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我的人,当然我来埋单(第1/2页)霸宠一尤物老婆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那里,虽然外面残阳似血,却照应不到她身上,她眼里的死寂与绝望几乎将他溺毙,浑身散发着消极无望的黯然气息,让他心痛难当。

    此刻,卧室内静的可怕,他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生怕惊扰了那抹孤寂绝望的身影,这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啊,此刻居然独自承受着这样的痛苦,这让他如何不痛心?

    想到这些时间他们相处的画面,她处心积虑地避开他的触碰,见到血就如惊弓之鸟般,紧张而恐惧,看到他皮肤有些破损,就逃得远远的。

    脑中回想着那一幕幕画面,联想到她当时的害怕绝望的心情,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般,钝钝地痛,嗓子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暗哑酸涩。

    “不是说不去了吗?”

    沐漫情感觉到房里多了一个人,以为是洛萧去而复返,她没有回头,语气幽幽地说着。

    良久,她没有得到回答,回头一看,入眼的是一张令她意外的俊脸,看着他风尘仆仆,且只身穿着睡衣的样子,心里既诧异又惊慌,“你怎么来……唔……”

    墨阎濯没等她话说玩,便急速冲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明显消瘦不少的身子,唇瓣精准无误地封住她的红唇,急切而狂狷地吻着,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抵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拒绝逃离。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就只是想好好吻她,狠狠地爱她,感受着她的体温,以安抚他惊惧焦灼的心,而事实上,他也正身体力行着。

    吻,狂肆迅猛,男人闭着双眼,灵巧的舌尖用力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扫遍她檀口中的每一寸芬芳,舌尖席卷着她的,就像是沙漠中突然遇到一滴甘泉,渴求急切的吸吮。

    沐漫情挣扎,双手推拒不动便改为捶打,可男人好似不知道痛般,依旧沉浸在疯狂急切的吻中,纹丝不动,而她肺部的空气几乎被他全部夺了去,那疯狂的势头让她窒息。

    不知吻了多久,男人放开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指尖磨搓着被他吻的红肿的唇瓣,湛蓝地眸子有心疼,有伤痛,也有着丝丝火苗。

    他就这样看脸色绯红,同样拼命喘息的她,在他的刻意下,她的唇瓣渗了一丝血丝,胸脯因为喘息而起伏不定,勾人的眸子漾着水光,整个人看起来潋滟光华,勾魂摄魄。

    比之刚才那了无生趣的样子,多了一股活力,至少现在的她看起来是生动的。

    “你发什么疯?”

    待吸足了新鲜空气,平复了紊乱的呼吸,沐漫情无力地怒吼着,双手推搡着他。

    潋滟地水眸待看到他唇角上那点点猩红时,想到刚才唇瓣上那微微的刺痛感,她凤眸猛地大睁,眼底深处尽是恐惧与惊慌,她慌慌张张地抬手帮他擦拭着唇瓣,“有血,快去洗洗,快去!”

    她手足无措,一边擦着一边将他往浴室的方向推搡着。

    墨阎濯站在那里不动,见她这幅惊慌失措的样子,心痛的颤抖,眼中的酸涩不知道要耗费他多大的力气才能忍住不让它溢出。

    他抓住她推搡的手,伸出舌尖将唇瓣上那一丝腥甜舔进了口腔,空气中明明是紧张的气息,可在他这一动作之下,倒是添了一抹撩人的暧昧。

    “你……”沐漫情见他这样,简直是又急又怒,恨不得一掌甩向他的脸颊,这男人简直是个疯子。

    “宝贝儿,我都知道了!”

    墨阎濯将她消瘦的身子搂进怀里,大掌箍制着她的头,让她贴在他躁动的胸膛上。

    仅仅是一句话,却让沐漫情浑身一僵,尽管刚才已经猜到他异样疯狂的举动许是知道些什么,可当他亲口说出来,她仍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慌张与狼狈。

    她猛地用力推开他,冲他大声怒吼,“你丫的是白痴吗?知道了还这样?你不知道我的血也许会要你的命吗?”

    “你也说了是也许,不是吗?况且我也说过,生不离,死不弃,你若是真的感染,那我陪你一起!”

    他说着,再一次搂过她的身子,手指捏着她的下颚,妖冶的唇瓣随之覆了上来,这次比之刚才多了一丝温存,缱绻,带着血腥味儿的舌尖不顾她的闪躲,努力缠绕上她的丁香小舌,用他的柔情安抚着她躁动不安的心。

    沐漫情摇晃着脑袋,想要避开他的唇,可男人的手噙住她的下颚,容不得她半分逃避,另一只手箍制着她不断挣扎的身子。

    挣扎了良久,不但挣不脱,还因为身体的摩擦勾起他的欲火,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欲望正抵着她的腹部,那灼热之感通过彼此薄薄的睡袍传递到她身上,几乎灼伤她的肌肤。

    她不敢再乱动,任由他温柔缱绻地吻着,然而,眼中的泪却是不自觉地滑落了下来。

    尽管知道他不会弃她而去,可却是没想到他会如此……

    滚烫的晶莹滑至两人紧贴的唇角,墨阎濯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他放开她的唇瓣,而后一滴一滴吻去她脸上的晶莹,“宝贝儿,别哭,不管什么事,我都与你一起面对,就算真的感染,也有我陪你,所以不怕!”

    他说着,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一旁的大床上,而他精壮的身躯随之覆上,沐漫情手肘抵制着他,眼中的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的滑落。

    “你个疯子,这是找死吗?”沐漫情手肘拼命地阻止着他的靠近,恶狠狠地娇斥着,然,眼中的泪却是越流越凶。

    这些天除了那次见到他,她流过泪之外,基本上都没哭过,就算刚从医生口中听到这个噩耗的时候,她都没哭,可此时,她却是怎么也忍不住。

    她从不怀疑这个男人爱她,可从未想过,他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HIV这几个字母,是死亡的象征,和它沾染上了,那也就是和死亡只有一线之隔,不,它比死亡更恐怖,因为那是等死,就如同明明已经看到死神向自己挥出了镰刀,却还要承受着他的刀缓缓落向自己脖子的过程,那何尝不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对,你若死,我陪你一起死,就算是地狱,也有我陪你,不是吗?”

    男人将她脸上的泪尽数吻到嘴里去,拿开她抵制在他胸前的手肘,手指熟练地挑开她的睡袍,解开她胸衣上的暗扣,而后快速褪去自己身上的睡袍,再次俯身,头深深埋进她的胸前……

    “戴套!”

    沐漫情挣扎无果,虽然和洛萧学了些拳脚,可在他面前,那也只能算是花拳绣腿,她看着他,语气无奈而悲伤,泪从眼角滑落至耳鬓,心里有痛,有涩,有绝望,唯独少了那股陪伴了她多天的恐惧与冰冷。

    “不戴!”

    男人好似撒娇的小孩,然而语气中却是不容她抗拒的坚决。

    待两人身子契合的那一瞬间,沐漫情心里最后一丝推阻也放弃了,不,也许在他将她的血舔进嘴里之时,她已经放弃了挣扎,这男人,看准了一件事,那就是言出必行,今天就算她再挣扎,他也会想千设法让她弃械投降。

    “宝贝儿,我爱你,生不离,死不弃!”

    男人脸上溢满了汗水,他看着在他身下妖娆绽放的女人,再一次吐露着心中坚定不移的爱语与信念。

    沐漫情双手被他双掌压在床上,与他十指相扣,她没有回答他,身体却是更加向他贴近,迎合着他。

    一番蚀骨缠绵,两人洗净了身上的痕迹,靠在床上相拥着,尽管未来一片迷茫,可这一刻,空气中有的只是缠绵悱恻的温情,没有无尽的绝望与恐慌。

    “你是怎么知道的?”

    沐漫情身上随意披了件睡袍,眼睛看着天花板,幽然地问。

    她相信洛萧不可能告诉他,可她自认在那段时间并没有露出马脚,正因为害怕在他面前伪装不下去,在丹尼邀请她来美国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那名孕妇的男人在医院寻到你的号码,他想问问你的情况如何,说可以给你补偿,也可以帮你安排最好的治疗!”

    那天他接到的电话,正是那男人打来的,现在他倒是庆幸他还有点良心,打了这个电话,让他知道了这事,不然以她的性子,既然决定瞒,就定不会告诉他。

    沐漫情嗤笑一声,“命都还是个未知数,补偿有个屁用!”

    那天在医院帮那女人办理手续时需要留下联系电话,当时她也没想这么多,再加上时间紧迫,就将自己的号码留下了,这会儿人家倒是找上门来了,她现在最恨的就是那名孕妇。

    “宝贝儿,明天我们回去,让奕凛帮你做个化验,好不好?”

    感觉到她对这话题的抗拒,男人再一次拥紧了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颚,湛蓝地眸子认真的看着她,“别怕,有我陪你,不是吗?”

    沐漫情垂着眼睑,良久,从鼻尖发出一个单音“嗯!”

    墨阎濯是连夜从床上爬起来的,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再加上内心焦虑,刚才又经过几场欢爱,这会儿身子早已乏了,而沐漫情这段时间来,也从未睡过好觉,现在有自家男人陪伴,难得的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沐漫情和丹尼辞行,一行人吃了早饭后便随着墨阎濯的专机返回了台湾。

    一下飞机,各自回家,林忆湘和尤芯两人被墨阎濯打发了回去,而他带着自家女人和洛萧回到了墨宅的地下秘密医疗室,已经得到传唤且知道事情经过的奕凛早已侯在那里。

    见到他们,深刻俊逸的脸庞难得地收起了平时嬉笑的表情,“快进来吧!”

    沐漫情脸色有点苍白,手心一片湿濡,进了这里,她不知道等待她的结果是天堂还是更深一层的地狱。

    墨阎濯揽着她,感觉到她的轻微地颤栗,搂着她的臂力紧了紧,“别怕,有我在!”

    沐漫情深吸一口气,放松着紧绷的身子,她转眸看了他一眼,轻微颔了颔首。

    来到医疗室,里面各种医疗设备先进齐全,奕凛抽了沐漫情的血液进行HIV化验,而后又帮她做了其他方面的检查。

    做完一切,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为了安全起见,奕凛分别做了多项检查,有的检测项目还要拿到医院用专业的仪器和人员检测,化验结果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他们暂时留在了墨宅。

    沐漫情这些天各种消极情绪和恐惧的心理伴随着她,导致她的精神状态很不佳,身体明显地瘦了下去。

    墨阎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吩咐郝叔让大厨拼命地炖各种补品,帮她补身子。

    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同时也十分的难熬,沐漫情就像是坐在法院里等待法官最后宣判的刑犯一样,那种紧张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墨阎濯这两天什么都没做,一心一意地陪在她身边,带着她在这偌大的墨宅转悠,跟她说着小时候的事,努力帮她调节心情,分散她的注意力。

    好在第二天,由她首部主演的电影《情定普罗旺斯》在台北最大的影院首播,转移了她一些心绪。

    由于前期做足了宣传,第一天的票房很是可观,另外,好莱坞那边对这种爱情文艺片本是不怎么被看好的,这次居然难得取得前所未有的佳绩。

    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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