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 真相?(第2/3页)庶香门第
是听说四哥和三哥起了矛盾,三哥自此下落不明,不过他有次听二哥和太夫人说话时,听到了一句,太夫人说不论如何都是兄弟,你父亲当初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没有说,他便是不想让你们兄弟不和生出嫌隙,老四性子倔你要多劝劝他才是。
那句话他一直记得,直到后来才明白,太夫人所指人就是三哥,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却不得而知。
他走近萧四郎,声音有些躲闪喊道:“四哥!”萧四郎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萧延庭越发忐忑,看四哥这样分明和三哥之间还有矛盾……他又去看萧延诚,就见萧延诚面色无波,正微笑着和太夫人说话。
他朝后缩了缩,萧四郎身边坐了下来。
萧延诚余光瞧见,唇角就掠出一抹嘲讽笑意,转瞬即逝。
紫薇进来问:“饭摆哪里?”太夫人就笑着道:“就摆稍间里吧。”说着看着萧四郎:“析秋还好吧,好几日没瞧见心里总惦记着。”
大夫人也不由朝萧四郎看来,萧四郎抬了眉眼看向太夫人回道:“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太夫人笑着站了起来:“吃饭去吧,老三赶路恐怕也许久没吃顿安稳饭了吧。”
萧延诚走过去扶着太夫人,笑着点头:“以前常常做梦,梦见家里饭菜,外面吃什么都不觉香。”说完又看着萧四郎:“想必四弟也和我有同感。”
萧四郎挑了眉头,淡淡道:“我对吃食从不讲究。”算是将萧延诚顶了回去。
三夫人和五夫人走后头,小声去问五夫人:“四弟妹怀了身子?有几个月了?她长什么样儿?”
五夫人目光一转,就笑着道:“有两个月了吧,长什么样儿……”想了想面露神秘道:“她容貌京城中可是屈指可数,等改日三嫂见了就知道了。”
三夫人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太夫人回头对吴妈妈道:“去花园里找找,几个孩子到现还没有回来。”吴妈妈应是而去,不一会儿就领了四个孩子回来,当先跑进来一个水绿色身影,个子和鑫哥儿一般高,头上梳了许多小辫儿,满身绿唯有腰带和一双小巧玲珑鞋子是大红色,眼睛很大像极了三夫人样子,她扑到三夫人怀里,声音娇滴滴道:“阿姆,后花园里有个湖,我们去游湖好不好?”
“绿珠,没看见这里许多人吗,还不叫人!”三夫人未说话,萧延诚微笑着接了话,绿珠抬头四顾看了一眼,目光就落没见过萧四郎身上,很好奇问道:“你是谁?”
萧四郎眉梢一挑,看向绿珠目光沉沉,别人瞧着到不觉得诧异,萧四郎一向如此,但绿珠却是吓朝后一缩,哇一声哭了起来,偎三夫人怀里哭着道:“阿姆,我们回家去,我不要待这里。”
哭撕心裂肺样子。
萧延诚拧了眉头,对三夫人道:“你领她回去休息吧,省这里吵了娘。”
“好。”三夫人拧了眉头将绿珠抱起来和太夫人道:“阿姆,那我先带绿珠回去吧,她才换了陌生环境许是有些不适应。”
太夫人看着哭满脸眼泪,眼睛红红绿珠道:“来,到祖母这里来。”鑫哥儿也上去拿了帕子要给绿珠擦眼泪,绿珠却是接了帕子:“我不要你擦眼泪。”一甩手扔地上,又对太夫人摇着头:“我不要去你那边!”
鑫哥儿瘪了瘪嘴看着地上被绿珠踩脚底下帕子,朝后退了一步安静和敏哥儿一起站太夫人身边。
太夫人几不可闻蹙了蹙眉头,三夫人就抱着绿珠站了起来:“绿珠不哭,不哭,阿姆陪着你,阿姆陪着你!”直接出了门。
五夫人就站起来:“娘,我去看看三嫂。”说着,三两步就追了出去。
“娘。”萧延诚有些尴尬道:“绿珠被丹蓝宠坏了。”
“小孩子都是这样,由着她吧。”说着,就吩咐紫薇道:“送些饭菜过去,别饿着她们母女。”说完,就将垂着小脸有些伤心鑫哥儿搂怀里,拍了拍他。
萧延诚瞧着,眼底划过什么,脸上表情却是未变。
一家人吃过饭,萧延诚回了自己原来院子休息,五爷也带着晟哥儿,回了原来娉澜轩里歇午觉,太夫人就留了萧延亦和萧四郎说话。
“……你和我说说,你是如何想。”太夫人拧了眉头。
萧四郎面色沉沉,鼻尖冷哼一声道:“我却是想问问,你们又是如何想,这样人为何要让他住府里。”
“住口!”太夫人生了怒,喝道:“他是你三哥,如何回不得!”
萧四郎看着太夫人,就眯了眯眼睛,冷笑起来:“三哥?你们若是要认便去认,我眼中便没有这个人。”太夫人气指着他,道:“老四啊老四,如今你竟还是这个态度,你想如何?再把府里弄人仰马翻鸡群不宁?即便如此又能如何,该发生事都已经发生了,也无法改变。”说完,叹了口气:“就这样过去吧。”
萧四郎拂袖站了起来,冷眼看着太夫人:“人仰马翻,鸡群不宁?”他说着不屑道:“您该想一想,他回来目是什么。”说完,拂袖而去出了门。
言下之意,弄人仰马翻鸡群不宁不是他,而是萧延诚!
太夫人指着萧四郎背影:“你!”话又说不下去只能长长叹了口气,萧延亦紧紧蹙了眉头,对太夫人道:“娘,四弟心里结还没有解开,这么多年他但凡说起来总会怒容满面,依我看一时也不能改了他观念,不如慢慢来吧。”
太夫人抚着额头靠绣着菩提叶靛蓝色大迎枕上,长长舒出口气:“这都是作孽啊!”
萧延亦站那里也没有说话。
析秋毫无睡意,靠那里等着萧四郎回来,直到下午敏哥儿从侯府里回来,却依旧不见萧四郎身影,析秋只有问敏哥儿侯府里事:“三伯父和三伯母回来了?敏哥儿可见到了?”
“见到了。”说着拿了一块玉牌出来:“这是三伯父给我见面礼。”析秋接过手里看了看,一块普通玉牌,不过玉质却是很好,她给奶娘收好,又问道:“三伯父是什么样儿?”
敏哥儿就形容萧延诚样子:“长和父亲还与二伯父有些像,个子高高,不过他没有胳膊。”又拍了拍左边胳膊比划着:“从这里开始都没有了。”
果然如此,她不由想到萧延筝说话:“四哥魔怔了一样,将三哥胳膊砍了下来。”
这么说,萧延诚胳膊果然是被萧四郎砍掉了。
她看着敏哥儿又轻声问道:“那父亲和三叔父说话了吗,父亲高不高兴?”
“不知道,不过父亲没有说话,见到三叔父和平时一样没有表情,倒是五叔很高兴样子。”
析秋若有所思:“那三叔呢,和父亲说话了吗。”
“说了,三叔很热情,人看上去很好亲近,说话也很风趣。”敏哥儿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不够三伯母人怪怪,不但穿衣服很怪,就是说话也很怪。”说完,见析秋一脸好奇认真倾听样子,他就将三夫人打扮形容了一遍,析秋听着便是一怔。
苗疆女子?
大周早老侯爷时虽就收复了大半苗疆,可苗疆毕竟是异族,时局又不安稳,萧延诚竟然娶了一位苗疆女子为妻,还公然带回了京城?
这样事,若没有人议论也就罢了,若是说起来便就是个不大不小话题,将来若是苗疆再有动乱,保不齐这通敌叛国大帽子就能落下来……
她拧了眉头,不由去想萧延诚态度,他手臂萧四郎手中毁了,时隔十年后他回来却宛若无事人一样和萧四郎称兄道弟,依旧是亲热依旧样子,这样人若不是真如萧延亦那般良善宽容性子,就是城府极深之辈。
析秋越加相信他这次大张旗鼓回来,目绝不会单纯。
当年事,萧延筝不清楚但太夫人一定是清楚,那么她又是什么态度呢,是恼怒萧四郎兄弟相残,还是对萧延诚曾经做“事”心生怨怼,和萧四郎一样抵触萧延诚?
她低头去问敏哥儿:“祖母见到三伯父是不是很高兴?”
敏哥儿想也不想答道:“祖母不高兴。”虽然祖母和平时一样并未有多少情绪流露,可是他却能感觉到,祖母看到看三伯父和三伯母时并不高兴,可是却又按捺住情绪,笑着去和他们说话。
敏哥儿想着也觉得有些疑惑。
析秋却是拧了深思起来,这么说来,太夫人也并非多喜欢萧延诚,可是听萧延筝说太夫人和萧延诚之间关系一直不错,可若是真不错真心疼爱,太夫人当时又怎么会送受了伤萧延诚去别院疗养,时隔十年再相见时却没有如普通母亲那样激动热泪盈眶?
她越想越觉得迷糊,其中有许多关键之处解不开。
等晚上萧四郎回来,身上有着淡淡酒味,析秋伺候他梳洗,什么话也没有去问,萧四郎却是抱着,将脸埋她肩上,声音闷闷道:“三哥回来了。”
析秋学着他平时样子,顺着他后背:“嗯,妾身知道!”
萧四郎沉默了片刻,又道:“我很想杀了他,如当年那样,可是娘……”析秋听着便是一愣,萧四郎是顾忌太夫人,他是怕太夫人伤心吧!
析秋抱着他轻拍着他后背道:“人总有这样或那样顾忌或是不得已,妾身虽不知道四爷和三哥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可是他既然回来了,你们又是兄弟,有没有可能试着坐下来谈一谈,将彼此心结解开呢。”
萧四郎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刻他很坚定摇了摇头,道:“没有可能!”没有任何回转余地。
“为什么?”析秋挽着他,两人床边坐了下来:“四爷和妾身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四郎敛目,眼底便满是悲愤:“当年父亲并非病死,而是中毒而亡!”析秋听着便就怔住,有些不敢置信道:“中毒而亡?可是妾身曾听人说起过,说老侯爷自二妹出生后,身体便就开始衰败,之后几年连路也走不得,怎么会是中毒而亡?”
萧四郎听着便目露悲凉,深邃眼底露出一抹狠戾:“那不过是对外宣称罢了,娘便是连我们也全都隐瞒着,可是父亲死后第二年忌日,我无意中听到明伯父亲灵位前哭诉,才得知父亲那些年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了一种毒,那种毒无药可解会一点一点蚕食人身体,其时间跨度甚至可以长达几十年,所以父亲到后几年身体才慢慢衰败下去。”
“明伯?”析秋疑惑问道。
萧四郎点了点头:“明伯是父亲常随,随他三十年。他那一夜父亲灵位前自缢而亡。”析秋听着越发糊涂,问道:“那这件事和三哥有什么关系?”
萧四郎松开她,负手而起站床前,目光看向幽暗无边夜幕中,许久他道:“我逼着明伯将他知道都告诉了我,原来那种毒根本不会立刻致命,父亲中毒也不过才十几年,按明伯推断父亲应该还有十几年时间才是。”
析秋听着心里便是一跳,本该有十几年生命人,却突然离世!
果然,萧四郎转身看着析秋,便一字一句道:“我连夜带着一位仵作,去了父亲墓地,仵作验过之后果然与我设想相同,父亲后是食了砒霜而死。”说着一顿又道:“家里不会有这样东西,我便搜了全京城药铺,后终于查出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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