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败露(第3/3页)庶香门第

延庭和五夫人气说不出话来，萧延亦上前劝道：“娘，您也消消气，五弟受惊不小，不然明日再说吧。”又看着萧四郎道：“那几个流氓，要派人去找到。”

    萧四郎没有说是，也没有拒绝。

    二夫人也上去劝太夫人：“娘，侯爷说对，五弟受惊不小先让他稳稳心神，您再问也不迟，再说，现是别人绑架五弟，那些人也要派人细细去查才是。”

    析秋听着目光一闪，端着茶盅低头就慢悠悠喝着茶。

    大夫人看着她，就露出若有所思表情来。

    “哼！”太夫人冷哼一声，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就这时，四夫人身边春柳匆匆从门外跑了进来，掀了帘子小声道：“那位道婆醒了，说是想求见太夫人！”

    太夫人听着眼睛一眯，就点着头：“把人带上来。”五夫人满心忐忑朝门口看去。

    紫薇和春柳一人一边，将周道婆扶了过来，相比方才她要镇定许多，她进了门太夫人面前跪了下来，磕头道：“叩见太夫人！”又转头朝萧延亦，二夫人和萧四郎行了礼。

    太夫人看着周道婆，声音沉沉问道：“你想见我？所为和事？”

    周道婆目光就人群找到五夫人，五夫人拼命对她打眼色，周道婆却仿佛视若无睹一般，突然抬手就指着五夫人道：“太夫人，贵府里事情与小人无关，都是五夫人让小人做，求太夫人饶了小人吧。”

    众人听着便是一愣，没料到周道婆突然会说这些，太夫人抬眼看了眼五夫人，五夫人捏着帕子尖利回道：“周道婆，你疯了是不是，说什么胡话！”

    周道婆根本看也不看五夫人，不停给太夫人磕着头：“求太夫人饶命，小人真只是收了五夫人银子而已，真不关小人事。”

    这个时候，太夫人仿佛刚刚生气却消了下去，她慢慢挥了手看向五夫人：“你急什么，让她把话说完。”又转头看着周道婆：“你细细说，为何求我饶你一命，你都做了什么？”

    周道婆就伏地上，磕着头回道：“两年……两年前，五夫人拿了两百两银票，这里小人这里买了一粒祖传堕胎药……”她说着一顿，众人脸色变越加难看，五夫人尖叫一声指着周道婆道：“你胡说什么！给我掌嘴！”

    太夫人冷冷目光落她身上，五夫人一惊就立刻太夫人脚边跪了下来：“娘，您别听她胡说八道。”

    太夫人就冷笑着道：“是不是胡说，也要让她把话说完。”不去看五夫人，又对周道婆道：“你接着说。”

    周道婆低头着，又接着道：“小人不知道她用何处，还劝了五夫人，说这药极是霸道，平日里就是醉春坊姑娘们也不敢多用，可是五夫人却执意买了回去……”

    萧延亦仿佛想到她接下来要说是什么，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二夫人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过了几日，小人就听到……”周道婆看了眼二夫人，又迅速低下头：“小人就听到先二夫人，早……早产了，小人心里极是害怕，就寻了理由去二夫人房里看了一眼，见二夫人脸色，果然就是用了小人药所致，当时小人怕受到牵连，连夜出了京城，可是外面待了段时间，小人又受不住偷偷潜了回来，四处一打听才知道五夫人依然安安稳稳住府里，事情并未被揭发。”

    “你胡说，你诬陷我！”五夫人一下子扑了过去，抓住周道婆衣领就扇了她一个耳光：“你这个小人，满嘴胡言乱语！”

    太夫人眉头一拧，怒道：“把她嘴给我堵起来！”得了令，院子外面就有粗使婆子上来，抓着五夫人双臂要堵她嘴，五夫人大惊瞪着站一边萧延庭就道：“五爷，五爷！”

    萧延庭愣愣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五夫人大怒，扭着身子就骂道：“萧延庭，你就是个没种男人！”她话没说完，两个婆子就用帕子松松把她嘴堵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太夫人看着跪地上，脸上红肿周道婆问道：“你接着说！”

    周道婆原还有些忌惮五夫人，可一见五夫人被堵了嘴，又接着道：“后来五夫人小日子不正常，过了几个月才知道先二夫人临去世前，也暗中对她做了手脚，五夫人大怒找来小人，就问小人有什么药，能慢慢将人毒死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这一次，奴婢再不敢卖药，只得哄骗着五夫人，说是府里摆个镇魂阵，这个阵只要府里摆个五年，既能镇主先二夫人魂魄，不让她到阳间作乱，又能让她子嗣因阳气不足，一日一日衰退下去，直至死去。”

    “等等！”萧延筝听着，气满脸通红，质问道：“她要用药毒死谁？”

    萧延亦紧紧攥着拳头，看着周道婆，周道婆眼睛一缩，豁出去一般回道：“要毒……毒死府上鑫爷。”

    太夫人听着，气眼前一黑，捂着额头差点晕了过去，大夫人和吴妈妈立刻一人扶着一边稳住她，二夫人看着萧延亦脸色很难看，目光微微一闪问道：“你为什么不早说？何以现才来说这些？”

    原先神情还算镇定周道婆，顿时泪流满面，她捂着脸哭诉道：“小人……小人作孽太多，遭了报应，前些日子因为卖药给一位姑娘，那姑娘因为受不住药性死了，她家人就找上门来，说……说如果我不把自己做所有有损阴德事情说出来，就……就杀了小人全家，替天行道！”周道婆乌鸦般呜呜哭着：“小人儿子媳妇，如今还下落不明！”

    周道婆说完，又拼命给太夫人，给萧延亦磕头：“求求太夫人，求求侯爷，求求大都督，求你们饶了小人一命，求你们看小人知无不言份上，救救小人儿子吧！”

    站人后萧延庭，就砰一声跌坐地上，脸上血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五夫人呜呜叫着，瞪着眼睛看着周道婆！

    大夫人淡淡开口问道：“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这是关键部分！

    周道婆一听，忙点着头回道：“有，有！当初五夫人给小人银票，小人还藏小人家墙根下面，至今没有敢用。”

    析秋冷笑，不是不敢用吧，这个周道婆说头头是道，仿佛所有事都是五夫人所为，可是她若真胆子这样小，又怎么会卖这种药给别人，只不过她现想把所有罪责推给五夫人，想把自己摘出来，博取同情，想利用侯府力量帮她找儿子罢了。

    “呜呜……”五夫人发了疯一样，一脚踢到椅子上，将椅子踢翻过来，砰一声砸地上，她拼命摇着头朝太夫人看着。

    太夫人撑着额头，指着五夫人道：“把她松开。”

    两边婆子听着，就把五夫人松开……五夫人立刻将嘴里帕子吐了出来，满脸是泪哭着道：“你们千万不要听她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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