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捉弄(第1/3页)庶香门第
“四爷何处?”萧延亦边走边道。
身后常随低声恭敬回道:“小人不知,侯爷,要不要小人带人去找找四爷?”今儿一晚上都没有见过四爷。
“不用!”萧延亦拧眉吩咐道:“你带着人去京城各处客栈问一问,去查一查今晚有没有可疑之人落脚。”他说完有转头和另一人吩咐道:“你带人去城外各处去搜查!”
两人应是,萧延亦又叮嘱道:“记住,不要惊动百姓。”
这样事情,会有什么样结果,大家心中都有数,二人听到萧延亦叮嘱,立刻点头应是!
萧延亦仪门停下脚步,就看到荣郡王府马车停那边,荣总管正带着人从车内往外搬东西,红木箱子上头挂着一个硕大铜锁,很沉样子,紫鹃正吩咐三四个婆子搬,即便如此婆子依旧搬着有些吃力,荣总管就吩咐道:“小心一些,这里头可是珍贵东西,定要轻拿轻放。”
紫鹃就喝道:“若是碰坏了你们一个也赔不起。”
侯府搬东西几个婆子连连弓身应是。
荣总管说完,就看到萧延亦出了仪门,他目光闪烁低着头就走到萧延亦面前行了礼,回道:“侯爷!”
紫鹃一怔,也迅速收敛了态度,几步走过来行礼道:“侯爷!”
萧延亦看着他们随意点了点头,不作停留转身便继续往外走。
荣总管看着侯爷背影,就长长透了一口气。
萧延亦大步走向另外一边,行了几步却是突然停了脚步转头去看那只箱子,眼睛眯了眯,他身边常随就小心问道:“侯爷,可是有什么不妥?”
“无事!”萧延亦挥袖,大步离开。
荣总管站马车边,看着箱子被人抬了进去,就不由自主腿脚软了软,扶着车壁猛擦了汗,随行小厮递了帕子来给他,荣总管就烦躁一挥手拍开:“还不走,留这里作甚!”
小厮立刻应是,跳上了车。
荣总管颤巍巍也上了马车,车子便速驶出了侯府侧门。
紫鹃站门口,目露疑惑看着渐行渐远马车,就觉得荣总管表现有些怪异,她不由也回头去看那只箱子,难道这里面装了什么要紧东西?
可是二夫人如今都这样了,郡王府怎么会送贵重东西来,而且她也没有听说郡王府今儿要送重要东西来。
她不由想到早上二夫人给太医带出去信,那封信就是转交给荣总管,难道……
荣总管送这箱东西来,是二夫人吩咐?
那这里面装会是什么?
紫鹃想不到。
她带着几个婆子进了仪门,就有驴车一边候着,她们又将箱子搬上了车,有婆子架着青帏小油车就朝内院而去,紫鹃跟车而行,越想眉头便越拧越紧,路过太夫人前院时,远远就看到紫薇带着几个小丫头,扶着碧槐和碧梧以及春柳穿过门前甬道。
三个人脚步不稳,仿佛脱干了力气半个身子都挂扶着丫头身上,一行人走路步子沉重。
她们三人怎么都这里?四夫人呢?她忽然想起来,今儿一天都没有见到四夫人。
紫鹃忍不住胡思乱想,难道四夫人不府里?若不然她们三个怎么也该留一个四夫人身边伺候,可是又不对,便是四夫人出了门未归,她们也该待四夫人身边才是。
怎么会这样?
她正想着,院子里又传来鑫爷和晟爷哭声,乱糟糟感觉让人心里忍不住就烦躁起来。
油车行很慢,不比马车,驴蹄子上包着棉布走路很轻,便是车轮行着也是静悄悄,没有人说话紫鹃不知道为什么,就出了一身汗。
车子一路行到二夫人院子里,几个婆子又将车上箱子搬下来,小心翼翼抬着进了正院,紫鹃先进了门,二夫人正端坐桌前喝茶,见紫鹃进来眉头一挑,问道:“东西搬进来了?”
“是!”紫鹃指了外头:“夫人,箱子放哪里?”
二夫人眼底就露出满意笑意来,笑容越扩越大竟是要笑出声样子,紫鹃看着越发胆颤,二夫人样子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就是从凌波馆出来以后,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紫鹃小心退开了一步。
“让人搬进来!”二夫人出声吩咐道,紫鹃应是立刻将厚厚棉布帘子打起来,对外面吩咐道:“将东西搬进来。”
几个婆子打了弯,就抬着箱子进来,一进房里几个人便是一怔,一股热气便扑面而来,她们搬着箱子又走了这么远路,早出了一身,可这热气一来瞬间将她们身上汗烘干,眨眼功夫又出了一身汗。
汗顺着额头,背脊一直流下来。
府里都传二夫人得了病,原本她们也只当主子秘闻听,只信一半而已,今儿总算是证实了,这八月天气二夫人竟然就房里烤火,还将窗户关密不透风!
几个婆子速将东西靠墙放了,起身朝二夫人行了礼,巴不得立刻飞身出去才好。
这个房间里,可是一刻都不能待。
二夫人目光直直盯着箱子,仿佛那里装着是她一心想要得东西,格外兴奋和高兴。
紫鹃送几个婆子出去,拿了零碎铜钱出来打赏她们:“劳烦几位妈妈,拿去买酒喝!”
几个婆子胡乱擦了汗,行礼谢过接了钱飞出了门,仿佛后头有人跟着追一般,出了门就有人叹道:“怎么觉得二夫人院子里变阴森森,渗人!”
“不要乱说话,主子事哪是你我能议。”说完,推搡了其他几人,飞朝外面走去。
二夫人歪着头站箱子边,就盯着箱子去看,冷笑声不断,紫鹃掀了帘子进来,二夫人头也不回伸出手:“钥匙给我!”
“钥匙?”紫鹃一愣,就摇着头道:“荣总管没有给奴婢钥匙。”说完小心翼翼看了眼二夫人解释道:“奴婢,奴婢以为二夫人身边有钥匙……”
二夫人怒气升了上来,怒容满面转头瞪向紫鹃,紫鹃害怕又退开一步,回道:“夫人息怒,荣总管真这么说。”
“没有钥匙?”二夫人自言自语又去看箱子:“没有钥匙如何打开,这个荣伯果然老了,办事这样疏漏!”
她想了想,目光房间里这么一转,就落多宝格上放着铜鼎上,她三两步走过去抓起铜鼎手,又回身走到箱子前面,对着铜锁就要去砸。
紫鹃害怕肩膀一缩,想要出声又不敢。
二夫人举着铜鼎头顶,又忽然半空中顿住,她自言自语了几句,又摇了摇头甩手就将铜鼎扔了。
紫鹃看着她莫名其妙动作,越发狐疑。
就见二夫人转过头看她,声音阴冷吩咐道:“去给炉子加些碳。”声音里竟还含着一丝笑意。
紫鹃想也未想立刻应是,掀了帘子出去,不一会就托了盘子进来,拿了铜筷夹了五六块碳加房中炉子里,房间里越发热透不过气来。
她收了铜筷,又将桌上摆着一盘如意糕端手上,对二夫人道:“夫人,奴婢将如意糕端出去,给您重换一盘进来。”房间里这么热,闷里面东西很就坏了。
二夫人不耐烦摆了摆手。
她站箱子前面,来回走动,连紫鹃出了门也未察觉,时而对着箱子冷笑,时而对着箱子蹙眉,时而自言自语……
紫鹃候外面,侧耳去听房里动静,就听到里面二夫人来回不停走动脚步声,她越发不安,就觉得二夫人行为很异常,突然,里头传来二夫人传唤声,她迟疑掀了帘子探了头看了看才进了房里,问道:“夫人。”
“侯爷呢,去将侯爷请来!”二夫人吩咐道。
紫鹃面露迟疑,支支吾吾看着二夫人,二夫人眉头一拧露出不悦之色,紫鹃心中一凛立刻回道:“侯爷……这……这会儿恐怕不府里,奴婢刚才看他出去了。”
“去外院让人去将他找回来!”
紫鹃站着没动,侯爷匆匆出门看着就像有事样子,现去请侯爷必定不会来,即便是侯爷没事,恐怕也不会来。
二夫人如今可是被软禁这里,侯爷对二夫人态度……怎么可能会来。
“我让你去,你就去!”二夫人怒喝道。
紫鹃满脸为难应是,正要出门二夫人又喊住她,叮嘱道:“若是侯爷不来,你就告诉她,我要死了,她若不来我立刻死房里!”
“是!”紫鹃应是。
一路跑着去了外院,萧延亦自是不外院,紫鹃找了胡总管将二夫人话传给他,胡总管面色一凛,不管二夫人如今如何,可毕竟她身份这里,若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后果也不是轻易可以想象。
他应了就指了小厮出去找侯爷。
二夫人房里等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功夫,紫鹃才跑满头大汗回来,她一进门二夫人就道:“侯爷人呢。”说着,目光朝紫鹃身后去看。
紫鹃有些胆怯回道:“侯……侯爷说……”
“说什么!”二夫人蹙了眉头,走过去抬手就给了紫鹃一巴掌:“办事这样无用,一句话都说不好,要你何用!”
紫鹃捂着脸就跪了下来,回道:“侯爷说……说随您!”
二夫人仿佛站不稳一般,身子就颤了颤,朝后踉跄了两步。
随她,随她生或是死!
萧延亦,你好狠心哪。
好,好,你不忍就别怪我不义,我原是要给你一次机会,如今……
她目光阴狠,转头盯着箱子咬着牙齿再吩咐紫鹃道:“去,告诉他,他想要东西我手里,限他半个时辰内赶回来,否则我就一把火烧了。”
紫鹃听不懂二夫人说什么,这一次她半刻也不敢规劝耽误,领了命起身就出了门。
二夫人几步走到箱子边,她提了裙摆就坐箱子上,纤纤手指上面叩了叩,冷冷笑道:“你要怪,就怪你命太贱福太薄,好好四夫人不做,竟还肖想你不该想……”
“有时候,人没有廉耻之心,也该有自知之明,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区区佟氏府中一个庶女,这样下贱身份,让你一步登天做了萧四夫人,你就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好好守着你得之不易荣华富贵,可是你呢,非要这样不安分,竟然勾引侯爷。”
“你以为你勾引了侯爷,你就能做宣宁侯侯夫人?呵呵……真不知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痴心妄想,以你身份也配做宣宁侯夫人?”
她说着,又腾一下站起来,指着箱子就道:“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有资格站他身边,没有人有资格拥有他,他是我,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你们这样贱人,根本不配喜欢他。”
她说完,又想到那幅画,脸色就越发阴冷,尖声道:“就算他真被你勾引又怎么样,你以为他身为侯爷就能无所不能,呵呵……真是天真,便是圣上也没有这样能耐,你们打算怎么样,害了我和萧四郎然后双宿双栖?蠢,真是愚蠢!愚不可及!”
她越说越怒,一挥手便桌上茶壶扔箱子上,茶水流了一地,稍后又被烘干,二夫人变了脸色又悠悠坐椅子,盯着箱子道:“今晚,你是生是死可不是我说了算……不过,瞧这样子你也不会活多久。”
她说完,给自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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