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身份(第2/3页)庶香门第

细致,他放茶盅起了身:“皇上近身体愈发不稳,我要去老二那边走走,你也早些歇着吧!”大太太迎了过去,喊紫鹃来:“给大老爷那件披风来。”又对大老爷道:“夜里凉,您仔细着身体,别熬着夜!”

    大老爷微微点了点头,就由着大太太为他系了披风出了门。

    大太太收了脸上笑容,看着随着大老爷渐行渐远灯光,目光微微发怔,随即挥了袖子进到门里。

    “去把罗汉床用布盖上,里面东西收拾了原封摆着!”说完就进了次间靠炕头上合目养神。

    这边房妈妈端着茶盘进来,大太太忽然睁开眼道:“明儿从库里将那匹浮光锦并着茜雪纱找出来,给四小姐送去,再去锦绣阁拿些时兴花样子一并拿过去。”房妈妈点头应了。

    房妈妈露出一丝诧异,点头道:“奴婢记着了!”她说拿起一边美人捶,坐脚踏上给大太太捶腿,她看着大太太有些倦意面色问道:“太太,可是大老爷述职定下来了?”

    大太太疲惫摇了摇头道:“原位留任按着往年,该是极便宜,只不过今年圣上龙体一直仿佛,朝里那还有人去办实事,即便是二老爷不也整日忙着和三皇子商议,这样一来倒是把大老爷事耽误了!”

    房妈妈笑着道:“这样也好,大老爷也能府里多留些日子。”她想了想有试探问道:“往年都是大老爷定带去姨娘,今年奴婢瞧着没什么动静,太太有什么打算?”

    提到这点大太太脸色加难看,一年只年关见上一面,她这个嫡妻倒不如妾室相伴时间多……

    “事情不也没定下来,到时候再说,实不行就抬了紫鹃去。”

    房妈妈一愣,停了手中动作去看大太太,您这么一说,倒是让奴婢想起件事,也不知当说不当说。

    大太太就皱着眉头道:“你近是怎么了,说气话支支吾吾。”房妈妈怕大太太生气,就笑着回道:“奴婢瞧着府里好几个丫头都到了年纪,太太可有什么打算?”

    “这件事我正想和你说。”大太太坐了起来:“你明儿让来旺家来见我,我有事问她。”

    房妈妈点头应道:“奴婢记着了。”

    这边,析秋回去让春雁将昨天裁布料找了出来,点了灯坐到炕上,司杏和春雁忙着滚边,宋妈妈从外面进来,看到主仆几人挑着灯安静各自做着活计,不由纳闷上前去瞧,就看到三件大小不一男子道袍铺炕上,她讶异道;“小姐这是给谁做?”

    析秋停了手里活,朝宋妈妈笑道:“妈妈坐下说话。”宋妈妈就坐了司榴旁边,析秋道:“给大老爷大哥哥做,本是闲着,想着慢慢做,可是眼下母亲又派了事,我就想这两日趁着四姐姐,八妹妹裁衣滚边空,先把这些做完了。”

    宋妈妈眉梢一挑道:“时间可来得及?奴婢可听说往年太太都是送字画瓷器等顽物,今年难得想让几位小姐露露脸,说句不怕小姐生气话,这事儿可比什么都重要,小姐可千万不能耽搁了!”

    大太太意思析秋自然明白,只是自那天看到夏姨娘从大老爷书房回来后表情,就时时她脑中回旋不去,这次听说大老爷依旧要求外放,必然要带位姨娘随去服侍,除非大太太舍得给大老爷再讨一房回来,否则只能从府里姨娘里选。

    他希望大老爷对姨娘误会能解除,姨娘若是能随他去任上,哪怕只是短暂也是好。

    对她来说,任何事都没有这事重要。

    “妈妈说我明白,母亲布料样式以及花样子明日才送来,四姐姐还要一天将花样子整理出来,我还有两天功夫,不过几件衣服,不打紧。”

    宋妈妈眼睛就闪了闪:“奴婢也是担心小姐,既然小姐这么说了,奴婢也放心了!”宋妈妈直起了身,目光几个丫头脸上转了一圈。

    春雁见宋妈妈看她,就笑着问道:“妈妈瞧着我做什么?我脸上可是有东西?”说着拿手去擦。

    宋妈妈就笑道:“别擦了,你脸白净很。”春雁红了脸,低头继续手里活。

    “我去让婆子炖些莲子汤温着,小姐睡前也吃点,免得夜里饿了!”宋妈妈笑着走了出去。

    司榴嘟着嘴道:“小姐做什么都要问一问,我看她不是来服侍小姐,倒像是来监督小姐。”春雁拍了她一下,不以为然道:“我见宋妈妈倒还好,若她真有什么心思,又怎么不收钥匙,也别管她是不是太太人,只要到了小姐这里后,能什么事都替小姐想想,旁也就不再重要了。”

    司榴不服气道:“就你傻气,她不收钥匙是因为她才刚刚来,怎么好做这样明显,你瞧着吧,过些日子一准会动心思。”她又去拉司杏问:“你说我说对不对!”

    司杏头也不抬,手里飞针走线不停,回道:“我瞧着你们说都对,不过都没有小姐对!”

    析秋微微笑了起来,春雁和司榴纷纷抬头去看司杏:“这话怎么说?”司杏笑道:“笨!房里事你们拿不好分寸事,就去看小姐态度,我也是这一年才悟出道理,小姐对宋妈妈很客气,可又不过分热络,宋妈妈问什么,小姐能说都会一点不留告诉她,房里事也不瞒她,让她将一切都看眼里,却又没有指派具体活计给她,这样高高捧着,宋妈妈但凡聪明些,也不会咱们屋里折腾。”

    司榴依旧似懂非懂,春雁却是会过意了,既然大太太将人送来了,送是送不走,排挤她只会让大太太对她们生疑,所以她们就要去适应,就要把她当一家人看,不是打紧事也不用遮着掩着,让她去看去告诉大太太,无论心里怎么想,面子上却半分不能露!

    司留一脸懵懂去看析秋,析秋抿唇笑着道:“不用听她,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咱们日子总不能因为宋妈妈来了,就因此打乱了不是!”

    “是!”司榴点头嘻嘻笑着道:“奴婢就是这么想。”

    春雁和司杏捂着嘴直笑,析秋又吩咐司杏道:“明儿你去姨娘那边看看,让姨娘也加些阵脚才是,这后面我一旦做太夫人衣衫,恐怕就没多少时间,还是这两天就做出来送去比较妥当。”

    司杏就点头应了。

    第二日一早,心竹过来请析秋:“房妈妈将料子送去给四小姐,又拿了许多式花样子来,四小姐说让您过去瞧瞧。”析秋放了手中针线,朝心竹道:“八妹妹可去了?”

    心竹点头:“八小姐一早就过去了,只是八小姐好像也不大懂这些,就等着您过去拿主意呢。”

    “那行,我换件衣服就过去。”析秋起身去里间换了件藕荷色褙子就随着心竹去了佟析砚院子。

    “六妹妹来了。”佟析砚一看到析秋就迎了过来,拉着她到暖阁里,炕头上并排放着一匹大红色浮光锦,另外一匹象牙白布料析秋不曾见过,但手摸上去却和滚雪纱一般,柔软似水一般……

    “看看。”她捧了一堆花样子出来:“这是锦绣阁出花样子,房妈妈找来都是海棠,我瞧着都觉得不大好,可是八妹妹却觉得不错。”

    这边站着佟析玉就见缝和析秋见了礼,低着头道:“四姐姐说有俗气了,有轻浮了,有却又显得过于花俏了。”

    析秋翻了翻一堆花样子,眉头也略皱了皱,这些各色海棠,有含苞待放,有怒放艳丽,有并蒂而开,有花开几朵热热闹闹,她想到宣宁侯出征外,太夫人如今要紧是侯爷安危,这里无论哪一种都似乎不大合适……

    “不如我们自己画吧,各人画一些出来,觉得不错再拿去给母亲选,下午我们再挑了线头颜色,四姐姐就可以动手裁衣衫了。”析秋将一堆花样子放下,又去看那两匹布,正红那匹材质稍硬可以做件双金褙子,另外一种就可以做件综裙,颜色搭配也非常好,想必大太太挑布料时候也是用了心思。

    “好啊。”佟析砚笑着道:“我刚想还不如我们自己动手画几种出来呢,正巧六妹妹说到我心里去了。”

    佟析玉也没有意见,三个人就挨着到坐到书房里去,每人花了几种出来,佟析砚就去看析秋画:“六妹妹,你这是海棠吗?怎么看着有点像棉花?”佟析玉也伸头过来看析秋,小声道:“六姐姐可是故意这样画?虽不像海棠,但是若是绣衣服上,应该很好。”

    析秋笑着将手里画样子收起来,就道:“先去母亲那边吧。”三个人结伴就去了智荟苑。

    大太太歇午觉刚刚起身,笑着坐炕头上喝茶,看着三个人道:“房妈妈东西都送去了吧?到时候缺什么只管去和她要,若是人手不够就去针线上唤个绣娘来帮衬着,但你们要保证质量才行。”

    佟析砚笑坐大太太身边,将三个人刚刚画样子拿出来给大太太看:“这是八妹妹画,这是六妹妹,这是我。”大太太就拿起佟析玉看了看,又翻了翻析秋,问道:“是嫌锦绣阁样子不好看?”

    “是,那几个样子若是搭了颜色绣出来,我看太夫人就可以去台子上唱戏了,花里胡哨又不稳重。”佟析砚皱着眉头道:“六妹妹就说我们自己画出来,再让您挑选一副,明儿我们就照着样子去绣,您看看怎么样。”

    大太太眉头眉头一挑道:“哦?”她又细细去翻花样子,指着佟析砚画一副春露海棠道:“这副不错,看着清雅。”又看着析秋画那副似云又像花道:“这也是?”

    析秋笑着道:“是海棠。”一种油画上画法,她道:“女儿觉得母亲挑那匹浮光锦极好,正红颜色很喜庆,可若是再绣上花,又觉得过于热闹了些,便想将海棠抽象画,这样若是用湖绿色线绣出来,再点上月白边,与正红相搭既不压红色喜庆,显目却又不过与张扬。”

    “这想法好。”大太太点头道:“我瞧着六丫头这副好。”

    佟析砚也凑上去仔细看了看:“刚刚瞧着倒不觉得什么,六妹妹这么一解释,我也觉得很不错。不如就用这副吧,下午女儿就动手裁。”佟析玉脸色微微暗淡了些,目光落自己画那几幅上,微微有些失落,只跟着佟析砚点点头附和,并没有多说什么。

    三个人又大太太房里商量了会儿,刚巧佟析华身边妈妈来送太夫人尺寸,三个人就回了佟析砚那里,动手裁了衣裳,佟析砚和佟析玉便开始着手滚边缝制。

    至于绣花事,自然就落析秋身上,不过这样一来,析秋就多出两天空闲时间,她熬了两个晚上,终于将佟慎之以及佟敏之衣裳赶了出来,各自包好,让司杏送去了外院。

    她又找出去年为大老爷做鞋,拿出一早上秀芝送来包袱,她抖开包袱,里面露出一件品竹色寻常道袍,式样并不出奇,但做工却很紧致,袍子四边角上还绣着几片长青叶,翠绿颜色让人眼前一亮。

    “小姐独特心思,是来自姨娘吧!”司榴啧啧称叹:“很适合大老爷样子。”

    析秋笑着没有说话,又去看包袱里东西,还有两件月白中衣,与道袍一样袍角上都绣着同样叶子,清清爽爽既舒适又别出心裁。

    析秋让司榴将中衣放下面,上面盖着那件品竹色道袍,放了一双褐色棉布单鞋,包好了提手里先去了智荟苑和大太太说了一声,大太太还打开包袱看了一眼,一见里面果然一件道袍并着一双鞋,就笑着夸了析秋几句,就道:“去回,你父亲近日里事情多,你也别待太久。”

    析秋应了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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