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流言(第2/3页)庶香门第

“不如一起洗吧。”

    析秋站浴桶边,双颊绯红一片,她半闭着眼睛连连摆手后退道:“不,不,妾身坐外面陪四爷说说话!”说着就要退出去。

    哗啦一声!

    萧四郎却是站了起来,满桶水溅了一地水花,析秋惊了一跳,提着自己被水溅湿湿漉漉裙子,正要说话却看见萧四郎**着身体。

    她急忙捂住眼睛退了一步,可还没等她退开一步,萧四郎却是长臂一捞。

    析秋整个人便落浴桶里。

    “四爷。”析秋嗔怒道:“妾身可还穿着衣裳呢。”

    萧四郎就从善如流点头应是,开始为她解衣扣,析秋护着上面却是失了下面,眨眼功夫身上衣裳就被扔了一边。

    她又羞又急,便缩水里眼睛也不知放哪里,便侧着头去看旁边屏风,嘴里道:“四爷真是,丫头们可还守外面呢。”

    萧四郎仿佛没有听到,却是满脸笑容去欣赏出水芙蓉般她,双颊晕红娇羞欲滴样子,他眼神渐渐暗了下来,嗓音便低低哑哑道:“丫头!”

    析秋一愣,转头去看他,随即唇便被他吻住。

    “唔!”析秋被他拥住,轻轻柔柔吻却是带着炙热温度,一瞬间将她融化,她喘着气偎萧四郎怀中,眼中满是迷离……

    大手游走,即便是水中火势却越烧越烈,析秋想到他下午太夫人院子里说话,心中一软抵着他胸口手,便不由自主变成抚摸,顺着他肩膀缠住了他脖子。

    萧四郎身体一怔,目光骤然一亮,吻势越发热烈。

    轻轻喘息声传了出来,析秋压着萧四郎肩膀,坐他身上,红着脸道:“妾……妾身不会!”

    萧四郎啄了她嘴角,满眼柔情道:“别怕,有我!”

    析秋就抓着他手臂,顺着他力道,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涨满感觉充斥着她身体,她不敢动第一次露出无措表情来,紧张道:“接……接下来……怎么做……”

    胸腔震动着,萧四郎发出愉悦笑声,他抱着析秋一点一点动了起来。

    身体软软,水浴桶壁上撞击出旖旎水花,析秋趴他身上喘着气,开始配合着他节奏。

    不知何时,墙角宫灯熄灭,伸手不见五指净房里,就余下喘息声还有此起彼伏流水声……

    “四爷!”析秋断断续续道。

    萧四郎她胸口应道:“嗯。”

    乌发飘荡着,析秋觉得自己身体也随着水花溅了出来,飘了起来,她闭着眼睛脑海中皆是萧四郎身影,生气,愠怒,高兴,促狭……等等不一相同,却是完全属于她表情,只是她一个人萧四郎。

    她压着他,声音嘶哑仿佛要断了:“萧四郎!”她咬住他肩膀。

    “嗯。”萧四郎搂紧,几乎要将她嵌入身体里:“丫头!”

    “萧四郎!”析秋咬着她,声音闷闷几乎要听不清:“我们生个孩子吧,我想要一个我们孩子。”

    “嗯。”萧四郎吻着她脖劲,斩钉截铁道:“一个不够!”

    析秋晕他肩上,不记得如何回到床上,直到半夜憋了气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双长长眼睛仿佛冒着绿光一样正盯着她。

    他正压她身上,兵临城下!

    “你……”析秋愕然,刚刚浴桶中画面还脑海中挥之不去,怎么现又……

    萧四郎却是满脸促狭,笑着道:“刚刚是你服侍为夫,现换为夫服侍夫人。”说完,一动已经顺势入了她身体。

    “啊!”析秋弓了身体,抓着他手道:“妾……妾身,妾身不敢劳驾四爷!”

    萧四郎身下不停,满脸笑容回道:“无妨!”说完吻了她,停她耳边,咬着耳朵低低缓缓道:“夫人不是说要生许多许多孩子吗?为夫自是要卖力一些才是,”

    析秋脸轰一下红了,下一刻却是连嗔骂力气也使不出。

    析秋抱着他,想到生一个也是如他这样,冷冷有着一双长长凤眼男子,小小跟她后面唤着她娘亲。

    她笑了起来,回应着萧四郎。

    第二日京城里传闻是比前几日甚,有女子羡慕析秋嫁了好夫君,有人却是嫉妒,觉得她用了手段迷了男人心,有人却是不愤,觉得这样女子乱了纲常,竟然不准相公纳妾,简直不贤无德不成体统!

    不管外面如何,析秋院子里依旧往常一般。

    房里事,院子里小丫头进不去,碧槐便红着脸去收拾,碧梧擦着地就皱着眉头咕哝道:“怎么四爷洗澡,能洗了一地水!”

    “别说了。”碧槐恨不得立刻逃出去,就指着碧梧道:“你一点擦了地,拿了夫人衣裳去浆洗。”

    碧梧就嘟着嘴应了,还是忍不住道:“碧槐姐,你看看,你看看,四爷竟是将水弄到屏风上去了,这要多大动静才是!”说完,扔了手里抹布去搬屏风:“碧槐姐,我们搬出去吹吹风吧,回头换一个玻璃面进来,若不然四爷要是常常弄湿了,可不得费了这么好东西。”说完还满脸可惜拿干帕子去沾屏风上水渍。

    碧槐听着,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岑妈妈满脸笑,一早上又是燕窝又是鸡汤又是莲子羹端上了桌,析秋和敏哥儿看着一桌子东西,母子两人满脸错愕,敏哥儿就道:“母亲,您生病了吗?”

    析秋就挑着眉头回道:“没有,母亲身体好很!”

    敏哥儿就歪着头去看析秋,又满脸疑惑去看桌上东西:“怎么岑妈妈做,都是滋补东西!”

    析秋暗暗叹气,敲了敏哥儿脑袋,笑道:“食不言,吃了去给太夫人请安,然后去学堂。”

    “哦。”敏哥儿依旧低头去吃碗里白煮蛋,这是析秋每日早上都要让他吃,她听不懂母亲说营养,但却依言每日都必吃,直到许多年后,这样习惯还依旧保留着。

    两人吃过饭去了太夫人那边,鑫哥儿就从碧纱橱里跑了出来,拉着敏哥儿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敏哥儿就偷偷看了眼析秋,点了点头。

    三个孩子去了学堂,析秋留下来陪着太夫人说话。

    “听说你后院里三七发了芽了?”太夫人问道。

    “是!”析秋点头应是:“得亏张医女,若不然也不知何时能养成了。”

    太夫人听着就露出笑容来,想到以前事笑道:“这种菜养植也是讲究天分,我也是不懂,但你父亲世时,却是很精通,不管什么东西但凡经了他手,就如同变戏法一样,就是与别人不同。”说着一顿又道:“外院里那一片林子,便是他带着人一棵一棵种,日日精心打理,若不然哪里有那样好长势!”

    那片林子确实很美,析秋点头道:“儿媳也觉得,种植要讲天分,这不会便是去学,也总觉得不称手。”

    两人说着,紫薇笑着进来道:“庞家老爷和庞老夫人来了。”

    析秋一愣,想到是萧延筝未来公婆,想必是听到了胡夫人事情,亲自登门了。

    析秋便站了起来,道:“那儿媳先回去了,张医女说是要过来。”

    太夫人便点了点头,析秋退了出去,院门口碰到庞家老爷和老夫人,庞老爷长矮矮胖胖皮肤很白,如弥勒佛一样,穿着一件绛红滚边直缀,衣裳很一看就是刚刚上身,他看到析秋便笑着朝她点点头,笑容很浅,析秋也屈膝行了半礼。

    觉得庞家老爷恐怕不如外表看上去这样好相处。

    庞老夫人则不同,是个皮肤有些黑夫人约莫四十五岁上下,但显得很慈祥,她笑着上来很热情携了析秋手,笑道:“这是四嫂吧,早听说侯府里四夫人貌美,是京城里屈指可数美人,如今见了可比传闻中还要美上几分。”

    析秋满脸笑,可不待他说话,旁边庞大老爷就咳嗽一声,道:“四夫人事忙,让开!”

    析秋一愣,庞老夫人已经松开她手,脸上尴尬笑着道:“那您忙您忙,我们去拜见太夫人。”

    “是!”析秋笑着道:“若是有空也和庞老爷去我院子里坐坐,喝杯茶!”

    庞老夫人点头应是:“以后就是一家人,一定一定!”

    析秋便笑着行了礼,带着丫头婆子回了自己院子,身后就听到庞大人小声斥道:“和她这样近,难不成你要让你未来儿媳,也如同她这样不准安儿纳妾?”

    声音很小,析秋却是依稀听到,她满脸愕然,只能无奈笑笑。

    阮静柳已经房里等她,析秋进去便笑着道:“我道你午时才来呢。”阮静柳端着茶笑道:“昨儿就想来,可一想你必定事多,就没来凑热闹了,今儿也清静了,我就来看看你!”

    析秋笑着道:“得亏你昨儿没来,若不然我可真没空陪你。”

    阮静柳笑而不语,转了话题道:“我打算回一趟通州,约莫十天左右回来。”

    析秋一愣,问道:“可是有什么事,要不要我帮忙?”她从未听她说起过通州事。

    阮静柳摇头道:“一些家事,公公世时留了许多医书,当初走时我没有带走,现想回去拿回来。”

    她不说,析秋也不好多问,便点头道:“通州路远,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不如我让天益送你一趟,身边不带着人也不行,让春雁跟着你吧。”

    阮静柳一愣,眼里露出一些犹豫来。

    析秋便又道:“天益机灵,春雁稳重,有她们跟着你,我也放心!”

    阮静柳拧了眉头,看向她道:“那你身边……”析秋就笑着摆手道:“你不是说十天嘛,我房里这些人哪里不够我用,况且我也没什么事,你管带走!”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阮静柳看着析秋,就微微笑了起来。

    两人都避开胡素青和有关于析秋河东狮传闻未谈。

    第二天,析秋就让春雁收拾了东西,和天益两人送阮静柳回了通州!

    到了敏哥儿生辰,析秋厨房里亲手给敏哥儿做寿面,这一日早上敏哥儿便多了一碗面条,他吃了一半问析秋道:“母亲,以后年年生辰,您都给敏哥儿下面条吃吗?”

    析秋笑着问道:“敏哥儿是不是不爱吃,那你想吃什么,母亲给你做!”

    “不是!”敏哥儿忙摇着头道:“很好吃,敏哥儿想年年都吃到母亲做面条!”

    析秋就摸着他头,笑着点头道:“只要敏哥儿爱吃,母亲年年给你做!”

    晚上萧四郎回来,一家三口为敏哥儿庆生,又去了太夫人那边得了赏,敏哥儿就满脸高兴回了房,析秋和萧四郎坐暖阁里说话:“听说朝中弹劾您折子,这几日越发多了?还是因为胡家事吗?”

    这两日,外间关于胡小姐传言虽是压下去了,但却是有人找出萧四郎前些年风流韵事,甚至说起敏哥儿生母,说根本不是戏子,而是一个良家子,那良家子生下孩子后便被萧四郎送去通州一间别院里养着,说有理有据,甚至连姓名都说清清楚楚。

    那间别院如今已经寻不到了,人去楼空一把火烧了留了废墟,但却有人指出当初这间别院造价高昂金壁辉煌,别院地下埋了许多金银珠宝富可敌国!

    那些财宝来源,便是当初萧四郎运河中截商船,讹商户得来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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