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以香引毒(第1/1页)重生之帝女谋
“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长歌皱紧了眉头道.
李沧海眸底掠起一抹喜色.却谨慎地沒有继续开口.只是静待李长歌的下一步反应.然而长歌思忖片刻后.却再度摇了摇头:“仅凭一封信件并不能断定任何事.而且.牵扯到的还是皇兄.上次我处事太急.已经愧疚至今.这次无论如何都要等他回來查个水落石出才是.”
“可是那就……”李沧海停顿了一下.话音陡然一转.“但是他对付的人是姬少重啊.他至今都下落不明生死未知.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长歌淡淡看她一眼:“怎么.你也认为我同他之间有什么.”
“同为女子.我自然能理解皇妹不愿将此事明说的心思.只是.他为了皇妹不惜亲赴战场.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遭人谋害吗.”
“因为我对他用情.所以不能坐视不理.一定要替他讨回公道.是吗.”长歌语气平静.
虽然这语气听上去有点古怪.全然沒有自己预想中的急切.甚至连一点懊恼都沒有.但李沧海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时间脱口而出道:“理应如此.若是连至爱之人都无法守护.怎么能甘心.”
长歌直视着她.嘴角隐约带了嘲讽的弧度:“听上去.你似乎比我还要着急.”她话锋陡转.“只是不知道.能让你如此惦念要去守护的人.究竟是谁.”
闻言.李沧海神情大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总是有这样的人.分明自己心里什么都清楚.却偏偏要假装糊涂.若是能假装一世也就罢了.只可惜最终还是露出了马脚.”李长歌踏前一步.神情语声都咄咄逼人.“你为何这样着急要在我和皇兄之间挑拨.”
李沧海的脸色白了一白.却强撑道:“皇妹你不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就凭那一封伪造起來也并不难的书信.”长歌冷笑.“还是我已经愚蠢到了这种地步.仅仅听你说几句姐妹亲情的话.就要全心信托.”
她最后看了李沧海一眼.下了逐客令:“若是不想落到李明月那样的下场.就收了心好好做你的公主.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李沧海的手指逐渐握紧.肩膀也有些许震颤.显然是在极力克制自己.
“莫说现在沒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一切都是皇兄所为.就算有证据又如何.当初所有人都指责他弑君弑父之时.我也从來不曾想过要取他的性命.更何况是为了一个不是唐国的人.妄想用这一点來挑唆我对付皇兄.李沧海.你也太低估我了吧.”
仿佛是为了刻意激怒李沧海.她又开口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至此.李沧海终于缓缓抬起头來.再不见之前小心翼翼的神情.眸底迸出奇异的光彩來.看到她这副模样.长歌眼眸微眯.却不动声色.
“或许我是低估了你.”仿佛是放下了身上的沉重包袱一般.李沧海连语气也比之前轻松多了.和平常的她大为不同.“不过.皇妹你也低估了我呢.”
她故作不经意地掸掸衣袖.随着她的动作.之前闻到过的那种奇异香气再度传來.长歌的脸色登时白了.手也下意识地掩住了心口处.
见她如此.李沧海却露出一副明显是假装的吃惊神情來:“皇妹.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她的神情逐渐扭曲.语气也很快就维持不住.露出些许狂妄.“差点忘记了.听太医说.皇妹可是有心疾的.是不是.”
长歌一手撑住身旁的桌子.才勉强维持住了站立的姿态.身子却不可抑制地佝偻下去.低声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沧海神秘一笑.向前走了一步.故意在她面前大力挥了挥衣袖.这次的动作幅度大了些.一个香囊从袖中掉出落在地上.李沧海俯身捡起那香囊送到长歌面前.那种奇异香气登时变得更为浓烈.而长歌的脸色更是惨白.嘴唇也微微泛紫.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李沧海显然极为得意:“皇妹一向聪明.怎么会对自己的身子如此大意呢.若是在太医提醒你有心疾的时候就早做防备.或许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了.”
长歌眸光一闪.艰难问道:“你是说.我的心疾……”
“不错.所谓心疾.其实是蛊毒而已.”她又捏着香囊晃了一晃.笑得越发张扬.“恐怕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何时中了毒吧.其实早在你入宫前.就已经中了蛊毒呢.”
“连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长歌的手臂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点点瘫软下去.最终跌坐在地上靠着桌子一角喘息.
李沧海跟着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其实有很多事.我都知道的比你清楚.其实这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回來了.恐怕今天坐在皇位上的会是李明月那个丫头.而我也不会有机会……”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和南宫丞相合作.”
长歌睁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南宫昀.”
“不错.”李沧海看她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便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和她拉远了些距离.“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蠢.其实更蠢的是李明月才对.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來的自信.以为南宫昀不能和你合作.便一定要同她合作.”
“不过……我倒是要感谢她.从小到大.因为有她在.无论我做什么.都沒有人会注意到.”最后这一句话.她说出來的时候情绪略微有些复杂.不同于方才的张扬.语声中竟隐约有了些愤恨.
长歌尝试着想要站起來.却又再度跌倒.只喘着气道:“会咬人的狗不叫.”
听了这句话.李沧海却沒有任何不悦的情绪.反而点头道:“说得对.随便你怎么羞辱我好了.你现在嘴巴说得有多痛快.接下來的日子.就有多痛苦.”
长歌眼眸一眯:“你以为……凭借你那个香囊.就能控制住我了.”
“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合作的.南宫昀都沒能做到的事.我恐怕也未必能做到.只是……”她前倾了身子.“你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了.就算沒有你.我也能做到之前说的事.”
李沧海诡秘一笑:“李琰.他是早就该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