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错,错!(第2/4页)庶香门第

两天吧。”

    二夫人原是要让萧延亦出面将李妈妈带回来,这会儿他不但连疑问都没有,想也没想就给佟析秋找到了理由,二夫人刚刚压下去火又窜了出来,轻笑着问道:“可是妾身这边没了李妈妈也是处处不得力。”

    萧延亦抬头看向二夫人,拧了眉头道:“一个婆子而已,既然四弟妹留了她就必然有原因,你何必去争这一两日!”说完不以为然站了起来,看着二夫人道:“你换了衣裳,我外面等你。”

    二夫人气变了脸色,她看向萧延亦,积累了许久不满终于爆发了出来,她压着声音问道:“侯爷什么意思?李妈妈是妾身身边妈妈,四弟妹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留了人,这会儿还没有回来,怎么这事儿到了侯爷这里,反而却成了妾身不是了?!”

    萧延亦停了脚,满脸不解看着二夫人,淡淡道:“不过一个婆子,你何必生怒,仔细身体。”二夫人却是不依,又问道:“怎么四房里人手不够,侯爷却是知道了?”

    萧延亦看着她说阴阳怪气样子,不由也不悦道:“胡说什么!”挥袖道:“你若不想去娘那边,便房里歇着!”抬脚便要出门,一副不愿和她多说样子。

    二夫人看着门口,眼底里满是愤怒。

    去了太夫人那边,大家说了鑫哥儿身体,又一起讨论了明天端午节吃什么,太夫人就让吴妈妈拿了当初析秋送去几个匣子,又重还给析秋:“中馈事你还是暂时打理着吧,府里头没人管总不是事儿。”

    析秋能感觉到,太夫人对她态度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可她真不想再掺和府里中馈事,忙出言推辞:“娘,府里事情若是我能做,必不会推辞,可是这中馈事我实无能担任。”

    太夫人携了她手,说了许久,大夫人也是一改常态劝着。

    待二夫人过来,一屋子人说这事儿。

    析秋见无法推辞,看向萧四郎,萧四郎却是回视着她,仿佛说你拿主意,析秋心里叹了口气想到萧延筝婚事,便接了钥匙:“……盼望二嫂早些生了才好。”

    大家都笑了起来,仿佛这几天剑拔弩张不过是假象。

    二夫人目光却是落析秋脸上,眼底里皆是探究!

    析秋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坦然朝她笑笑:“那我们明儿就娘这里用膳吧。”又看向太夫人:“娘,您说可好。”

    太夫人自是没有意见点头笑道:“就依你去办!”说完,目光不着痕迹萧延亦和二夫人脸上转过……

    待儿女都出了门,太夫人喊来吴妈妈吩咐道:“去打听一下,老二和承宁怎么了?”

    吴妈妈也看出来侯爷和二夫人脸色都不大好。

    吴妈妈出了门不一会儿拐了回来,禀道:“说是婆子办事不利,二夫人砸了个碟子,还不知因为什么事儿和侯爷争了两句,后来侯爷就出来了……”一顿又道:“院子里婆子小丫头都是二夫人身边,也问不出多了。”

    太夫人听了就长长叹了口气,回道:“看来,承宁心里对鑫哥儿立世子事,还是结了个疙瘩啊。”

    吴妈妈没有说话。

    晚上,丫头婆子们提着食盒鱼贯进来,邢妈妈扶着二夫人坐桌前,她用银筷夹了根水晶笋丝放二夫人碗里,二夫人正要去吃忽然想起来,便问道:“这菜是从大厨房来?”

    邢妈妈点了点头道:“夫人放心用,这些菜奴婢都检查过了。”

    二夫人想到,李妈妈不小厨房里几个婆子做菜也都不合她胃口,所以只能从大厨房送来。

    二夫人扔了筷子站起来:“端下去!”如今可是佟析秋当家。

    邢妈妈还想说什么,可看二夫人样子没敢再说,让丫头们收拾了桌子带着众人就退了出去。

    二夫人胡乱梳洗后,便上床躺了,迷迷糊糊间她便看到紫檀来了,一双手满是疱疹,长长指甲里滴着血朝她跑了过来,她想到紫檀得了天花随即尖叫去躲,不停跑……

    “夫人,夫人!”紫鹃小声去推二夫人,二夫人猛地惊醒过来,看到紫鹃站床前想也没想就将她当成了紫檀,拿了床上玉枕冲她头脸砸了过去:“贱人,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紫鹃抱着头满地滚着求饶:“夫人,夫人饶命,奴婢不是故意,求夫人饶命啊!”

    这样大动静,住外间丫头早就醒了,披着衣裳就跑了进来,随即:“啊!”一声惊叫起来,就看到紫鹃满头满脸血跪地上,二夫人披着头发脸上也溅了许多血仿佛恶鬼一般!

    二夫人清醒过来,目光一凛看向门口丫头,冷冷道:“闭嘴!”说完看向紫鹃:“滚出去!”

    紫鹃如蒙大赦,捂着头爬着出了门。

    二夫人倒了床上,汗湿衣衫贴了身上,她打了冷颤对门口喊道:“来人,帮我衣。”

    有丫鬟小心翼翼进了门,打了热水又取了干净衣裳去帮二夫人擦洗换衣,可拧着帕子手却是一直抖个不停,眼角余光就不停就看二夫人扔床脚上枕头……

    上面血迹斑斑。

    二夫人再次躺下,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仿佛刚刚闭上眼睛,已经有婆子隔着帘子喊道:“夫人,沈姨娘来请安了。”

    “让她等会儿再来。”二夫人翻了个身,厉声回道。

    外面没了声音,二夫人却再次没了睡意,她怒气冲冲坐了起来,喝道:“衣!”丫头们端着热水进来,服侍她梳洗穿了衣裳……

    沈姨娘小心翼翼站正厅里,见二夫人从里面出来,笑盈盈迎了过来:“夫人,今儿是端午节,奴婢好些日子没出门,房里也没什么事,就给夫人做了个荷包,也应应景,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二夫人转身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就落沈姨娘手里荷包,浅绿颜色,有棱有角粽子模样,上面用金线和银线勾勒出各式图案,下头用五彩线打了个同心络子,很是精致。

    二夫人淡淡笑了指了指桌面道:“搁下吧!”

    沈姨娘目光闪了闪,将荷包放了二夫人右手边桌上,又退后了几步。

    两人聊了几句,沈姨娘便退了出去。

    二夫人就指着那个荷包对邢妈妈道:“拿去扔了!”

    邢妈妈就上去将荷包捡了扔了出了门。

    “夫人,听说您昨晚没休息好,这会儿可要再去补个眠?”

    二夫人揉着额头,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点了点头道:“嗯。我去睡会儿。”可刚起身,门口便看到四夫人身影,二夫人一愣:“她来做什么?”

    邢妈妈也如临大敌,李妈妈和紫檀还四夫人手里,她现来做什么?

    “夫人,难道四夫人是来和您谈条件?”邢妈妈问道。

    二夫人冷冷笑了起来:“那我就听听,她能提出什么样条件来。”正说着,小丫头领着四夫人进了门:“二嫂!”

    二夫人笑着看着析秋,问道:“四弟妹可是稀客,坐!”

    析秋二夫人下首坐了下来,看着二夫人道:“也不知是不是打扰二嫂休息了。”说着让后面跟着碧槐道:“今儿是端午节,今年府里事情多,准备又仓促,就连夜让婆子们包了些粽子,给您送一些来,您看看,和往年有些不同!”

    二夫人暗暗拧了眉头,面上却是笑着让邢妈妈接了:“辛苦四弟妹了,我这一有身孕家里事儿可都落你身上了。”看也没看粽子一眼。

    “不辛苦,二嫂主持中馈好几年,我这才几年哪能敢说辛苦。”说着掩面而笑:“我就不多待了,房里头还有病人,离不开人!”

    二夫人听着就是身体一僵,便联想到紫檀,耳边又听到析秋道:“晚上难得一家人吃饭,二嫂可一定要来啊。”说完,深看了二夫人一眼,便出了门!

    “那是自然。”二夫人笑着送析秋:“四弟妹慢走。”

    邢妈妈一边看着着急,等析秋离开,她便问道:“四夫人怎么看着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夫人,您看四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二夫人现也开始糊涂了,若是昨天她还笃定析秋有所求,可是今儿看她这样,却又不像。

    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来回房里走,脑中不停去想应对方法,忽然脚步一顿转身看向邢妈妈:“你去宫里,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见到太后,便是不济也要寻到段公公,去!”

    邢妈妈顿了一顿,点了点头应道:“奴婢去试试。”

    可邢妈妈便出了府,驾车去了皇城。

    二夫人收拾妥当便去了太夫人房里,鑫哥儿被接了回来,这会儿看着虽还是很虚弱,可已经有了精神头,太夫人让人将饭摆了花厅里,一家人不分彼此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太夫人笑着道:“今儿我们也算吃团圆饭了。”说着看向萧延筝:“延筝过几日可就要出嫁了,往后再想一家子坐一起,可就没了这样便捷。”

    萧延筝红了眼睛,挽了太夫人胳膊:“娘……我不嫁!”

    太夫人笑着道:“傻孩子,哪里有女人不出嫁。”自己也红了眼睛。

    大夫人笑着道:“娘,今儿可是过节是喜事,二妹出嫁也是喜事,怎么就伤心了。”太夫人听着就擦了眼泪,笑着点头道:“好好,吃饭吃饭!”

    说着举着酒杯。

    今儿座位坐很巧妙,析秋和二夫人相邻而坐,她笑着用了公筷破天荒给二夫人夹了一块她爱吃醋鱼:“二嫂,知道您爱吃,特意让厨房准备,您尝尝!”格外殷勤。

    二夫人拿着筷子手就僵硬起来,看着碗里鱼怎么也下不去筷子,她干笑着看着析秋回道:“谢谢四弟妹!”

    说着,当着一桌子人面要去吃,却是忽然捂住了嘴,一副很恶心要吐样子,析秋却是仿佛早就准备好了一样,让人拿了痰盂过来,二夫人干呕了一阵,碧槐就递了漱口茶,二夫人看着那杯子茶连连摆手道:“没事,没事!”

    析秋没有强求,脸上露出失落样子。

    气氛有一瞬凝滞,大家都有些不解看向二夫人,二夫人便露出歉意样子,也笑着给析秋夹了一筷子醋鱼:“我也知道四弟妹爱吃。”一副妯娌和睦样子。

    太夫人就笑了起来。

    “谢谢二嫂。”析秋夹了筷子就小吃了一口,点了点头道:“味道确实不错!”

    太夫人也是满脸笑意,挥了挥手道:“去问问这道菜谁做,赏!”吴妈妈笑着应是。

    二夫人却是看向身边丫鬟,丫鬟不动声色去给二夫人换了个碗。

    太夫人满脸笑容,就一点一点褪去,她想到早上吴妈妈说话:“二夫人昨晚做噩梦,用玉枕将房里丫头砸满头满脸血,这会儿还躺房里动不了!”

    这个承宁,怎么变疑神疑鬼。

    萧延亦也是紧紧蹙了眉头。

    当夜,萧延亦则又是歇了凌波馆里。

    二夫人从噩梦中惊醒,邢妈妈心疼抱着她,二夫人想到邢妈妈下午去宫里,便问道:“你去了可见到了祖母?”

    邢妈妈摇了摇头,二夫人又问道:“那段公公呢?”

    “奴婢找了人通报,可是整整等了一日也没有见到段公公,说是这会儿慈安宫里个个忙脚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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