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如梦似涟漪(第1/2页)名医贵女

    鸾国知名青楼的头牌就如同大家闺秀一般,鲜少抛头露面,欲见其一面必要一掷千金,若是想享用美人,除了钱财外,更要有极大权势。

    如梦正是这样的头牌之一,她容貌与苏涟漪有七八分想象,尤其是清冷睿智的眼神,虽不算是一顶一的美女,但因其特殊的高贵气质外加其才气,也跃居头牌之一。

    如梦的房间,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只留几名当事人——叶词、苏涟漪、李玉堂、叶轩和这房间的主人如梦。

    如梦面色带着苍白,看向叶词的眼神很复杂,但其中的深情显而易见。苏涟漪只淡淡扫了一眼便能看出这如梦的想法——想来,如梦是喜欢叶词的。

    不过可以理解,叶词的出身优越、容貌出众,又这么日夜给她捧场,别说是个青楼女子,换了任何姑娘都会心动。

    叶词这么追捧如梦的原因,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联想到,虽然看到如梦与自己容貌相像有些别扭,但苏涟漪转念一想又能原谅。她不能给叶词什么,若是如梦能给,也是一种缘分。

    但此时此刻,叶词却是抓着苏涟漪的手不放,一双眼也是紧紧盯着苏涟漪,不肯转眼半下。

    “放开。”涟漪用力挣脱开来,用一种朋友只见相处的感情温柔道。“见你没事,我便放心了,但商部事务繁忙,以后我们有机会再聚吧。”说着,转身就想走。

    叶词又要抓她,苏涟漪一个巧妙的转身便转了开。

    “等等,你别走。”叶词赶忙说。

    涟漪无奈,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很认真地看向叶词。“我祝福你得到幸福,真心的。”今日,她确实不应该来。

    叶词平日里含笑的桃花眼满是悲伤,“没有你,我如何能幸福?”他声音不大,带着哀伤。

    苏涟漪无奈,“叶词,缘分并非天注定,且不是唯一。有人失去一份缘分后,下一份缘分会在其命运之路不远处静静等候,所以你没必要这么糟蹋自己的健康,你可知,你如此做,为你担心的人有多少?”

    涟漪的意思是“天涯何处无芳草”,但这话听在叶词心里却又变了个味儿。他本呆滞的双眸突然有了光彩。“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有机会?”

    李玉堂也深深看了一眼苏涟漪。

    涟漪无奈,很想直说——你死心了吧。但这话又说不出口,只能道,“叶词你别钻牛角尖,也别自欺欺人,你那么聪明,我的意思能听不明白?既然现在周围无外人我就直说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好姑娘多得很,希望你给她们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吗?”

    “不给,我只要你。”叶词孩子气道。

    涟漪抽了抽嘴角,“抱歉。”一个词,说明了一切。

    叶词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刚刚才有了些许明亮的眼又黯淡了下来,而后是笑,一种很诡异复杂的笑声。

    苏涟漪心里也过意不去,却知多说多措。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便不能再勾起他任何希望,“对不起,今日我不应该来,从今往后,你我不见”。说着,转身离去,再也没丝毫犹豫。

    叶词看着苏涟漪那绝情的背影,诡异的笑声停止,再也不发一语。

    李玉堂回首看到叶词那落魄,仿佛在叶词身上看到了自己,长叹了口气,也跟着苏涟漪离开了。

    叶轩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弟弟根本没什么失心疯,分明就是借着酒劲耍酒疯,苦笑不得。之前也怀疑失心疯,原因是弟弟的酒量确实好,最起码他没见叶词酒醉过。

    他蹲下身来,在叶词肩上拍了一拍,“叶词,当哥的也不知如何安慰你,但郡主一句话说得很对,天涯何处无芳草,”说到这,看了一眼一语不发的如梦,又道,“若真喜欢她,就为她赎身带回去,就算是……”修长得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就算是当个提神也罢。”

    兄弟两人都清楚,苏涟漪是一生求之不得之人了。

    叶词哈哈笑了起来,叶轩拧眉,“怎么?”

    叶词止住了笑声,双眼通红却冷静认真。“二哥,你以为我会玷污对涟漪的感情?”

    这话声音不大,一旁如梦听得清楚。她大睁着眼,用一种震惊又复杂地眼神看着面前的叶词。

    她知这俊美男子是有故事的,但却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故事。当她看到苏涟漪时,一下子懵了,但当知晓苏涟漪的身份时,竟燃起了一种深深的自卑。她是那么清高,但在苏涟漪面前,她却成了一道影子。

    叶轩本就是商人,不是迂腐的读书人。周围无外人,叶轩便收起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精致的眼角闪过一丝轻蔑,“三弟,不用投注感情,只是个发泄工具罢了,将她想象成她。”她与她,不用提名,对方足以知晓指的是谁。

    叶词嗤了叶轩一下,“二哥,你还是不了解我,若我说,这么多日子,我没碰过她,你信吗?”

    叶轩无奈笑着摇了摇头,“就你这倔脾气,我这个看着你长大的兄长能不知晓?早猜到了。”

    如梦身子晃了一晃,即便是性格坚毅,也受了不少打击。她能看出,即便是她这个大活人站在一旁,这叶家兄弟二人也视若无睹,此时此刻她根本不是个人,而是只花瓶一般。

    叶词看着奢靡的房间,道,“这里只是我逃避的一个地方罢了,如同一个梦境,若真将如梦带回叶家,岂不是将梦境打破?得不到她,难道连最后的梦境都保留不住?”声音不大,很平淡,无掺杂任何情绪。

    叶轩叹气,“那你何时能从梦境中走出?”

    叶词摇了摇头,“不知。”

    叶轩因来得太过着急,还穿着一身朱红官袍,当他站起身来的瞬间,之前那略微奸诈之气消失,恢复了温文尔雅的官员风范。“如梦姑娘是吗?”

    如梦将恨意深深埋入眼底,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微微福身,“回大人的话,民女正是如梦。”

    叶轩点了点头,“舍弟便托你照顾了。”话的内容虽好像求人,但那语气却是高高在上。

    如梦脸上的笑容差一点僵住。她是什么人?虽沦落青楼,但以她头牌的身份,哪个男人不是对她尊敬呵护,何时被人如此对待?“是,大人请放心。”

    叶轩直直地看着如梦的脸,视线锐利。这女子乍一看与涟漪郡主神似,但越是仔细看,越是不如涟漪郡主,就如同赝品放在真品面前,时间越久、漏洞越多一般。

    “三弟,二哥相信你,你好自为之。”说完,便转身离去,再未看如梦半眼。

    当叶轩离开,将叶家家丁也带走,原本醉梦楼的下人们呼啦啦的涌入,如梦的贴身丫鬟们也赶忙哭喊着跑来查看自己主子有无受伤。如果如梦姑娘伤了,她们就死定了,会被老鸨收拾。

    如梦还是一派温柔,亲自伸手去扶叶词。“叶三少,地上凉,您快站起来。”吐气如兰,音如夜莺。

    叶词也没抗拒,就任由美人亲自扶起,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伸手又拿起酒杯。

    如梦花容失色,“叶三少……”

    叶词未看她一眼,面容沉静,再无刚刚那失落的凄凉,外人根本看不出其心中所想。“放心,这点酒,还醉不倒我。”千杯不醉,岂是十几坛酒就能醉倒?刚刚,只是压抑许久,想发泄一下罢了,却没想到,见到了她……

    “小姐,您没事吧?”丫鬟们来查看如梦的情况。

    如梦自然没失忆,刚刚的羞辱未忘。若面前是第二个男人,她就让人将那人活活扔出去,但对叶三少,确实不舍。

    微微偏过头去,众人可见如梦那完美的侧面及优美得颈子,“你们都下去,再上三坛酒,既然叶三少想喝,那我如梦就舍命陪君子,陪三少喝个够。”她就不信,捂不热叶三少的心。

    众人一愣,如梦姑娘主动提喝酒?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立刻有人去取酒。

    但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如梦的话刚刚说完,只见叶词一仰头,将杯中剩下酒一饮而尽,而后将那杯子扔桌上,“不用了,在这儿我也呆了一个月,是时候回家看看了。”说完,站起身来,看了不看便向门外走,毫无留恋。

    如梦手中的酒刚刚倒满,还未饮下一口,笑容还僵在嘴角,但面前叶词人已不见。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了尾。

    老鸨来了,众人见到了这青楼权势最大之人,都不敢吭声,一声令下,都乖乖离开,房门重新关上,只留下了老鸨和如梦两人。

    “如梦闺女,你没事吧?”老鸨陪着笑,一脸慈爱,毕竟这如梦也算是个摇钱树。从前她不知叶三少为何如此迷恋如梦,但如今知晓,更是开心。

    并非是因叶三少这个大主顾,而是只要稍稍将此消息散播出去——如梦姑娘与涟漪郡主容貌好似姐妹一般相似,那何愁不来钱财?

    男人就是个贱痞子,郡主高高在上无法染指,便将一种征服的快感迁到如梦身上,何愁不来钱?

    想到这些,老鸨更是眉开眼笑,那脸上的慈爱,就好像如梦是她亲生闺女一般。

    如梦将老鸨的心思看在眼里,丝毫不在意,“妈妈放心,如梦没事。”垂下了眼,也盖住了一些情绪。

    老鸨点了点头,而后有了讨好的笑,“闺女,我们醉梦楼后院的花园,妈妈想专门建个如梦居,往后你就住那里,你有什么想要的想添置的,回头拉个清单给妈妈送去,别怕花钱啊,妈妈疼你。”

    如梦淡淡一笑,如同幽兰,“谢妈妈了。”其实心中比谁都清楚,这是老鸨想投入更多,赚更多的银子。但她不在乎,若是有了单独的院子,想来未来行动也更自由一些。

    两人又虚伪的说了一些什么,老鸨这才笑眯眯的离去——她对摇钱树从来都是慈爱的比亲娘还好。

    老鸨离开,如梦的笑容也卸了下,只不过没有外人想象中的受伤,而是下意识地眯起了眸子,长长的睫毛交错,掩住了眼中的深思。

    ……

    商部。

    苏涟漪刚回到商部,便将右侍郎叶轩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叶轩以为苏涟漪是要询问他叶词之事,但令他意外,她问的竟然是药神徐家最新研制的两种还未命名的药物。

    “郡主为何突然对徐家的药有兴趣?”叶轩笑着,但眼中却无笑意只有谨慎,心中暗想,难道是郡主发现他曾对其下药?难道是左侍郎出卖了他?但以他对左侍郎的了解,其不会。

    涟漪很淡定地将之前对李玉堂编出的理由再说一次,可怜的苏皓后背的黑锅又多了一层。这一次苏涟漪再没之前的忐忑和内疚,说得十分自然,别说叶轩信了,现在连苏涟漪自己都快被自己说服了。

    苏涟漪请求帮助,叶轩自然乐意帮之,只要不拆穿自己从前做的事便好。其实,即便是拆穿了又如何,他是一片好心。至于那个未得逞的吻,也无人证物证,不可信。

    “原来如此,”叶轩笑了笑,“这种病确实难以启齿,这药我有,明日便取来送给郡主。”

    苏涟漪自然不是想要那药,“右侍郎,有件事我很好奇。”

    叶轩道,“何事?只要郡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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