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解开(第2/3页)庶香门第

道:“这件事无论如何说,都是我错,三日后我醉仙楼设宴赔罪,二位定要光临。”

    不管三个人此刻各自心中想究竟是什么,但场面上却是皆大欢喜冰释前嫌样子。

    析秋又进了卧室,太夫人依旧坐床前,大夫人站一边伺候,析秋走过去扶着太夫人:“娘,太医说没事,您不要太伤心了,注意身体!”

    太夫人抬头看了她一眼,便点了点头,由析秋扶着站了起来,和大夫人三人就房间正中桌边坐了下来,太夫人就问析秋:“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又和荣郡王一起,是怎么被老四找到。”

    析秋接过大夫人递来茶水,谢过,她回道:“……是这样……”就将事情经过和太夫人说了一遍:“换了马车,荣总管回了郡王府,我便车中等着,半个时辰后,郡王妃亲自来了,将我接回郡王府,果然证实了我先前猜想……”她看向太夫人,顿了顿才道:“这件事背后主使就是二嫂,我便将机就计,让荣总管依旧抬了个箱子进来,我本意是想让二嫂证据确凿无言辩驳,却没有想到……”她看向床上趴那里,睡并不踏实萧延亦:“弄巧成拙,连累了侯爷。”

    “你做对!”太夫人怒容满面:“老二事实属意外,她就是个疯子,竟能做出这种事来!”说着,仿佛想到了什么,便对门外唤道:“来人!”

    紫薇应是进来,太夫人就道:“去将紫鹃给我带来!”紫薇应是而去。

    太夫人气厉害,端着茶杯手都抖,她看向析秋拍了拍她手,安慰道:“也是你机灵,否则这件事后果真是难以收场了。”说着顿了顿:“好你有惊无险,否则……”否则就是冒着大不敬之罪,她也要将承宁休了回去!

    “让娘受惊了。”析秋回道。

    大夫人拧了眉头沉思了片刻,道:“……不知道沈家会不会大做文章。”她是担心沈家借此大做文章弹劾荣郡王,他们是可以坐上观虎斗,可这件事两个中心人物是二夫人和析秋,都是出自宣宁侯府,二夫人倒也罢了,但是析秋却要受此连累。

    “不会!”太夫人摇头道:“沈太夫人作风我很了解,她若是真如此迫不及待,当初皇室动荡时,她也不会先帝手中活下来!”

    析秋赞同太夫人观点,沈太夫人能力和手段,便是现不曾见过,但如今她还活着并且女儿成为了皇后这件事,就足以证明了她了心机和实力,若她只是看中眼前这一点机会就迫不及待出手,那沈府今日也不会有如此成就和辉煌。

    大夫人也点了点头,恰好吴妈妈端了药进来,太夫人便起身亲自去喂萧延亦吃药,两人一个扶着萧延亦,一个拿着勺子,析秋和大夫人坐桌前,大夫人看着他,淡淡道:“这件事,你不用心生愧疚,她如今这样是谁也预料不到。”

    她安慰析秋。

    析秋一愣,随即点头应道:“谢谢大嫂!”顿了一顿叹道:“……事情怎么会演变至如此地步!”

    大夫人也轻叹了一口气。

    紫薇掀了帘子进来,看着太夫人小声道:“太夫人,紫鹃不见了,奴婢已经派人四处去寻了。”

    太夫人喂完了萧延亦药,才给萧延亦擦了嘴站了起来,冷声吩咐道:“人不见了,左右也出不了门!”说完看向析秋和大夫人:“你们陪我去那边瞧瞧。”

    二夫人那边是必须要去,两人同时站了起来,一人一边扶住了太夫人,太夫人又对吴妈妈和紫薇道:“你们留这里伺候,谁也不准放进来。”

    两人应是,太夫人和析秋以及大夫人出了门。

    由柳妈妈打头,丫头婆子簇拥着,提着灯笼,路上三个人皆是没有说话,进了二夫人院子,院子里是一片静谧,守门婆子见太夫人进来皆是蹲身行礼,站一边连气都不敢大声出。

    太夫人直接进了正房,正厅里只有两个未留头小丫头守着,厚厚门帘子垂着,两个小丫头见太夫人进来立刻行礼,太夫人问道:“承宁呢?”

    “二夫人房里。”小丫头心有余悸看了眼门帘子低声回道,说着其中一个上去打起了帘子。

    热气又扑面而来,太夫人拧了眉头,吩咐道:“进去将炉子关了,窗户打开!”小丫头应是,立刻进了门转身提了炉子进来,又用钩子将门帘子勾住散热。

    并没有听到二夫人说话声。

    太夫人门口停了停,便抬脚进了门,析秋跟大夫人身后也走进了门。

    房间里,一灯如豆,二夫人坐那只大木箱子上,脸色雪白眼睛定定看着前方,对房里突然多了几个人毫无反应,她像孩子一样双脚悬空甩着腿,脖子上血液凝固后留下一圈黑色淤血,肿粗粗样子很渗人。

    房里已经打扫过,却还有着浓浓血腥味。

    “承宁!”太夫人愠怒喊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做什么!”

    二夫人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瞳孔都未瑟缩一次,大夫人拧了眉头对太夫人道:“娘,我瞧着二弟妹像是有些不对!”

    太夫人听着眉梢一挑,不由也仔细去看二夫人,果然如大夫人所说,二夫人样子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表现,完全像是一个心智不健全人反应,她上前几步,攥住二夫人肩膀,捏着她喊道:“承宁!”

    二夫人仿佛被摇醒了,转头目光迟疑落几个人身上,随即脸色一变顿时缩箱子上蜷上面,目光闪躲去看她们,尖叫道:“你们是谁,走,我不认识你们!”顿了顿又道:“侯爷呢,侯爷呢,侯爷我们要永远一起,不分离,不分离!”

    太夫人惊怔,门口小丫头就小心翼翼进来,解释道:“太夫人,二夫人今晚一直重复这刚刚那句话,否则就是坐箱子上很久都不说话。”

    不是一个正常反应。

    太夫人似乎有些泄气又似乎像是难以接受,身体晃了晃,大夫人走过去扶着太夫人道:“不如请张医女过来看看吧,也能知道二弟妹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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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也好!”太夫人点了点头,她又看向二夫人,目光含着满是失望,是啊,她很失望,当初疼爱儿媳,如今却演变成这副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竟然拿刀刺杀自己夫君……这简直是……

    二夫人像是感觉到太夫人怒意,不停缩着肩膀,恨不得把自己也塞进箱子里,她指着她们几人就道:“你们不要过来,你们敢伤害我,侯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祖母也不会放过你们,我哥哥也不会放过你们!”说很清晰,连析秋也有些怀疑她真伪,二夫人随后又道:“你们都是贱人,全部都是贱人,抢我夫君,侯爷是我一个人,你们谁也不准抢走,不准抢!”

    太夫人听不下去,怒道:“闭嘴!”又回头对析秋吩咐道:“派人去将张医女请来!”

    析秋应是。

    大夫人则扶着太夫人坐一旁椅子上,二夫人缩着肩膀瞪着眼睛看着她们,不一会儿阮静柳就赶了过来,析秋解释道:“瞳孔无放射性动作,表情呆滞,语无论次!”

    阮静柳点了点头,和太夫人和大夫人打了招呼,就走到二夫人面前,她盯着二夫人眼睛看了许久,又要拿她手腕搭了脉,又要去看别处二夫人却是挥着手:“滚,都给我滚!”

    根本近不了身,阮静柳索性就放了手,回头正碰上太夫人急切目光,她回道:“她滑胎后身子一直没有康复,有热症,恶露消褪但却带下郁阻于体内。”说着一顿又道:“至于是不是失心疯,现还无法断定。”

    这样病,并非一个失常行为或是搭了脉搏就立刻能知道,还是要从长期反应去判定。

    太夫人也理解,便点了头拿眼去看二夫人。

    二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事情,表情上满是痛苦和恐惧:“滑胎?不,不可能,我没有滑胎,没有!”说完四处去找自己孩子,看了半晌目光就定墙角多宝格上放着一个花瓢,她飞跑过去抱着花瓢怀里:“我孩儿,我孩儿,娘这里,你不要怕娘和你一起呢,哦,对还有你父亲,我们永远一起不分离!”

    太夫人皱起了眉头,指着门口候着柳妈妈道:“去将她手里东西拿下来!”

    柳妈妈上去要去抢二夫人怀中孩儿,二夫人忙将花瓢紧紧抱怀里,用脚去踢柳妈妈:“滚,给我滚开,不准抢我孩儿!”又腾出手来去推柳妈妈:“你们谁也不准动我孩子,她是我,她是我和侯爷孩子,呵呵……你们嫉妒我,一定是嫉妒我,你们都是贱人,你们都配不上侯爷,不配有他孩子,都去死,都去死!”

    析秋听着便拧了拧眉头,不期然,想到沈姨娘孩子!

    她看向太夫人,果然见太夫人也皱着眉头用审视目光看着二夫人,大夫人却是突然出声问道:“只有你配,那么沈姨娘呢?”

    二夫人一惊,戒备看向大夫人,朝里面缩了缩尖声回道:“她不过是妾室,我要她死她就死,不经过我允许,她就怀了身孕,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那么低贱身份怎么可以有侯爷孩子,该死,都该死!”说完,又吃吃笑了起来,食指放嘴唇上:“这件事与我无关,与我无关,是别人做与我无关!”

    太夫人变了脸色,她余光看了眼析秋,耳边就听大夫人问道:“是藤姨娘做?”

    二夫人眼睛一瞪,眼底射出一道厉光,又吃吃笑着道:“对,是她做,就是那个贱人做!”大夫人又淡淡问道:“那藤姨娘人呢,她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二夫人歪着头去想:“她去了哪里?”她垂了目光仿佛真努力思索,过了片刻她突然抬起头来就道:“死了,对,她对了!李妈妈呢,她怎么还没有回来,事情办妥了没有,蠢奴才办点事都办不周全!”

    太夫人扶着桌面手便是一颤,怔住,藤秋娘难道也……也是承宁做?

    她不敢置信看着二夫人,竟然是她做,那那张字条呢,也是承宁故弄玄虚迷她眼嫁祸给析秋?

    她撑住了额头,说不出话来。

    不单太夫人怔住,便是析秋也怔住,她看向大夫人,去看她表情,想知道她只是顺着二夫人话试探二夫人,还是她根本一早就知道藤秋娘事,现来问不过是让她说给太夫人听?

    可是大夫人面色依旧和以往,除了有些惊讶以为,没有半点异

    常,她看不出来她情绪,析秋紧紧蹙了眉头。

    若是她有意如此,那么她目是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看不惯二夫人行为而故意如此?可她为什么不早说,如今才来问?

    析秋无法确定,心里却越发对大夫人生出好奇和疑惑来!

    二夫人情绪很不稳定,说了话又开始挥着手,紧抱那只花瓢对众人道:“都给我滚,你们不配这里,都给我滚!”又对外面没有目标吩咐道:“来人,去将侯爷找回来,就说孩儿哭了,让他点回来。”说完又看着她们,很得意道:“孩子每次哭凶时候,只要侯爷他就不哭了。”

    太夫人听不下去了,她猛然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边走边对柳妈妈吩咐道:“将这里所有人发卖出去,找到紫鹃乱棍打死,从今日起给我将门窗封上,二夫人疯了靠近者一律按府规处置!”

    就是说,不管她疯没疯,从现开始她就是疯了!

    此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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