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和离?(第2/4页)庶香门第
住府里?
江氏彻底冷了脸,很冷淡朝梅小姐点了点头,转头对汪氏道:“还是早些去看四姑奶奶吧。”
“好,好!”汪氏显得很尴尬,朝梅小姐看去,就见梅小姐仿佛毫无所察一般睁着大眼,满脸懵懂不知样子看着几人:“大嫂子,这两位夫人是?”
汪氏拧了眉头道:“是二夫人娘家嫂嫂和妹妹。”已经不想介绍,挥着手道:“你去娘那边吧,她正等着你呢。”
“哦。”梅小姐就应了一声,视线依旧滴溜溜析秋和江氏身上转,显得很好奇。
江氏加了步子,朝佟析砚院子里去,仿佛后面有什么人追着她。
还没进佟析砚院子,代绢已经迎了过来:“大奶奶,六姑奶奶。”江氏朝她点了头问道:“人呢,这会儿怎么样?”
代绢眼睛红红,有些顾忌看了眼汪氏,垂着头道:“刚刚喂了药一直昏睡不醒,迷迷糊糊一直说着胡话。”抹着眼泪:“奴婢唤了半天也没反应。”
江氏和析秋不再管汪氏,三两步进了房里,一色红木家具是当初佟析砚陪嫁,多宝格摆着也如她曾经闺房一样,入目皆是书,满室淡淡墨香,如今却混合着药味,析秋朝床上看去,就见佟析砚面色绯红,满脸风团红疹微微有些浮肿,睡着那里,显得很不安稳,手下意识放胸口,呼吸很
急促很。
江氏眼泪顿时落了下来,走了过去摸着佟析砚头:“昨日说让你家里歇一夜,你偏说回来,却不知道一夜工夫人就病成这样了。”
代绢一边哭。
析秋过去仔细看了佟析砚皮肤,又翻开眼帘撬开牙齿看了看,暗暗心惊,这是典型过敏症,若只是普通花粉以佟析砚过敏程度不可能达到这样地步,这样情况除非她花粉堆了滚了一圈……
她已经是轻度昏迷了。
析秋沉了脸,回头看着代绢问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这样过敏程度可不是闹着玩。”说完,对门外守着碧槐道:“去将张医女请来。”
代绢慌了神回道:“……跪祠堂里还好好,后来发了烧奴婢将夫人带回来,没过一会儿就成这样了。”一顿:“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就……”
汪氏看析秋这样郑重其事,不由笑着道:“六姑奶奶是不是有些太紧张了,代绢姑娘说弟妹娘家就有这样病,既然是旧病复发也就没有多少事儿吧,况且,也给她喂了药,大夫说吃了药就没事了。”
“闭嘴!”析秋转头看向江氏,脸色沉可怕:“我不管你请什么郎中,我只知道她现很危险。”说完,看着碧槐叮嘱道:“去回!”
碧槐应是而去。
汪氏却是面色变了几变,朝后缩了缩,像是被析秋表情和神态惊住,又像是意识道事情严重性,小心问道:“那什么张医女……可要去请了太医来?”
江氏也没有见过析秋发这么大火,但是她却知道若没有事她也不会这样反应,江氏着了急问道:“六姑奶奶,眼下如何是好?”
析秋蹙了眉头,三两下掀开佟析砚身上盖被子,又将她穿着衣衫脱了,只剩下一层里衣,回江氏话:“没有药物,只能期望静柳有办法。”
佟析砚呼吸比方才好一些,可依旧比常人急促。
代绢蒙着帕子,低声哭了起来,她也以为烧退了就没事,没想到六姑奶奶说这么严重。
江氏抹了眼泪,回头对汪氏道:“大嫂子,四姑爷去哪里了?”
“去……去衙门了。”汪氏已经退到了门口,听江氏问话她才停了脚步。
江氏沉了脸,慢慢道:“劳烦大嫂子派人去将四姑爷请回来,这个时候若是他,也有个主心骨。”她是要让蒋士林看看,佟析砚到底遭了什么罪。
“好,好,这就去!”汪氏说完,提着裙子头也不回飞出了门。
析秋挥退房里丫头,捏了佟析砚鼻子低头便给她做人工呼吸,江氏一边看目瞪口呆:“六姑奶奶,你这是?”
析秋没有心思和她说话,又来回做了两组,佟析砚脸总算没那么红,可是这也不过治标不本,她没有药物此刻什么也不能做。
“四姐姐!”析秋握住佟析砚手:“你醒醒,我和大嫂来看你了。”又回头和江氏道:“大嫂,你来和四姐姐说说话,如果她能自己醒来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江氏立刻上前去和佟析砚说话,从出嫁前一直说前朝皇后嫁妆,析秋就一边观察佟析砚,若是觉得她呼吸跟不上,就继续再做几组人工呼吸,江氏一面忍住惊讶,一面不停去说有可能引起佟析砚感兴趣话题。
又等了一会儿,医馆西大街离这里很远,可是蒋士林那么近却也出乎意料没有回来,江氏揣揣不安,不时朝门口看去。
蒋老夫人由梅小姐扶着进来了,房门口停下,有些匪夷所思看着析秋和江氏,声音淡淡道:“怎么说这么严重?老二衙门里忙着呢,哪能随随便便就请他回来。”说着一拐一拐走近,江氏身后停下来:“不是吃了退烧药了吗,大夫也说没事,六姑奶奶也太大惊小怪了。”
析秋深呼了口气,这个时候她忽然很希望房妈妈,或许只有她,才能和这位蒋老夫人说清道理。
江氏也压住心里火,转头朝蒋老夫人道:“既如此,那等大夫来了,我们便将六姑奶奶带回去养病吧,也省留这里给您添麻烦。”说完,她和邱妈妈吩咐:“蒋姑爷位高权重事务繁忙,去将大爷请来吧!”
这话已经说
很重了。
析秋也不由诧异,江氏向来温和脾气也好,没有和佟析砚以及大太太商量过就说出这样话来,说明她也是被蒋家这一对婆媳气不轻。
蒋老夫人被江氏噎脸色一僵,不悦道:“大奶奶说这是什么话,她若是真有危险,老二自是要回来,可早上大夫就说她没事,这会儿去请老二回来,那耽误了衙门事,可不是开玩笑。”顿了一顿又道:“内宅妇人整日里哪能事事去烦男人,给男人添麻烦。”
她毕竟还是长辈,江氏说话也不能太没了礼,就硬生生忍了下去,没有再顶回去。
扶着蒋老夫人梅小姐,朝床上探了探头,声音怯生生道:“老夫人,我瞧着姐姐好像是……”蒋老夫人一愣,转头看着她问道:“像什么?”
梅小姐一脸不确定道:“像是麻疹一样,小时候邻居家有位姐姐得了麻疹就是这样,满身疹子。”
蒋老夫人听着脸色就是一变,不由自主朝后退了一步,惊声道:“这还得了!”说着就吩咐道:“让婆子将这个院子围了,这一院子人都不能随意府里走动。”又转头对汪氏吩咐道:“几个孩子看紧了,可不能到这里来。”
“你们!”江氏捂着肚子站起来,怒道:“欺人太甚!”
蒋老夫人却是一脸正经,一脸关心对江氏道:“亲家大奶奶,若是麻疹可不是开玩笑,你还是出去待一会儿,你可是还怀着身孕呢。”
江氏气红了眼睛,冷冷道:“老夫人若是害怕管出去便是!”
汪氏一早就退了出去。
只有那梅小姐一脸无辜扶着蒋老夫人站床边,却是节节后退。
析秋深看了眼梅小姐,冷笑着道:“梅小姐还精通医理,真是多才。”说着笑了笑:“若真是麻疹,老夫人和梅小姐房里待了这么久,恐怕就是此刻出去也枉然了。”
她说完,就见两人脸色顿时巨变。
析秋这才觉得解了一点气,转头又去看佟析砚眼睛和口腔,焦急朝门口看去,就这时阮静柳带着绾儿提了药箱进门,析秋立刻松了口气,对阮静柳道:“你总算来了,花粉过敏,身上发了荨麻疹,这会儿呼吸急促……”
阮静柳点了点头,也和析秋一般看了眼睛和嘴,又掀开衣裳看了胸口,搭了脉,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过敏,不过好救治得当,我开些药速速煎来喂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析秋松了口气,代绢已经拿了纸笔,阮静柳很写好处方交给代绢:“这里两份处方,这一份煎药每日三次吃了,这一份煮水擦洗身子,也是每日三次。”
代绢接了点了点头,提着裙子飞出了门。
阮静柳就拿了针给佟析玉灸了一针,回头对析秋和江氏道:“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
江氏捂着胸口腿一软床边坐了下来,眼泪簌簌落下来了。
析秋转头就去看已经站门口蒋老夫人和梅小姐道:“老夫人不用怕,不是麻疹,所以不会传染。”
蒋老夫人听着满脸尴尬,梅小姐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真吗,可真是吓死我了,姐姐没事就好!”说着,朝蒋老夫人道:“伯母,你别担心了,姐姐没有事。”
算是给蒋老夫人找台阶下,显然蒋老夫人没有明白,只是目光闪了闪,依旧是嘴硬道:“我何时怕过,不过家里有孩子,自是要谨慎些好。”说着一顿又道:“我就说没有事,六姑奶奶太言过其实了。”
阮静柳看了析秋一眼,语气生硬道:“若是没有萧四夫人前面救治措施,想必老夫人这会儿要给你儿媳准备后世了。”
蒋老夫人脸色一僵,她可以质疑析秋,因为析秋毕竟不是大夫,可张医女名声京城中可是无人不知,这会儿她才知道后怕,脸色连连变化,不确定道:“真这么严重?”
阮静柳冷冷哼了一声。
蒋老夫人扶着梅小姐腿就软了一下,额头上眨眼功夫就出了许多汗。
析秋转过脸去,没有再看她。
“析砚,析砚!”蒋士林和佟慎之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蒋士林脸色发白,析秋能
看得到他垂身侧手一直抖,三两步冲了进来,连他母亲都没看一眼,就半跪床边上,握了佟析砚手:“析砚,对不起,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说着,眼睛已经红了。
看得出来,他是真很着急。
佟慎之负手走了进来,眉头紧紧蹙着目光落床上,又去看眼睛红红江氏,和冷着脸析秋,他看向阮静柳问道:“张医女,析砚现如何?”
阮静柳面无表情回道:“救治及时,暂时死不了。”
蒋士林听着,就猛抬头看向阮静柳问道:“怎么会这么严重,我早上走时候她还好好。”
阮静柳冷面回道:“她有花粉过敏,想必你该知道,这样严重过敏必定是吸入了大量花粉,我看蒋大人不用问我,应该扪心自问才是。”
是啊,佟析砚不可能自己去吸花粉,她既是成了这样,除了别人有意谋害,不会还有别解释。
蒋士林身子一软,跌坐脚踏上,握着佟析砚手就渐渐松开来。
析秋看着蒋士林,道:“四姐夫,既然大家都这里,你能不能和我们解释一下,四姐姐为何成了现这样?”
蒋士林脸色灰败没有说话。
江氏也是语含愠怒:“四姑爷,都这个时候你难道还要瞒着我们不成,既然相公也来了,若是四姑爷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就将四姑奶奶带回去罢了,省留蒋府里,将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难道下一次我们来,就是要给她收尸不成。”
蒋士林垂了头,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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