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提亲(第1/3页)庶香门第

    阅读本文章节登陆    局势稳定下来,大家紧绷了数日神经松懈下来,城中又渐渐恢复到以前繁华热闹。\[*天阅文学城tyx\]

    “小姐,您是没看到当时萧四爷带兵进城时那样子多威风,一身金色战袍,高坐马上像……像从天而降天兵天将一样,高高上让人心生畏惧!”司榴抱着大儿子,坐析秋身边,拂开老大不断去拉她头发手,满脸兴奋道:“一路清河门进来,横穿了整个京城到了午朝门外,一千多人动作统一从马上下来,那齐刷刷动作,震耳窥聋衣袂摩擦声,真是让人看热血沸腾!”

    司榴说着还啧啧感叹几句,析秋看着她道:“怎么带这么多人进城?可是有什么事?”而且还直接到宫门,看来仁宗对萧四郎非常信任。

    “听说是护送什么人……还是押送什么人,我也记不得。”这些不司榴八卦范围内,她凑着析秋神秘道:“后来有人认出来,萧四爷穿那身盔甲,曾是侯爷出征福建时穿。”

    析秋眉头一跳,当年萧延炙穿这这身战袍出城,却没能平安回来,将自己命留了福建,他留下遗憾没有做完事,萧四郎帮他做了……对于萧四郎来说,他故意穿着这身盔甲,真正目也是如此吧!

    萧家,对当初萧延炙死,一直耿耿于怀……等过了些日子析秋才知道,萧四郎送到宫里,正是他福建寻了几个月才找到,当初随萧延炙出征幸免遇难一位副将,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却没有想到他落海之后大难不死,被附近渔民救了。

    萧四郎把他带回来,就等着有朝一日,将真正幕后凶手告知天下!

    “别动!”司榴拍着老大手,见他去拉析秋手腕上带着一串珊瑚珍珠手串,斥责道:“整日里毛毛躁躁,动一时不停,小心我把你丢去喂狼!”

    老大嘴巴一憋就露出要哭样子。

    “别吓着孩子了!”析秋笑着将手上主子递给老大:“给老大玩。”她笑看着老大立刻止了哭,飞接过去,想也不想就直接塞进嘴里,她看着一惊赶忙将手串按住,拧着眉头道:“这东西可不能吃,若是珠子掉嘴里了,那可就麻烦了!”

    老大看着析秋拧着眉头,到手东西又被她要了回去,眨眨眼就哇一声哭了起来,析秋要去哄司榴怕吵着她,赶紧抱着往外走:“我到外面哄哄。”她掀了帘子出门,就看到院子门口,大太太房里代荷速从门口退了出去,司榴好奇抱着孩子过去,可代荷已经匆匆进了竹林小道,跑没了影子。

    “看什么?”春柳正好从院外回来,瞧见司榴东张西望,她伸手接过哭着老大,轻轻哄着,司榴转头看着她,道:“我刚刚瞧见代荷了,鬼鬼祟祟站门口,却又不进来,见到我还跑了!”

    春柳毫不意,笑着道:“不用管她,许是想求小姐办事,可又不好意思开口吧!”以前大太太身体好时,代荷虽看着和气,可是骄傲,平日根本没有将六小姐放眼里,现如今大太太病了,府里事都小姐手里握着,她想低头可面子上又下不来,每每见到小姐都是一副有事想说,又欲言又止样子,等着小姐去问她,可偏偏小姐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急猫爪心似得,譬如前两天房妈妈想给大太太炖燕窝粥,可房里燕窝用完了,房妈妈去库房领去被管事妈妈不软不硬挡了回去,房妈妈气跳脚,正院外骂了半天,六小姐当没听见,房妈妈骂无趣就回了房,下午代荷就到知秋院拿牌子,六小姐正和来妈妈还有钱妈妈算府里这几日账,代荷门外等了一个时辰,硬是没有人来招呼她半句。

    她拉不下脸去求六小姐,只得气闷走了,到了晚上还是四小姐来拿了牌子去给大太太领了燕窝。

    她知道,不过是几两燕窝,六小姐大可不用这么做,又不能伤筋动骨,可这样人就要拿出架子来,不然她们以为六小姐还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司榴就瞥着嘴,满脸讥讽道:“以前仗着太太,眼睛都放头顶上了,我们去求她点事,可真比什么都难,现这样可真解气!”说着和春柳对视一眼,双双笑了起来!

    两人说着,就瞧见夏姨娘由秀芝扶着,从小道上走了过来,春柳和司榴迎了过去,福了福道:“姨娘!”

    夏姨娘穿着一件素白褙子,头上一只飞凤点翠镶红宝石步摇,两只同款耳坠,清雅素淡却比往日多了一份妩媚,她笑着道:“司榴来了!”又抬手摸了摸老大脸,笑着道:“这孩子可真讨喜。”说着就退了手上赤金镯子:“姨娘也没有带有趣东西,这镯子拿去玩去!”

    司榴一愣,赶紧道:“这可使不得!”这镯子估摸着这镯子有二三两重,她想着就要去从老大手里抢过来,夏姨娘笑着摆手道:“这么多年,我把你们和六小姐看一样重,当成自己女儿,这孩子是你生也是我外甥,给他我心里高兴!”

    老大再次得了好玩,又面临着被抢走局面,比起上次他抱着加紧了,司榴满脸无奈,又听到夏姨娘这么说,只好抱着老大给夏姨娘行了礼。

    夏姨娘微微笑了起来,四个人就前后往院子里走,进了房夏姨娘又赏了老二见面礼,一屋子人逗了半天孩子,等福贵到二门来接,春柳春雁去送司榴,夏姨娘挨着析秋说话:“这几天事情不断,老爷又正为二老爷事操心,七少爷事我还没和大老爷提……”

    二老爷自从被接回来后,就病倒了,她去看望过虽不曾进房里去,可却听说二老爷瘦只剩副骨架,人也脱了形,原来意气风发走路带风二老爷,如今瞧着如一个病入膏肓老者,眼里一片死灰绝望。

    二老爷变成这样,析秋可以理解,他从步入科举开始,官场上便一路顺风顺水,中了进士殿试时得了二甲前几名,又点了庶吉士,比大老爷考都要出色,后来又从翰林院一路步步高升坐到内阁位子上,成为当今年轻内阁大臣,他如何不春风得意……可不过一夕之间,这一切像是个泡沫一样,被人打碎了吹走了,再也回不来了,他从云端跌入泥里,成了阶下囚,这样起落不管是谁恐怕一时间都会难以接受。

    析秋叹了口气道:“也不着急,我听说爹爹要等三个月后再走是不是?”帝登基,自是各处封疆大吏总兵镇守要回京朝贺,但仁宗登基时间太过仓促,如今过去了十来天,各处官员到京也不过七八人,有稍远点如辽州总兵,到京城恐怕要下个月,所以仁宗给了三月期限,大老爷虽不这些人之列,但湖广布政司眼见着就要到京城,大老爷作为下属,自是要迎一迎。

    “是!”夏姨娘满脸笑容:“我也想多府里陪陪你!”若是可以,她很不想去,留了六小姐和七少爷府里,大太太虽说是病了可毕竟曾经势力还,要想站稳脚跟不容易,不要说六小姐想要彻底将佟府握手里……若是大老爷能留府中,大太太便是心里有气,也只能适可而止!

    夏姨娘担忧,析秋心里明白,她笑着宽慰她道:“您不用担心我,管和大老爷去永州,我心中有数!”说着又道:“七弟去潜山学院事也不着急一时,等过些日子再说吧。”听到蒋士林空降到吏部时,她吓了一跳,曾发誓不入官场蒋探花自毁誓言,以令人震惊方式,坐到左侍郎位置上,成为如今帝为得宠官员之一,对此她只能无奈抱憾,不知道大太太知道她瞧不起蒋探花,如今成了炙手可热帝肱骨之臣,而周公子今年才入翰林院,虽不敢断言未来如何,但就目前来看蒋士林前途是一片光明!

    夏姨娘点点头,又顺势站了起来,析秋问道:“您这里用了午饭再回去吧。”夏姨娘摇头道:“我去厨房看看,听你父亲说今日府里有贵客来!”

    近常有大老爷回京述职同僚来探望大老爷,析秋没放心上,就点头道:“那姨娘去忙吧。”夏姨娘看了她一样,到嘴话又吞了下去,六小姐已经十四了,今年要为先帝守孝不提,可明年呢……明年可就及笄了,她要去和大老爷提一提才好!

    夏姨娘一路去了厨房,这边就听厨房里婆子讨论:“长真是一表人才啊,个子又高长相也没话说,真不敢相信这么年轻就是一品大官了,还赏了那么大一个宅子,听说是六皇子原来宅子,可是嫡亲皇子住地方啊,当初先皇念六皇子年纪小,又是华美人所出,宅子里建可是富丽堂皇,风景景致这京城可算是头一份啊。”

    “谁说不是呢,所以不是有句古话说好,莫欺少年穷……可真是没说错!”夏姨娘听着暗暗纳闷耳边又听婆子道:“如今侯府可真是出笼包子,热乎很……唉!”可惜佟府却丢了这样一门好亲事。

    说着,里面没了声音,夏姨娘也听明白他们说谁,就眉头皱了皱转了身就去了外院大老爷书房,书房门口果然就见到两个面生常随立门口,她目光一转就回了自己院子。

    这边大老爷书房里说话:“大都督请坐!”大老爷朝萧四郎抱拳行了礼,又让了主位,自己则要下首位置上落座,谁知萧四郎一改平日话少冷漠样子,摆手道:“佟大人不必客气,若论辈分小侄该喊您一声伯父。”说着,一挥袍子执意下首坐了下来。

    大老爷还想说什么,可萧四郎已经落座了,他也只能坐了主位上,小厮上过茶,大老爷笑着道:“不知道大都督寻下官有何吩咐?!”

    萧四郎低头喝了口茶,却没有立刻回大老爷话,而是话题一转道:“昨日府中瞧见鑫哥儿了,个子虽是不高但长还算结实,也会喊人说话了,伯父若得了空就去侯府坐坐,也可看一看鑫哥儿。”

    毕竟是外公,大老爷一听道萧四郎提到鑫哥儿,眼睛就是一亮,自鑫哥儿出生到现他都没有见过:“多谢大都督,下官得空一定去侯府打搅。”大老爷说话,言语间虽没有小心翼翼,可还是斟酌再三。

    此话一落,房间就冷了场,大老爷心里暗暗疑惑萧四郎来佟府到底为什么事,正要开口去问,就听萧四郎忽然开口,道:“今日小侄来,有一事相求伯父!”

    终于到正题了,大老爷提着心落了下来,问道:“大都督对佟府有恩,如今能用到下官自是下官荣幸,大都督管吩咐,若是下官能办到,一定竭全力!”完全是官场上语气。

    萧四郎目光微微一动,就直接开口道:“小侄要求娶贵府六小姐。”开门见山,半点弯子没绕。

    此话宛如一个炸雷,大老爷捧着茶杯喝着茶,差点就滑了手落地上,他转头不可思议看着萧四郎,萧四郎见他如此,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长身玉立目光诚挚看着大老爷:“小侄想求娶贵府六小姐。”再次重复了一遍。

    这是大老爷第一次和萧四郎说这么长时间话,以前两府里是姻亲时,可萧四郎常年不住府中,自然是没什么来往,便是外面碰见也不过点头之交,大老爷怎么也没有想到,萧四郎今日来目是这个!

    大老爷沉吟了片刻,也站了起来,看着萧四郎道:“下官府中有两位小姐未作嫁娶,不知大都督提又是谁?”萧四郎目光微微一动:“但凭伯父做主!”说完一顿又补充道:“小侄年纪不小,却至今只有一子,家母每每念及都会心焦,所以……”所以当然要年纪大点,而符合这个条件出了析秋还能有谁!

    大老爷听明白了他话,对萧四郎说辞并无异议,问道:“下官唐突问一句,不知道大都督因何要娶下官女儿?”以他如今身份,应该选择非常多才是。97xs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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