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接近(第2/3页)庶香门第

要过年了,我和析秋商量,您和大嫂今年不如来这边过年吧,析秋都已经让人将你们住院子收拾出来了。”萧四郎淡淡道。

    太夫人便拧了眉头,看了大夫人一眼,又摆了摆手道叹道:“家里这么多人,我们若来了家里怎么办,还是留那边吧。”说着一顿又道:“析秋身子不便,你们也不要过去了,过了年我们来你这边热闹热闹,若是析秋觉得闷,就将鑫哥儿接过来过几天,和敏哥儿也能做个伴。”

    萧四郎看了太夫人一眼,目色深深。

    没了话,便陷入了沉默之中,大夫人站起来道:“娘,既然四弟妹没事我们便回去吧。”说完又看向萧四郎:“绿珠上吐下泻,治了几天也不见好。”

    萧四郎挑了挑眉,只道:“我送你们出去。”说完,就陪着太夫人和大夫人出门,三个人出了穿堂太夫人要上轿前,却瞧见萧延亦远远走了过来,太夫人便目光顿了顿,萧延亦却是步走过来:“娘,大嫂!”说完,见太夫人看他眼神含有深意,他又道:“我有事找四弟商量。”仿佛是解释。

    “嗯,你办完事早些回去吧。”太夫人应了,就和大夫人前后上了轿子朝二门而去。

    萧延亦尴尬侧开眼,视线飞看了一眼荣恩院,又看向萧四郎问道:“……四弟妹,还好吧?”

    萧四郎点了点头,萧延亦便暗暗松了口气,兄弟二人停院子门口,萧延亦便又道:“我有事找你。”萧四郎点了点了点头和萧延亦并肩去了近书房,天敬奉了茶关了房门退出去,萧延亦便道:“太后此举,你怎么看?”说着一顿又道:“恐怕开了年朝中就不会安稳了。”

    太后这样做就等于和宣宁侯府撕破了脸,看来荣郡王那边已经迫不及待了。

    萧四郎端了茶喝了一口,回道:“你说没错。娘和鑫哥儿周围你多派些人守着,还有五弟那边你也敲打敲打。”没事不要和别人多走动。

    萧延亦明白萧四郎意思,他不由盯着萧四郎问道:“你不要轻举妄动,我知道你心中必然气愤,可兹事体大并非你一己之力就能力挽狂澜,依我看不如挑起沈家,让他们去做,到时候你再推波助澜便就可以,还有……”他说着一顿:“圣上那边,也总要有些准备才是。”

    萧四郎没做多想,便回道:“我心中有数。”说着一顿看向萧延亦:“苗疆那边你不要再插手,将你人收回来。”

    “老四!”萧延亦一怔:“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四郎站了起来,看着萧延亦语气生硬:“此话二哥该去问他!”说着停了停负手踱步至门口开了门,回头看着萧延亦:“此事不用再议,你照顾好娘和鑫哥儿就好了,其它事你不用管。”说完就出了门。

    萧延亦便一脸无奈看着萧四郎,书房里停了停他才出了大门骑马回了侯府,侧门外碰到萧延诚,他问道:“三弟去了何处?这两日都不曾见你。”

    “去了一趟山东。”萧延诚笑着道:“拜访一位朋友,又不放心绿珠就见了一面赶了回来,二哥从何处回来?”

    萧延亦目光他身上以及被小厮牵走马上转了一圈,马身上溅了许多泥,马腿后腿蹄铁略有脱落……是跑了长途样子。

    只是萧延诚为了何事不声不响出去,却是连三夫人和绿珠也没有带,来去匆匆样子。

    “从衙门回来。”萧延亦没有提去萧四郎府上,和萧延诚并肩进了院子,两人边走边聊,又去了太夫人房里请安,萧延诚一身泥泞说了几句话便回了房,一进门三夫人便柳眉倒竖叱道:“去了三日,绿珠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出去。”

    “绿珠怎么了。”萧延诚几步走去床边,就看到绿珠小脸瘦了一圈,他回头问三夫人:“怎么会生病,可请了太医?”

    三夫人嘟着嘴回道:“中原大夫一个个都是草包,娘是要请我拒绝了,给她喂了点药,不过还没有好!”

    “胡闹!”萧延诚冷眼看着三夫人:“又不是圣药,你以为包治百病?”说着就吩咐门外丫头:“去拿了对牌请太医回来。”

    半个多时辰,太医便匆匆赶来,切了脉开了药对萧延诚道:“小姐食了不净之物,又上吐下泻导致脾胃虚寒,开了点药先止泻止吐,后再用温补药慢慢养着,半个月便无事了。”

    三爷亲自送太医出门,三夫人看着药方就满脸不屑皱着眉头。

    三爷进来也不看她,吩咐人去抓药煎药,又亲自给绿珠喂了药,吃了一副傍晚就止吐止泻了,三夫人这才没了话,三爷就一脸不悦看着她道:“丹蓝,你不要再这样自以为是,苗药是好也不是神药,凡事适可而止!”说完,拂袖出了门。

    三夫人面露尴尬,跺了脚追出了门。

    房里抱住了萧延诚,撒了娇:“你不,我就没了主心骨,心里担心着你又念着绿珠,你回来还怪我。”语有哽咽样子。

    萧延诚紧紧蹙了蹙眉头,目光一转面上又舒展开来露出笑容,回身上揽住三夫人,叹道:“你啊,便是这样,真拿你没办法!”

    三夫人娇滴滴贴了上去,柔声道:“你身上满身灰尘,我伺候你梳洗吧!”

    萧延诚顿了顿,点了点头,两人前后进了净室,丫头们鱼贯提了水进来备好,三夫人就上去帮萧延诚脱了衣裳服侍他进了浴盆,她自己则站外面也开始脱自己衣裳,萧延诚便看着她道:“绿珠还病着,我这里不用你服侍。”

    “不要。”三夫人胡乱脱了衣裳就跨进盆子里,坐萧延诚大腿上,嘟了嘴道:“绿珠不是已经无碍了,这会儿相公该安慰我才是。”说着,就顺着他胸口一路轻吻了下去。

    萧延诚按着她头,面上随即露出恍惚样子,三夫人将脸浸水里……浴室里顿时弥漫出靡靡之气……

    事毕,三夫人一脸餍足靠萧延诚肩上,手指他赤坦胸口打着圈儿,道:“太夫人今儿去了四弟府里,听说四弟妹从宫里出来便开始不舒服,是被四弟抱着回去。”

    萧延诚听了丝毫不觉惊讶,三夫人便又道:“……四弟提前便有提防,四弟妹也没喝那茶……太没有用了,根本就没有事,还不如依了我直接下药方便。”

    “不可!”萧延诚眼底露出一抹阴冷:“四弟会有提防我早就预料到了。”说着顿了顿又道:“这不过一个开始。”说完,右手抬起来狠狠捏住了三夫人左峰,眼眸盯着她:“没有我命令,你不准轻举妄动。”

    三夫人嘤咛一声,软软点了点头,他耳边喷着热气:“知道了,知道了,我只是觉得这样手法太无趣了而已。”

    “是吗!”萧延诚听了便一口咬住了她r尖,眯着眼睛眼底满是阴戾:“那就来点有趣吧。”说着单臂一挥抽出挂屏风上腰带,将三夫人手困了起来又抬起一条腿绑一起。

    三夫人面露兴奋,咯咯笑了起来:“要如何刺激?”

    手指毫无征兆探了进去,萧延诚单腿跪水中,附三夫人耳边道:“……不过一个试探……”话落,三夫人已经便软了身子嘤嘤哼了起来。

    四弟为人谨慎,做事想周全,有他其中全力布置必然会坏事……只要拖住他……

    析秋醒过来又吐了两次,沈夫人和江氏以及佟析砚都来过,析秋勉强吃了东西躺床上,萧四郎揉着她发顶叹道:“再吃些?”

    “不要了。”析秋摆着手,又道:“现没事了,除了有些反胃到没别事,大嫂也说了她当时怀坤哥儿就是这样感觉,但凡闻了吃食味儿就会想吐,我这会儿也是这样感觉。”说着就摸着肚子对着宝宝叹道:“真是个乖孩子,今儿一天都这样安静。”

    萧四郎目光柔和看着他,满目宠溺:“傻丫头,他懂什么,你要先顾着你自己才是。”析秋笑着应了,看向萧四郎问道:“四爷查到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有说,她却知道他派人去查,萧四郎不免露出无奈样子,就索性将事情和她说了一遍,析秋听着就拧了眉头,道:“四爷意思是,熏香是被人换过了?”

    萧四郎点了点头,析秋心就沉了下去,换掉熏香人必然是知道萧四郎行事作风,才会他查验之后换了熏香,什么人竟然如此了解萧四郎,竟然算这样精准。

    还有,她似乎觉得对方并未有致她于死地打算,仿佛这样不过是给他们一个警告,或者是有别目?

    她脑中飞转着,想着所有可能性……

    “不要胡思乱想。”萧四郎轻声道:“太后娘娘还不至于用这样手段,背后之人我心中有数,你安心家里呆着!”太后自己宫里动手,怎么会想到他干预自己宫里事,这后面定然有人想要比她周到才是。

    “知道了。”析秋应了,胃口一阵翻江倒海又要吐……自此几乎日日都要有那么几次,她知道孕妇需要营养,便和江氏当初一样,端着食盒吃了吐,吐了吃便再难受也押着吃些汤汤水水东西,沈家还让人牵了两只羊过来,每日岑妈妈挤了羊奶煮好送来,析秋捏着鼻子强迫自己每日喝一些。

    腊八那日,宫里赏了腊八粥,又赐了银子霜碳和九九消寒图,月中时朝廷派去辽东周,范,程,三位大人冒雪启程去了辽东。

    析秋有了这件事,便冠名堂皇待家里,让人给来往各府里送了年节,宋先生也放了馆,她便日日和敏哥儿偎房里,敏哥儿看书练字她便窝哪里做针线,萧延筝也常常陪着她说话,萧四郎留了天敬天诚内院,又多调了侍卫守外院各处,他自己则是忙很,沈季和钱忠以及西山大营任职黄达日日来府里,每每吃了晚膳才离去。

    十一月二十三,岑妈妈带着人除尘祭灶神,萧四郎这一日回来极早,脸色极其阴沉,析秋将他迎炕上,端了茶给他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三位大人被人围杀辽阳路1。”

    析秋惊坐起来,看着萧四郎就问道:“可留有线索?”萧四郎听着便摇了摇头,回道:“护送三百二十名侍卫,悉数牺牲了。”

    好大胆子,人才出京城就敢动手!

    “圣上可说了什么?”这件事到这个地步,两边都已经箭弦上,圣上定然大怒不可能半途而废,唯今之计只会增派人手继续赶赴辽东,此事不彻查清楚只会让那些人越发肆无忌惮有恃无恐。

    萧四郎点了头道:“……圣上问我意思,我便举荐了黄达。”

    原辽东总兵黄达,后被圣上调任回来一直半闲赋养老,辽东是黄达大本营,让他去再适合不过了,她看着萧四郎问道:“圣上同意了?”

    “嗯。委任黄达为辽东巡抚,三日后启程,今日任命文书已经下达。”黄达是武将又是战场杀敌历练,想要半路堵杀他,可不如前面三位文官那样简单。

    析秋没再说话,三日后赶大年三十前黄达带着四百守卫浩浩荡荡出了京城,京城中许多商铺具已经关了门,阮静柳从山东被天诚接了回来,果然如析秋和萧四郎所言,今年一连大雪十来日,不光北方雪灾严重,就连江南湖广一带也是受灾不小,尤其是卫辉府,七八月洪水刚消褪百姓喘了口气,紧接着便入冬又是遇上百年难遇雪灾,卫辉府一片哭嚎连天,饿殍遍野,萧四郎年二十九依旧不曾休息,与沈季连夜借调米粮,由沈季负责派人送往灾区。

    如同去年一样,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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