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四爷(第2/3页)庶香门第
子了,才来求六小姐,求您帮忙想想办法。”
“我哪里就有办法!”析秋叹了口气:“这事只能去求大姐姐,便是我去也只能随着你们一起去找罢了!”
代绢哭了起来:“六小姐求求您了!奴婢和钱妈妈,代菊命可都您手上,大太太来前交代过奴婢,但凡四小姐出事,便唯我们三人是问,奴婢哪里敢去告诉大姑奶奶!”
钱妈妈?!析秋目光动了动,让春雁把代菊扶起来,道:“我和你去看看吧。”钱妈妈曾帮过她,不为佟析砚也为了钱妈妈!
代绢喜极而泣,急忙和春雁一起服侍析秋穿衣裳,房外宋妈妈听到声音探了探头,看到代绢里面,目光一闪人就离开了门口,趁着夜色迅速出了门。
析秋由代绢前面打着灯笼,司杏和春雁挽着析秋,上了甬道去了佟析华院子。
进了门,钱妈妈和代菊正束手无策房里打转,一见析秋进来立刻激动过来,钱妈妈道:“六小姐这可如何是好,都两个时辰了,四小姐还没有回来!”她倒不怕别事,只怕四小姐再和府里一样,找了个地儿寻了短见什么,那她这半辈子辛辛苦苦积累所有东西,可都要瞬间覆水东流了!
“妈妈不要着急”析秋看了眼床上东西,又问道:“你仔细说说,四小姐什么时候不见,你们怎么都没有跟着呢。”
钱妈妈回道:“奴婢和代绢到前头去拿晚饭,留了代菊房里陪着四小姐,可等我们回来时候,代菊就说四小姐不见了!”她说完,析秋又去看代菊,代菊哭着道:“奴婢就守门外,后来院子里有个面生小丫头,说是大姑奶奶身边服侍,和我聊了几句,又说和我借两个花样子,我就带她到我房里去了,奴婢住耳房里,就怕四小姐出去我不知道,就留着门没有关,还特意注意院子里动静。不过转眼功夫,等那小丫头离开我就又回到原来地方守着,可总觉得不对劲,这才注意到四小姐房里没有声音,我心里担心就推了门进去看,才发现四小姐根本不房里。”
她说着哭了起来,她才到府里不过半年,前些日子还道自己运气不错,到主母房里当差,可转眼急转直下,恐怕连性命都要丢了!
析秋皱了皱眉,二房离正房不过几步距离,正房里进进出出总有声音,佟析砚想出去,必然会被代菊看到。
除非……
她没有走正门?
她一声未出,出了房门就到后堂,后堂外面有两间倒座,倒座里没有住人里面零散堆了些平常不用桌椅,倒座外面就是院墙,佟析华当初存了心要把外面圈进来,所以院墙并未砌很高,也就约莫一米多高,她站墙头下比了比,佟府院墙她是没有办法爬过去,可这堵墙若是脚下踏个凳子,还是很容易!
难道佟析砚是从这里走?
析秋想了想,回头对钱妈妈和代菊几人吩咐道:“代菊和代绢到后花园里去找找,打着灯笼,若是旁人问起来,就说四小姐养着猫不见了,也别多说!”代绢和代菊点点头,析秋又对钱妈妈道:“你留这里等着,一来若是大姐姐来你也能说上话,二来房里留着人若是四姐姐回来,也有人能给去报个信。”
钱妈妈回道:“奴婢知道了!”
析秋就抬着头,朝院墙外面看去,她带着司杏司榴就绕开了正院出去,走到后罩房外院墙,这里种了几株桂花,此刻光秃秃视野还不错,她让司杏举着灯笼四处看了看,果然看到地上有两只不大却很深脚印,像是有人从高高地方跳下来,踩脚印。
她抬头四处去找,目光就落离景阁里。
她提着裙摆走到离景阁门口,门外并没有守着人,院门也只关着,析秋门口犹豫了片刻,司杏便开口朝里面小声试探喊了几声:“四小姐?!”
析秋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可若是佟析砚从这里出来,她除了这里能去哪里?府里到处都是人,她虽常常来侯府可若是很熟倒也说不上,她又是一个人又怎么会跑远。
她想了想,就让司杏去推院门,司杏略一迟疑,就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借着灯笼发出微弱光芒,她略打量了一眼院子格局,侯府院子格局大多相近,这间也不例外,院中一个花坛,里面并未种花,甬道上落了些许枯叶,显然这里不常来人。
可是,空气中却飘着一股酒气!
析秋微微皱眉,司杏和春雁互相看了一眼,道:“小姐门口等等,我和春雁进去看看。”
析秋犹豫了片刻,这里没有住人又是守卫森严侯府内,危险必然不会有,就怕临时有人发现她们会说不清楚,索性现是晚上,想必也不会有人来,她想了想就点头道:“若是四姐姐不,你们就赶出来。”佟析砚不会是躲这里偷偷借酒消愁吧?!
两人点了点头,析秋把灯笼递给她们,等两人去了后院,自己就退开了一步,站院门口等她们。
“你这里做什么?”冷不丁,忽然有道声音她身后响了起来,她惊了一跳,下意识就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身体却已经本能退开两步,靠着墙去找出声人。
随即就看到院门口,站着一个高大挺拔黑影,暗淡光影中她认出来人是谁,析秋放下了手看着他,声音里透着丝不悦:“萧四爷,这就是您打招呼方式?!”
萧四郎眉头略挑了挑,眼底浮现出丝诧异来,这是析秋第一次外人面前,露出除了微笑以为旁情绪,他竟是尴尬咳嗽了一声,目光不移看着析秋,声音不自觉柔和了一分,将刚刚话重复了一遍:“你这里做什么?”然后挑着眉看她,好像问这样你可满意?!
析秋就恢复了淡然表情,侧着身很从容屈膝行了礼,回道:“四姐姐猫不见了,我替她寻一寻,不留意就进了这里来了,抱歉!等我丫鬟出来,我就会离开!”
析秋忽然想到,她和萧四郎见了三面,却每一次她都非常狼狈,第一次大老爷书房下,她无路可走躲树后面,第二次萧延筝房里,她被萧延筝咬了却不敢动,尴尬忍着痛,今天这次却是闯进了他曾住院子,被他“抓了个现行”。
萧四郎负手,始终高高站门口台阶上,就这么看着析秋,面容笼暗影中析秋看不清,但那双狭长凤眼,却发着微亮光芒,让她一眼就能看得见,很具有标志性!
“寻猫?”他终于动了动,只是动了眼睛四处看了一眼,又音无波动道:“可寻着了?”
这问题问,析秋忍不住抚额,回道:“不知道,要等我丫鬟出来才能知道结果。”此刻她反而希望佟析砚不要里面,若真当着萧四郎面将佟析砚带出来,指不定他会怎么想。
萧四郎煞有其事点点头,没有打算离开,也没有打算进来,高大身影几乎将门堵了个严实,他沉吟了片刻道:“伤,可留了疤?”
析秋挑了挑眉,想了片刻终于跟上了他思路,下意识摸了摸手背微微凸起一点,平日里看去不会发现,因为疤痕和皮肤颜色相近,可若是用手去摸便能感觉到沙粒般凸起,类似疤痕增生硬结,她没有多想就回道:“留了点,不过不明显。”
“留了疤?”萧四郎皱了皱眉,目光就落析秋手背上,他样子析秋都怀疑他是不是能这么暗光线中真能看见,耳边就听他声音微冷问道:“伤药……你没用?”
“啊?”析秋将手拢袖子里,点了点头,又摇头道:“没有!”
“扔了?”
析秋心里几乎哀叹,她要怎么回呢,是谢谢他药,但她不方便留着所以就扔了,还是说你药效果不佳,我用是用了可以依旧留了疤。
她选择了前者:“没有用。”算是变相同意了他说法。
萧四郎没有说话,鼻尖冷哼一声,目光落通往后院夹道里……
便是他这一哼,析秋仿佛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酒气……和院子里飘散酒味很相近。
是不是说,他她们进来之前,就已经这里里喝酒了?
析秋脸蓦地一下红了起来,那她说进来找佟析砚猫,是不是他早就知道她说慌?!析秋有些心虚侧开目光,希望春雁和司杏早点出来,她能立刻离开这里。
可是院子里静悄悄,除了她和萧四郎彼此呼吸声,再没有一点声音,萧四郎依旧站门口,余光看着析秋道:“你丫鬟是不是从侧门走了?”
析秋一愣,问道:“还有侧门?”
萧四郎也不看她,回道:“后院有道侧门,离二哥院子不远!”析秋就皱着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这里,她们不会先走了。”其实心里却有些不确信,如果是她一人这里,司杏和春雁必然会回来,可萧四郎这里,她们或许因为害怕,或许因为怕连累自己,见到侧门就绕开佟析华院子先出去,再院外等她也不是不可能!
“嗯。”几不可闻嗯了一声,萧四郎再次没有了声音。
如果司杏和春雁真从侧门走了,萧四郎又不离开堵着门,她总不能一直呆这里吧?!
“四爷既是回来,就必是有事吧,那我就到外面等吧!”析秋微微笑着看着他,朝前走了几步,抬手指了指门口,示意他让一让。
萧四郎挑眉,看着她道:“这里远,你不从侧门走?”
我走不走似乎与你无关吧!析秋依旧是笑着回道:“不用,这里路好走些。”
萧四郎就点点头,负手侧身下了台阶看着析秋,析秋就朝他屈膝福了福,提着裙摆上了台阶,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却她正要出门时,身后又传出他话:“你腿也受了伤?”
析秋眉梢一挑,她走路姿势这么明显?
仿佛看出她疑惑,萧四郎眉头蹙了蹙,析秋想了想回道:“受了寒气,养几天就好了!”说完,也不等他再说话,提着裙子就飞出了门。
站甬道上,她终于是松了口气,可司杏和春雁并没有找来,她不敢走远怕她们寻不着佟析砚又丢了她心里着急,只能站佟析华院子和去萧延筝院子小径等着。
夜风很凉,也不知佟析砚到底躲去了哪里,她心里暗暗怀疑,佟析砚这几日一直和府里婆子走近,又让那婆子偷偷帮自己送过信,会不会是那个婆子帮她偷偷出了府?
想到这里她有暗暗摇头,侯府不比佟府,出门不单是宣宁侯夫人对牌,还要内院总管对牌,两个对牌一个不能少,方才能出去,那婆子便是再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帮着佟析砚走出去。
难道佟析砚……
她打住了自己念头,蒋士林伤好了,佟析砚该做也该是去和蒋士林共同努力,让大太太同意他们婚事才是,至于寻短见该是不会!
念头闪过,她就看到小道上,灯笼光线若隐若现,紧接着就听到春雁惊喜声音:“小姐!”两人匆匆跑了过来:“小姐,您果然先走了!”
什么叫果然先走了?析秋眉梢一挑看着她们。
春雁就笑着道:“我和司杏后院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四小姐,就顺着原路返回,可回来没有看到您,却看到萧四爷了,我们两个害怕正想怎么去解释,没想到萧四爷却告诉我们您从正门先走了。”
析秋瞪着眼睛,有种她被耍了直觉……
春雁和司杏无所觉,对析秋道:“四小姐不,这大晚上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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