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惊喜!(第1/3页)庶香门第

    章节名:167  惊喜!

    析秋一愣,伸手接过萧四郎外套挂起来,笑着道:“年年都有生辰,妾身无所谓。”

    说完,又给他拿了一件家常道袍换上,踮着脚给他系盘扣。

    “不一样。”萧四郎抓住她手,柔声道:“……有我!”

    析秋红了脸笑了起来,从善如流点了点头:“四爷说对,有您便是不一样。”

    萧四郎眼睛一亮,弯了腰搂住她,她耳边轻声道:“真?”

    析秋点了点头。

    萧四郎手臂一伸抓住了她手,转身就朝外走,析秋愣住问道:“四爷要去哪里?”

    “来人!”萧四郎拉着她出了门,门外守着春柳和碧槐走了过来,应道:“四爷!”萧四郎看着她们道:“去给夫人收拾衣裳,明日一早我们去别院。”

    春柳和碧槐愣住,双双朝析秋看来,析秋也是第一次听到要去别院消息,也是没明白萧四郎要做什么。

    “是!”两人看出析秋反应,知道这是四爷临时起意,又想明日是夫人生辰,四爷或许是想和夫人单独过一个生辰也未可知,春柳立刻露出满脸笑容,点头不迭回道:“奴婢这就去收拾。”

    女子出门就是繁琐,平日用东西便是如便桶也是要一起带着,何况衣裳首饰被褥蚊帐等一应东西,收拾起来便和搬家一样,所以但凡没有大事,女子出门都不会过夜,实太麻烦了。

    萧四郎一声令下,春柳和碧槐便下去吩咐各处丫头婆子,一个院子里人立时就开始忙活起来。

    析秋松开萧四郎手关了门,才问道:“四爷要做什么?怎么好好要去别院?好歹也让妾身安排一下家里事儿,娘那边也没有打招呼,还有敏哥儿和鑫哥儿,中馈事儿也没有交代……许多事怎么能谁走就走呢。”

    萧四郎看着她满脸忧心放不下样子,不由笑着道:“就待两天便回来了,稍后我们便去和娘说,家里事情有娘,又怎么会乱。至于敏哥儿你若不放心我们带着便是,鑫哥儿有娘也不会有事。”

    这一刻他倒是想周全很。

    析秋还是不放心,拧了眉头道:“四爷,您若是想去,不如再等两天吧,妾室把家里安排我们再去不迟!”

    萧四郎显然已经下了决心,揽住她吻了吻她额头,笑着道:“再等两天,就不是你生辰了。”

    “四爷……”萧四郎做事从来都是想好了再做,某种意义上他们是同一种人,没有完全把握从来不会轻易去开口,今儿也算是特列,析秋想了想还是点头道:“那妾身去和娘打个招呼,晚上把家里事儿安排一下。”

    她知道,他是想要给她过一个特别生辰。

    萧四郎很赞同点了点头。

    析秋便让人喊来敏哥儿,道:“明日我们去别院好不好?”敏哥儿一愣,看了看坐一边喝茶萧四郎,又想了想摇头道:“母亲和父亲去吧,我家里看家。”

    析秋一愣,看他问道:“家里会留人,不用你看家。”

    萧四郎挑了挑,满脸满意之色。

    敏哥儿目光动了动,还是很坚决拒绝了:“先生明日还有课要讲,我不能缺席了。”又看了看萧四郎摇头道:“敏哥儿家等父亲和母亲。”

    析秋看着他态度,只得点了点头道:“那明天晚上你待祖母那边,母亲后天就回来,你要乖乖听祖母话知道吗?”

    “嗯。知道了。”敏哥儿很乖巧点了点头。

    萧四郎低头去喝茶,抬头看着析秋道:“有二铨,我将天敬留下来给他。”

    言下之意,有这么多人守着,一天时间而已,他不会有事。

    可析秋还是不放心,自从敏哥儿搬过来后她还没离开他这么长时间,可又不想冷了萧四郎兴致,只得点头同意。

    一家人去太夫人那边说起明天去别院事,太夫人听着就一副了然表情,笑眯眯点头道:“……去吧,家里有我,也不过一天时间,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反而是你们,来回跑有些辛苦。”一顿又道:“不过难得出去,多待两天也无妨,不着急回来。”

    萧四郎看了析秋一眼没有说话,析秋被太夫人表情弄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很有深意样子,她忍不住红了脸:“家里头还有这么多事,怎么能全部丢给您……我们后日就回来。”

    太夫人就呵呵笑着没有再说话。

    鑫哥儿和晟哥儿从里面跑出来,鑫哥儿是抱着析秋撒娇道:“四婶婶,您和四叔要去几日?”析秋道:“一天就回来了,鑫哥儿乖乖。”

    “一天。”鑫哥儿垂了头仿佛想什么事儿,随后又抬头道:“那明天晚上不回来了是么?”

    析秋就点了点头,鑫哥儿皱了淡淡眉头没有说话,晟哥儿就拉着他到一边,两个人又叽叽咕咕去说话,太夫人就指着神神秘秘两个人笑着道:“又不知道密谋什么。”又去看敏哥儿:“敏哥儿今晚就睡祖母这里吧,你母亲晚上要收拾东西,你回去也让她分心。”

    敏哥儿想了想,就扑倒太夫人身上,点头道:“好!”说完又好奇去看鑫哥儿和晟哥儿。

    既然敏哥儿留太夫人房里,析秋和萧四郎就索性太夫人这边吃晚饭,萧延亦也恰好从外面回来,见一屋子人乐呵呵样子,不由笑着问道:“什么事,这样高兴。”

    太夫人就将萧四郎和析秋要去别院住一夜事儿和萧延亦说了,又道:“……我这里也能热闹两个晚上了。”

    萧延亦听着身体一怔,目光析秋浅笑着脸上划过,又迅速转开,躲闪着似点了点头,回道:“别院夜里凉,多带些衣裳。”便没了话。

    萧四郎目光也动了动,点头应了。

    太夫人又将大夫人请来,一家人围一起吃了饭,饭后又喝了茶聊天,紫鹃就门外求吴妈妈:“二夫人房里血燕没有了,想找四夫人领了牌子。”

    这些事情上,不论是太夫人还是析秋从来不会去克扣,吴妈妈便点头道:“四夫人正和太夫人说话,你不如直接去找春柳姑娘吧。”

    紫鹃垂着头应是:“打扰吴妈妈了。”随后转身出了院子,吴妈妈看着紫鹃背影就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声。

    紫鹃去了四房,看到院子里丫头们忙热火朝天,春柳指挥着众人将东西收进箱笼里,清点好又打了包:“衣裳带六套,山里凉将夫人那件姑戎边鹅黄披风带上,鞋子带四双,旁用不上就不要拿了。”

    小丫头们垂着头应是。

    紫鹃远远看着,想到当初她和紫檀二夫人房里也是如此,可如今……

    便是一点吃食,也要来求四房。

    二夫人呢,如今躺床上没有人管,四夫人却是日日府里走动,仿佛当初属于二夫人光环,属于二房光环悉数到了四夫人,四房这边……便是昔日见了她们就点头哈腰急着巴结婆子们,见了她也爱理不理。

    心里想着,紫鹃眼圈就红了,她如今还不如紫檀,紫檀虽落了一身疤,可现被四夫人送去庄子里,虽不如府里锦衣玉食可日子却过安稳,不像她,还不知道自己将来哪里……

    抹了眼泪,她便进了门,朝春柳蹲了蹲身子道:“春柳姐姐,我来拿对牌去库房给二夫人领些血燕。”

    “紫鹃来了。”春柳笑着走了出来,听到她说话便点了点头:“你稍等等,我去拿。”说着转身进了房里,碧槐问她道:“是紫鹃来了?”

    “是,说是房里没了血燕,来领对牌。”说着,从匣子拿了红头对牌来,碧槐沉吟了片刻,回道:“让岑妈妈陪着她去。”

    春柳一愣,碧槐就小声解释道:“不是心疼那点东西,可二夫人手段你我可都是知道,她如今身体明明好了,可还说恶露未停请太医把脉,这其中事儿你我都清楚,她不过是等太后娘娘回来,有了太医中间走动,即便太夫人不让她出门,她也能将话带出去……现谁知道她心里如何想,我们防着总不不防好。”

    春柳觉得有道理,出了门就让岑妈妈陪着紫鹃去库房。

    这边析秋和萧四郎和太夫人告辞,萧延亦也起身出了门,一路花园走着,淡淡身影幽暗月光下越加显得冷清,他桦树林边亭子里落定,湖面湿湿风吹脸上,此刻他才透了口气,心中烦闷略轻了些。

    他吩咐身边常随回凌波馆里取了酒来,独自一人坐亭子了自斟自饮,常随远远守着也皆是叹气,侯爷这些日子但凡有空都会一个人喝闷酒,一喝便是一夜……

    有人打着灯笼提着食盒款步走来,常随一看来人便道:“连翘姑娘!”

    “侯爷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太夫人让奴婢给侯爷送些吃食。”连翘穿着茜红比甲,头上戴着两朵粉红珠花,一只点翠簪子茵茵翠绿,亭亭玉立模样月光下颇有几分姿色。

    是太夫人吩咐,连翘又是鑫爷身边丫头,常随开了食盒看了一眼,道:“侯爷亭子里,去吧!”

    连翘莲步移了上去,将食盒放石桌上,道:“侯爷,夜里凉!”说着拿了披风搭萧延亦肩上,又将食盒里下酒菜一一摆桌上。

    萧延亦目光微动,微醺脸上愈显得温润,眼底有着淡淡迷离,她看着连翘便想到另外一个影子,两个影子渐渐重叠一起……

    太夫人这边,送走萧四郎和析秋几人,大夫人也告了辞,她哄了几个孩子睡觉,便和吴妈妈房里说话:“……你今晚就睡这边,我们也说说话。”

    “是!”吴妈妈应是,出门将自己被褥抱来铺床边脚踏上,合衣坐着道:“您睡不着,可是想着四爷和四夫人事?”

    “是啊,两个人说要去别院住一晚,我心里也高兴。”太夫人笑着道:“我没记错话,明天就是析秋生辰吧!”

    吴妈妈笑着点头:“太夫人好记性。明天可不就是四夫人生辰。”说着顿了顿,满眼笑意:“许是四爷想单独给四夫人过个生辰吧。”

    太夫人笑眯眯点了点头,儿子儿媳感情好她自是高兴。

    “说不定,您又要抱孙子了,四房添人进口呢。”吴妈妈笑着道。

    太夫人立刻点头应道:“若是能那是再好不过,析秋嫁进来也有半年多了,太医说她身子虽虚了些,可也没有什么大毛病,也该有了。”又叹了口气:“便是没有也不急,我现啊,也算看开了,也明白了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道理。”

    吴妈妈轻轻去给太夫人捏腿,笑着道:“您是有福人,四夫人也是有福人,定会有!”

    太夫人还是没有高兴起来,想到萧延亦形单影只样子,她道:“我挑几个丫头,规矩你都教好了?”吴妈妈点头应是:“都教好了,奴婢瞧着再过几日就能送过去了。”

    太夫人满意点了点头,又想到房里关着二夫人,心里又是不痛……

    一前一后掉了两胎,藤秋娘又没了,接二连三事儿也不消停,她眉头紧紧蹙了起来,想到藤秋娘死,那上面笔记……她问吴妈妈道:“当初鑫哥儿明明醒了,你怎么会听了析秋话连我也一起瞒着?”

    吴妈妈想了想,就轻声道:“说起来,奴婢还没跟你认错,奴婢不该瞒着您,看着您抱着鑫爷难过,奴婢心里跟刀割似,可又不得不忍住。”她顿了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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