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110 试探(第2/3页)庶香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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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高高桌子上,抬着双腿,萧四郎目光深邃幽暗看着她……
薄薄红唇宛若樱桃一般,让他情不自已,那两次压抑自控,仿佛这一次到了极限,他压着析秋身子,便缓缓压了进去……
身体充实感唇间袭来……微微刺痛……
析秋抓着他后背,修剪圆润光洁指甲,他麦色肌肤上,留下长长红痕……
身体反应并不强烈,析秋觉得他带给她感官感受,要比身体来具有冲击力……但却比那一晚经历,要美好一些……
幽幽暗暗净室中,萧四郎健硕胸膛落她迷蒙眼中,一道长长红痕宛若游龙般,自左边肩胛骨一直到胸口,触目惊心……析秋眼神瞬间清明起来,她抬起手用手指试着去触摸……
试了几次,却因为他动作太大只能让她手停留半空中,萧四郎低下头俯身去吻她胸口丰盈……析秋就这样抬着手全身软软,再没有力气去触摸到那道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萧四郎低喘着将她拥怀中,析秋脸便与那道疤痕近咫尺,上面长了一点点增生,触感也为真实,她低声问道:“这道疤,就是皇后娘娘说那道吗?”
萧四郎吻着她后背,低低应了声:“嗯。”
“是怎么伤?”析秋用手指去摸,却又害怕缩了回来。
萧四郎吻着她耳垂,心不焉回了句:“草原上,沈季马被岱钦套马绳拴住,我过去救他……被岱钦伤了一刀,并不深两日便愈合了。”
析秋不信,草原上那样恶劣环境,怎么会那么容易好。
她忽然明白,皇后娘娘为什么对她这么热情,原来萧四郎不但保送了沈季国舅爷位置,还救了他一条命!
原来如此!
萧四郎吻着她脖颈,析秋心里叹了口气,似乎他此刻拥吻对于她来说,也变有些不一样,她贴着他胸口,鬼使神差便去吻了他疤。
“嗯。”萧四郎身体一僵,搂着析秋手臂便愈加紧。
随即,析秋便清楚感受到,他依旧放她体内欲望,瞬间再一次复原,跳动着,蠢蠢欲动……
她愣住,抬头看着萧四郎不知道作何反应。
萧四郎就顺着她眉眼一路亲了下去,低低笑声从他胸膛出发出来:“丫头邀请,怎能不允!”
话落,他又缓缓动了起来。
……
析秋躺凉凉桌面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只觉得全身像是被什么碾压过,她收回刚刚说话,这感受比之第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她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萧四郎身影,她坐起来喊值夜碧槐:“四爷呢?!”
碧槐红着脸,侧开眼睛不敢去看帐子里析秋此刻样子,慌乱回道:“一早就走了,让奴婢不要喊您起床。”
“现什么时辰了?”
碧槐回道:“卯时过了两刻钟……刚刚春雁姐姐去了太夫人房里,和吴妈妈说了夫人身体有点不适,稍稍晚点去请太夫人安。”
婚刚过,她给太夫人请安怎么能迟到,析秋掀了被子便要下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又是未着寸缕……
她想到昨晚旖旎画面红了脸。
难怪碧槐只隔着帐子和她说话。
她滑进被子里,让碧槐给她拿了衣裳来,被子穿好才红着脸出来。
碧槐也是红着脸,始终垂着头不敢抬眼去看析秋,析秋见了也不说什么,急急忙忙梳洗后便去了太夫人房里。
太夫人正和鑫哥儿,敏哥儿炕上玩,敏哥儿抓着一只手铃不停摇着发出脆脆声响,鑫哥儿就笑着跟他后面追着他抢,两个人围着太夫人炕上抓着圈跑,太夫人就捂着额头:“哎呦,哎呦……都停下来,祖母头都被你们两个小东西转晕了。”
鑫哥儿就怯生生停了下来,敏哥儿却咯咯笑着扑到太夫人怀里:“祖母,您哪里晕,敏哥儿给您揉揉吧!”说着一顿,就看到析秋由紫薇打了帘子,笑盈盈走了进来,敏哥儿就立刻从太夫人怀里起来,站炕上看了析秋一眼,就中规中矩给她行了礼:“母亲早!”
析秋朝他点点头,便给太夫人行了礼,太夫人指了面前杌子道:“坐吧。”又看着她问道:“身体无碍吧?”
“许是这两天累了。”析秋笑着谢过紫薇奉茶:“让娘跟着操心了……”
太夫人微微点头,又回头拉着正看着析秋发呆鑫哥儿,挑着眉问道:“怎么了?喊四婶婶。”
鑫哥儿就笑着露出米粒大小牙齿,甜甜喊了声:“四婶婶早。”析秋点着头也笑着回道:“鑫哥儿早!有没有吃早饭啊?”
“吃了。”鑫哥儿很乖觉回道:“和祖母……吃,报纸!”比起敏哥儿口齿清晰,他发音有些不准,析秋笑着点头:“鑫哥儿真乖。”
鑫哥儿听着析秋夸奖,就笑弯了眉眼,敏哥儿一边坐着,脸上就悄悄拽了拽鑫哥儿衣服。
太夫人看着鑫哥儿很高兴样子,又看了看析秋,露出若有所思表情。
“娘。”析秋看着太夫人问道:“我下午想把陪房喊到府里来见一见……我不大懂规矩,是不是要去和二嫂拿了对牌?”
太夫人让奶娘将鑫哥儿和敏哥儿抱出去玩,她自己则让紫薇穿了鞋,正坐炕上回道:“不用,每个房里都有各自牌子,丫鬟们进进出出禀了各自主子就可以了!”说着正好吴妈妈端着药进来,太夫人就问道:“老四那边牌子你可知道,都是谁收着。”
吴妈妈看了眼析秋,笑着点头:“奴婢也不大清楚,许是紫阳或是宝珠吧!”
析秋却暗暗蹙起了眉头,原来各房都有不同牌子,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
“我稍后回去问问!”
她看着吴妈妈将药递给太夫人,太夫人一口饮,析秋就很乖巧将炕桌上蜜饯盘子端过去:“娘身体哪里不适?”
太夫人顿了一顿,有些意外看了析秋一眼,盘子里捡了颗蜜饯放嘴里含了,淡淡回道:“老毛病了,当年苗疆时落下!”
析秋若有所思,没有再说什么,便辞了太夫人带着丫头婆子回了自己院子。
等析秋离开,太夫人便歪炕上问吴妈妈:“陪嫁来,没有得力妈妈跟着?”
吴妈妈就收拾了碗又擦了手,坐炕下脚踏上给她捶着腿:“听说是没有,奴婢去了两次都是一个叫春雁大丫头领着,年纪也不过十四五岁,总归是年纪轻了些……”
太夫人叹了口气没有接话,吴妈妈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太夫人已经拧着眉头闭上了眼睛,过了许久太夫人才缓缓开了口:“从明儿开始,让奶娘抱着敏哥儿去给她请安吧,总归是嫡母,礼数不能缺了!”
吴妈妈就笑了起来,点头道:“奴婢晓得了!”
析秋回到房里,便将紫阳和宝珠喊了过来,萧四郎房里就只有两个丫头,四个粗使婆子伺候着,平日里萧四郎也不常,所以丫头婆子比起别房里,总是有些懒散,这两日析秋也没得空去管,今儿确实要问一问才好。
紫阳和宝珠经过这两日留意和相处,原本戒备心放松了不少。
待她们行过礼,析秋问道:“今儿找你们来也没什么要紧事,我才进府许多事也不大明白,便想问问你们。”说着,又指了面前杌子:“坐着说吧!”
紫阳和宝珠一愣,刚刚放下心又提了起来,哪里敢坐推诿道:“奴婢们站着回话,夫人想知道事,奴婢们定知无不言。”
他们原还是想看一看萧四爷对四夫人态度,毕竟四夫人没有得力娘家,出身又不高府里若是没有四爷照拂,便会举步维艰,若是这样她们自己也要掂量掂量才是……
析秋也不强求,就点点头问道:“四爷房里事,原是宝珠负责,那四爷平日里穿衣裳,鞋袜是都放房里,还是别处也有?”她看过萧四郎衣柜,里面零零散散衣服一堆,但大多都是半旧,有甚至没有穿过就已经摆旧了,很疏于打理样子。
宝珠就垂着头回道:“四爷衣物房里摆了一些,书房里也摆了一些,就连外书房里也有一些,奴婢平日只将四|爷要穿衣服叠好放柜子里,至于要穿哪一件,都是四爷自己决定。”
难怪会是这样情况,他自己找衣服,自是顺手拿了,哪会去翻别。
“那两个书房衣物,都是谁打理?”
“是四爷身边天益打理,不过若是换了衣裳,天益也会拿进来让我们洗了,我们拾掇好后会再返送回去。”紫阳一边接了话。
“辛苦你们了。”析秋面露赞赏又问道:“那平日院子里可有人值班,都是谁安排,我瞧见院子里也有小厨房,里面可配了灶上婆子?”
紫阳一一回道:“平日里四爷不常府里住,便是回来也不用我们值班,院子里事都是我安排,厨房如今只烧烧水,一日三顿饭菜吃食,还是大厨房统一送了过来。”紫阳回答很清楚,她始终低垂着眼睛,自始自终没有抬头去看析秋。
宝珠则不同,说着话眼角便会偷偷”全文_去瞄析秋。
析秋仔细看着两人表情,暗暗记心里,又转头看着宝珠忽然问道:“如今房里执事牌子,是谁收着?”
紫阳听着脸色便是一变,看了宝珠一眼,宝珠则抬着头不慌不忙回道:“回夫人话,房里执事牌子原先都是天益收着,后来夫人嫁进来,天益便将牌子拿给了奴婢,这两天夫人一直忙着,奴婢想着要给夫人送来,却一直寻不着时机!”说着她一顿,抬头看着析秋,露出谄媚笑容来:“奴婢现就给您去取来。”
才拿到府里来,她一直收着却没有机会交给她?!
析秋摆摆手,一副并不意样子:“你稍后拿给春雁罢,以后院子里有事就直接回了春雁,你差事就暂时按着不动……”说完,她便端了茶。
紫阳和宝珠满脸诧异,喃喃没有说话退了出去。
析秋看着春雁道:“院子里人不多,往后你也一起管起来,若是忙不过来就让春柳帮着。”看着春雁点头她又道:“去拿了执事牌子,把金大瑞他们领进来。”
春雁管着房里大大小小事,春柳则管着她首饰,衣物,以及丫头婆子月例发放,碧槐管着丫头婆子值班,碧梧管着外院浆洗和厨房饭食事。
这样安排清楚手里事,往后哪里出了错便去找谁便罢了,一层一层过问,查起来问责时也能清晰公平。
不一会儿,春雁就领着金大瑞,邹伯昌和朱三成以及各自家人进来,三家人家挤挤攘攘站厅里回话,析秋就让春柳留了三个管事加上媳妇子,其它人都出去到旁边耳房坐着喝茶。
析秋就打量了六个人,金大瑞矮矮瘦瘦穿棉麻衣裳,一只袖子上打了补丁,但补丁却补很齐整,垂首站着双腿并拢恭恭敬敬……她又看向他身后媳妇子,也是穿很朴素,身上打了块补丁,不过若不是注意看,根本不容易察觉,她又看了她手,虽是关节粗大但却是干干净净……
看来,针线上手艺不错。
邹伯昌则是一副白白胖胖样子,他媳妇也是如此,笑眯眯不避不闪看着析秋,朱三成和他媳妇和金大瑞类似,一副老实样子,但比起金大瑞两口子,穿着上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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