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2/7页)凤华绝代之盛世荣宠

脱离柳家。可她绝不放心把卫子曼一个人抛下,要名正言顺地和卫子曼一起离开,自然和离是第一步。

    到时候母女俩自立门户,便是顺理成章的无奈之举了。柳成天想卖女可卖不着她,届时,只有卫子曼有立场在她的婚姻大事上说几句话。她也就基本实现了“我的婚姻我做主”的理念。

    至于紫川煜,她不是没有动容过。只是柳渺希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不能在自己都还没想清楚的情况下嫁给他,这对他不公平。

    而她不想嫁,纵然是紫川煜也无法强迫她。

    柳渺希去了凤来服装店,查了账本,盘算自立门户的实力。

    照这样盈利下去,过不了多久,她就能购置一块宽敞的宅邸。这样想着,门口突然传来叫嚣声。

    “掌柜的,欠我的租金是不是该还了?”来人正是刘媚,她边喊边扭着腰肢进来。

    比起刚开始的拥挤,王凤为了分流,全面发展了柳渺希提出的预定加送货上门的概念,充当快递员的自然是齐宵了。如果亲自来店,也要求大家有秩序地排队。所以现在虽然依旧生意不断,但已经没有了嘈杂和混乱,看到的只有一支长龙般的队伍。

    刘媚轻轻松松便从旁边进来,一边还故意扯大嗓门让大家都能听到。

    王凤迎上去,请她坐下,不解地问:“刘掌柜这是何意?这房子我们当初不是商量好了,是免去一年租金的。”

    提起这事,刘媚便生气。本以为找上了冤大头能狠狠宰一笔,想不到她自己才是那个冤大头。被凤来服装店抢走了大部分生意,还是她自己免费给人家提供的地儿。

    刘媚算是搞清楚状况了,当初凤来服装店选址选在这不是自寻死路,而是借鸡生蛋。有刘氏绸缎庄吸引客源,店址再偏僻也不愁目标群体。这样既规避了在闹区的高租金,又得到了相应的人流。好个两全其美啊!

    至于竞争,她的绸缎庄多卖布料为主,凤来服装店却只卖成衣。两者严格来说根本不是相同产品,刘氏绸缎庄的布料再好,对它构不成丝毫威胁。相反的,它们属于相关商品。一个是原料还需要加工,一个是现成的,作死的分明是刘氏布庄啊。

    刘媚自认老江湖了,竟然在阴沟里翻船。哼,她刘媚的主意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王掌柜是说笑吧,我什么时候承诺过这个?”

    王凤一听急了,这人怎么能如此耍赖?她立刻从柜台前拿出协议:“我们可是签过契约的!”

    刘媚轻笑:“你还是看看契约再说吧。”和她刘媚斗,她还嫩了点。

    王凤一看,原本契约上制定的是:凤来服装店自愿以十倍租金盘下刘氏仓库,若能经营半年以上,则免去缴纳每月一千俩的租金一年,一年后再做商议。

    可那本来写着“免去”二字的地方,却只有空白。这样再读下来的感觉,意思可完全不同了。任谁都会理解成凤来服装店经营半年以上,得到的只有一年后再做商议的权利。

    “怎么会这样?”王凤指着空白处,“这里本来明明有字的!”

    刘媚嘲笑道:“是你眼花了吧。来,让大家都看看上面有没有字。”说着把契约拿起来展示,一边还装可怜,“王掌柜是想过河拆桥吗?当时说得好好的,我刘媚才愿意把这样一个宝地租给你们。现在赚了钱,就连租金都想赖了。”

    王凤气急,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这个地方本来只是个被刘媚抛弃的闲置仓库,没有她家小姐的经营,就是每月一百俩的租金都没人要。

    只是这块小地方落魄时没人注意,现在凤来服装店火了,自然也跟着成了宝地。刘媚要现在收回去,倒确实很有可能卖个不错的价钱。但也绝不可能翻十倍,毕竟空间就摆在那,一千俩,刘媚根本是抢劫!

    要真给了她去,这段时间的赢利可都是白白给刘媚挣了。王凤十分自责,当初她看契约,运用的句式就感觉有点怪怪的,但仔细看确实也是表达的她们商量好的意思。她真蠢,怎么不多留个心眼?

    刘媚却不嫌事儿闹大,在队伍里横冲直撞,将契约一个一个给人看,一边还让大家评理。她只顾着耍泼,正好一头栽进了送货回来的齐宵身上。刘媚那身板自然敌不上齐宵,被撞倒在地。

    方才是刘媚自己不看路,突然冲到门口,齐宵使用轻功刚着地不防备正好遭殃的。他虽然心下不悦,但以为刘媚是顾客,也不好多生责怪。要是把顾客气走了,王凤那头母老虎一定会不高兴,她不高兴可能他可能就要去倒马桶了哟。

    为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齐宵当即挤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姑娘,你没事吧。”

    刘媚是生意场上的人,岂是善茬?正想破口大骂,一抬头便迎上了齐宵英俊的脸庞。

    齐宵如今是凤来服装店的人了,王凤自然不可能让他像以前这样邋遢,出去不是砸了她的招牌?托王凤的福,现在的齐宵天天被打扮得人模狗样,送货的时候,很多女顾客都会不由多看上几眼。

    这让齐宵心里美美的,那个女人刁钻归刁钻,眼光还是不错的。以前的齐宵帅气,现在的齐宵更加帅气。他自恋地想。

    其实他这还真有点膨胀,齐宵底子固然是好,但他以前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和乞丐也差不了多少去。没人会觉得乞丐长得帅,因为人家压根不会去仔细看一个乞丐的面容。所以人要衣装这句话绝对是真理。

    此刻,面对刘媚眼中的痴迷,齐宵已经相当习惯了。绅士地伸出手,拉她起来。

    刘媚这才反应过来,要说刘媚半老徐娘的,也是经历过世事。但被齐宵这样帅气的男人唤作姑娘,还有感受到他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她竟然很小女人地脸红了。

    “没……没事……”刘媚轻声道。

    如此忸怩的姿态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身上,齐宵忍住嫌恶。好歹是搞定了,他正庆幸着,躲过一劫,王凤应该会满意吧。

    却不知道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王凤早就火冒三丈了,刘媚是来找茬的,都要把她逼到绝境了,齐宵竟然还去和她打情骂俏!

    “齐宵!你很闲嘛。呆会去帮帮张三吧。”张三是专门负责这片倒马桶的兄弟。

    齐宵完全没搞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张三一年轻小伙的,助人为乐的“人”也轮不到他啊。

    每次齐宵去帮忙的时候,张三都是一副受惊的样子,盯着齐宵看上好几分钟,试图找到一些图谋不轨的痕迹。可张三一个倒马桶的,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好图的。可谁会无缘无故帮他做这种事啊,看齐宵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模样,难道?

    刘媚看到齐宵在王凤面前谄媚的样子,彻底清醒过来。原来他是这的员工,看他相貌堂堂的,怎么会做这种下人的活。只有一种合理解释,那就是齐宵是个吃干饭的小白脸,没有求生技能。

    要说养小白脸嘛……她刘媚比起王凤绝对是更大的金主!又想起今日的目的,刘媚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王掌柜,这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你还是先结清上个月的租金吧。”刘媚逼迫道,“不然我可要报官了!”

    “你!”王凤自责地看了柳渺希一眼,低声道,“小姐,对不起,我……真的,我签字的时候明明是有字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凤都快哭了。

    柳渺希旁观了那么久,神情一直很平静。王凤想不通,她柳渺希可早看穿了。这些小技俩,在古人看来或许很精妙,在柳渺希眼里却只是一些简单的化学常识。

    能根据空气水分的多少显隐的材料很多不是吗?如果知道原理,便会发现并没有那么神奇。她在现代参加画展的时候,很多知名画家甚至能利用材料的特性和颜色的混合搭配,制造出变色的效果。

    不过十倍租金这一事,王凤可没跟她说。这样一份不平等条约,王凤这个傻丫头竟然签了自己的名字。柳渺希示意王凤跟着刘媚去府衙。

    “官府会替我们主持公道的。”柳渺希附耳道。刘媚既然要把这事闹大,便让她自食其果!诈骗罪,不知道在古代要关几年呢。

    王凤重重地点头,心下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一力承担,绝不连累小姐。

    “这一千俩凤来服装店不会出!刘掌柜真要坚持,我同你一块去官府便是。”

    刘媚没想到王凤还有这样的胆识,真是要钱不要命。那就别怪她赶尽杀绝了。

    两人一同去了衙门,齐宵这时候才搞明白状况,连忙追上去。看来让他倒马桶不冤枉。

    除了齐宵,身后还跟着一长串人,都想看看这个官司最后会如何收场。

    说真的,他们不想看到凤来服装店关门。人都是这样,用过好的,享受过方便了,都不再想买个衣服还要挑布匹,找裁缝。但这件事明显是王凤不对,这掌柜也真是,看凤来服装店生意那么火爆,也不是出不起这个钱。为什么非要去赖人家的租金?虽然这租金确实有些不合理,但有契约为证,既然是说好的,便没有反悔的道理。

    两人上堂后各种阐述了一番,对王凤十分不利。

    陈知县道:“王掌柜你说刘掌柜亲口答应的,可有人证?物证已经很清楚了,如果王掌柜没有其他有说服力的人证,本官可要宣判了!”

    当时在场的几个小厮都已经做过证,声称没有这回事。他们都是刘媚的员工,向着刘氏布庄再正常不过。没人会为了别人甘愿冒丢饭碗的风险。

    王凤无可奈何:“没有了。”

    这时,柳渺希从人群中出来:“我想为我们家掌柜说几句话,她是被骗了!”

    陈知县道:“此话怎讲?王凤自己也承认契约是在她自愿的情况下签的。”

    “小生请求查看证物。”

    陈知县让衙役将契约给柳渺希过目,柳渺希将契约竖起来:“大家难道不奇怪,这里为何会突然空了一块?刘掌柜这是分段空两格吗?可此处明明是句连贯的话,也没有分段啊。”

    柳渺希掩唇讥笑,一边转向刘掌柜。

    不知道为什么,被柳渺希这样看着,刘媚便感觉发毛。好像柳渺希什么都看穿了似的,可这个办法屡试不爽,很多人被她算计后还搞不清怎么回事。有的还真的会怀疑是自己看契约的时候不仔细,不然一式两份的契约怎么会突然变了样?

    刘媚一时忘记了反驳,倒是陈知县接道:“虽然不符合书写规范,但也无伤大雅,此契约签名公印一个不少,它依然是有效的。”

    大家也纷纷表示赞同,如果就因为这点瑕疵,拒不执行契约上的内容,怎么能让人信服?

    柳渺希却突然冲着契约啐了几口。

    陈知县不明就里,大喝道:“大胆!敢在公堂上公然损坏证物?”

    “大人请看。”柳渺希重新指了指那块空白,赫然出现了“免去”二字,“她又走下去,让民众也瞧个仔细。”这些可都是凤来服装店的顾客,自然要让他们知道真相。

    人群里立刻议论纷纷。

    “果然有陷阱,难怪王掌柜看着那么精明,怎么会签下这么高的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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