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退路(第2/3页)庶香门第

了片刻,大太太就喊了房妈妈进去,小片刻房妈妈就笑着出来,看着析秋道:“六小姐,太太请您进去!”

    商量好了?析秋心里冷笑回头看了眼春柳,春柳会意就点头出了门,析秋进了房间大太太便满脸苦涩看着她道:“你这孩子,你姨母刚刚也是一番气话罢了,都是因为你表哥做了些傻事,她心里不痛就说了几句,你倒好也不管不顾顶撞她,还不和你姨母道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往后谁也不要再提了!”

    姨太太脸上露出似笑非笑表情,析秋就侧身给姨太太福了福道:“女儿刚刚失言,还请姨母不要见怪!”姨太太就摆着手道:“姨母话也说重,都是一家人都别计较了!”

    一团和气样子,仿佛刚刚剑拔弩张势要析秋不死不休样子,只是幻觉!

    大太太又道:“你即是有这份孝心,愿替你大姐姐守孝,那我也只能全了你这份心,这样吧,你也不着急就眼见着就要端午节了,就家过了端午我再让来总管送你去半梅庵,那里山清水秀又清净,你住那边我也放心。97xsNet ”

    半梅庵?析秋眼睛微微一眯,便点头道:“女儿全凭母亲吩咐!”话音方落,门外钱妈妈就小跑着进来,她这几日和来旺家都负责接待普宁师太,所以一直没大太太面前露面,如今跑来大太太眼角便是一跳,问道:“怎么了,这样慌慌张张?”

    钱妈妈就白了脸道:“太太,普宁师太设法坛着了火,烧起来了!”大太太一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好好法坛怎么会烧了?师太人呢?”这法坛是佛祖法坛,是讲究吉利风水是讲缘分,这好端端怎么就烧了?

    钱妈妈回道:“师太后面稍后就来!”大太太脸色也白了一白,析秋也捏着帕子,满脸惊恐道:“母亲……会不会是……”大太太身体就是一颤,难道还是那恶鬼作祟?!

    房间里一时静悄悄没有人说话,这鬼神之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家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稍过了片刻普宁师太就脸色沉沉走了进来,大太太就立刻迎了过去,看着师太道:“师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弥陀佛!”普宁师太沉着脸道:“这孽障顽固不化,依旧不肯离去!”大太太一惊就问道:“那可如何是好?”大太太一想到那几日噩梦连连,便是心有余悸,普宁师太就摇着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大太太顾不得许多,就道:“师太当说无妨!”

    普宁师太就道:“事由太太和六小姐而起,恐怕还需得由二位化解方可!”大太太看了眼析秋,见她脸色难看,显得很不安样子,就去问道:“怎样化解?”

    “此法不说也罢!小姐正值妙龄,太太又庶务缠身,恐怕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她顿了一顿,大太太就赶紧道:“师太不用顾虑,请说!”普宁师太便道:“需二位佛祖前侍奉九九八十一天,再由贫尼日日念往生咒七七四十九遍,方才能化解此孽缘!”

    大太太满脸惊讶,让她侍奉佛祖九九八十一天?这简直是开玩笑,她哪里来空,府里这么多事需她处理,便是府里请了佛回来,她可能也做不到这样!

    “师太!”忽然析秋上前一步,道:“母亲庶务缠身,府里事也离不开她,不知我可否代替母亲去侍奉佛祖?”

    大太太眼睛一亮,普宁师太略想了想,勉为其难点点头道:“即是这样,那也只能如此了!”她说着又看向大太太道:“那时间不容耽搁,还请六小姐今日就随贫尼回寺里吧!”

    大太太一愣,没想到时间这么急,姨太太是皱了眉头,若不是去半梅庵而是去普济寺,那她若是动手就难了许多,普济寺不比半梅庵,它是百年清庵由原来普济庵改名而成,连皇后娘娘也曾大驾光临过,它也是大周境内为数不多,庵以庙宇寺庙名相称。

    “就以师太吩咐!”大太太不去管这些,如今府里安危才是重要,她又回头对析秋道:“那你回去收拾收拾,就随师太去吧!”析秋就侧身朝大太太福了福:“女儿知道了。”又起身和师太打了招呼,就带着门口候着春雁和春柳出门,正这时门口人影一动,徐天青已阴着脸大步跨了进来!

    他看到析秋,便是心中一疼,满脸愧疚之色,他抱拳俯身对析秋深作揖道:“六妹妹,都是我连累了你!”

    析秋侧开目光,还了徐天青礼,声音淡淡带着一丝疏离:“表哥严重了!”再没别话!

    徐天青满眼里都是痛色,他艰难转开目光,冷意凛凛去看姨太太。

    大太太一瞧事情不对,就笑着对普宁师太道:“师太先去厢房休息片刻,厨房也备了斋饭,请师太不要嫌弃!”普宁师太目光析秋脸上转过,析秋便笑着和她行了礼,她微微点头就由钱妈妈领着出了门。

    “你们都下去吧!”大太太发话,将一干丫头婆子都打发出去,房妈妈就将依旧坐地上司杏拉起来,司杏不甘心喊了声:“表少爷!”徐天青目光一眯,连头也不回冷声道:“把她带出去!”

    司杏一怔,满眼里受伤,她看着徐天青仿佛不认识:“表少爷,您……您说什么?”徐天青就冷着脸转身看着司杏道:“好,既然你不走,那我问你,你……与我娘都说了什么?”司杏摇着头,徐天青就捏着拳头道:“是不是你告诉我娘,我与你们小姐暗中私通来往?是不是你说你来是为了给你们小姐送私相授受之物?”

    “没……不是我!”司杏从没有这样恼羞成怒徐天青,她一连后退几步,满脸惊恐不安,她害怕去看姨太太,道:“姨太太,求求您告诉少爷,奴婢真什么也没有说啊!”

    姨太太转开脸根本不去看她。

    徐天青就冷冷笑着道:“我当你对六妹妹一片忠心,无论你有什么事找我,我都会鼎力相助,那一日你哭着来说六妹妹要把你许了府里小厮,我是怎么说?我说六妹妹即是这般做,就必有她道理,你门情谊非同一般六妹妹自是为你考虑周到。”大太太目光微微闪动,回身坐扶手椅子上,一副隔岸观火样子,姨太太则有些心神不宁,生怕徐天青知道今天一切,哪还有心思去管对司杏承诺,况且,一个丫头而已,她难道还真留下来不成。

    司杏觉察出事情不对,她害怕摇着头:“奴婢是……是……”她看着姨太太,姨太太则是双眸一瞪回视着她,她满腹话却半句也说不出来,她又习惯去向析秋求救,可平日里护着她小姐,此刻正冷漠立一边,她绝望看着徐天青道:“奴婢说都是实话,表少爷对小姐有情,小姐又赠了许多绣品,这些都是事实,奴婢绝没有信口胡编。”

    “住口!”他笑着道:“都是事实?什么东西东西都是事实,我怎么不知道?!”他忽又转头讥诮去看姨太太:“母亲,您可见过什么东西?”

    姨太太一愣,她不明白徐天青话,她昨天明明还一样一样看过,今天他又怎么说这样话:“你说什么胡话,东西母亲可都替你收着呢!”徐天青就似笑非笑,忽然就回头对门口道:“把东西拿进来!”随即他身边常随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铜盆,盆子里半盆灰烬,徐天青就笑看着姨太太和司杏道:“你们所说就是这个?”

    析秋目光落盆上,暗暗叹了口气!

    姨太太就疯了一样走了过去,她不敢置信看着徐天青道:“你疯了?”

    “是!我疯了!”他笑看着姨太太道:“我疯了也是娘您逼,您答应我什么?您说让我娶六妹妹进门,可是您是怎么做了?”他指着司杏道:“就是伙同了这丫头,联手逼着六妹妹嫁与我为妾么?六妹妹不依你们就让去庙里?娘……您好狠心,你若有气就对儿子撒,六妹妹是无辜,是我这些年倾心与她,是儿子求了她与我一起走……”徐天青有些歇斯底里,原本他还有存有幻想,总觉得只要他努力,六妹妹能看得见,娘也能看得见,总有一天他们婚事能得到所有人同意和祝福!

    可是如今呢,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六妹妹心里定对她生了恨,他也没有脸再去面对六妹妹!

    他们这一生再也没有可能厮守一生!

    每每想到此事,他便心疼生不如死,四年爱恋化为泡影,却因为他失误又害了六妹妹,他罪该万死,死不足惜!

    “所以,您这样做就休怪我不顾念您对我养育之恩!”

    姨太太气身体抖个不停,脸色也逐渐发紫,徐天青当着这么多人面去数落她,面子上她如何下得去,她手臂一抬便结结实实扇了徐天青一个耳光,红着眼睛道:“为娘逼你?为娘哪一处不是为你考虑,你这没良心东西!”

    徐天青毫不意,她忽然转身看着析秋道:“六妹妹,请恕我冒犯!”他说完,又去看大太太:“侄儿僭越了!”也不等析秋和大太太反应,就转了头指着司杏和墨菊,对身后婆子道:“来人!把这两个丫头拖出去杖毙!”他不能对动姨太太,但是却可以拿司杏和墨菊杀鸡儆猴!

    析秋露出诧异表情,这样徐天青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太太一愣,就深看了徐天青一眼,就微微点头露出赞许表情,司杏这丫头本也不能留了,原以为徐天青会收了房,如今瞧着他即无意,那便由了他去,至于墨菊本就是徐天青贴身丫头,她无权过问!

    墨菊吓瘫倒地,去求姨太太,司杏砰一声跌地上,膝行几步到徐天青跟前:“表少爷,奴婢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您啊,奴婢对您没有半分欺瞒心,求求您饶了奴婢,奴婢这辈子当牛做马伺候您,绝不敢又半分怨言。”

    “你心我承受不起!”他说完一挥手,房妈妈就对着两边婆子一使眼色,婆子就走上去,司杏惊身体抖如筛糠,她看着徐天青见他面色冷硬,又去看姨太太正护着墨菊哪里顾得上她,司杏就去看析秋,析秋正皱着眉头,她目光一闪就挣开婆子去求析秋:“六小姐,表少爷愿听您话,求求您救救奴婢吧!”

    析秋拧着眉头没有说话,春雁则不忍去看侧开脸,春柳气不过就横着眉头往析秋身前一站,隔开司杏和析秋,怒道:“事情到这个地步,你不思悔改还满口胡话,简直是死不足惜!”她恨不得亲手去打她板子。

    婆子一见如此再无顾忌,掏了帕子上去堵了司杏嘴,两个人拖着司杏就往外走,司杏瞪着眼睛嘤嘤哭着,满脸惊惧……

    这边又去拉墨菊,姨太太就护着墨菊对徐天青道:“墨菊从小跟着你,哪里又做不对,今天有我便不许你伤她!”徐天青步步逼近姨太太,目光似箭一样射她身上,冷声道:“娘也说她自小跟着我,那她是生是死就该由儿子来定!”他一挥衣袖,身后站着两个常随,就上去拽墨菊,墨菊哭着摇头:“太太,奴婢不想死,求太太救命啊!”

    姨太太哭着拉着墨菊,怒对徐天青道:“你这个不孝子!你今天若是伤了墨菊,我便将你逐出家门!”

    徐天青根本无动于衷,他冷声道:“娘不必手下留情!”又对常随道:“拖出去!”墨菊和姨太太力道,那及得几个常随并着粗使婆子力气,三两下就把墨菊拖了出去!

    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噼里啪啦板子声,以及司杏和墨菊闷闷求饶声,姨太太听着心惊,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亲手养大儿子,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对她,她捂着胸口指着徐天青,气半句话说不出来,大太太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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