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快,钻进去(第1/1页)天医皇后
莫涟漪当下把箱子放在了正对着月光的地方.后看着衣衫凌乱.神情惶恐的加洛.立刻道:“快.钻进去.”
“我……”
“听我的.”莫涟漪定定地看着加洛:“你相信我.你只要钻进去.一定能逃过此劫.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动.千万不要出來.”
话落.便将加洛给推到了箱子里.盖上了盖子之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月光下.那原本浅黄色的箱子竟然消失了踪影.可是真的伸手向前.却依旧能摸到那箱子.但是却如同隐形了般.根本看不到.
听着那劫匪叫嚣的声音.莫涟漪看了加洛一眼.立刻向远处跑去.边跑.边向脸上涂抹一些什么.
莫涟漪的脚自然是比不过四条腿的马儿的.所以.沒跑多远.莫涟漪便被两匹马团团围住.
“小娘子.还挺能跑的啊.你跑啊.”一个脸上都是码字的劫匪骤然对着莫涟漪甩了一鞭子.见她躲过了之后立刻翻身下马.向她走去.淫邪的目光似要直接剥了她的衣服般.
“哎.我说.这个妞儿是我的.可是我先看上的.”另外一个高个子的劫匪也下马.走上前來:“看这妞儿的性子挺烈的.爷喜欢.哈哈……”
“先來后到……”
“什么先來后到.……”
话沒说完.但见莫涟漪开始主动脱衣服.当下微怔了神色.
莫涟漪将最外层的沙丽脱下.里面是只露出了一截手臂的中衣.
“我.我起了红疹.有传染病.”莫涟漪怯懦地看着他们二人.并在身上不停地抓着.
两人走近了.果真看到莫涟漪脸上全是毒蛤蟆般难看而又恶心的红斑.当下干呕着.随即狠狠地抽了莫涟漪一鞭子:“娘的.晦气.快走.”
莫涟漪看着胳膊上的一条血印.敛去眸底的一抹杀意.跟着他们向回走去.
月色又掩映了几分.似是要掩盖那凄厉的哀嚎声般.锦帛的撕裂声与女子的痛呼声深深地撞击着莫涟漪的耳膜.她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她们.
“畜生.你们不得好死.你们放开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來.紧接着.眼前有什么一闪而过.
莫涟漪便看到衣冠不整的古古吉向火堆里冲去.她身边的劫匪想要拉住她.却被古古吉用木棍狠狠地砸了下.
“啊.”尖锐的哀嚎声刺激着在场众人的耳膜.他们看着古古吉在夜色中如同一个火球般.艰涩地晃动着.
大火很快烧遍了她的全身.她如同陨落的火球般.照耀着众劫匪魔鬼般的面.
一柄银色的长矛向古古吉刺去.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那长矛抽出來的一瞬间.血如泉涌.与那大火交映在一起.如同划过的流行般.灿烂夺人.
“古古吉.”被术勒掐着脖子的博尔赤夫人大喊一声.看着那倒下的身子.骤然狠狠地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贱人.”术勒看着流血的手.当下狠狠给了博尔赤一个耳光:“來人.给老子好好招呼招呼这个贱女人.”
随后.博尔赤便被强行拖到了蒙古包里.
不知被谁推了一下.倒在地上的莫涟漪有些茫然地看着那些离散却又醒目的篝火.看着那些人毒辣而有阴狠的笑.听着那交杂在一起的淫笑与痛呼.死死地抓着地面.这群畜生.
“抬起头來.”一双虎皮长靴出现在莫涟漪面前.正欲去抓她的头发.但见她身上的红疹子.立刻收了手.
莫涟漪淡淡抬头.角度正好让他看不到自己的面.又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恶寒的红疹子.
“是个有传染病的.直接烧死吧.”之前那个满脸麻子的劫匪上前道.
烧死你大爷.
莫涟漪咒骂出声.若不是怕泄漏了身份.她早就使用臻力将他们全部碎尸了.
想着.莫涟漪却淡淡起身.迎着术勒打探的目光.毫无惧色.一字一顿道:“红疹虽然传染.但也只是一时的.我色艺双绝.留下我.你会需要我的.”
明明就是有些恳求的话语.但是从莫涟漪口中说出.却像是向众人吐蕊的莲花般.更多了几分让人仰视的圣洁感.
看着那平淡如水.明珠般的眸子.莫名的.术勒就想到了那散着清辉般的光泽的珠宝.当下大笑了两声:“好个色艺双绝.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把她留下.”
莫涟漪不知道这一夜是如何度过的.天光渐晓.她看着眸光呆滞.神情颓然的众人.很自然地走上前去.和他们一起.成为了术勒的奴隶.
不过.奴隶却也是有区别对待的.
就比如.博尔赤夫人.此刻就被关在一个木质的监牢里.被马车拉着前行.
博尔赤夫人衣衫褴褛.只从背影看去.便知道此时的她有多愤恨.多.面如死灰.
虽说这样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她.但是也未尝不是对她的最后一丝感情表现.要不然.术勒完全可以捆住她.
莫涟漪四下寻找着加洛.在沒发现到那熟悉的面孔的时候.终是微微安了什么色.
她和所有人一样.被用铁链子锁在一起的人给围在了中间.想要逃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四周都有术勒的人骑马守着.
更何况.莫涟漪也沒打算要逃走.否则如何再去寻找那两味药呢.
或许是因为天色越來越冷.骤降大雪的缘故.冻死的奴隶也越來越多.所以术勒加快了进程.那些冻死的会直接被大雪所掩埋.
又一个小厮倒在了雪地里.莫涟漪吹了吹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将那个小厮的外衫脱下.正欲披在身上.咯吱咯吱.鞋子踩在大雪上的声音响起.
莫涟漪抬眸.便看到术勒不知何时來到了她的面前.
她脸上的红疹子已经消散了一些.看着并沒有那么可怖恶寒了.但是还是不能让人提起兴致.毕竟.什么都沒有性命重要啊.
莫涟漪把衣服披在了身上.正欲继续前行.却是被一个劫匪拦住了去路.只好停下脚步.目光清冷地看着术勒:“有事.”
虽然和术勒接触的并不多.但是她也知道.术勒对送上门的女人兴致不高.就像是对待纳珠.如果他真的喜欢纳珠.也就不会放任她在这里被博尔赤给残杀.
“你不是说你色艺双绝吗.來我的马车上.”
说着.术勒上前走去.
大雪簌簌.带着大草原特有的清冽.不若中原的那般柳絮般轻柔.白茫茫的天地之中.术勒前行的身子那么渺小.这整个队伍都这般渺小.仿若.随时都能被大雪所覆盖.
到了马车内.莫涟漪方觉得也许温暖.术勒倚在虎皮靠椅上.兀自倒了一杯羊奶酒.后扫了眼那桌子上面的蒙古筝:“就我弹奏一曲蒙古最有名的《希洛》.”
说罢.微微闭了眼睛.
莫涟漪知晓.术勒这是已经怀疑她了.就算是让她使用蒙古筝算是常理.但是.至于这种有名的《希洛》.她却是闻所未闻.或许.这根本就是他编纂的.压根就不存在.想着.莫涟漪看着微闭着眼睛的术勒.当下依旧落座.拿起了蒙古筝.弹奏了起來.
术勒听着那沒听过.却很流畅.甚至算是好听的曲子.仿若外面的大雪都不那么清寒了.
只是……
骤然想到自己的目的.术勒当下猛地睁开了眼睛.狠厉地看着莫涟漪:“我让你弹奏的是《希洛》.”
“那你怎不知.我弹奏的就是《希洛》呢.”莫涟漪淡笑着看向她.眸中充盈了冰花般的狡黠.宛若冰中的小精灵般.看着他吃瘪的神情.心内冷哼.小样.你当着我不会弹奏蒙古筝啊.我说了我色艺双绝.你以为我是盖的啊.
咳咳.其实她也就是在街上看过卖艺的人弹奏过.无意中记住了罢了.这次还真的是第一次开始使用呢.
“哼.我说了不是.就不是.”看着术勒耍赖的模样.莫涟漪知道.她猜对了.这根本就是术勒编纂出來的.这首曲子根本不存在.但是当下却依旧道:“祖辈流传下來的就是这样的.或许每个地方的弹奏都不一样.”
术勒听了这话.那僵硬的脸色才微微缓和了几分.当下看着冰清玉洁的莫涟漪.终究还是道:“行了.你去存货物的马车里待着去吧.”
“多谢.”随后.莫涟漪便向外走去.她知道.术勒这是看上了她.不想让她给冻死了.但是.至于这看上她的原因.她却总觉得沒有这么简单.
莫涟漪离开之后.一个戴着腰间挂着虎皮酒袋的男人走近了马车:“老大.这是我刚才翻到的一件衣服.”
术勒拿起來看了看.是一件中原人才穿的.黑底红花的简易长裙.虽然是丝绸的.但是这种暗色系列的款式.博尔赤那个女人才不会穿.所以.这衣服肯定不是她的.
“对了.我还听说.洛同这个女人懂医术.博尔赤的病就是她治疗好的.所以她才成为了她的贴身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