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收尾(第2/3页)庶香门第
里氤氲泪水又逼了回去，龇着嘴巴露出米粒大小牙齿，笑着道：“孩儿知道了。”
乖巧让人生怜。
鑫哥儿又转头看向二夫人，喊道：“母亲！”又去看大夫人和析秋：“大伯母，四婶婶。”
析秋和大夫人各自点了点头，二夫人则去摸了摸鑫哥儿头，笑着点头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连着沉闷了几日气氛，鑫哥儿醒来之后，彻底天高云淡了，府里头下人也松了口气，萧延筝带着晟哥儿和由奶娘抱着敏哥儿，飞奔了进来。
两个孩子和萧延筝一起，围鑫哥儿床前叽叽喳喳说话。
太夫人让了位置，看向阮静柳问道：“他三天没有吃东西，这会儿可要煮些清淡粥给他吃？”
阮静柳点了点头回道：“弄些米汤，旁东西不要吃，他身子还虚这两日让他多睡一睡，恢复也会一些。”说着又嘱咐道：“千万不要让她吃生冷东西，他肠胃还很脆弱！”
太夫人点了点头，转身和吴妈妈道：“你亲自去盯着，让厨房煮了稠稠米汤来。”
吴妈妈点头应是，看了析秋一眼转身就退了出去。
“都回去吧。”太夫人摆了摆手挥退众人：“你们也熬了三日了，都回去好好休息！”
大家都没有动，萧延筝是看着鑫哥儿傻笑：“鑫哥儿醒了哪里能睡着！”说着看着鑫哥儿：“你说是不是？”
鑫哥儿就笑着眨了眨眼睛。
敏哥儿坐床上，膝盖上依旧打着绷带，安慰鑫哥儿道：“你好点起来，我们可是好几日没有去学堂了，先生该是很着急了。”晟哥听着也点点头道：“是，是！”
鑫哥儿就满脸担忧去看太夫人：“祖母，宋先生是不是请辞了？您千万不能换了先生啊。”
太夫人听着一愣，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笑着连连点头：“祖母答应你，只要鑫哥儿好起来，便是宋先生想要请辞，祖母也决不会同意！”说着又看着析秋嘱咐道：“派人去军营和老四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析秋应是。
鑫哥儿听到宋先生没走就笑了起来，却缓缓闭上了眼睛。
太夫人和萧延筝看着就是一惊，要去喊鑫哥儿，阮静柳就笑着阻止道：“这两天他还是会有昏睡情况，你们不用担心！”
几个人就松了口气，太夫人看向二夫人面露紧张问道：“承宁，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脸色这样差？”
二夫人一愣，忙回道：“没有，就是这会儿心情起伏，胸口有些闷，没有事！”太夫人却是不放心，立刻对她道：“不能强撑着，你回去歇着吧”
二夫人想了想还是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朝大夫人，析秋和萧延筝点了点头，又去看萧延亦：“侯爷可要一起回去？”
萧延亦看了眼鑫哥儿，又想到自己几日都没有梳洗，便点了点头朝太夫人道：“娘，鑫哥儿即是没事，那我便先回去一趟，稍后再过来。”又看向析秋：“辛苦四弟妹了，鑫哥儿放你这里，让你几日都未休息好。”
析秋报以微笑，摇头道：“鑫哥儿喊我婶婶，便是操心也是应当。”
萧延亦就深看了眼析秋，点了点头，又转了目光和大夫人辞了，和二夫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两人并肩走夹道上，二夫人和萧延亦道：“侯爷，如今鑫哥儿醒了，又封了世子，府里头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萧延亦淡淡点了头：“嗯。”没了话。
二夫人又道：“这两日妾身也觉得身子一日一日比一日重，常有些精神不济。”萧延亦听着便转头看向她：“没事你就待院子里，旁事情吩咐李妈妈去做便罢了。”
鑫哥儿这一次能醒来，得亏是析秋和阮静柳照顾，若是没有她们……萧延亦长长叹了口气，娘年纪大了也常常是精神不济，看来要将鑫哥儿接到他身边才是，想到这里他不由转头去看二夫人，又露出犹豫样子来。
二夫人却是笑了起来，点头道：“谢侯爷关心。”想了想，摸了腰间那块石头，试探着问道：“如此一来，房里就没了服侍人，沈姨娘也病着，妾身身边到有几个丫头不错，侯爷看放了谁房里好？”
萧延亦没有听到她说什么，问道：“什么？”
二夫人一愣，暗暗去观察他神色，猜测他是真没有听到还是……
“妾身意思，房里头总归要放人，妾身问问侯爷放房里好？”
这个时候说这些做什么，不是亲生便没了血缘亲厚！
萧延亦就拧了拧眉头，原本想要和她商量鑫哥儿事又重压了下去，回道：“这件事你看着办吧。”随后一顿又道：“还有许多公务积压着，你先回去吧。”转身就朝另外一边走去，去了凌波馆。
二夫人就愣哪里。
他是什么意思？
是同意了吧，同意给丫头开了脸放房里？
“二夫人。既然侯爷没有意见，您看放了谁房里比较好？”男人嘛，房里总要有人伺候，如果他外面被不三不四人迷住，还不如留了人房里好，总归是自己丫头，要打要卖还是夫人权利，是不是抬姨娘也是夫人拿主意，比起让男人去外面要好多。
二夫人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道：“就紫鹃吧！”
紫鹃老实，又是和紫檀一起到府里来，比起紫檀来姿色上也差了一些。
李妈妈没有意见，点头应是：“那奴婢去办！”
二夫人沉着脸点了点头，李妈妈又问道：“那紫檀那边？”
“她既生了二心，就留不得她！”二夫人一甩袖，满脸愠怒，敢她眼皮子底下用起来了手段，便要想好了这其中代价。
李妈妈心里沉了沉：“奴婢知道怎么做了！”
不过一会儿工夫，鑫哥儿醒了消息，以及二夫人要给紫鹃开脸消息传遍了院子，大家都去紫鹃房里恭贺，唯独昔日红红火火紫檀房里，却是冷冷清清，她摔了桌上一干茶碗碟盅，却又不敢真大声发怒，气扶着墙呼呼喘着气，身后伤撕扯火辣辣疼，可也平复不了她胸口怒！
她知道鑫哥儿醒时候，就知道二夫人不会轻饶了她，她办事不利，以二夫人作风必定不可能轻易放过她，可是那是她错吗，她也是按照她吩咐办事，如今鑫哥儿醒了只能怪他运气太好！
她紧紧攥了拳头，又砸了一个茶盅。
正这时，李妈妈挑着眉头走了进来，看着一屋子狼藉，目光地上这么一睃便落一个官窑甜瓷兰花花瓢上，立刻冷笑着喝道：“紫檀你发什么疯！”三两步走了过去，一把推开她捡起地上花瓢碎片就叱道：“这是年前二夫人赏你吧？你可知道这是哪里来，这可是太后娘娘赏给二夫人，二夫人疼你才将这给了你，你竟然……竟然……”
李妈妈满脸心疼，气说不话来！
紫檀也是一愣，她刚刚是气昏了头，见到东西便摔，哪里想得到这是二夫人赏。
随即便有些紧张道：“李……李妈妈，奴……奴婢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李妈妈厉声道：“我瞧着你分明就是故意，瞧着二夫人待你宽厚就把自己当主子了？”说着，一挥手：“来人，将她给我绑了！”
四个粗使婆子立刻掀了帘子，气势汹汹进来了门。
紫檀一怔，她又不是没有打碎过二夫人东西，可是每一次二夫人也只是骂了几句，大不了罚了跪，何以这次竟要这样排场。
她看着李妈妈，看着一干凶神恶煞婆子。
忽然明白过来，这几个婆子分明就是早早候了门外等着了，李妈妈这一次来目就是要发落她，这个花瓢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紫檀站哪里，不知是害怕还是生气，腿便抖了起来。
粗使婆子三两下绑住了她手脚，紫檀脸上顿时疼满是冷汗，她正要说话就瞧见李妈妈端了杯黑乎乎药汁过来……
她满脸惊恐看向李妈妈，呜咽声不断。
李妈妈却是冷笑一声，掰开她嘴巴就将药汁灌了进去，她耳边道：“这是天花毒，紫檀姑娘保重！”
紫檀惊恐无以复加，被呛得不停咳嗽。
李妈妈却是手臂一挥，冷冷站哪里，满脸嘲讽看着紫檀一点一点被拖出房间，
紫檀脑子里便满是李妈妈讥诮笑容……
她随着郡主陪嫁到侯府，她想过她未来，会配个小厮留府里做管事妈妈，会发出了府二夫人给她嫁妆，她外面找个老实可靠人嫁了，也幻想过开了脸做了通房，怀了侯爷子嗣又做了姨娘，生个一儿半女……
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会被郡主当成弃子扔了出去，她从侯府出去会有什么下场，她比谁都清楚，郡主身边原本跟来了四个大丫头，四个小丫头，如今还剩下几个，那些人又去了哪里她比谁都明白。
她一直当自己是郡主心腹，帮郡主做了许许多多事情，她也从未有过二心，她以为她比那些人幸运，因为她聪明机灵懂得察言观色，甚至王府里她和李妈妈后面，还学了拳脚功夫，跟二夫人身后不当只是丫头，还能起到护卫作用。
没有想到，她根本没有不同，她结局比起那些人来还要不如。
后背上疼已经毫无知觉，紫檀觉得刚刚药一路烧到了心头，又从心头凉到了脚底，她要怎么死？是畏缩破庙还是死大街上，是赏口薄棺葬了还是扔去城东王家庙乱葬岗？
紫檀抖了起来，不停抖！
她想要活下去，哪怕低贱如狗她也想活。
她拼命喊着，可是来往婆子丫头不少，却没有一个人能停下来救她。
是啊，二夫人发落人，谁敢过问，况且，她还有个光明堂皇借口，她摔了太后娘娘赏赐花瓢，还得了天花！
多大罪名！
她觉得好讽刺。
紫檀闭上了眼睛觉得好绝望，想到连翘话：“你这样颜色，不愁以后没有好日子过。”
她有吗，她再也不可能有了。
紫檀拼命哭着，奋力挣扎。
可还是被扔上了马车，婆子鞭子一挥，马车便出了侯府，朝她不知道地方驶去，紫檀眼睛一红看着马车壁角，用了全力就撞了上去！
随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间就觉得全身如火烧般疼，记忆一点一点复苏，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顶青纱顶帐子，秀雅绣着蝶戏莲图案，她猛摇了摇头，就这时，一道清冽声音闯了进来：“你醒了？”
四夫人，是四夫人！
紫檀猛一怔，她不是马车上撞死了吗，不是被二夫人扔出去了吗，怎么会听到四夫人声音……
她转过头，不敢相信看向发声地方，就见四夫人正坐床边上椅子上，面色柔和无喜无怒一如从前。
“四夫人？”紫檀不敢确信出声问道，才发觉自己喉咙嘶哑，声音断断续续……
析秋点了点头，看着她道：“你中了天花毒，张医女给你喂了药，这会儿还有些发烧，你也不要乱动好好休息吧。”
轻轻声音，却让她忽然有种死而复生脱胎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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