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是爱？(第2/4页)庶香门第
能不顶撞您，再说了，她旧病复发这件事，也确实蹊跷，佟家如今一口咬定是有人害她，我们又拿不出证据，是我们理亏先，他们有这样要求也情理之中。”
“你说什么？”仿佛火上浇油，蒋老夫人加愤怒：“她没有心机，她没有心机当初怎么把你二弟哄团团转，你不要忘记了，当初可是佟家大太太将你二弟从佟府轰出来，当初说什么？说你二弟没有本事，说等你二弟封侯拜相再来娶她女儿，结果呢，你二弟一气去了福建，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这些事难道你忘了，我告诉你，佟家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着一顿又道：“就连昨儿来那个六姑奶奶，还有大奶奶，都不是好东西，说那都叫什么话，好像我们高攀了她们，好像我们就该把他们佟家人供起来一样，哼！”
蒋大爷瞪着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像是看稀有物什一样看着蒋老夫人：“娘，您昨天不会连萧四夫人一起骂了吧？”
“那是自然，谁让我不高兴，我就让她不高兴！”
蒋大爷听着顿时面如死灰瘫坐了下来，手指着自己娘，一脸无奈道：“娘，您可知道她是谁？您怎么能骂她呢。”
“怎么不能骂，她哪里长比我高贵，我儿子可是吏部侍郎！”蒋老夫人回理直气壮：“她是析砚妹妹，我是长辈，我如何不能骂！”
蒋大爷摇着头，叹道：“娘啊，您可知道你闯了多大祸，莫说萧四郎萧大都督是一品大官比士林高出多少，就是他背后宣宁侯府我们也比不上人家一个指头。”顿了顿又道：“你可知道，她可是有诰命身，她昨天是敬您长辈让着您，若是真和您过不去，您辱骂诰命夫人，可是要坐牢啊。”
蒋老夫人脸色一白，依旧有些不相信！
她以为，这京城中人虽是富贵，可也不过和她家里一样，两家不高兴了就吵一架，哪怕打起来也没事，多以后不来往就是，谁缺了谁不能过，再说她儿子可是探花，可是五品官，连圣上都信任他，她怕谁！
哪里可能会有倾府灭族事发生！
蒋大爷有些怜悯看向蒋老夫人，父亲一生秋闱四次却俱都未中，心灰意冷之时发现已是家徒四壁，家里老太爷做主，就娶了娘回来，舅舅家世代经营杂货铺子生活富足，娘自小抛头露面盘生意，街坊说起来没有不说她能干，可是却是大字不识一个，父亲当时不同意，可是老太爷却是硬将娘娶进了门。
后来父亲才知道，娘嫁妆可是十里八乡丰厚一个。
父亲有了钱就开了间私塾，母亲则家里操持营生，又生了他们兄妹四人！
父亲当时日日不回家，他不以为然，觉得娘很能干又很爽，后来等他娶了现娘子，才渐渐明白父亲苦处。
他们根本就是两种人，永远将话说不到一起去。
“娘啊，您可知道她相公是侯府四爷，是从龙之臣，是一品中军大都督，二品将军，圣上御赐给他宅子是我们府里几十个那么大，您说说，我们能不能得罪起，我们非但得罪不起，还要好好捧着求着人家，有这样一个连襟，可是旁人想求都求不来啊。”他说完，也不去看蒋老夫人，转头去和蒋士林说话：“二弟，我陪你去佟家赔罪，不管他们提什么要求，我们一律答应他们！”
蒋士林满脸悲痛点了点头。lanhen
兄弟两就坐一边商量明日去佟家如何行事，蒋老夫人却是愣那里发呆。
她想自己今天说出去狠话，若是再将佟析砚接回来，以后她这个婆婆还有什么面子，她腾一下站起来，指着两个儿子道：“想分家，除非我死！”
说完，拄着拐杖态度坚决出了门。
蒋士林愣哪里，顿时一脸死灰，蒋大爷拍着他肩安慰他：“娘那里回头我去劝，你速速去将弟妹接回来，他们若真要分家……”他敛目想了想就道：“也不要再去另买宅子，不如我带着娘搬回去住，也省吵你们不安生。”
他说办法也不失是个好办法，蒋士林却是一脸愁苦握住蒋大爷手：“大哥，怎么能让你们搬，若是岳丈执意要让我们分开单过，那就重置宅子便是，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能搬！”
蒋大爷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那我现就去佟府，去和岳丈和大哥说清楚。”蒋士林站了起来，正要出门，梅小姐却是急匆匆赶了过来，跑脸颊红彤彤很可爱样子：“士林哥哥，听说你要去接姐姐？我和你一起去吧。”
蒋士林一顿，回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家里呆着吧。”说着绕开梅小姐就出了门，却是不到晚膳时间就从佟府空手而归，蒋大爷纳闷问道：“怎么回事？事情没有谈成？”
蒋士林椅子上坐下，猛灌了一口茶，摇头道：“她……不回来。”蒋大爷纳闷，问道：“是弟妹不愿？”
蒋士林点了点头，想到佟析砚惨白着脸问他：“我若让你分府单过，我若让你将梅儿和何姨娘送走，你愿不愿意？”
他愣住，从来没有想过佟析砚会意这件事，大周男子有几人不纳妾，不过是房里姨娘，他正妻永远只是她而已，何必如此意呢。
管如此想了，可蒋士林还是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回去就将她们送出去。”
佟析砚看着他，便又问道：“那你相信我没有害何姨娘吗？你相信我病乃是有人暗害而致吗？”
“析砚。”蒋士林握住她手：“我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好，你和我回去，我们分开单过，以后只有我们两人一起，好不好？”
佟析砚满脸失望摇着头，依旧是问道：“我没有害任何人落胎，你相信我吗？”
蒋士林目光微闪，沉吟了片刻正要说话，佟析砚却是抽开她手，摇了摇头道：“你回去吧！”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蒋士林看着她：“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和我回去，以后我什么都依你好不好？”说着一顿又道：“梅儿我明日就将她送回去，给她寻一户好人家，心菊她以前是娘身边丫头，以后还让她回娘身边去，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纳妾，只要你不同意，我绝不会再纳妾！”
佟析砚冷笑一声，忍了许久眼泪，被子里落了下来，她想到当初他们书信中说那些话，那些海誓山盟，那些至死不渝话，忽然她便笑了起来，觉得是那样可笑……
蒋士林依旧说着，保证着，过了许久佟析砚才淡淡开口道：“你回去，一切事情办完了再来找我吧。”便再也没了话。
房妈妈来了，指着他破口大骂，如当初他来佟府求亲时一样，用那样高高上态度，指着他大骂，满府里下人像是看杂耍一样，用鄙视眼神看着他，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二。”蒋大爷着急催问道：“你到是说话啊。”
蒋士林失魂落魄站起来，一副不想多说模样，拖着脚步就回了自己院子里，梅小姐正站院子里等他，见他回来立刻上去扶着他：“士林哥，你这是怎么了，没有把姐姐接回来吗？”
蒋士林停下来，看着她，想到佟析砚要求，道：“梅儿，我明天送你回去吧。”
梅小姐怔住，一瞬间眼里聚集了泪花，泪眼朦胧难以置信看着蒋士林道：“送我回去？为什么？士林哥哥不要梅儿了？”
蒋士林看着她道：“回到家里，我会帮你重找个好人家，你也不用给人做妾，以后就是人家堂堂正正正妻不好吗。”
“不要！”梅小姐抓住蒋士林手：“我除了你谁也不嫁，你若不娶我，那我就去死！”说完，提着裙子就跑了出去。
蒋士林想要喊住她，却又停住了脚步。
刚回到房里坐下来，有婆子来匆匆敲门：“二老爷，梅小姐上吊了。”
蒋士林觉得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他砰一下打开门，声音颤抖问道：“人呢，她人呢？”
婆子回道：“幸好发现早，这会儿正哭着。”
蒋士林松了口气，还是匆匆去了后面小院子，一进门就看到蒋老夫人抱着梅小姐双双哭倒地上，蒋老夫人余光看到蒋士林进来，就越发哭凶：“我梅儿啊，你怎么这么傻，他不要你这世间可还有许多好男子，你父母将你托付给我，我就是你娘，无论如何我也会给你找户好人家。”
蒋士林看到梅小姐脖子上一圈红红勒痕，不由三两步走过去怒道：“你想干什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想逼死我是不是！”
梅小姐哭凶。
“哼！”蒋老夫人看着蒋士林道：“把梅儿送回去，以后就留她一个人？她当她是公主不成，房里还不能有人了，真是岂有此理。”说着气不行，无头苍蝇一样来回转着：“休了，立刻给我休了！”
蒋士林怒道：“休，休！您拿什么理由休她？无出？可她才嫁进来一年，不孝？她可是拿她嫁妆养您，您有什么理由？”
蒋老夫人噎住，随即目光一转眯着眼睛道：“什么她嫁妆，她嫁到我们蒋家来就是我们蒋东西，我们用自己东西那是天经地义。”说着一顿又道：“你看她那瘦巴巴样子，莫说一年无所处，就是十年也不会有所出。”瘦巴巴干柴火一样。
“我告诉你，你若接她回来，这上吊就不是梅儿一个人，你自己看着办，是要你老娘和梅儿，还是要她。”
蒋士林怒火交加，可和蒋老夫人说不清道理，遂一甩袖回了自己房里，翻了三四壶酒独自喝起了闷酒，梅小姐却是端着菜进门，蒋士林面前凄凄哀哀坐下来，抓着蒋士林手：“士林哥哥。”
蒋士林抬头看向他，叹道：“你来做什么！”梅小姐将他手放手心里细细摩沙着，又放唇边亲了亲，走过去跪了蒋士林身边，将脸放他腿上，哭着道：“士林哥哥，我不想让你为难，既然姐姐不喜欢我，不让我进门，那我就走吧，只有我走了你才不会难做。”
蒋士林怔住，一时间心痛无以复加，抬手想去摸梅小姐头，却又怔住。
他想到小时候她跟他后面满山遍野跑，听着他背书，还将家里好吃东西带出来给他，帮他做衣衫，一针一线扎满手都是血眼……
“士林哥哥。”梅小姐抱住了他：“我喜欢你！”昂着头，殷红唇瓣微微翘着，我见尤怜看着蒋士林。
蒋士林看着她，脑海中又想到家乡后山开着杜鹃时候，他给她插杜鹃样子，他将她当做妹妹，一直都没有非分之想……真没有。
“士林哥哥。”梅小姐亲了亲他鬓角，他耳边道：“我要走了，这是我们后一次见面。”
热热，香香气喷他耳边，他酒意徒然冲上了脑子里，接下来事便是一片空白。
……
第二日一早，蒋老夫人站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儿子，笑眯眯道：“你们既然圆房了，今儿就成亲吧！”
……
“什么？”析秋目瞪口呆：“你说蒋家派人去通知四姐姐，今儿纳梅小姐进门？”
邱妈妈气脸通红：“没见过这样人家，他们……他们怎么能做出来！”这样龌龊事情，怎么能做得出来！
“那四姐姐呢，你来时四姐姐做什么？”析秋着急问道。
邱妈妈回道：“大奶奶和房妈妈陪着，正劝着呢。”说着一顿又道：“大奶奶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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