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流言(第3/3页)庶香门第
,原是要助圣上充入军饷,却被他暗中中饱私囊。
事情压不住,连着他陈年旧事各式各样风流债以及御下不严,纵容妇人扰乱纲常,类似折子漫天不断。
析秋也正式众人眼中成了河东狮,是不准丈夫纳妾不贤女子典范,御史唾沫星子都喷到侯府门口。
期间江氏上门来,也是摇头无奈叹息,这本事家事,却被这些人再次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让析秋担了这样名声!
析秋只能一笑了之,纳妾本是这些男人理所当然享有权利,如今有女子公然去对抗,他们又怎么能不借此发挥以此捍卫自己权利。
萧四郎看着析秋,就笑着道:“这河东狮名头,感觉如何?”
析秋叹气:“妾身犹觉得神清气爽,耳清目明,格外自!”
萧四郎抱着她哈哈大笑,道:“那恭喜夫人获此殊荣!”
析秋点头应是:“同喜,同喜!”
两人说着,双双笑了起来,析秋关心朝堂上折子,依旧是问道:“四爷这边可还好?”说着一顿又道:“妾身瞧着,这些折子这样集中,倒像是约好了一样!”
“鬼丫头!”萧四郎收了笑容,点头应道:“本是不足一提小事,如今御史口中,却演变成叛国谋逆大罪,这背后自是有人筹谋才是。”
果然如此,析秋拧了眉头问道:“那可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
萧四郎拧了眉头,解释道:“还有几日,便是内务府竞标日子……通州雷公公市舶司出了几道手续,通州漕运各家掌权,逐渐被朝廷收了回来,几家商行冲击颇大。”他怕析秋多想,便又道:“便是没有胡家事,没有你事,这次风波也预料之中!”
析秋歪头去想他话中意思,露出惊诧表情道:“四爷是说,是藤家起头?”
析秋却没有他这样想,她自是不会认为自己这样重要,能引起朝事动荡!
不管是内务府竞标,还是漕运行行运,看着都是商家之间竞争,可哪一个商家做大背后没有朝中人支持,大家利益相互关联牵扯,为了维护自己利益,自是要背后抱成一团拧了绳去抵抗。
尤其是藤家这样经营多年。
而萧四郎作为市舶司支持者,作为圣上肱骨之臣,自是免不了要受这些人攻击。
萧四郎果然拧了眉头,点了点头。
“那四爷要如何做?”这中间毕竟还有个五夫人,和藤家又是姻亲。
萧四郎就和她打起了太极,笑道:“自是要听圣上裁夺!”
析秋哪会由他糊弄过去,刨根问底:“折子中有理有据有出处,圣上那边可问过四爷?”
萧四郎便挑了眉头,揽着她笑着道:“我自来作风正派,圣上又怎么会怀疑我!”
析秋想到他以前流连花街柳巷,带着任隽混迹市井事迹,不由低声笑了起来,道:“是,四爷自是作风正派,不容人质疑。”
萧四郎就咬着她耳垂,闷声笑道:“夫人怀疑为夫?”
析秋痒着直往他怀里躲,边躲边求饶道:“妾身不敢,妾身不敢!”
萧四郎这才收手,眼底微微一闪,仿佛留了话没有说。
第二日一早,佟析砚来了,她穿着正红撒花斜襟褙子,下面一件月白综裙,满脸笑容拉着析秋手道:“我可是听说外间传闻了,萧四郎立誓说此生不纳妾,可是真?”
析秋笑而不语,将她迎进房里。
“没想到他真有些血性,当初我听到胡素青事,也是气不行,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竟就这样逼着人家娶她,哪有这样道理,我瞧着她死了也好,落个清静!”
“什么!”析秋问道:“她不是被京衙放出来了吗?怎么死了?”
析秋想到昨晚萧四郎欲言又止样子。
难道就是想说没说这件事?
“你不知道?”佟析砚就撇了嘴道:“我也是才听说,说是京衙原是要判刑,可是她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后来就将人放了出来,胡夫人当时满城里去寻郎中,可那些郎中不是治不好,就是不肯治,还听说原来治张医女不京城,胡夫人托了人去通州寻,可去人还没出发,胡素青就客栈里去了!”
死了?析秋想到当时她府里吐血样子。
佟析砚又道:“这样人,死了才清净。”顿了顿又道:“就是惹得你落了个坏名声,还引萧四郎被御史攻击,这些御史也真是吃饱了撑,没事便捡了别人家里私事大做文章,仿佛一日不去窥探别人私事道别人长短,心里就不舒坦似得。”
“随他们去吧。”析秋知道,御史攻击胡素青事不过是个诱因罢了,她又道:“你今天来,可是有什么事?”
佟析砚就恍然想起来自己来目,就道:“过两日就是大姐忌日,我来送些纸钱香烛,顺便有件事想要找你商量商量。”
析秋点了点头,回道:“什么事,你说。”
“是母亲!”她道:“我听大嫂说你和张医女关系很好,便想求你去请她回家给母亲看一看,她是神医传人,想必比寻常有办法才是,说不定能治好母亲病呢。”
“那我试试。”析秋想了想道:“不过她这几日不京城,说些要十来日才回来,等她回来我与她说,若是有消息我派人去知会你一声。”
“好好,那我就家里等你消息。”佟析砚满脸笑:“父亲也回来了,若是母亲病也好了,我们家又会回到以前和乐融融日子了。”
她说着,满脸期待:“大嫂也怀孕了,我们家只会越来越好才是!”
佟析华忌日到了,普宁师太来府里做法事,敏哥儿便日日陪着鑫哥儿佟析华院子里待着,析秋也过去上了柱香,院子里和以前没有区别,当初佟析华留下来陪房守着院子,一些嫁妆还摆房间里,日日打扫仿佛她依旧一般。
院子里大多是些小丫头,唯有秋萍她记得,当初和秋露一起是佟析华房里大丫头,秋露和林妈妈,宋妈妈前后去了,唯留了秋萍领着丫头们守着院子。
秋萍不同早前佟析华身边,这会儿梳了头发,她听到院子里小丫头喊她姑姑,想必是自梳了头留了下来!
秋萍见到她,远远朝她点了点头,便垂着头迅速去了后院。
像是避着她一样。
析秋没有放心上,转身去看鑫哥儿,他小小身体,跪案前哭眼睛红红,敏哥儿和晟哥儿一人一边护着他。
析秋安慰了几句,不忍再看,便出了门。
晚上,普宁师太连出门前来见她,析秋见到她便红了眼睛,道:“师太身体可好?”普宁师太与以前变化不大,但周身却越发多了出家人脱尘之感。
普宁师太目露慈爱,看着析秋如同几年前一样,笑着道:“贫尼身体无碍,夫人可好?”
析秋就点着头,让春柳上了普宁师太爱喝猴魁,道:“姨娘常和我念叨您,她这两年得空到是去看过您,可是我却是……”
“不碍事,不碍事!”普宁师太笑着道:“我本是方外之人,有夫人惦记着也是我尘世福分,况且,夫人无论大小年节都让人送节礼去,我如今喝茶可还是你送呢。”
析秋就掩面笑了起来,道:“您如同姨娘一样,是我长辈,这是本是我应该做!”
普宁师太就露出欣慰笑容,携了析秋手眼角微湿:“听说你成亲时,我着实高兴了几日,可后面也不知你嫁到侯府里,过好不好,萧四爷对你好不好,也不好贸贸然上门,便索性等到今日!”
两人左右坐了下来,析秋笑着道:“若是今年您不来,我也想着过些日子去寺里,如今庙里香火还和以前一样好吧?!”
普宁师太微微点头:“说起这事,还要多谢府里侯爷,年底前庙里添了几个院子,菩萨也重塑了金身,就连你当初住院子,也原样建了起来留那里,不过如今锁了门,若是你去我带你去瞧瞧。”
析秋听着一愣,萧延亦给普济寺捐献了这么多银子?她怎么没有听二夫人说起过?
她心中疑惑,便问道:“我那间院子何必留着,作了厢房也能多接待些客人。”普宁师太听着,便摇头笑道:“这也是侯爷意思,说是院子离我住院子近,住了旁人我那里也免不了要闹腾,不如就空关着,左右也清净些。”说着一顿又道:“再说,如今庙里厢房足够,也用不上那间。”
有异样感觉冲上了心头,析秋拧了眉头,说不上感觉,却让他想到当初庙中见到萧延亦情景。
她叹了口气,希望是她多想了吧!
析秋起身去送普宁师太,普宁师太笑道:“我还要去隔壁,你留步吧。”析秋依旧随她出门:“我也去看看敏哥儿,他还没有回来!”
“敏哥儿就是大都督庶子吧,我方才瞧见了,真是机灵可爱!”
两人说着出了门,拐了弯去了佟析华先前院子,普宁师太进去,析秋让春柳去找敏哥儿,她则是站院子里去等他。
就这时,门口便有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析秋听到动静回头去看,随即一愣,蹲身行礼喊道:“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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