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皇子(第3/3页)庶香门第

祖母会死吗?”

    析秋眉梢一挑,看向敏哥儿问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是晟哥儿说,他说他大舅舅死了,五婶婶和五叔都去了通州奔丧,还没有回来。”说着有些担忧看着析秋,又问道:“外祖母会死吗?”

    析秋摇了摇头,回道:“外祖母不会死。”顿了一顿又道:“至少现不会。”

    敏哥儿仿佛听懂了,又仿佛没有听懂。

    萧四郎看着母子两人对话,唇角慢慢勾了起来,回到房里析秋让春柳带敏哥儿洗了澡,哄了敏哥儿睡觉,回到房里萧四郎正靠沁凉竹篾软榻上看着书,见析秋进来他放了书,朝析秋招招手。

    析秋走了过去,萧四郎问道:“敏哥儿睡了?”

    “嗯。”析秋点头应了,又问道:“四爷明天不是要去城郊,早点休息吧。”

    萧四郎没动,搂了析秋腰,问道:“听说你要通州和山东庄子里种药材?”析秋点头道:“是,等五月底将地里东西都收齐了,翻了地就种一些下去试试。”

    “也好。”萧四郎点了点头,又动了动身子调整了睡姿,从身边拿了张纸出来,析秋挑着眉头接过来,问道:“什么东西?”

    萧四郎点了点下颌,示意她自己看。

    析秋打开一看,随即便是一愣,上面竟是一处五百亩地契,她惊怔看着萧四郎。

    萧四郎淡淡回道:“和你原来庄子离不远,不过半日脚程,原是看中了一千亩,可是等我们人赶到时,已经被人买走了,我们只能退而求次之买了这处五百亩。”说着顿了顿,他道:“你两处庄子都不大,却好几房陪房,虽种药材能收银子,但药材不同于庄稼一年就有收益,这一年总不能靠你养着,不如留了这五百亩种了庄稼,将来便是不好也有退路不是。”

    析秋看着他,没有实话,只觉得心中暖暖。

    萧四郎摸了摸她脸,笑着道:“你如今有医馆,有庄子,将来等三弟,七弟年纪大些我再安排了去处,你将来也有依靠。”

    析秋便是一顿,没有想到他想这么仔细。

    她趴萧四郎胸口,声音闷闷问道:“四爷安排这样妥当,让妾身觉得好羞愧!”她什么都没有给他。

    萧四郎抱着她,笑着道:“怎么会羞愧,你可不就是我,我给你等同于左手进了右手而已……”析秋听着忍不住就笑了起来,捶了萧

    四郎道:“若是这样,那四爷也该给妾身报一报身价才是,也好让妾身知道,妾身另外一只手到底握了多少东西。”

    萧四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揉着析秋头,两人笑闹了一阵,萧四郎坐直了身体,抱着析秋道:“端午节没有去看龙舟,等过几日我们去别院住些日子可好?”

    析秋听着有些期待,问道:“四爷军营无事了?”

    萧四郎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偎一起,萧四郎和析秋说别院里有趣东西,前后风景如何美妙,别院前还有座亭子,亭子四周是空谷十里内不见人烟,说着还暗示性她耳边吹了口气,析秋耳朵蓦地红了起来,嗔怪道:“满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东西。”

    萧四郎越发兴高采烈。

    虽是如此,可析秋还是期待别院之行,想着若是带着敏哥儿,他们三个人住深山里,早上会有毛茸茸小松鼠落窗户上,鸟儿停门前树枝唱着歌儿,他们可以找一处空旷之地架了烤炉,还可以让敏哥儿吹一段刚刚学会曲子。

    她觉得会很有意思。

    开始仔细去想要带什么东西,可突然间她又似想到什么,泄气道:“竟是忘了,二妹婚事我们还要操办。”

    “那我们就六月再去。”萧四郎想了想道。

    “六月是春雁和天益婚事,七月倒是没什么事,不如我们七月去吧!”析秋歪头说着,细数着日子,一会儿欣喜一会儿泄气样子,萧四郎不由看痴了,情不自禁便低头去吻上她唇。

    析秋一愣,便看到一张俊脸她眼前放大。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唇上轻轻柔柔触碰,先是如蜻蜓点水一般,继而渐渐越演越烈……析秋喘着气,双颊绯红软软靠萧四郎怀中。

    萧四郎搂着她,亲吻她鼻尖,宠溺叹道:“真是个宝贝儿。”

    他俯身而上,略带着剥茧手探到她衣襟里,握了一边柔软手心里,析秋皮肤很好如玉脂般柔滑,萧四郎爱不释手她脖颈处呼着热气叹道:“怎么又瘦了!”

    析秋全身没了力气,配合将腿抬了起来,圈上他腰,搂着他脖子大大眼中水波氤氲欲语还休……

    萧四郎迷恋不已,手指勾动间已经解开她衣襟。

    析秋红着脸用手抵着他胸口,声音小几乎听不到:“让妾身来……”

    萧四郎听着眉梢一挑,很高兴析秋比之从前主动,他翻身将析秋抱坐自己身上,吻着她脖颈……析秋一点一点坐了下来……

    慢慢摆动着腰肢……

    轻轻碎碎喘息声,比之以往压抑,此一刻却多了一些自由随性,析秋昂着头不知何时松开了发髻,青丝如瀑布般垂泄而下,他眼前摆动,宛如盛开带着诱人芳香山茶,高高山巅,他好庆幸,好庆幸,这样一朵美妙花儿,只属于他一个人,并且永远也只属于他一个人……

    ……析秋半丝力气也无,任由萧四郎抱着她进了净室,给她放了水又抱着她进了浴桶,洗着洗着自又是一番折腾,迷迷糊糊间,她就听到有人敲门,析秋翻了个身问道:“四爷,谁敲门。”

    萧四郎她额头亲了一下,漫不经心回道:“是天诚,说是皇后娘娘诞下了皇长子。”一顿又道:“没事,睡吧!”

    析秋嗯了一声,翻了一个身:“果真是大喜事。”说完,拱萧四郎怀里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皇长子出生消息,早就传了满京城,沈太夫人是将府里所有米铺打开,免费赠与城中百姓,圣上也是高兴不已为讨吉利,是大赦天下!

    皇长子洗三礼时候,析秋进宫里,由沈太夫人抱着析秋看了一眼,随即便愣了一愣,她想想又摇了摇头这么小孩子五官三两日就能有变化,并未放心上。

    太夫人也颇为唏嘘,一连数日后宫中喜事多多,继皇后诞下龙子后,继而传出一位贵妃有孕,一位美人有孕消息,圣上是日日龙颜愉悦。

    二夫人关房里,大夫人是孀居自是不能料理,所以萧延筝婚事便全部落析秋头上,她日日忙脚不沾地。

    晚上好不容易歇了,还要听春柳将一日账对了,好

    方便第二日一早上婆子们回事。

    析秋叹了口气,对春柳道:“算了,都歇着吧,我去睡会儿。”说完也不管春柳,便靠软榻上睡着了,第二日自床上醒来,还未等婆子进来回事,邱妈妈又匆匆忙忙来了。

    难道又是大太太出了事,析秋问道:“怎么了?可是母亲……”邱妈妈脸色不大好。

    邱妈妈满脸紧张回道:“不是大太太,是四姑奶奶,昨晚上被蒋老夫人罚跪了祠堂,一早上旧病复发不说这会儿还发起了高烧。”

    析秋听着就拧了眉头,问道:“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邱妈妈摇着头道:“代绢说不清不楚,一直哭,大奶奶就让奴婢来请您一起去一趟,说是四姑奶奶花粉过敏症就数您清楚。”

    “那你稍等会儿,我去换了衣裳。”

    邱妈妈惊疑不安站门口等着析秋。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