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家事(第2/3页)庶香门第

药,看过多少大夫,可一直没有消息,大哥又坚决不纳妾室,大嫂心里不知多难受,可又不能说……”她靠身后迎枕上,看着头顶上承尘:“有次她和大哥吵架,还让大哥休了她……”

    那么冷清孤傲女人,竟说出这样话,怕是心里真压力很大。

    公爵之家,说看中是子嗣,不如说看重是爵位,一旦有爵无嗣无人继承,那老侯爷辛苦挣来这个世袭罔替爵位,便要这一代手里断掉,对与宣宁侯夫人来说,她压力大,侯爷不肯纳妾,她若不然就退位让别女人来为侯爷繁衍子嗣,若不然,这爵位便就该让给其它有子嗣兄弟,不管怎么说,保住爵位,保住宣宁侯才是重中之重,至于谁做这个位子,已是次要!

    世人不会去责怪男人,只会说女人善妒不许丈夫纳妾,断了他香火!

    析秋忽然想到,佟析华那样费苦心想要孩子,除了真心想要以外,是不是也有这层原因?若是侯爷一直没有子嗣,就不得不将爵位让出来,那么作为唯一有子嗣嫡子,萧二爷承爵是顺利成章事,即便侯爷不愿位子上退下来,那么次结果也是她这个孩子过继给侯爷,做宣宁侯世子,将来承继爵位!

    到后,佟析华依旧是侯爷母亲,一样受封诰命,受世人敬戴。

    她暗暗叹了口气,忽然对一直印象很好萧延炙起了份好奇心,到底是怎样男人,宁愿放弃尊贵荣华,也绝不负女人心。

    “你也宽宽心,宣宁侯夫人心里可能已有了打算,就是往后真没有子嗣,那从兄弟间过继一个也不是不可,同生血脉也是亲厚。”

    萧延筝依旧是叹气,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以后她才淡淡道:“若是四哥就好了,他一定会有办法!”

    析秋抚额,这样事请他会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院子外就听到丫鬟惊呼声音:“四爷?”紧接着有脚步朝里面跑进来:“小姐……”萧延筝丫鬟跑气喘吁吁:“四……四爷回来了。”

    萧延筝腾一下站了起来,显得很激动:“四哥真回来了?没有看错?”

    丫鬟也笑着,声音很大道:“没有,奴婢确实看到他和二爷一前一后进了门。”萧延筝就提着裙摆就跑了出去,丫鬟不放心也跟着追了出去。

    只剩下析秋里面。

    她有些尴尬站炕边,左右去找可以避一避地方,可是这里是里间,本来就是隔出来,除非把自己塞到柜子里,否则她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待!

    司杏和春雁就从外间跑了进来,有些慌张道:“小姐,大姑爷和四爷已经院子里了,要不然我们去二小姐房里避一避?”虽然还是会打照面,可总比呆这里要好,司杏忍不住抱怨道:“便是自己家里,来前也该派个人来打个招呼吧!”也不问问有没有女客,会不会让别人尴尬。

    析秋就皱了皱眉,道:“别说了。”他他自己家,她是客人哪有什么立场去责怪别人。

    “走吧!”说着就要朝外间走,这时外面脚步声已经很清晰了,紧接声音一亮,萧延亦身影已经出现眼前。

    析秋知道避无可避便朝后退了一步,飞看了眼萧延亦,他今日穿着一件冰蓝色直缀,依旧是目光温和,面含笑意,析秋侧开目光带着司杏和春雁屈膝:“大姐夫。”

    萧延亦一愣,眼底露出诧异来,随即便露出淡淡笑容,道:“六妹妹也这里!”说着一顿又道:“可去看了你大姐姐?”

    析秋就回道:“从那边过来,母亲和四姐姐还有八妹妹依旧那边。”

    萧延亦就点点头,转身去看随后进来萧四郎,和挽着萧四郎萧延筝,她正轻笑着,满脸喜悦。

    析秋半垂着脸,感受到萧四郎目光毫不避讳落她脸上,不过也是一瞬而已,她便觉得周身气温都骤然冷了许多,她没有抬头只看到一双黑色云纹单鞋出现视线里,垂着脸屈膝朝萧四郎方向福了福,便对满脸喜色萧延筝道:“你有客,我便回大姐姐那边,出来太久母亲也该挂念了,改日再来看你。”

    萧延筝刚刚只顾着高兴,一时把析秋还房里事疏忽了,就尴尬拉着她手,笑着道:“你……你也不熟悉府里路,不如这里坐会儿,稍后和我们一起直接去母亲那边,也省来回跑了。”说着她又看了看负手站她身后萧四郎:“再说你是二嫂妹妹,和我们也是一家人,也不用讲究这些规矩。”

    析秋摇头道:“还是不了。”她和萧四郎,和萧延亦也没有话说,干坐这里,还不如去外面走走,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回佟析华那边找大太太。

    萧延筝对刚刚事情生了内疚,哪肯让析秋单独一人回去,就求救去看萧延亦:“二哥!”

    萧延亦浅笑着对析秋道:“都是一家人,也不讲究这些,稍后我和二妹一起送你回去。”

    话到这个份上了,析秋若是还拒绝,就有些太矫情了,就微微点头道:“好。”萧延亦就指着旁边椅子道:“坐吧。”

    析秋便右手边椅子上坐下来,司杏和春雁就立她身后,萧延筝松了口气坐了析秋隔壁,指着对面萧四郎道:“这是我四哥。”

    析秋就顺势起身对萧四郎又福了福:“四爷!”装作首次见面样子,她总不能说:不用介绍了,我们早就认识了。

    说出来,指不定萧延亦和萧延筝会衍生出什么想法来。

    萧四郎看了析秋一眼目光一闪,几不可闻点了点头,淡淡出声道:“嗯。”既没有戳穿析秋,也不打算和她多说样子。

    萧延亦坐主位上,看着析秋道:“岳父走那日我正好衙门有事,便让门下清客去送了,岳父可有交代什么?”

    析秋没想到萧延亦会问佟正安事,就半垂着脸答道:“也没说什么,家里人也只送到二门便不让送了……只道先去保定再会永州。”萧延亦就若有所思点点头,转了脸对萧四郎道:“保定府那边现任知府,你可认识?”

    萧四郎眉头略蹙,沉吟了片刻道:“泉州府时曾有一面之缘,记得姓陈。”萧延亦就点头道:“今年回京述职官员中,并没有听说有保定陈大人,明日去吏部查一查。”

    萧四郎就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萧延亦答道:“到也没什么,听六妹妹提到保定,问一问罢了。”这位陈大人,能广东福建动乱之时,如此平稳调任,想必背后是有人支撑,至于是谁他回去查一查吏部调任书或许就有眉目。

    萧四郎目光微微一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这边萧延筝却是不满道:“四哥好久没有回来,一回来就谈这些?!”萧四郎就抬眼看着她,眼睛里有丝冷意:“听说你前些日子,任府犯病了?”

    萧延筝一愣,随即缩了缩肩膀,朝析秋看了一眼,点头道:“是。”

    “好了,好了!”萧延亦怕萧四郎当着析秋面斥责萧延筝,就接了话:“你难得家,也不要说她了,母亲也罚过了。”

    萧延筝就点着头:“我真没事,不信你问六小姐。”说着,就拉着析秋手:“六小姐,你告诉四哥,我当时是不是很就恢复了?连二嫂都没有发现。”拼命朝她眨眼间。

    萧四郎就挑着眉朝析秋看去,析秋目光微微一闪,很认真点头道:“是。”

    萧延筝就笑眯眯去看萧四郎:“你不信我,总该信六小姐吧?!”萧四郎眉头略是一蹙,目光再次落析秋身上,声音依旧很低沉:“多谢!”

    析秋一愣,没明白他突然而来道谢。

    萧延筝就笑道:“四哥是替我谢谢你。”

    析秋就看了眼萧四郎,他依旧是冷着脸坐对面,并无多余表示,她心里无奈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她和人沟通很有障碍。

    萧延亦怕萧四郎这样惊着析秋,就笑着解释道:“六妹妹别见怪,他自小就是如此。”

    “没事!”析秋就很诚恳点了点头:“再说,四爷也没什么奇怪之处,令人害怕!”萧延亦就露出诧异表情,萧延筝是笑着道:“还没有人刚见四哥却不怕他,你还是第一个呢。”说着很愉悦笑了起来。

    看出来,萧延筝对萧四郎好像格外亲近。

    萧延筝又转了脸去问萧四郎:“四哥,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吧?大哥不,二哥事情又多忙不过来,府里事情又多,你回来二哥也轻松些。”她说着一顿又道:“况且,我们都很想你。”

    萧四郎捧起茶杯喝了口茶,看向萧延筝,目光变柔和了许多:“我不便回来,你若有事,就让人去南坊胡同找我。”

    萧延筝就很沮丧样子。

    毕竟是人家兄妹间事,析秋不便多说什么,就低着头喝茶,忽然对面一阵动静,萧四郎已挥袖站了起来,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萧延筝一下子跑过去,紧紧拉着萧四郎:“你就家里住一晚吧,你院子大嫂一直让人打扫干干净净,下人们也没换,都是老人!”萧四郎看着萧延筝,低声道:“下次吧!”一副执意要走样子。

    萧延筝就回头看着萧延亦,萧延亦起身道:“吃了娘寿面再走吧。”

    话音方落,析秋就见萧四郎垂着身侧手微微动了动,只是一瞬他声音又恢复了冷静:“年年都有,何必乎这一次。”说着松开萧延筝手。

    萧延筝哭了起来,她从小就跟四哥身后,无论去哪里四哥都会带着她,从来不像五哥那样嫌弃她病,每次怕她累了就背着她走,困了就他背上睡觉……若是不是出了那件事,四哥也不会搬出去住,也不会有今天这样局面。

    再也没有人像四哥一样对她。

    析秋有些担忧看着萧延筝,她情绪这么激动,刚刚又一直喊头晕,生怕她再次犯病,念头刚刚闪过,她就看到萧延筝哭着眼睛,忽然向上翻了翻,她心里一凛暗道不妙,脚下已经没有多想朝萧延筝跑过去……

    萧四郎看着析秋举动,但他反应很,立刻回身去看萧延筝表情,随即眼睛微微一眯手臂一抄,析秋到之前先一步将萧延筝揽住,萧延亦也走了过来,一见萧延筝如此,立刻回身将炕上炕桌等物品全部挥到地上,空出地方来。

    “把她放这里来。”

    萧四郎就把萧延筝平放床上。

    析秋有些错愕看着兄弟两人,这一连贯动作,做既熟练又周到,想必已经很有经验了,等到她念头还停脑海里,就见萧四郎回头看着她道:“愣着做什么,让人去打点水来。”

    析秋本来没愣,被他一说倒真愣了一愣,这人说话为什么总是这样让人心里堵慌。

    不过都是为萧延筝好,她便忍了,就回头吩咐萧延筝丫鬟:“把她药取来,再打些热水,取了干净衣服,再把大夫找来……”等她说完,丫鬟领命而去,床上萧延筝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和上次一样,嘴里有白色吐沫从嘴角溢出来,四肢僵硬着,头机械撞着炕面,发出单调令人呢心颤声音,不一会儿房间里充斥一股异味。

    “让一让。”析秋也顾不得许多,上前推开萧四郎和萧延亦,走到炕边将萧延筝本已经松开衣领,又解开了些,又解开她腰带,将她头侧摆着,等一系列事情做完,她又回头去吩咐萧延亦:“劳烦大姐夫把窗户全部打开。”

    萧延亦微微点头,就去把临炕窗户完全打开,房间里异味终于消散了些,析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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