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照拂(第3/3页)庶香门第

,那男子籍贯小派去打听人回来了,并未有假……只不过,小人瞧着却是有些问题。”

    萧四郎一顿,眯了眼睛看他,天益就回道:“那人早年间游历四方,也曾做过蛮匪盗贼,认识了许多人,家里日子过颇殷实,前几年还曾通州跑过漕运,今年才从通州辞了工上京城。”说并不清楚,但萧四郎却是听明白了,他拧了眉头道:“将此人放出去,派人跟着他!”

    “是!”天益点头应是,退了出来,恰好门口碰道端着茶要送进书房春雁,天益心里心虚,见着春雁就立刻低下头去,春雁却是认出他就是当初普济寺后山拦着她小厮,眉头一皱就从天益身边擦身而过。

    天益看着春雁样子一愣,却是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春雁。

    这边析秋房里听春柳回话:“金大瑞家一共是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留了通州,听说是来总管做媒,嫁也是庄子里一个管事。两个儿子如今一个十四,一个九岁跟后面来了京城,听说他家媳妇一手绣活通州小有名气,常给一些大户人家做些缝补事贴补贴补,一家子庄子里人缘都是极好。”

    “邹伯昌家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皆是成了亲,儿子原来保定也铺子里打杂,但因为和人打了架,保定呆不下去,就私下里打了关系走了钱妈妈路子,做了夫人陪房。”

    “朱三成媳妇子就是庄子里管事女儿,不过那个管事因为贪了钱财,被保定府里总管革了职,朱三成也受了牵连,庄子里混不下去,就带着两个女儿来了京城。”她说着一顿又道,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来:“不过,他走却不是钱妈妈路子,而是来妈妈路子。”

    析秋听着一愣,没想到这个朱三成倒是有些本事,竟和来妈妈搭上了线。

    春柳也是满脸笑:“这中间有些原因,听说来妈妈嫁给来总管前,全家也是留保定,这个朱三成母亲,就是来妈妈姨母。”

    原来是表兄妹!

    看来,个个来头皆是不小啊。

    析秋暗暗叹了口气,想到通州一百亩地又皱了眉头。

    第二日春柳自佟府回来,江氏一听是析秋要找书,都没有让春柳久候,就拿了一本《四民月令》和另一本《四时纂要》给她:“回去告诉六姑奶奶,若是不够,回头差人回来说一声,我再回娘家寻一寻。”

    析秋拿到书时,便觉得江氏果然是心灵慧智,这两本正是她想要找类型,书上有地方做了笔记,有地方有折叠过痕迹,看来江氏也曾细细读过。

    她捧着书一页一页翻着,这边春雁进来,说佟全之来了。

    析秋放了书迎了出来,就看到佟全之笑眯眯道:“六姐姐。”析秋也是满脸高兴,将他让进暖阁里,让春雁上了茶守门口。

    她问道:“五城兵马司那边有没有为难你?”

    佟全之呵呵笑着,拍着胸脯道:“六姐姐放心,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得住我,况且,刘副统领那边我早打了招呼,就说我与周道婆有仇,让他不要管,至于五爷……我只是托人报了官,刘副统领一听是侯府五爷,就立刻带人去了。”

    析秋听着直笑,又问道:“那几个绑五爷人可藏匿好了?”

    佟全之微微笑着,点头道:“我听六姐姐话,花了十两银子,路上找了几个乞丐,随便说了些狠话亮了刀子而已,我去报官时那些乞丐已经脱了衣服离开了,现除了五爷身边人四处打听,根本没有人查,即便是查,也不可能想得到是这些人做。”

    这么说,萧四郎果然没有再插手这件事,不但萧四郎没有,就连萧延亦也仿佛有意将此事带过去了。

    析秋暗暗疑惑,面上却是笑着夸奖道:“真聪明。”又笑着道:“辛苦你了,姐姐事却总是劳烦你。”

    佟全之满不乎回道:“六姐姐事就是我事,六姐姐以后再有什么吩咐,弟弟一定竭全力相助。”说完,一顿又道:“那周婆子,姐姐可要弟弟把她送去官衙里去?”

    这个倒是不用,想必太夫人也不愿意她去官衙,至于怎么处理,她就不用操心了。

    等晚上萧四郎从衙门里回来,析秋满脸笑意迎过去,萧四郎暗暗疑惑,昨儿看着心情低落样子,怎么今儿看上去这样高兴,难道是难题解决了?

    “四爷,明天有没有空?”析秋将茶递给萧四郎,笑着问道。

    萧四郎喝了茶,问道:“嗯,什么事?”说完,目光析秋放床上《四民月令》,微微挑了挑眉。

    果然是庄子里事不顺心。

    萧四郎心里想着,耳边就听析秋道:“我听说四爷是每月二十休沐,想问问四爷有没有空,陪妾身去一趟羊皮巷。”那边是她房子,真正名下房子,析秋想亲自去瞧一瞧,若是空置,不管几房陪房要不要过去住,也总要置些东西才好。

    是她陪嫁宅子吧?!萧四郎微微点头:“好,那明日去娘那边请安后,我就陪你去看看。”

    析秋看着他,脸上就露出甜甜笑容来,萧四郎看着心里一软,就拉着她抱她坐自己腿上,低声问道:“昨儿不高兴,可是因为庄子里事不开心?”

    析秋听着一愣,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细心。

    她想了想,点头道:“是,那边本就是个小庄子,养着十几户百姓,若是管不好那些人可都要饿着肚子,可妾身听陪房里一位叫邹伯昌说,今年种小麦都冻死地里了,明年这些人生计只怕会受到影响。”

    萧四郎今儿已经听天益禀过,知道她担心确实如此,那边庄子太小又左右被两家围着,无论做什么都不方便。

    他想了想,笑着道:“你想不想去庄子里瞧瞧?”析秋听着一愣,想到他每日都很忙,通州不比京城来去要两日功夫,她想了想摇头道:“我去瞧了也没用,先想想里面种什么,回头将各房分好了,先试种一年看看收益,实不成明年再去也来得及。”

    萧四郎没有强求,想了想道:“庄子里事你若是嫌烦,就去外院找一位平管事,他是娘陪嫁,娘几处庄子都被他打理极好。”

    析秋听着点头回道:“妾身先和陪房们再商量试试,若实不行,再来求助四爷!”说完,她靠萧四郎怀里就微微笑了起来。

    这样坐姿,经过这些日子她很努力适应下,已经能够很自如和萧四郎交谈了。

    萧四郎点点头道:“嗯,那就依你,若是觉得累,这些事让别人去做也罢。”

    析秋没有反驳。

    和萧四郎吃过晚饭,敏哥儿来了,三个人又一起去了太夫人房里略坐了会儿,萧四郎去了书房,析秋回了房里。

    吴妈妈来了,将田夫人赏两卷皮草拿了过来,析秋谢过,当晚就和春雁两人围着炕上,开始给大老爷裁衣服。

    不过十来天功夫,时间并不是很充足。

    刚要裁,这边天益和天诚进来,两人合力抬了个一米多长半米宽桌子,析秋看着一愣问道:“怎么把四爷书桌搬来了?”

    天益笑着道:“四爷吩咐,小人也不知道。”心里却是暗暗想,四爷是一个人书房处理公务,心里却惦记着夫人,所以索性把书桌搬回了房间里。

    析秋正要说,这边萧四郎大步走了进来,指着天益:“把圆桌移开,书桌就放窗前。”和析秋常坐炕相连着。

    天益和天诚两人就依言将圆桌移开,又将书桌放上去。

    天益动了动,脚却踢到墙角放着紫叶兰,春雁看着一惊就跑过去,抱着紫叶兰暗暗就瞪了一眼天益,天益摸着头呵呵笑着!

    析秋看着两人,不知为何心里却是一动。

    她目送天益天诚离开,萧四郎已经将自己公文搬了进来,桌子后面落座,析秋则坐炕上给大老爷缝衣裳,萧四郎看着她微微挑眉问道:“这是给谁?”

    析秋头也不抬回道:“给父亲做,娘说永州湿冷,让我做了大氅送去。”说着又拿了刚刚剪下来一块皮草:“这些角料,我想着给娘做对护膝,四爷觉得如何?”

    “嗯。”萧四郎淡淡嗯了声,目光就从析秋膝盖划过。

    这些日子没有听她说起过自己腿,是已经好了,还是疼却忍着?

    第二日一早,析秋梳洗起床,正好敏哥儿来了,她看着敏哥儿心里一动,就笑着道:“敏哥儿想不想出去走走?”

    敏哥儿听着眼睛一亮,却是有些瑟缩看向萧四郎。

    “没事。”析秋道:“母亲想去母亲陪嫁宅子里看看,若是敏哥儿想去,就随母亲一起去,也帮母亲看看怎么摆设可好?”

    敏哥儿再怎么沉稳,毕竟只是三岁孩子而已,他眼底立刻露出兴奋样子来。

    析秋就回头看着坐炕上喝茶萧四郎问道:“四爷,带敏哥儿一起去好不好?”

    敏哥儿也希翼看着萧四郎。

    萧四郎看向敏哥儿,又看了眼笑盈盈显得很高兴析秋,放了手里茶盅微微点头道:“好。”

    敏哥儿脸上,就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笑容。

    析秋上前蹲敏哥儿面前,笑着道:“父亲答应我们了,那我们现去征求祖母同意好不好?”

    敏哥儿动了动脚想退后一步,可抬了脚又重落了下来,看着析秋就点了点头。

    三个人去和太夫人说起来要去宅子里看看,太夫人嘱咐道:“天冷,宅子里长久不住人许是会冷,多带些人先去生了炉子,等你们到了里面也暖和些。”

    有敏哥儿,析秋也不想太随意,就点头道:“知道了。”

    太夫人就拉着敏哥儿道:“要听父亲和母亲话,不能乱跑可知道。”

    敏哥儿偎太夫人身边点头不迭:“孙儿记住了。”又看了眼碧纱橱里睡觉鑫哥儿和晟哥儿,露出迟疑样子,太夫人看出他心思,笑着道:“人太多了,你父亲和母亲顾不过来!”

    敏哥儿点点头,没有说话。

    析秋就带着敏哥儿,由丫头婆子簇拥着出了仪门上了马车,两辆马车就从侧门出了院门……

    ------题外话------

    有姑娘说女主二品诰命有点问题,貌似定低了点,我列大纲时候就诰命事就查了资料,正一品和二品之间犹豫了许久。后还是定二品,主要是想侯府里和几位曾经或现侯夫人,有个明显距离拉开吧,也没有别意思~!

    还有,前面出了好几次错误,神马五百钱写成五百贯,父亲写成二叔,二哥写成大哥,为此,我狠狠鄙视我自己!反省去!

    哦呵呵呵~

    D*^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