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财产(第2/3页)庶香门第

就依旧留那边,绿枝跟你身边,拿三等丫头列钱也不算落了朱家面子。”

    眼下才进来事情繁琐杂乱,不如先理了头绪出来,她如今精神又不利索,也没心思去管旁事情。

    邱妈妈点了应是也没了别事儿了。

    碧梧急了,问析秋道:“那奴婢做什么?”

    析秋瞧见她便笑了起来,道:“你就待我身边,陪我说说话。”碧梧耷拉了脑袋下来,尤觉得自己没有受重用,春柳瞧见就点了她额头笑着道:“陪着夫人哪里不好,还一脸不乐意样子,我瞧着就属你轻省。”

    碧梧嘿嘿笑了起来,春柳又道:“夫人房里好吃是多。”

    碧梧眼睛一亮,顿时点着头不说话了。

    第二日一早,萧四郎去了衙门,析秋梳洗好,岑妈妈就已经进来报:“夫人,内院里下人婆子悉数都到广厅了。”

    吃了早饭,析秋便扶着春柳和碧槐去了广厅。

    主位上坐下,下头毛毛匝匝站了五六十人,析秋眼眸朝众人一一扫过去,当先容妈妈就带着众人半蹲了身子给析秋行了礼,析秋让众人起身,便面含浅笑道:“我和四爷才搬进来,大家却府里住了些日子,府里事你们比我清楚,今儿找你们来,便就是想互相认识一下,记个熟脸。”

    有人偷偷去打量坐主位上主子,面含笑容眼眸清亮,年纪很小,看不出有什么威严样子,大家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夫人搬来前,便有人私下里传,夫人性子温和对人也很好,如今看来却是不假。

    众人应是,容妈妈就上前一步,道:“夫人,府里头外院小厮和仆妇不算,内院里一共有五十七人,奴婢承蒙四爷信任就一直照看着这里。”说着,就捧了个花名册东西上来:“这里是所有人上面都列了,请夫人过目。”

    析秋微微诧异,春柳已经从容妈妈手中接过册子奉给析秋,析秋接过来翻开目光落上面便微微有些诧异,只见上面一页列着一个人名,每个人出生,经历如何进府事儿写明明白白。

    她深看了容妈妈一眼,点了点头交给春柳,道:“即是这样,那就按着上面人名一个一个念过去,念到就上来介绍自己。”春柳拿了花名册,碧槐就一边核对,个人说话曾做过什么事,如何进府一一核对过去,若有模糊不清又仔细去问。

    一个上午很就过去了,岑妈妈一早让厨房里婆子先回去开了灶做饭,等到中午时候大家就个人领了饭就蹲广厅吃了,下午继续……

    析秋听着,就觉得男人果然是男人,对内宅事不甚精通也不意,这五十七个人,来历竟是这样复杂,有是从人牙子手里买来身价还算清白,有则是圣上赏赐,当初犯了事官员家眷,多竟是原先府邸里留下来,这就是个麻烦事儿,这些人可都是六皇子府里下人,不管这些人对她这个现任主子什么心态,是忠诚还是存了旁心思,她心里却顿时没了底。

    等一干人都念了一遍,析秋始终面色平静认真听着,有婆子说话有方言,她也耐心去问两遍,问完了所有人,她一句话没多说就让大家都散了,却私下里唤来容妈妈说话:“六皇子府里人,当初为何没有遣散了?”

    “是这样,奴婢也是听说,当时六皇子被圈禁后,因为年纪小六皇子生母又早逝,府里便只有两个管事嬷嬷打理,圣上派人来搜府时,一个嬷嬷撞了头死了,另一个六皇子死宫里后也死了,府里就乱了套,圣上要收回宅子时,府里下人有夹私逃了,有则留了下来守着府里,后来圣上赏给了四爷,四爷瞧着这些人还算规矩,就留了下来,一共是十八个人,仆妇八个大小丫头十个。外院里头还有几个年老管事,也都留下来,并未给要职就当赏口饭吃。”

    析秋听着若有所思,容妈妈做也算不错,她将十八个六皇子留下来丫头婆子都分各处闲置宅子洒扫,见不到主子也进不了正房,也算是变相防着。

    这样一来,析秋原本是计划不买人手进来,如今看来是非要买人不可了。

    她想了想便道:“你做很好,往后内宅事你和岑妈妈来管,具体如何分配你们自己去商量,你原先四爷宅子里管事,也随四爷七八年光景,也是自己人,如今我瞧见府里没有主子却被打理井井有条你功不可没。”

    容妈妈一脸惶恐:“是四爷信过奴婢,才让奴婢管着偌大宅子,只要夫人不嫌弃奴婢愚笨,夫人但凡有用得着奴婢地方,奴婢一定竭全力。”

    析秋点了点头,晚上就和春柳以及岑妈妈,几个人坐灯下,开始立府规,大到心思不正偷拿扒窃,小到当值时嬉笑打骂打盹偷懒,一一列了出来,如何惩罚,大错一次便直接逐出府门去,小错一次,罚饿,罚站,打手心,惩罚不大但若是这样小错积攒到三次,就会成为一次大错,打板子驱逐出府或是发卖不等。

    规矩白纸黑字写纸上,又列了奖励制度,重罚重赏条例分明。

    “明日就贴广厅里,若有不识字就读给他们听,让每人都记住,往后不管是谁一旦有人触犯了上头条例,严惩不怠,若是有功者也同样如此。”春柳和细细读了几遍,点头道:“奴婢知道了。”

    萧四郎回来,析秋就将今日事情和他说一遍:“妾身预备喊了人丫子来,再买些丫头进府,四爷觉得如何?”

    “这些事让容妈妈去办吧。”萧四郎对这些事一直不大上心:“原府里留下来,你若是觉得不踏实就发了银子打发出去。”

    析秋没有说话,萧四郎便拿出一串钥匙给她:“这是府里库房钥匙,当初圣上赏赐东西,和我前些年都存里头,你回头让人去理一理列了册子出来。”说着顿了顿又道:“府里银钱,我俸禄以后每月会有人送来,庄子里钱也会有人固定送进来。”

    析秋听着就坐直了身体,她从来没有和萧四郎谈过这些事,也没有仔细去管过他俸禄和财产,没想到萧四郎这些年得东西并没有入侯府公中账,而是单独留了这里,她挑着眉头面带戏谑道:“四爷真是有心,竟还藏了私房钱。”

    萧四郎揉了她发顶:“促狭鬼!”说完便道:“也并非刻意如此,当初圣上赏赐便直接搬来了这里,既入了这里库房我也便懒得再去折腾,这些事大家都知道,唯独你不知道罢了。”

    析秋听着眉梢便是一挑,仔细去问萧四郎:“那四爷和妾身说说,四爷共有多少田亩家产,妾身将来开支用度心里也有个底不是。”

    萧四郎失笑,很难得看到析秋这样表情,眼眸明亮仿佛一头掉到钱袋子里去了,很是可爱,他笑着道:“钥匙给了你,明日你自己去看,至于房产地契田亩一应东西,明日也让人送来给你,自己去算算看。”说着就看着析秋眉梢一挑,颇深沉样子道:“若是我没有记错,房产该有四处,田亩话通州郊外有一处八十倾,德州有一处一百二十倾……其它到不全记得了,回头夫人自己去核对一下罢。”

    析秋愣住,八十倾,一百二十倾,她几处陪嫁庄子可都是几百亩,她刚刚还不觉得,现就真有种掉到钱袋子里去感觉。

    她巴着萧四郎衣襟,坐他腿上眼眸越发明亮:“那妾身每个月……不对,是府里每个月中馈上,能有多少开支?”

    “傻丫头。”萧四郎便是一阵爽朗大笑,抱着析秋她脸上亲了几口,笑道:“往后府里一切银钱入库都夫人手中,夫人要用多少便裁度多少便是,何故来问我。”

    析秋脸上笑容收敛住,心里就飞去计算,府里里外共有一百二十三个下人,其中拿一等二两月例五十二人,拿二等一两三十六个,剩下都是三等和未留头小丫头两百钱月用,四季衣裳年节礼赏钱,房屋修葺厨房里用度损耗,还有往来府邸礼钱,当初侯府这么多人每个月约莫包括随礼,大约要五六千两左右开支,有时少些有时多些能有一万两,少些也这个限额上,那么她这里能有多少?

    萧四郎看着她样子,笑着道:“可算出来了?”

    析秋很老实摇着头:“没有!”萧四郎就笑了起来,搂着析秋就问道:“搬出来住你果然开心许多,早知如此我该一开始就搬出来才是。”

    析秋却是摇着头,道:“住侯府里也有好处,妾身和娘和大嫂也相处了许多时日,若是一开始就住过来,往后来往不免生疏许多,所以说凡事不能只看一面,总是有好处。”

    萧四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手摸着她肚子就有些苦恼,果然事情有着两面性。

    第二日,春柳一早将昨晚几个人熬夜写出来规矩贴了广厅门口,让众人都去看,有不识字春柳就识字小丫头站一边念,识字就拿了本子去抄,她道:“自今日起,一切条列都以上头为主,若是有疏漏地儿欢迎大家来补充,也希望你们各自互相监督,夫人意思并非要去罚谁,而是要让你们知道,当差也有当差规矩,大家严格执行,若有人触犯严惩不怠!”

    有人暗暗朝后缩了缩心里唏嘘不已,昨日说什么来着,说夫人性子好不大管制下人,她们不免存了偷懒耍滑侥幸心思,如今这些东西一贴出来,这样细致,便是她们想偷懒也要掂量掂量了。

    又想到昨天夫人坐上头,从头到尾都是认真听她们说话,说好不好她也没有介意,连句重话都未说,却没有想到不过一夜功夫,这样府规条列就出来了!

    与传闻和她们打听来完全不同。

    她们对这个来主子,便就多了一份慎重。

    萧四郎说账簿以及各处地契房产果然送了进来,析秋细细算了一遍,不由咋舌,原来萧四郎不声不响时候,底下已有了这么多财产,光田庄就有四处皆是七八十倾大庄子,房产京城里有四处,山东界里有五处,她才发现他竟然福建还有处酒楼,什么时候建她一无所知!

    至于库房里东西,她带着岑妈妈去看了一遍,都是些玉器古玩,这些东西都是价值不菲,有是圣上赏赐,有自然是他辽东时得来,有却是下头人孝敬上来,有本粗略册子,析秋一一看了一遍,让岑妈妈拿了钥匙带着人一一清点出来造册入库按类别摆放好。

    忙了一个上午,吃饭时阮静柳来了,析秋迎她进来阮静柳笑着道:“搬出来住可是觉得自许多,我瞧着你脸色也比先前好了许多。”

    “心里上自是要轻松一些。”析秋笑着道:“就是才来,府里许多事儿没有章法乱糟糟一团,要规整整治。”

    阮静柳听着就点了点头,回道:“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慢慢做便是。”

    “也是!”析秋笑了起来,看向阮静柳道:“你来可是有事?”

    阮静柳应道:“确实有事与你商量。”说着喝了口茶,便道:“我打听到东大街上有间铺子要转租出去,我心里思付着,想盘下来再开一间药铺,你觉得如何?”

    析秋听着一愣,问道:“医馆才刚刚盈利,东大街铺子银子不少吧,账房银钱可够?”

    “这不用担心。”阮静柳笑着道:“这个月还有笔药材钱没付给东旺药材,我与他们说了,宽限我们两个月,有了这笔药材钱,我们就有钱将那件铺子盘下来了。”

    析秋就拧了眉头想了想,看着阮静柳便道:“依我意思,自是要稳当些好,如今我们铺子才刚刚有了些名头,现正是稳固之时,若是我们一味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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