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审问(第2/4页)庶香门第

若是失败赔可就是自己命甚至是一家命,他们不得不谨慎不保守,所以若是对阮静柳有所不赞同和质疑也常理之中。

    绾儿走了出来,掀了帘子露了半边脸:“医女说让四夫人送刘太医回去!”

    果然是这样!

    紧接着,太医提了药箱气冲冲走了出来,看到析秋脚步一顿,带着一丝好自为之语气道:“这样冒险法子,真是闻所未闻,若是出了事……”一甩袖子说不下去了,转身便出了正门。

    析秋面露无奈,阮静柳就是这样,但凡与她不熟悉又事与她工作有关,从来都是什么也不顾忌。

    “不用担心。”大夫人站她身后,语气不以为然道:“他们便是如此,生怕担了责任。”

    析秋点了点头对绾儿道:“她一个人可忙过来?”绾儿点了点头,回道:“没事,主子向来都是一个人做事!”

    析秋点了点头没说话。

    绾儿又道:“恐怕要麻烦四夫人和几位姐姐,帮我们烧些开水来,一定要多煮久一些,再弄些烧酒!”

    析秋一愣,目中露出疑惑,随即敛了心思点了点头吩咐碧梧道:“厨房这会儿恐怕没人,你去吧!”

    碧梧应是,绾儿就朝析秋点了点头,放了帘子回了房里。

    就这时,院子里又有婆子蹬蹬出了院子,析秋微愣和大夫人互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回到椅子上坐着,过了一会儿紫檀被带了进来。

    大夫人眉梢微挑,析秋却是面无表情坐那边,暗道吴妈妈送二夫人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暖阁里,太夫人咳嗽声传了出来,紫薇掀了帘子进去,大夫人也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娘。”

    析秋点头,和大夫人一起进去看了太夫人,可能由于是药物关系,心里又念着鑫哥儿,太夫人睡也是不安稳。

    “你去忙吧,娘这里有我守着。”

    析秋确实不放心阮静柳一个人房里,怕她有什么需要!

    她出了门闭着眼睛靠椅子上,静静去听院子里动静,紫檀是二夫人身边贴身丫头,萧四郎把她传来,不知道二夫人那边会有什么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萧四郎大步走了进来了,析秋一惊睁开眼迎了过去。

    “你没事吧!鑫哥儿怎么样?”萧四郎握住她手,见她神情还算平静也松了口气,析秋问道:“我没事,静柳姐里面,鑫哥儿还没有醒来。怎么样?可找到藜芦来源?”

    萧四郎看着析秋,目光中有着难掩怜惜,他道:“藜芦没有寻到,但是秋萍……”析秋知道,他怕意,因为秋萍毕竟是佟府过来丫头。

    “四爷说吧,妾身没事!”析秋拉着他坐椅子上,回道。

    萧四郎便沉了声道:“厨房里人悉数审过,目前看并没有嫌疑,而下午院子里一共来了两个外人人,一个秋萍一个便是紫檀。”一顿又道:“紫檀来了和岑妈妈说了几句话,便去了房里看望鑫哥儿,秋萍则有些奇怪,按岑妈妈所言她进门目光便一直厨房里四处打量,背着岑妈妈还偷偷翻了柜子里放一些蔬菜食材。”

    析秋拧了眉头,问道:“这么说,紫檀和秋萍都有嫌疑,但秋萍嫌疑要大些?”一顿又道:“刚刚四爷派人去韶华院搜查,那可搜到什么?”

    她问了重点,萧四郎赞赏看了她一眼,回道:“秋萍确实要比紫檀嫌疑大,韶华院里并没有搜到藜芦,但却有人看到韶华院翠儿,一直鬼鬼祟祟我们院子外面探头探脑。”顿了顿道:“秋萍招认,说是因为担心有人害鑫哥儿,而派了个小丫头守院子外面,她来院子里也是因为看见紫檀进来,她才跟着进来,还一口咬定毒必是紫檀放……”

    不待他说完,析秋便道:“紫檀那边又怎么说?”萧四郎回道:“紫檀并未说什么。”

    就是说,让府里去查,一副坦荡大义样子!

    二夫人身边人,果然心里素质很高,析秋暗暗感叹看着萧四郎道:“四爷打算怎么做?”

    萧四郎便是想也不想,回道:“俱都扣押起来!”析秋一愣:“紫檀是二嫂陪嫁丫头,二哥那边会不会……”

    说起这件事,萧四郎便是声音冷凝回道:“她即有嫌疑便是身不正,决不能姑息!”

    是他作风!向来雷厉风行果断决厉!

    事情没有结果,析秋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若是紫檀真有事,想必二夫人那边应该会有所反应才是。

    天诚外面喊道:“四爷,侯爷请您过去。”萧四郎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我去看看,你若累了便去休息会儿。”

    “四爷去忙吧。”析秋送萧四郎出门,她站门口,目光落浓浓夜色之中,有些意味不明!

    紫檀和秋萍两人互咬,可秋萍除了她主观怀疑半点证据也拿不出来,反而是院子里许多人见到她鬼鬼祟祟派人守了门口,又去厨房里转了两圈……

    “四夫人!”绾儿探了头出来:“医女请您进来!”

    析秋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房里。

    鑫哥儿外套脱了,露出胸口上插了数枚银针微有起伏,眼睛依旧是紧紧闭着,气息不稳!

    “静柳姐!”析秋进去喊了一声,站阮静柳身后,她正全身贯注将鑫哥儿胸口针拔出来又再次扎了进去,听见析秋声音,她头也不抬道:“暂时过了危险,接下来就看他体能了。”

    析秋一愣,不解道:“几率多大?”

    阮静柳眉梢一挑,看着她回道:“你也略通医术,这样幼童肾脏衰竭,若想活下来恐怕运气成分也要占一部分!”说着一顿又道:“我能做也只有这些了,如果三天之内他能醒过来,就不会再有问题,若是不能……”她叹了口气,接过绾儿递来帕子擦了手,又喝了茶道:“只能准备身后事了。”

    这无异于又是一个打击,析秋也忍不住颤了颤,她走过去坐鑫哥儿身边去摸他眉眼,眼中是怜惜,这样小小孩子自小便身体柔弱,别孩子能做太夫人一律不准他做,别孩子不做,他是想也不要想,冬天怕冻着夏天怕热着,春天怕风寒秋日怕蚊蝇,禁房里,童年记忆不同别孩子飞跳奔跑整日里不得闲,他只有静静坐哪里,和敏哥儿玩一些安静游戏。

    她好心痛,不由握住他小小手,那样脆弱仿佛一件瓷器,随时随地都能轻易碎裂。

    “你也别心思太重。”不期然阮静柳握住她手,浅笑着道:“虽是运气,可我们有时候也要相信运气才是。”

    析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阮静柳便问道:“我还没有问你,藜芦毒,怎么会到药膳里去?”

    “不知道。”析秋将经过大概和她说了一遍:“不同人参等滋补药材,我相信医馆送来药里不会有它,必然是有人后放进去。”

    阮静柳拧眉露出深思样子,眼底一抹轻蔑:“内宅便是这样,肮脏令人发指!”

    想必她也有过感受,析秋又道:“那这三日我们能做什么,不会就这样等着他醒来吧?”

    阮静柳回道:“医馆里我请了郎中坐诊,这几日我就留府里吧,你不用管了。”

    有她,析秋也能放心一些。

    碧梧从门外进来,回道:“夫人,四爷请您和太夫人过去。”析秋一愣,难道是查出来了?

    她站起来对阮静柳道:“静柳姐鑫哥儿就交给你了。”语气颇有些郑重。

    阮静柳自是明白她意思,点了点头道:“放心,我不会离开半步!”析秋放了心便出了去对面房间。

    太夫人已经醒来了,正由大夫人和紫薇伺候穿衣裳,想必也有人过来通知过了。

    “鑫哥儿怎么样了?张医女可说了什么?”太夫人见她进来急急问道。

    析秋将阮静柳话和太夫人说了一遍,低声道:“就看这三日了。”

    太夫人又红了眼睛,穿了衣服连润口茶都没有喝,便直接去了对面次间,床上又坐了一刻才抹着眼泪出了门。

    三个人去了耳房。

    这里下人房间,因为析秋院子里人不多,所以这间一直是空置,里面摆了桌椅没有其它东西,萧四郎和萧延亦坐一边,见到太夫人进来便有人端了椅子给她坐。

    地上,秋萍和紫檀并肩跪着,岑妈妈和连翘还有问玉以及鑫哥儿奶娘和厨房里婆子跪后面。

    大家都没有说话,气氛很沉闷压抑。

    是内宅事,还是交由太夫人终过问。

    “到底怎么回事。”太夫人目光紫檀和秋萍身上转过,不悦问道。

    秋萍一听太夫人问话,立刻哭着开口道:“太夫人,奴婢什么也没有做,奴婢是真关心鑫爷,鑫爷我们夫人拼死生下来,奴婢疼他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加害她呢。”

    析秋就看到紫檀眼中掠过一丝讥讽。

    太夫人皱了皱眉头,看了眼析秋,问道:“什么拼死,疼惜……到底如何,仔细说了。”

    秋萍看向萧延亦和萧四郎,将他们没有面露不悦或是反对,便开口将今天下午事说了一遍:“奴婢确实安排了翠儿守四爷院子外面,奴婢这么做也是不放心鑫爷而已,后来奴婢出来办事,就四爷院子外面看到了紫檀,奴婢就悄悄跟着她看到她进了厨房,那时候厨房里岑妈妈和几个婆子都忙着,紫檀进去了里面待了一会儿又去了正房里面待了许久。奴婢外面等了很久,越想越不放心,也进了院子去厨房里……”一顿又目露凶光看着紫檀:“毒药一定是她那个时候放进去,她是奉了二夫人命来下毒,太夫人,侯爷,四爷您们一定要明察秋毫啊,决不能放过她和二夫人。”

    “住口!”太夫人冷喝一声,叱道:“你说是紫檀做,又说是二夫人指使,你有何证据?”

    秋萍便是一愣,她真没有证据,只是怀疑而已!

    “太夫人您想一想,鑫爷是府里嫡长子,如今二夫人又怀了身孕,她身份高贵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孩子屈居人下,她定然不能容鑫哥儿继承爵位……”不待秋萍说完,太夫人已经冷了脸道:“也就是没有证据了?”

    秋萍一顿,面色突然白了起来,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紫檀一见她如此,便朝太夫人磕了头,禀道:“太夫人,她指二夫人指使奴婢下毒,可奴婢进厨房时岑妈妈和紫阳还有几位妈妈都,奴婢可是站门口连进都没有进去,怎么下毒!”一顿又道:“就算这些不说,她说二夫人以为忌惮鑫哥儿,想要夺世子之位,奴婢身份卑微眼光也浅薄,可也知道二夫人肚子里是男是女都未知,她又怎么会对鑫爷下次狠手。”

    紫檀振振有词,说有理有据,她道:“这些便是都不论,以我们夫人为人,平日里走路连见着蚂蚁都要绕过去人,有怎么会去做这样事,她分明就是砌词狡辩!”一顿又道:“再说,我们夫人也不屑做这样事情,将来少爷小姐,便是府里没有荫恩,夫人也会求了太后娘娘,难道非巴巴盯着侯府世子之位不成!”

    “你……”秋萍被说哑口无言。

    连析秋也不由暗暗赞叹紫檀口才,平日只见她二夫人身边服侍,却不见她有这样好口才!

    “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我们夫人夺了先二夫人位子,你心里不平衡罢了,谁不知道你早先先二夫人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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