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药铺(第2/2页)庶香门第
旧不放心,可婚事都定了,男方也没有明显过错,想要悔婚也是不可能。
她便按了心思不再去想。
阮静柳回来了,连钱塘胡同都未回便直接带着春雁来了她这边。
十来日不见,她比走时候略瘦了许多,也没有多少话,析秋房里坐了一会儿便告辞回去了。
析秋便问春雁:“她是去了张家,可回了娘家?”
春雁却是摇头回道:“张医女既没有去张家也没有回娘家,而是一个客栈里和一个男子见了一面,第二日就有人把她书送到她们租住院子里来了,张医女又通州住了些日子,拜访了朋友了,便回来了。”
析秋觉得奇怪,她是张家儿媳,虽说相公离世可依旧是张家人,何以她回了通州只让人送了书,却是连家也未回。
“夫人!”春雁歪着头满脸狐疑道:“奴婢瞧着,张医女和张家好像已经没了来往了。”析秋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春雁就回道:“奴婢也不确定,那天来见她那位男子,见到她时态度很不好,两人说了没几句那人就拍了桌子站起来,说了句‘张家没你这样不知廉耻女子,书我会送来,你以后好不要再张府出现。’然后就拂袖而去,张医女就遣了我和绾儿出来,她独自房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看来,阮静柳日子,不如她所表现出来云淡风轻。
她叹了口气,越发想要帮她。
可是怎么办她却是想不到,京城铺子并非有钱就能租到,大多都是些世家经验百年,哪里就能轻易空出来。
可是没有医馆,她就无法京城落脚,难不成要一直这样游医?
忽然间,析秋想到她自己西大街铺子!
她对春雁道:“明儿你去宅子里找金大瑞,让他去西大街瞧瞧,问问租铺子掌柜,今年可还续租。”
春雁应是,第二日金大瑞家就进了府,回道:“那家铺子东家说,今年生意不好,到了月底他们就搬走。”
这真是天大好事。
析秋笑了起来,立刻把阮静柳请到府里来,道:“我原是没有想到,毕竟那铺子位置有些偏了些,铺面也不算大,而且如今又租给别人,总有些不合适,等着你寻了好铺面,可如今瞧着铺面也确实不易找,不如就用了我那间,你看怎么样!”
阮静柳面上一喜,问道:“什么位置?”析秋就大致将铺子位置告诉了她:“你抽空去瞧瞧,若是觉得可以,月底等对方搬走了,就找人把铺子整一整。”
当天下午,阮静柳就带着人过去瞧了,回来时满脸笑容,点头道:“我瞧着不错,虽不如东大街人多,可医馆也不用太热闹,一前一后两间,前面开了药铺卖药,后面隔出来一间做诊室,一间给伙计住。”
“若是这样,那是好不过了。”析秋笑着道:“等月底就请了工匠去,下个月月中就能开张。”
阮静柳也很高兴。
析秋又想到,她既然开医馆买药,那么她想庄子里种药事是不是可行度高点,她将自己想法告诉阮静柳,阮静柳便笑着道:“卖什么,我瞧着你不如就和我合伙做吧,这样一来你庄子里药能直供去卖,我们不用担心货源,二来卖成药所得利润比种药利润可要高出许多。”
析秋一愣,她虽有开店面想法,可一直想不到做什么,听阮静柳这么一说,她顿时动了心。
如果她庄子里种药,这边又京城开了药铺,有阮静柳这样神医坐镇,生意必定不用愁,只是庄子里想要种出药来,周期至少还要一年多时间,她担忧道:“我们一起做这确实好,可是等着庄子里药毕竟还要时间,这货源我们现没有,怎么办?”
阮静柳也陷入深思中,她道:“我虽是认识许多药行,可京城并没有相熟商家,我们恐怕要费些功夫去找了。”
“那行。”析秋想了想道:“到月底还有十来天,这些日子我们就去找供货货源。”她一顿又道:“既然要开铺子,就不能如医馆形式,前面伙计,掌柜,后院药童,光你一人也太累了,还要请一个郎中坐堂看一些普通病症,这样一来我们就要请四五个人,这请人还要时间,仔细算算我们并没有多少时间了。”
阮静柳说做便做,她站起来道:“这样,我们分头去做,找货源事我去托一些朋友打听,至于请人事就交给你去办。”
“好。”析秋点头应是,又拉着阮静柳道:“我还有件事想要求你办。”
阮静柳就停下来笑着道:“我们之间,何必客气,你说来我听听。”析秋想了想就将大太太事情大致和她说了一遍,道:“你若有空随我去府里一趟瞧瞧吧。”
语气淡淡,析秋虽不希望大太太立刻病逝,可也不想她生龙活虎府里过着。
若是大太太此刻病逝了,大老爷今年不过才四十出头些,指不定就纳了续弦,到时候还不定有什么样夫人进门,夏姨娘日子也不知会怎么样,还不如让大太太好好活着。
阮静柳目光闪了闪,想到当时去佟府给析秋看病事见到情景,她想了想道:“行,过两日我安排好了,便随你回去一趟,不过能不能治得好我却是不敢保证,先诊了病因再说。”
析秋点头应是,笑着回道:“也不着急,她病了好些日子了,也不着急这一时半刻。”阮静柳点了点头,便由析秋送出了院子。
春雁一边问道:“夫人,您真要和张医女开药铺?”
析秋点头应是:“我本也想开间什么铺子,有事去忙总比这样闲着要好。”况且,若是能盈利往后她们用钱也算是经济了,若真是这样那是再好不过了。
“夫人!”春雁想了想道:“馆里伙计若是要请人,不如就让天益去罢,他人机灵又是府里人,做事也能放心一些。”
析秋一愣,看向春雁道:“天益?他不是要跟四爷后头吗,怎么能去医馆帮忙。”
“是这样。”春雁慢慢解释道:“天益今年十八了,按府里规定过了七月就要出府,四爷原是要举荐他去宣同,可他觉得还是留京中自,对军营里事也不大上心,就想把这名额让给天诚,天诚明年出府就能去宣同军中历练了。”
天诚有拳脚功夫,想必愿意去军营。
不过让她惊奇是春雁能替天益来求她,析秋挑了眉头道:“你不是一直很讨厌天益吗,怎么忽然又来为他说话?”
春雁一愣,瞬间红了脸垂头道:“奴婢哪有,奴婢只是想到这事顺口说一句罢了。”说完一跺脚:“奴婢不和您说了。”红了脸出了房间。
析秋却是笑了起来,春雁这趟出去,人也开朗许多,比起天天关院子里,她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春雁向来聪明,她让她轻易不要出院子,她从来没有问过原因,想必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两分了。
她忽然想到,若是让天益去医馆,那么春雁是不是也可以送过去呢?
也不用前面抛头露面,跟阮静柳身后做些打扫事或许不错,还有金大瑞,他家两个儿子一个跟敏哥儿身边,一个外院里学徒,如果能把金大瑞安排到医馆里去,她陪房都基本上都有了着落。
她长长松了口气,觉得误打误撞事儿,仔细去想却是越想越觉得可行。
等她把事情和萧四郎说时,萧四郎很爽应了:“若是寻不到合适人,就让胡总管给你举荐两个。”说着一顿又道:“医馆不如旁铺子,到时候我去京衙打个招呼,你们去备案也会方便许多。”
析秋感激不,抱着萧四郎如同亲敏哥儿一样,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谢谢四爷!”说着,她又生出顾虑来:“府里头,二嫂和大嫂都没有外经验,我若是去做,娘那边会不会不悦?”
“无妨。”萧四郎放了手里折子,抬头看着她道:“早几年大嫂外面也有间绸缎铺子,后来大哥离世便关了门,二嫂如今东大街上还有一件金饰店和绣庄,你放心去做。”
原来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外做了生意,她笑着点头:“那妾身便放手去做了。”萧四郎点了她鼻子道:“去吧,若是有事便告诉我。”他说着一顿又叮嘱道:“不过有一事需谨记。”
析秋一怔,满脸认真露出洗耳恭听教诲样子。
萧四郎满脸促狭道:“切记不可累了自己,党务之计我们孩子才是重中之重。”
析秋失笑,两人又说笑了一阵。
析秋又想到春雁提到天益事,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不知道萧四郎对天益是不是还有别安排,毕竟天益跟他身边做了许多年,与人打交道或是官场上事都练成了人精,不去军营无论去哪里也能独挡一面,让他去铺子帮忙总觉得有点大材小用了。
男子总想谋个前程,天益不想去军营,或许想去别处也未可知,还是先问了天益意思再说。
顺便再探一探她对春雁是什么意思。
她说着,就低头去看他手中折子,一愣问道:“四爷看什么?”萧四郎就摊开给她看,指了指上面印戳道:“西山大营呈上来,圣上去年便提了去阅兵事,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此事。”
圣上要去军营,看看自己军队实力也是情理,她没有多想,便又问他道:“那朝中御史可消停了?”
萧四郎就挑着眉头道:“近日忙着军营事,无暇顾及,随他们去吧,等过些日子他们自然就停息了。”
析秋当时以为,等过些日子有话题,他们就转移了注意力自动停歇了,并没有仔细去想萧四郎话里意思,等真过来些日子,她才反应过来,他说与自己所理解完全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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