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生死(第2/3页)庶香门第
了半天太阳,气温却骤然降了许多,加冷!
这个时候析秋关心,相比较心竹悲凉,春雁只觉得心里满是暖意,笑着点头掀了帘子就出了门。
析秋靠迎枕上,以她对佟析砚了解,这件事只怕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好一会儿春雁回来了,跟她一起还有许久不露面司榴,析秋笑着坐起来,看着她发福后圆润身体和大大肚子,道:“地上湿滑,你有事让小丫头进来说一声,何必亲自来。”
司杏给司榴搬了椅子,让她坐炕边上,司榴笑摸着肚子,满脸甜蜜红着脸道:“……是我当家送我来。”司杏捂嘴笑了起来:“瞧着,这都改口喊当家了,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眼里只有银子司榴,终于被福贵压下去了。”
司榴嗔了司杏一眼,依旧似以前一样一生气就嘟着嘴说话:“哪有,我不过是外面给他留点脸罢了,家里他敢不听我。”
析秋也笑了起来,看着司榴肚子道:“我怎么瞧着你肚子格外大,可请大夫看了?”她记得佟析华五个月时肚子可没有她大。
司榴就咯咯笑了起来:“请了,说是……说是一胎怀了两个……所以我才想肚子还小些来看看小姐,等过了六个月,只怕我连路也走不了了。”
析秋啊了一声,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司榴肚子,也是满脸高兴:“这可真好,一次生两个可省了许多事。”她忽然又想到:“稳婆可请好了,一个恐怕不够吧,等我回头给你列个单子,你生孩子前让福贵照着把东西都备齐,一定要照着单子做。”生孩子风险实太大了,这时又没有消毒设备净房隔离,若是感染或是过程中有半点马虎,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司榴点头不迭:“我早就和福贵交代过了,以前小姐交我我都还记得,不过若是您再列个单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春雁笑着将茶递给司榴,忍不住蹲下来摸着她肚子,她笑着道:“这一次生两个,可逃不得有一个要给我做干儿子。”司杏和司榴大笑起来:“瞧瞧,这还没嫁人就想要儿子了。”
析秋也笑了起来,心里为司榴高兴。
司榴笑着,就停了下来,朝门口帘子看了一眼,压着声音对析秋道:“小姐,蒋士林恐怕不行了。”析秋心里突一跳,紧张看着她道:“你听谁说?”
“你们府里不知道,外面可都传遍了,说皇上从宫里调了十几个太医,救了一夜也没有把人救醒,据说早上府里都敲了丧了!”
真死了?析秋不敢相信,对于大周学子来说,蒋士林就像是一个传奇,从一个平民之家一跃成为大周人人敬仰探花,殿试之上又连得圣上夸赞,一度是朝中炙手可热未来肱骨之臣,可他却因为和三皇子政见不合,一怒挂印而去!
城外开了私塾教平民百姓孩子读书,却因为名气太过响亮,而不得不将私塾不断扩大,渐渐形成规模成了大周屈指可数潜山书院,这样人,就这样死掉了?
“丧真从蒋府传出来?”
司榴点头道:“都是这么说!”析秋又拉着司榴问道:“那外面可传了佟府四小姐事?”
“没有,我当家还特意上街转了转,根本没有人知道四小姐事,小姐不用担心。”析秋松了口气,现大家关心是福建战事,如今蒋士林又出了事,佟析砚这样小事要不然就被佟慎之用手段遮掩了下去,又或是被蒋士林和福建事淹没了。
析秋沉默靠鸦青色撒花迎枕上,司榴和司杏担忧看着她,春雁就笑着去拉司榴:“你难得来,去我屋里坐坐吧,我前些日子闲着,又做了几双鞋子,你来了正好带回去。”
司榴点点头,顺势站起来,由春雁和司杏一人扶着一边安静往外走:“小姐是不是担心四小姐?”
春雁就点点头道:“怕是四小姐那边还要闹一场。”说着叹了口气,三个人就相继出了门。
佟析砚那边果然不安宁,她正拉着房妈妈手,求着她道:“妈妈我知道您为难,我也不让你做旁事,您只要把大哥哥请来就可以了。”
房妈妈就为难看了一眼门口,又心疼看着佟析砚瘦巴掌大小脸上,沉吟了半晌点头道:“好,妈妈替你跑一趟。”
佟析砚就哭着谢了房妈妈,房妈妈出了门就去了大太太房里,大太太正坐炕头上喝茶,见到房妈妈进来问道:“她说什么?”
房妈妈回道:“说想想见见大爷。”
大太太就拧了拧眉头,过了片刻点头道:“慎之性子直不会拐弯抹角,让他说也好点,一次断了她念头,也省她心里再有什么期望!”房妈妈就叹了口气,去外院请佟慎之,恰好徐天青也,两人不知说什么,房妈妈只听到蒋公子几个字,旁一个字没听清,她笑着进去将佟析砚事告诉佟慎之。
佟慎之就站了起来,对徐天青道:“你稍坐会儿,我去看看。”
徐天青脸色也不大好看,点着头道:“我再去蒋府看看。”就和佟慎之并肩一起出了门。
佟慎之刚进佟析砚房门,就见佟析砚鞋子都没有穿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拉着佟慎之手道:“大哥,他们说蒋公子死了,我不相信,我只想问一问你,他如今到底怎么样?”
佟慎之狠狠皱了皱眉,面露一丝不悦,斥道:“四妹妹,你这样成何体统,从来婚姻都是父母之命,你当听母亲才是。”
佟析砚哭着摇头:“大哥要骂我等会儿再骂,你先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
佟慎之略一犹豫,忽然门帘子就被大太太掀开,她冷着脸道:“疯疯癫癫……还不到床上去。”佟析砚根本不听她说话,就只拉着佟慎之袖子:“大哥,我求求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
“蒋公子他……”佟慎之话说了一半,被大太太一喝:“慎之!”大太太上前将佟析砚拉开,将她按床上:“你也不用问你大哥哥,现满城里谁不知道,昨晚蒋府丧都传了,你就死了这条心!”
佟析砚眼睛瞪,两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佟慎之看着她这样,欲言又止却又摇了摇头,一言不发挥袖出了门。
大太太手忙脚乱将佟析砚放床上,又去喊代荷:“去请大夫。”又接过房妈妈手里茶亲自喂给佟析砚喝,可佟析砚仿佛毫无知觉一般,水到嘴里就流了出来!
大太太这次真慌了,一边掐着佟析砚人中,一边去催房妈妈:“去看看大夫来了没有。”房妈妈也六神无主样子,没想到四小姐和那个姓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一听到他死讯就晕了过去,这可如何是好!
房妈妈就忽然想到六小姐,按着大太太手道:“去请了六小姐来吧,她懂医术,四小姐病一直是她护理着,这两年都没犯,就连侯府二小姐也是她救了两次,指不定她能有办法。”
大太太哪还有别想法,就摆着手道:“去!”
房妈妈带着小丫头匆匆去知秋院,不一会儿就见司杏和春雁扶着一瘸一拐析秋出了门,急急忙忙赶到智荟苑。
析秋一进门就见大太太垂着泪坐床边上,见到析秋进来她立刻携了析秋手道:“六丫头,是母亲错怪你了,都是你四姐姐错,这孽障被那姓蒋引迷了心智,一听他死了就昏了过去,你去瞧瞧。”
析秋扶着大太太胳膊,安慰道:“我和四姐姐要好,却没有及时察觉她心思,我本就有责任,母亲罚对!”说着就和大太太朝床边走:“我先看看。”
析秋上去将佟析砚放平,又解开她衣领,回头对房妈妈道:“去泡点糖水来。”房妈妈一听立刻出去去泡糖水。
掐了几次人中,又按了虎口,析秋直叹气这里没有高科技东西,她便是想护理也只能做这些罢了,好等房妈妈来了,析秋又找了让人找了空竹枝来,给佟析砚喂了几口糖水,又等会儿她终于醒了过来。
大太太松了口气,上去抱着佟析砚,析秋站着忙了一通,腿早就疼厉害额头也渗出密密汗,房妈妈见着就端了绣凳给她:“六小姐坐着歇歇。”
析秋朝她笑笑,也不客气就顺势坐了下来。
大太太这边和佟析砚说了半天话,可后者却毫无反应,好这时候大夫来了,就让闲杂人等出去,析秋由着司杏扶着出了门,房妈妈亲自来送析秋:“六小姐千万别记心里,太太那天是被气糊涂了。”说着看向析秋腿:“待会可要让胡先生给六小姐去瞧瞧?!”
析秋笑着摇头道:“不用。”她携了房妈妈手道:“妈妈说太客气了,母亲罚我自是我有错,又怎么可能记心里,只是要劳烦妈妈,若是四姐姐好些,就派个人告诉我一声,我也放心些。”
房妈妈就点头道:“好!”
析秋带着司杏和春雁回了知秋院,智荟苑里胡大夫开了些补气养心药,又停了笔拿出另外一张药方出来对大太太道:“这是六小姐方子,她腿受了寒湿,若不好好养着,怕是会成大疾。”
大太太目光一闪,就点头对房妈妈道:“你拿着两张方子让人随先生回去去抓药吧,六小姐那边抓好了就送过去。”
房妈妈躬身道:“奴婢这就让人去抓药。”
等药煎好了,佟析砚勉强被喂了半碗,却悉数吐了出来,人也软软倒床上,双目放空根本毫无焦距看着人,大太太担心她就将她搬到自己房里,护理了两天可依旧没有起色。
到第三天早上,佟析砚忽然好了起来,自己吃了半碗药,又勉强起身要起来梳头,大太太拦着她:“傻孩子,自己家里,便是随意也没什么,况且你又病着,哪顾得了这些。”
佟析砚很倔强摇着头道:“我要梳头!”大太太不敢太违着她意思,就让梳头婆子给她梳了头,佟析砚就笑着和大太太道:“母亲,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大太太面露迟疑,佟析砚却一脸精神烁烁样子:“母亲放心,我想通了,就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不会有事。”
“我把丫头留外面,你有事就唤她们。”大太太犹豫出了门,佟析砚就关了门,找出笔墨纸砚坐桌子边上静静写着字,房妈妈就门缝里觑了一眼,回来说给大太太听:“很安静,正写字呢。”
大太太就皱着眉头点点头:“随她去吧,练练字也能静心。”
房妈妈点点头又迟疑道:“大小姐和姨太太那边可要告诉一声?”
大太太坚决摆手道:“华儿正怀着身子,她一向又疼四丫头,若是知道了出了事可不得了,至于姨太太就不要说……”她不笑话自己就算不错了,哪里就有同情心!
房妈妈垂了脸没有说话。
析秋这边也正吃着药,司杏正用炉子上烤热呼呼毛巾给析秋敷腿,她看着析秋红肿膝盖道:“都说女人做月子时候能养好以前病,小姐以后生孩子时定要好好养着才行。”
析秋笑了起来:“行,往后我坐月子事就交给你了。”说着和春雁相视一眼双双笑了起来。
春雁替析秋敷好腿,正拿着毛巾和托盘出门,忽然门帘子被人掀开,喜儿急急忙忙跑进来道:“六小姐不好了。”
析秋正绣着花,忽然针就扎进手指里,她赶忙将手指放嘴里嗦了嗦问道:“怎么了?”喜儿回道:“四小姐自缢了。”
析秋一下子呆住了,不敢置信看着喜儿道:“你说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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