就蠢蠢欲动的怒火.
后者抬起清澈的眼眸看着他.一字字道:“无可奉告.”他绕过南宫昀继续向宫门的方向走去.脚步甚至加快了许多.
南宫昀并沒有追过去.甚至都沒有转身.只是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我倒是听说.这次他们去燕国带回了一件宝贝.眼下正放在陛下的寝宫中.莫怪我沒有提醒你.那件东西可是能轻而易举毁掉你想守护的一切呢.”
秦川停住了脚步.故意发出一声轻笑:“这听起來倒很像是挑拨离间.”
南宫昀亦低眉微笑.轻轻摇头道:“秦统领还以为你和陛下之间需要别人挑拨.倒真是让我惊讶了.”
他发出低沉的笑声.随即率先扬长而去.只留下秦川木然站在原地.
稍作思索后.秦川毅然转身向來的方向走去.以他的身手.想要躲过李长歌寝宫外巡防的侍卫并不难.更何况她宫外本來就是整座皇宫最清静的地方.几乎可以用人迹罕至來形容.
在他离开的时候.寝宫的窗子还是大开着的.然而只不过这一会儿工夫.不仅窗子都被关上了.连里面的帐幔也被放了下來.教人无法窥得其中情形.
秦川抿一抿唇.便闪身到了后园中.通过隐藏在矮树丛外的另外一个密道入口.神不知鬼不觉地來到了寝宫底下的那间密室中.
当初为了安全.曾设计了能监听上面动静的铜管.以确保李长歌在密室中时.仍能对上面的情形了如指掌.如今秦川便是要利用这一点.來弄清楚南宫昀所说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果然.听起來上面不止是一个人.其中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他认得.那人曾经是他的手下.也是他培养的最好的暗卫之一.更是上次被李长歌派去燕国执行任务的人.那次任务.她似乎刻意下达了要严格保密的命令.而他也被推拒在秘密核心之外.
“有话不妨直说.吕太医.”这是李长歌的声音.而吕太医正是太医院中的医者之一.听闻他和一般太医不同.并非镇日在药堂研究医术.反而醉心于去四方游历行医.就连战场也去过几次.
一个苍老的声音终于响起:“陛下之前的疑虑.或许是有道理的.”
短暂的静默后.李长歌的声音陡然激动了少许:“你快说.”
“那人的面皮上虽沒有什么痕迹.但面部骨骼却有一些旧伤.且是刀伤.陛下所要找的那个人.是否曾经在脸上动过刀子呢.”
“我……不知道.我曾有四年之久不曾见过那人……”李长歌的声音再度迷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