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兽人集结(第1/2页)炎傲九玄

    方玉炎再次醒转的时候已然是躺在一个硬坑之上,他四周看去,只见是一间极其简陋的房子,墙壁四顶透风,窗纸破烂不堪,他隐隐嗅到一股烧饭的呛鼻的烟味,只觉肚中饥饿,食指大动。但是甫一动身子,便觉周身散架,痛如骨髓,额上冷汗涔涔而下,登时周身如置火窟,烧痛不已。

    方玉炎在昏迷之后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隐隐觉得有熟悉的歌声飘过,但是在哪里听过却是根本无从想起,而自己在那生死一线时,又是如何脱离险境,方玉炎更是不得而知。心下想来,亦是不觉心有余悸。

    方玉炎想到出声询问,这般喊了几声,却是无人答应,方玉炎无奈只得安静下来,静待世态发展。方玉炎在那硬坑之上躺了半晌,才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方玉炎心头一凛,勉强侧头向着门边看去。

    那门被轻轻推开,接着便看到哈依门拓一脸惊喜地走了进来,他一脸喜色地走到床边,看着方玉炎道:“你终于醒了,我在外面听到你的声音,便急急赶过来了!”

    方玉炎苦笑起来,接着急急问道:“这是哪里?我们是怎么从地牢中逃出来的?”

    哈依门拓亦是一脸不解地道:“我也不甚明白,当时我正在全力与那冀州星拼斗,接着便听到那干尸的笑声,便知你有难,但我苦于有心无力,心中焦急,却被那冀州星抓住机会将我击伤。就在这时。只听到有个人在地牢外面高声唱歌,甚是自在!接着那干尸便大声询问对方是谁!却不想此时天摇地动,地牢更是沙石掉落,我情知不妙,只这分神间,便觉迎面一股强大的风势扑面而来,接着我便昏了过去。醒来时便看到身边躺着你,而你已然被包扎成了这个样子。我大惑不解。但是寻遍屋内屋外也不见半个人影,只得作罢。于是便打算烧火做饭,但是这屋子显然早已无人居住,于是我便劈柴烧了些水,准备到山上去打些野味,却不想走到半途便隐隐听到你微弱的喊声,于是便快马加鞭地赶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方玉炎亦是心头疑虑万分。他问过哈依门拓那人所唱之词,哈依门拓只是说当时情势危急,哪里顾得那么许多。方玉炎亦觉如此。只是难理头绪,便也只得作罢。

    其实方玉炎当时昏迷只是听到有人高歌,却根本没有机会听到全文之辞。况且当日他在与阿朵嬉戏时虽是听过这段歌词。却也如过耳云烟,不甚了了。之后再想细细分辨,那人却已不知踪迹,此时的他就算穷其思维,也绝难想到这歌声竟是与他那日湖边之歌完全相同,是以根本毫无头绪。

    两人此时均已饿极。哈依门拓再次出门打了些野味,剥去开膛,在白水中加些果子等调味之果实,便烧开了水将那野味煮熟。方玉炎起身不得,只得由哈依门拓撕碎了送到方玉炎的口中。两人腹中饥饿,不一时便将两只兔子吃得精光。哈依门拓用手帕替方玉炎擦拭着嘴边的油污。不禁感慨道:“想不到我堂堂哈依家族后裔竟然沦落到争吃野味,替人喂食擦嘴的地步!”言下甚是凄凉。

    方玉炎知道他并不是因为服侍自己而感到不堪,只是触景伤怀,试想以哈依门拓的身份,自是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地位十分尊崇。而现在的他竟是处处落荒而逃,居无定所,成天生活在复国之志,与东躲西藏的生活之下,难免不使他心中难过。方玉炎换位思考,自也不禁为他感到不忍。

    哈依门拓看到方玉炎的表情,不禁苦笑道:“但是我实不知天地间除了亲情,竟然还有如你我这般生死之交的友情!我此时虽是落迫,却也无憾了!”

    方玉炎知道哈依门拓一直高高在上,根本不可能交到知心的朋友,是以一直忧郁怔怔,他在与方玉炎的接触当中,渐渐感觉到方玉炎的仁善亲和,知心诚恳。他更是感激方玉炎的舍命相陪来到木族,只为哈依门拓的邀请便不辞辛苦,舍却生命地相伴而行。二人一同经历了几次生死大战,相互之间惺惺相惜,早已将方玉炎视为生死之交。今日看到方玉炎安然无恙之后,更是惊喜不已,话语也较平日多了起来,更是屈尊去猎杀野味,亲自下厨。虽是一切难妥,但也足够诚意,令方玉炎感激不已。

    两人此时一般心思,经历这许多生死之后,早已脱离陌路,心意相融。

    二人对视良久,不禁朗声大笑,哈依门拓难得的大笑起来,方玉炎更是笑得咳声不止,颇为痛快。

    方玉炎吃饱喝足后,便继续倒头大睡,他以念力将全身查探一遍,知道伤势虽是极重,却并无生命之虞。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静心休养,保证伤口肌肉的恢复,此时他无法调用灵力,只得倒头大睡,以求恢复真元幻力,促进恢复。哈依门拓本打算替他输入幻力助他恢复,方玉炎知道这样非但不会有利于伤病,反而可能会承受不了哈依门拓输入的幻力,使得身体崩裂。于是两人只得在这小屋之中做长久留守的打算,待方玉炎有所好转之后再思他法。

    如此一来可苦坏了哈依门拓,他开始时伴着新鲜劲还可以时不时替方玉炎换些口味,到了最后便索性不再动手,只得御风下山,到集市上买些馒头包子,才算应付得来。方玉炎毕竟根骨强健,只两天功夫便可以由哈依门拓扶着下床,自取自食,便不需要哈依门拓再动手喂食。

    尽管方玉炎恢复的较快,但是那干尸出手极其狠辣,势要置方玉炎死地,是以伤势颇重。虽是手脚无碍,但是身体之上却非轻易可以恢复。这样一来,二人便不得不将解救红莲母女和哈依香兰的事情搁置一边。方玉炎行动自如一些,便开始劝哈依门拓放下自己自行去寻找哈依香兰,哈依门拓只是不依。但仍在附近之处打探寻找,只求苍天有眼,让妹妹出现在自己面前。但这实属哈依门拓的个人情愿,他心中急苦也只有自知。方玉炎知道解劝无益。于是在肌肉愈合些后,便将那不容前辈抄下的药方递于哈依门拓,让他去买单子上的药。

    哈依门拓为了避人耳目,只得在附近的向个城中分批分量地购买,回来后便以木桶浸泡药剂,让方玉炎自行药浴。方玉炎知道这种行为实为凶险,这些药剂多为强冲之剂,对身体亦有损害,他此时肌肉未愈。一经浸泡只是痛得他撕心裂肺,咬牙切齿。但是他只有强自忍耐,他自有此中心得。忍过开始。后来便渐感麻木,为了能够尽快恢复,争取时间去解救红莲母女和哈依香兰,他也只能强忍疼痛,行此险招了。好在这些药剂已由不容经过提炼筛减,之前那些霸冽的药剂都被不容以其它温和的药材所取代。否则任方玉炎如何筋骨强健,也定抵不过那药剂的侵蚀而丧生于此。

    如此过得数日,方玉炎的肌肉在那药剂的辅助下,竟神奇地渐渐合拢,虽偶有脓血溢出。但也可以起身下地,做些简单的活动了。方玉炎心中愧疚。知道哈依门拓不会独自舍其而去,方玉炎便强自撑持,只求哈依门拓看到他的愈合,才放心离去。

    这一日,月朗星稀,微风徐徐,方玉炎浸过药浴,便坐在门前自我调养,一时进入忘我之境。哈依门拓则是陪在一边参悟他的八卦极阵。

    正在两人浑然忘我之时,却闻山脚下人声嘈杂。两人所居之处空幽寂静,少有人烟。数日来除了兽吼虫鸣几无异声,是以二人均不由动容,不知是何人如此深夜来到山下。方玉炎行动不便,哈依门拓只得快速将其扶至屋中,而他则走出屋子向着山脚之处望去。这一望下哈依门拓不禁心呼不好,但见那山脚之下火光冲天,人影重重,他们手持火把向着山上爬行而上。哈依门拓看出这些人大多是习武之人,却绝非习幻之人,却不知这些人深夜至此所为何故。哈依门拓虽然对这些人无所畏惧,但是一但纠缠起来,势必要损伤人命。那样并非其愿,是以他走回屋中与方玉炎商定策略。方玉炎与哈依门拓一般想法,于是便由哈依门拓扶着走出了那间屋子,随即找到一株茂密的大树攀爬而上。只求这些人只是路过,待这些人走后二人才重回屋中,以免产生误会。

    两人将将落定,便听到山那边有人声响起,想来是爬在前面的人已然赶到了山上来。方玉炎二人看去,不由惊异不已,但见这些人个个长相奇特,虽是人身人形,但是有的猪面,有的马首,有的牛头,有的头生鹿角,有的周身兽毛,有的身后生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不一而足。但是这些说不上是人的人,却都在说着人类的语言。方玉炎二人越看越是惊奇,只觉天下之大,当真无奇不有。

    哈依门拓却突然想起在自己年幼之时听大人们讲过木族之中有着这样一个奇异的种族,传说他们本是木族中的臣民,但是由于受了木族兽神的诅咒,是以只得与兽交换某一个身体的部分,这样才能得以生存。于是便产生了这样一个拥有各种各样奇特器官和身体的族人。他们自惭形秽,最终躲在了一处不为人知的世界里生存,远离人类。但这些族人却是对人类心怀恨意,时常便会有这样的兽人到木族村落之中迫害咬噬人类。他们通过长年的生长繁衍,不但继承了兽人的面孔器官,还传承了野兽的各种习性和能力,因此远远强过人类。是以对人类的破坏愈加严重。最终这些兽人数量越来越多,是以便越来越不安分,最终不断地侵扰人类,向着人类不停地报复。人类忍无可忍,最终由当时的木族首领亲自领兵,以幻术之师大破兽军,直将这些兽人赶尽杀绝。直杀得那些兽人天昏地暗,带着寥寥无几的兽族军队退败而归。一直未再现身。想必是再难成气候,只得苟延残喘,再不敢侵扰木族边境。

    但是对于哈依门拓来说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却不想今日竟然果真见到了这许多传说中的兽人。这样看来,那兽人的传说竟是当真如此。但是若果然如传说所言,这些兽人对人类嫉恨无比,这时来到木族之中,却不知有何图谋。哈依门拓将他所知向着方玉炎低声告知。方玉炎听得大为惊异。二人只得敛息静观,看看这些兽人来到此处到底意欲何为?

    只是山崖边上,那些当先爬将上来的兽人坐在一边闲聊等候,显然是在等候山下的同伴。

    方玉炎二人则是越看越是惊奇,在那兽人之中,有小如拳头的兽形之物,亦有大如狮虎的巨形兽人,更有飞身载人的飞兽形人,更有如蛇如虫蠕动行进的怪人。各色各类,令人瞠目结舌。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那成百上千之人才渐渐爬到了山顶之上。方玉炎二人栖息的小屋早已被几拨兽人搜寻了个遍。而山顶四周亦是毫不放过。方玉炎二人摒住呼吸。隐于树冠,却也并未被人发觉。

    那些兽人见四周并无异状,才有人悠悠地道:“那苗老大却不知何时才到?”

    另外一个兽人闻言抱怨道:“是呀,却不知那苗老大为何将我们约到这僻静的山顶之上,难道是来喝西北风的吗?”

    接着另外一个兽人大笑不止道:“马王呀,你说苗老大有什么任务不与我们的老大交涉。却偏偏将我们全部召集到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呀?”

    他这一句话一出口,那些兽人不禁心头发凉,犯起嘀咕来。

    其中一个牛头的兽人大着胆子道:“我们本与那所谓的‘苗老大’并不甚熟,这般兴师动众地将所有人招集过来。若说只是为了分配任务恐怕也有些说不过去吧!”

    另一个带着蝠翼的兽人尖声尖气地道:“该不是要将我们在这里一网打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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