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照拂(第2/3页)庶香门第

说着一顿,朝晟哥儿招招手:“晟哥儿,到祖母这里来。”

    晟哥儿一喜,推开五夫人就蹬蹬跑到太夫人这里来了,脆生生喊道:“祖母!”太夫人心疼看着他,又给他搓着手道:“晟哥儿,你想不想留府里?”

    析秋听着一愣,就连二夫人和大夫人也是怔住,就见五夫人脸上露出喜色来。

    晟哥儿连连点头:“晟哥儿舍不得祖母,不想搬出去!”

    太夫人就点点头:“晟哥儿真乖,知道孝顺祖母!”拉着晟哥儿手,眯着看向五夫人!

    五夫人笔挺跪着,膝行到太夫人面前来,急切道:“娘,您就原谅我们吧,儿媳发誓今后一定本本分分,再不会生是非,儿媳从今儿开始什么事都听您,听五爷!”

    她满脸希翼看着太夫人。

    析秋看了眼太夫人,刚刚一瞬错愕表情,又恢复道淡然样子来。

    就见太夫人冷冷一笑,指着五夫人道:“从今儿开始,晟哥儿就留府里吧,你和老五搬出去!”

    五夫人听着一愣,没明白太夫人意思。

    太夫人已经拉着晟哥儿手,绕开五夫人边走边问晟哥儿:“你留祖母这里可好?和鑫哥儿,敏哥儿一起吃住,你可愿意。”

    晟哥儿点头不迭,哪里记得五夫人话,笑着道:“晟哥儿愿意!”欢笑了起来。

    五夫人跪青石板路上,这才反应过来,太夫人意思是把晟哥儿留侯府,他们夫妻两人单独搬出去。

    五夫人惊叫一声,喊道:“娘,晟哥儿可是儿媳命,您不能这么做啊。”

    走前面几人,没有人回头看她。

    五夫人就站立起来,冲过去紧紧抱着晟哥儿:“晟哥儿随娘回去,既然祖母一点情面都不留,这府里我们也不要住了。”说完,拉着晟哥儿就要走!

    “不要!”晟哥儿甩开五夫人手:“你和父亲总是吵架,晟哥儿好害怕,我要和鑫哥儿还有敏哥儿住一起,和祖母一起。”说完,就跑过去偎太夫人怀里,怯生生看着五夫人。

    五夫人满眼绝望看着晟哥儿。

    太夫人就冷笑着看着五夫人道:“你自己儿子,都不愿意和你们一起住,你便该好好想一想,自己错哪里!”说完一顿又道:“我瞧你也教不好孩子,不如就留我这里,你若是想见他,就递了牌子进来,我允你半月见他一次!”说完,不再去管五夫人眼泪横流痛苦不堪样子,拉着晟哥儿头也不回走了。

    析秋跟后面,就回头看了眼五夫人,又面无表情转过头去。

    五夫人跪后面,又喊道:“晟哥儿……”可晟哥儿显然铁了心要跟着太夫人了,根本不去看五夫人!

    析秋就听到二夫人轻轻叹了口气。

    院子里不过几株腊梅,含苞待放落枝头,与未化积雪相应成趣,看了几眼太夫人便没了兴致,转了头坐上了滑竿,一行人就回了院子里。

    析秋念着今儿陪房要来府里,就笑着站起来和太夫人告辞:“……几房陪房要来,我去瞧瞧。”

    太夫人点头道:“去吧!”

    析秋笑着和二夫人,大夫人打了招呼就回了自己院子。

    春柳告诉她:“胡总管正安排了人给五夫人搬东西,这会儿已经搬了一小半出去了,五夫人哭房里不肯走,还是五爷青着脸拖着出了府!”

    析秋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春柳却显得很高兴,她笑眯眯看着析秋,朝析秋很郑重福了福:“谢谢夫人!”终于出了这口恶气。

    析秋抿唇并没有说话,如果可以她自然希望和所有人和平相处,这样情景她也不想见到……不过事情走到这个份上,她不能退让罢了!

    春柳仿佛想起什么,忽然收了笑容看着析秋问道:“夫人,四爷那边会不会查出什么来?”

    析秋听着眉梢一挑,微微露出笑容来……

    春柳看着就满府疑惑,可又不敢再问什么。

    邹伯昌和朱三成来了,两人并肩站析秋面前,回道:“小和朱三各去了通州和看了西大街铺子还有羊皮巷宅子。”

    析秋点点头,并没有问金大瑞怎么没有来,而是挑了眉头露出洗耳恭听样子来:“说说看,各处都是什么情况。”

    邹伯昌看了眼朱三成,回析秋话:“通州地一共是一百一十亩,一处山坡下,离运河三十里路,左边靠着当地一位周姓商人地,那边是五百亩地,右边则是锦乡侯一支旁枝,共八百亩!”他说着一顿,看眼析秋又道:“地里现如今种是小麦,小人瞧了,小麦长势并不好,许是因为今年雪太大缘故,压雪地里许多还未出土都已经冻死了……小打听了,庄子里租户想着等开春再点些棉花。”

    这么说来,左右各都是大庄子,唯独她一百亩地被夹中间。

    她问道:“那左右两边地都种了什么?”邹伯昌回道:“左边八百亩一部分种是地瓜,一部分是麦田,还有些种些果树。”又道:“右边一半种是麦子,一半种则是蓖麻。”

    不是洼地么,怎么会种这些农作物。

    析秋不太懂,便拧着问邹伯昌道:“你瞧着如何?”邹伯昌回道:“小人瞧着,麦子长势不错,果树也未受多大影响,只是地瓜却不见好……至于蓖麻倒是不错。”

    这么说来,只有她地理种小麦是长势差了。

    “你是怎么看?”析秋淡淡问道,他既然了解这么详细,想必心里应该已经有了想法才是。

    没想到邹伯昌却是犹豫道:“小人当时瞧着倒是有些想法,如今想来只怕有些难处,容夫人再给小人一些时间,让小人再琢磨琢磨。”

    琢磨琢磨?析秋浅笑着听着并没有立即接话。

    邹伯昌目光一闪,又小心看了眼析秋,又接着道:“小人瞧着,那片地因左右两边都是大户,夹着夫人这一百亩,只怕到时候无论种什么都不能容易。”他说着,仿佛怕析秋不理解,就解释道:“夫人可能不知,这水田冬天不管种什么,到了来年收割了还是会以水稻为主,可小人打听了之后,才知道庄子里这几年都没有种水稻,原因就是稻田需水,就要用水车将水引上来,可庄子前后都被左右两边围住,续水时就要从旁田里过,这对方若也是种了水稻,倒也罢了,若不是,那便是田里稻旱死,也只有望而兴叹份。”

    原来这么复杂,析秋对庄子里事确实不懂,看来她要找写书出来瞧瞧才是。

    析秋微微点,并没有再问邹伯昌有什么想法。

    邹伯昌一愣,他以为夫人会有些惊乱,他腹中来前可是已经打了腹稿,这片地虽小左右又是大户得罪不起,可是他却是有别法子。

    只要夫人再问,他便会说出自己想法来,让夫人将这片地交给他打理!

    这一处离京城近,又通州港口,他闲暇之时还能通州做些买卖贴补,总比留保定或去山东要好多。

    析秋见邹伯昌不再说话,又转头去看朱三成。

    朱三成低着头声音沉沉回道:“小人去看了夫人羊皮巷宅子,宅子六成,周围住都是一些商户,许多人家都是租住,若是租出去一年租子下来也有六十两。”

    析秋算算,六十两侯府里,不过过两个节就没有了。她一年还要贴这些陪房租房子用钱要九十六两,她细细算了账又看着朱三成问道:“那西大街铺子生意如何?”

    “生意不好,今年大雪运河上几处都结了冰,南方茶只能走陆路,路上耽搁许久,茶叶铺子里生意也耽搁了,还有,西大街本周围住都是些百姓,铺子里卖却都是些好茶,生意难上去也情理之中。”

    看来,两个人都费了一番心思。

    西大街铺子是租出去,交给她前对方已经付了半年租金,到明年二月到期,一年租金是一百八十两。

    “都知道了,你们辛苦了。”又突然问道:“你们来前,都是庄子里?”

    邹伯昌听着眼睛一亮,就回道:“小人原是保定铺子帮忙,也会算账管账!”析秋听着点点头,作派行事倒是像铺子里出来。

    又看着朱三成,朱三成回道:“小人保定庄子里,给管事做些跑跑腿事。”

    原来和邹伯昌从一处来。

    竟是做跑腿活儿,这点倒是没有看出来,朱三成看着为人很老实,话也不多,没想到却是跟着管事做些跑腿事。

    别看跑腿事有些吃力不讨好,可若是想做好,八面玲珑得了雇主认可,也是不容易事,嘴皮上自是要些功夫才是。

    看来,她几房陪房都不是简单人。

    “你们先出去吧,等金大瑞从山东回来,你们一起到我这里来,一直这么耗这里也不是事,有了事做才能好些。”

    两人互相看了眼对方,就低头行了礼退了出去。

    待他们离开,析秋问春柳道:“上次来,他们各自家里都跟着来了,我也没有细问,你回头去问一问,各房里都有些什么人。”

    她带着春柳去了萧四郎书房,书房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类似于《天工开物》书,没有农作物方面书籍,她叹了口气,回头对春柳道:“你明儿再回去一趟吧,问一问大少爷,可有此类书!”

    说着,她出了书房,沉了脸做炕上想着心事,通州庄子不过一百亩就有这么多事,那山东那边会不会也会如今状况,还有那处宅子,一直空置着还要请人去照看,可若是租住出去,被旁人知道是大都督夫人宅子,难免引人诟病。

    不如让这几房人都搬到她宅子里住着,一来省去了另租房钱,二来也有人打理宅子两边节省了开支,到得了两个好处。

    还有,这些人皆是拖家带口跟着她来侯府,家里媳妇孩子也都需要事情做,她如今待后宅里,前院事也轮不上她插手,这些人又要怎么解决?!

    她暗暗想着,不由头疼。

    等晚上萧四郎回来,析秋迎过来帮他脱了外面外套,又给他倒了杯水问道:“四爷可去了五爷那边看过?都搬去了吗?”

    萧四郎点头应道:“嗯。东西搬去了,宅子昨晚二嫂就让人去收拾过了。”析秋点点头,想到五夫人原想利用太夫人疼晟哥儿心,求太夫人留下他们,没想到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晟哥儿却被太夫人留下了。

    想必即是搬过去,两个人日子也不会过安生。

    析秋没有说话,萧四郎转头看她,见她脸色不大好,挑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析秋笑着摇头:“府里一些小事罢了!”没有打算继续说意思,萧四郎听着转头去书房就去喊了紫阳来问:“夫人今天都做了什么?”

    紫阳不知道萧四郎用意,就低着头一五一十回道:“上午陪着太夫人去了后花园,回来后见了陪房,然后又您书房里待了会儿,奴婢瞧着像是找什么书……不过却是空着手出来。”

    萧四郎听着就拧了拧眉头,挥手让紫阳退了出去,转了头喊天益过来:“你去打听看看,夫人陪嫁来几处庄子都各自什么情况,回头报于我听。”

    天益就点头应是。

    说着,他又迟疑了一下,看了眼萧四郎回道:“四爷,上次春雁姑娘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