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反应(第2/4页)庶香门第
人,春雁托人进府,说是她和天益连夜盘点了库房,铺子里藜芦没有多也没有少!”析秋早就料到了,便点了头。
春柳扶着她进门:“您可要休息会儿,一夜未睡,中午又没吃什么。”
“不用。”她对春柳道:“去将对牌,钥匙和账簿拿出来,随我去太夫人那边!”
春柳一怔:“夫人,您这是?”一顿:“太夫人没有怪您,您若是现交出去,府里头还不知要怎么议论您呢。”
析秋便冷笑道:“我不交出去难道就不议论了吗?”
况且,她没事,鑫哥儿没事,那人又怎么会甘心呢……
春柳垂了头没有说话,回道房里将当初李妈妈拿来一应东西,收拾妥当和碧槐两人抱怀里随着析秋出了门。
一路过去,路上遇见丫头婆子悉数垂头行礼,但目光中却含着一丝探究。
是啊,药膳是从她房里出去,这责任怎么也撇不清。
析秋唇角冷冷勾了勾,抬脚跨进了太夫人院子。
紫薇见她过来,迎过来道:“四夫人来了,可是鑫爷出了什么事?”连翘和她一同太夫人身边当差,这一次连翘失职被罚,紫薇心里也不好受,恐怕纵使伤好了,她也不能留府里了。
“鑫哥儿没事!”析秋问道:“娘歇了吗?”
紫薇朝房里看了看,回道:“没有呢,正和娄老太君说话。”说着析秋点了点头:“奴婢进去禀报!”
析秋点头应道:“谢谢。”
紫薇回房时,太夫人和娄老太君正说着:“此次是我对不住你,累着你跟着遭了这样罪!”太夫人满脸歉疚。
“你也太见外了。我这么大年纪活一天算一日,不过等死罢了,只是多活几天少活几天事儿。”携了太夫人手:“你可千万别放心里,若不然我可不依。”
太夫人拍了拍娄老太君手,点了点头:“知道,知道!”
两人自小交情,又都是嫁高门从媳妇熬上来,经历相当自是彼此明了心思。
“太夫人。”紫薇进了门:“四夫人来了。”
太夫人便是一愣,问道:“可是鑫哥儿出了事?”紫薇就是怕太夫人担心,立刻回道:“鑫爷没事,奴婢瞧着像是四夫人有话说。”
太夫人目光微闪,娄老太君就拍了拍太夫人手:“去吧,去吧,你不要多想了。”
太夫人一怔,难道是她当局者迷?不由看向娄老太君。
娄老太君打哑谜一样,拍了拍她手:“老妹妹,你管去,看看这丫头能说些什么,你当局者迷回来我分析给你听。”
太夫人没再说什么,便出了门。
析秋进门,太夫人坐正厅主位上,朝太夫人行了礼,看了眼稍间问道:“娘,老太君还好吧?”
“嗯,精神恢复了些。”指了指面前椅子:“坐吧。”
析秋却是没有坐,两步走到太夫人面前,毫无预兆跪了下来:“娘,儿媳犯了错,请娘责罚!”春柳和碧槐捧着匣子也她后面跪了下来。
紫薇站门口,满脸震惊。
太夫人一怔,拧了眉头道:“这是做什么,你是主子当着下人面岂能说跪便跪,凭白让人笑话,有什么话起来说。”析秋没有起来,她抬着头满脸坚毅道:“儿媳没有跪别人,跪是自己娘!”言下之意没有让人笑话之处。
见她这样,太夫人叹了口气,便没有再强求,问道:“说吧,你这是为何?”
析秋便红了眼睛一字一句道:“老太君生病,鑫哥儿中毒都是因为吃了儿媳房里端来药膳才会如此,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儿媳都有疏于犯防,教导下人不利责任,推卸不掉!”一顿眼泪落了下来,满脸愧疚道:“鑫哥儿是大姐舍命求来儿子,儿媳嫁来时父亲就曾嘱托于我,对鑫哥儿一定要好生照顾,儿媳有违家父所托,娘将鑫哥儿放儿媳房中,是对儿媳信任,可由于儿媳疏忽,伤了娘心,儿媳无论作为女儿还是媳妇,都是不孝!”
析秋坚定看着太夫人,不待她说话,又道:“鑫哥儿喊儿媳婶婶,可也是儿媳姨侄儿,儿媳一直将他和敏哥儿一样看待,满心里疼爱他,他也和儿媳亲家,可是他却因为儿媳疏忽受此大难,因此儿媳心痛无以复加,是愧疚是无地自容,儿媳无脸和求娘原谅也无脸面对家父,儿媳请求娘责罚!”
说起鑫哥儿和她关系,是提醒太夫人,她不但是四婶婶还是六姨母,她和鑫哥儿有斩不断血缘关系,她将鑫哥儿和敏哥儿一样看待,对鑫哥儿疼爱有加,又得了大老爷托付和太夫人信任,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都不可能有别心思去害鑫哥儿。
太夫人愣住,她没有料到析秋会说这样一番话,自从她嫁进来他们婆媳间皆是客客气气,析秋也是言听计从对她尊敬有加,却从没有和她这样说过话,仿佛推心置腹,仿佛全盘托出……
她看向析秋,只见她目光清澈,满脸真诚。
“你这又是何必!”太夫人叹道:“事情虽是出自你房里,可谁又能知道秋萍存了那样心思呢。”
析秋摇着头,回道:“娘,不管怎么说,儿媳都有错。”她转身将春柳抱着对牌和钥匙拿过来:“儿媳请娘将中馈收回去,儿媳没有能力主持中馈!”
太夫人已经不是震惊来形容了,这一次事虽是秋萍所为,可事情总归是出自她房里,而秋萍这两年一直很安分守着院子,怎么她一来秋萍就生了这样事,她不由怀疑秋萍和她之间有什么关系。
可眼下析秋将中馈交出来……男人得了爵位可能是荣宠地位,而内宅女人权力,却是直接来源于中馈,有府中为了中馈之争暗涌不断,妯娌间争破了头,可是她将却是将此交了出来。
她心思转过,析秋已经起身让春柳和碧槐两人将一个装对牌匣子,一个装着账簿匣子放了太夫人手边桌上,她跪着道:“还请娘另请有能力之人担任,儿媳无能,只得向娘请辞。”
太夫人看着桌上东西,长长叹了口气:“你也是无心之失,事情都过去也别再说了,起来吧!”
析秋摇了摇头:“虽是无心之失,可儿媳还是有责任,当初儿媳就不该一时兴起煮了药膳来,若是不煮也不会有这样事。”一顿又道:“我知道娘心里对儿媳有气,所以娘若是不罚儿媳,那儿媳便自罚了去,从今日起儿媳留房里抄经书,抄够四十九遍法华经来赎此次罪过。”
一时兴起,是啊,她确实事先并无准备:“你这孩子。”太夫人起身亲自扶了她起来:“何必这样折磨自己!”拍了拍析秋手。
析秋红了眼睛,道:“儿媳嫁进来几个月,娘对儿媳如二妹一般对待疼爱,儿媳无法报答却还……实有愧于娘。”
太夫人没有说话,让析秋她左手边坐了下来,脸色比上午时要好看一些:“你母亲身体也不好,听大舅奶奶说很是严重,你回头库里挑些东西让人送回去,也当一份孝心。”
析秋站了起来:“谢谢娘!”
太夫人点了点头。
正说着,二夫人和萧延亦一前一后进来,二夫人换了衣裳脸色看上去和寻常相必有些苍白,萧延亦则依旧穿着昨日衣裳,下颚上胡渣,眼底淤青,显得格外憔悴!
析秋站了起来朝两人行了礼:“二哥,二嫂!”
二夫人看到析秋便是一怔,视线又落桌面上,是脸色变了又变。
她竟然主动将中馈交了出来?是来和太夫人请罪了?
“四弟妹这是怎么了?”二夫人脱口问道。
太夫人让紫薇扶了二夫人坐下,不待析秋说话她便道:“这傻孩子,说是鑫哥儿中毒是她疏忽之责,非要自请了责罚,还说要抄够四十九遍法华经,实拿她没有办法!”
捧着茶手便是一抖,二夫人若无其事低头去喝茶,敛去眼底却皆是森凉!
她果然是来请罪了,倒是精明竟然主动来和太夫人说她罪责,而不是推脱责任,竟然将中馈也交了出来,还抄佛经!
真是好狡猾!
想到此她又是一怔,目光便落析秋脸上,暗暗心惊,难道她已经觉察到这次事情是她所为,所以才会做出这样事,来防范于她?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是她做。
就连萧延亦和萧四郎都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知道。
二夫人心中暗暗摇头否定了自己想法。
一定是她误打误撞罢了,她凝了心神,看来她接下来要做事情做不得了,她得再想了法子才是。
心思电转,二夫人便面露不忍看着析秋:“四弟妹这又是何必呢,事情都是意外,谁又知道秋萍竟有这样大胆子,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事情!”一顿又道:“四弟妹不用自责,她也伏罪我们都没有人怪你意思。”说完,看向坐一边沉默萧延亦:“侯爷说呢。”
萧延亦一怔,视线就落析秋身上,见她垂着头表情虽是平淡,可他知道这次事情中她受了许多委屈,心里一痛他想也不想点头道:“自是如此!”
二夫人目光一闪,笑着道:“四弟妹也听道了,连侯爷也说了,这件事你并没有错。”
析秋抬头看向二夫人,愧疚回道:“这是也娘,二哥和二嫂大度,我错便是错了,纵是你们原谅我,我也不能原谅自己。”
二夫人和太夫人一样,也叹了口气!
“二嫂,我那里还有血燕和海参,回头让人给您送去,您昨晚受了惊,可要仔细养着身子才是。”析秋一脸认真看着二夫人,生怕她因为昨晚事伤了身子。
二夫人一怔,心里冷笑,她可不敢吃她给东西。
恰好紫薇端了水壶来给众人续茶,析秋便站了起来接过茶壶道:“让我来,让我来!”说着,提着茶壶便去给太夫人斟茶,太夫人点了点头,她又转身去给萧延亦斟茶,姿势优雅动作极其缓慢……
二夫人看着,就觉得她站萧延亦前面,和他离这样近格外刺眼。
她不由眯了眼睛,不待她说什么,析秋又提着茶壶,端了二夫人杯子,回头对春柳吩咐道:“二嫂怀有身孕,可喝不得这样浓茶,去换了蜂蜜红茶吧!”说完将杯子交给春柳。
春柳应是,端了杯子要去茶水间。
二夫人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紧张样子,反倒让太夫人和萧延亦看了她一眼,二夫人就笑着道:“我喝什么也不讲究,弟妹不用忙了,来时房里就喝了一肚子茶,这会儿喝不喝倒是无所谓!”
她喝茶若是不讲究,当初怎么会为了泡绿茶是用瓷杯还是珐琅杯子计较呢。
“这怎么使得。”析秋还是让春柳去了茶水间。
二夫人脸色变了变,眉头拧越发紧,她仔细去打量析秋,就见满脸谦卑看不出半点旁心思,她心里疑惑甚。
“让她办吧。”太夫人点了点头道:“她也是心里愧疚。”又对析秋道:“你也真是。”
析秋垂了眉眼。
转眼春柳端了茶水出来奉二夫人面前茶几上。
“二嫂喝喝看。”析秋表情甚至有些刻意讨好样子:“我也是听人说,说是怀了身子喝蜂蜜红茶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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