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原来(初稿待改)(第1/3页)庶香门第
天敬和天诚不同,他一直书房伺候,所以并无武艺傍身,一见三夫人如此,顿时将手中匕首紧紧攥手中,心提到了嗓子眼,做好了防御准备。
春柳则是一点一点朝门口挪了出去,额头上汗不停流下来,看了眼三夫人又忍不住朝窗台看去,生怕那恶心东西跳起来咬了敏哥儿,她只觉得每挪一步腿就仿似千金重一般。
三夫人轻蔑扫了两人一眼,根本没有放心上,出了正房又如何,今晚,这个府邸里所有人都不可能活着出去……
析秋心里也紧张很,她们手无寸铁,三夫人却是手持长鞭,窗台上又有一条蛊虫虎视眈眈,她没有见识它厉害,却也能想象,那些小虫都能食人肉,这只蛊王只会加厉害。
管心里害怕,但面上却不露分毫,她满面淡然:“三嫂。”析秋与三夫人对视:“你有没有想过,将我们杀了对你们大业,并无好处呢?”
三夫人眸光渐凝,看着析秋冷冷道:“我倒不知道,四弟妹如此能言善辩!”她轻笑一声,又重坐了下来面上杀意却没有减去,语气嘲讽:“那四弟妹说说看,如何没有好处呢?”
还愿意听自己说,析秋心思电转,那么也就说三夫人其实心中也有不确定,或是顾虑,想到此她开口道:“今晚你们假传皇后娘娘口谕,传各府夫人进宫,想必就是用夫人们来威胁当权官人吧?”说着顿了顿她看着三夫人:“三嫂自苗疆而来,可能对中原男子并不了解,大义面前威胁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根本不足一提,三嫂不知道前朝有位甄凤山甄大将军,敌军便如三嫂这般,抓了他妻儿,他却是半分不受威胁,反而杀敌时比之从前勇武百倍。正所谓军令如山,他们既有今日地位军权,与大周荣辱相比,自己痛苦和磨难已微不足道。”
这是告诉三夫人,有时候男人看来,只要有了地位和权利,妻子可以再娶,儿子可以再生,用这样可再生资源威胁,实不具有威慑力。
三夫人闻言一怔,看向析秋目露怀疑。
非但三夫人如此便是天敬也是如此,他书房伺候所读史书不甚枚举,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前朝有这样一位名将。
析秋见三夫人面色有所松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目光飞看了眼门口,春柳已经背着敏哥儿退出了暖阁房门……若是佟全之解决了院子里东西,只剩下三夫人一人,她们也就不用再害怕了。
“三嫂。”析秋淡淡笑着道:“三哥筹谋了这么久,可不能因这样小事,而毁于一旦啊。”
“住口!”三夫人眉头紧拧:“你是说我私自做主坏了他大事?”
析秋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三夫人眯起了眼睛,目露厉光:“我告诉你,你不用危言耸听,我今晚所做事都是他吩咐,再说,萧四郎今晚无路可退必死无疑,这会儿指不定已经命丧,没有丝毫影响。”说着,她腾一下站起来,手中鞭子横空而起,啸叫声响彻房内,析秋只觉得鞭风扫来面上生生疼,三夫人冷声道:“少和我废话,受死吧!”
话音刚落,她鞭子凌空而起就朝析秋脸抽了过去:“我便要毁了你这张脸!”
析秋本能要转身避开,宁愿她抽上自己后背,也不能让鞭子伤了肚子。
劲风扑面!
正这时,天敬一个箭步冲过来,他后背背着鑫哥儿,只能以面拦住析秋,那鞭子呼啸着落了下来,抽了天敬肩上,极重力道……
析秋只听到棉帛撕裂声音,天敬身体便是一抖,鞭梢擦着鑫哥儿头顶又重飞了出去,打墙壁上多宝格,里面玉器瓷器哗啦啦落了下来。
吵醒了鑫哥儿。
析秋一惊,喊道:“天敬。”她几步走了出来去看天敬,就见天敬左脸上划了一道血痕,左肩上衣服被撕开,里面肉被生生拉出一道长长深深约莫一尺长口子,自肩头蜿蜒而下横亘胸前,顿时,血就顺着伤口渗了出来……
“贱人!”三夫人一击未中,目光阴厉看向析秋,道:“去死!”
析秋拧了眉头,她也生了怒,也不知从哪里来力气,拽了身后椅子就朝三夫人砸了过去,她力气小又有孕身,这样砸过去椅子还没落下,三夫人已经移了位置,落了地上。
好缓了鞭子力度,析秋直觉手臂上火辣辣疼,她侧目去看就看到自己袖子也被拉了一道口子,里头也留了一个血痕!
鑫哥儿从刚刚迷迷糊糊,到此刻彻底醒了,顿时吓哭了起来:“四婶婶……三婶婶……你们不要打架!”
三夫人没有去管鑫哥儿,只微微诧异析秋反应,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胆量反抗,平常女子自是尖叫着躲避或是哭诉,哪里有毫无武艺人真去反抗。
“天敬,你带着鑫哥儿出去。”析秋去拉天敬,三夫人只是想杀她一个人,她不希望别人因此丧命!
天敬眼前直发黑,疼出了一身冷汗,他紧紧攥着拳头,坚定道:“夫人,您带着鑫爷出去,我来拖住他!”
“一个都别想走。”三夫人冷笑连连,只觉得面前两人说话滑稽可笑,话落之际她又是一鞭挥出……
析秋本能去护天敬和受了惊吓鑫哥儿。
正这时,门帘子直接被人扯了去,佟全之一跃进来,不由分说便上前腾空将鞭梢攥手心里,他大喝一声用力一扯,就将三夫人鞭子扯了过来:“六姐,你们出去,我来收拾这个贼婆娘!”
这一切只发生一瞬间,佟全之速度极,三夫人没来得反应也没有防备,鞭子就已经脱了手。
析秋松了口气,也不去看佟全之,拉着天敬朝外走:“三弟,你小心。”两个人朝门口跑去,和佟全之师兄弟打了个照面,三五个人冲进了房里,析秋已经到了外面游览上,院子里春柳带着几个手持长棍婆子赶了过来,见吸取安然无恙,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岑妈妈上前来:“夫人,您没事吧。”话落就看到析秋胳膊上伤口,顿时红了眼睛:“真是恶毒妇人。”说着,撸了袖子一摆手:“我们都进去,人多不怕她!”
婆子们仿佛受了鼓舞,提着手里家伙什就要冲进去。
房间里噼里啪啦打斗声音传了出来。
析秋摇着头道:“你们守外面,不要进去。”说着看向身后天敬,对岑妈妈道:“找两个人给他清洗一下伤口。”这会儿也不可能请到太医来,只能将就一下也不知伤到底有多重。
游廊下昏昏暗暗灯光中,天敬脸色发白,摇摇欲坠。
岑妈妈这才瞧见天敬,又注意到趴天敬身上一动不动鑫哥儿,顿时变了脸色:“来人!”说着扶住终于受不住晕过去天敬,几个婆子扔了手里东西,七手八脚去扶天敬,又解开他后背上鑫哥儿抱怀里。
析秋看见鑫哥儿惨白脸,心里突就是一跳,走过去抚着鑫哥儿:“鑫哥儿,鑫哥儿!”喊了两声却没有反应。
“扶他们去房里。”受皮外伤虽痛可并无大影响,可是鑫哥儿不同,他年纪这么小身体又一直不好,若是惊出什么事来……她不敢想。
岑妈妈听着就带着众人扶着,抱着天敬和鑫哥儿去了次间里。
春柳和碧槐跑过来一人一边扶住了析秋,析秋拧了眉头道:“先不要管我伤,我们到一边去。”说着,就朝游廊另一头走了过去,春柳急语无伦次:“三少爷能不能制得住三夫人?”
析秋知道佟全之武艺不错,又有师兄弟们帮忙,可是却不知道三夫人如何,她也不知道,只希望不要有人受伤就好了。
心里想着,她摇了摇头又去看碧槐:“院子里什么情况,可有效果?”
听到这个话,碧槐就点了点头,语气轻回道:“是,三少爷按照夫人吩咐,已经收了两条瓮里了,这会儿七少爷和府里侍卫正守着呢。”
析秋来不及松气,就想到窗台上停留蛊王,心里想着她目光就落窗台,这才返现那条蛊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她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上,若是蛊王进了门跳起来去伤人,佟全之他们不是有危险。
正说着,暖阁门被人从里面踢开,三夫人从里面跃了出来,身姿极其灵活,凌空翻了个跟头便轻盈落院子里,刚已落下她就朝析秋看了过来,唇角一勾隔着院子道:“四弟妹身边到是有不少高手!”语气依旧是不以为然,说完,左右一翻析秋就看到她手心中横了一只手指长段似竹笛一样东西,她眼眸含笑便搁唇上就吹响了一声。
声音很脆,悠扬动听,但目却是让众人骇住。
不用析秋去想,就连从里面追出来佟全之也知道三夫人目。
析秋脸色巨变。
声音高高扬起,三夫人得意看着众人,又朝析秋看去:“以为这样就能制住我?”便是苗疆,也无人敢打她寨子主意,这么多年他和三爷大小战场不知上过多少,无往不利战无不胜,所有蛊虫中便是她饲养为霸道也为听话灵活。
没有别原因,别人只是阴寒之地挖了洞埋了瓷瓮饲养,而她每一条蛊虫挑选出来,都是选用处女下体培养,女人下体是上品阴寒之地,所以她蛊虫便是凶猛嗜血也是淫之极品!
笛音落下,院子里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停了原处不敢动弹,侧耳去听院子里动静。
三夫人很满意众人反应。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析秋只看到那只蛊王爬了出来,停留三夫人肩头,竖着脑袋盯着析秋看,仿佛她就是一盘极致美味,只待主人一声令下,它就会去享受属于它美味。
蛊王与蛊虫不同,普通蛊虫没有辨识能力,只能靠嗅觉去寻血腥味和笛音发动攻击,而蛊王却是主人命令之下,有选择性……析秋如今有孕身,胎儿营养便是好饲养品之一。
不知过去了多久,春柳都觉得身体僵硬发酸,可是院子里却半点动静也没有,佟全之动了动和身边几位师兄弟对视一眼,眼底露出备战状态,蓄势待发。
三夫人却满脸狐疑,命令发出这么久,却没有如以往一样所有蛊虫听命而来,她侧目四处打探,院子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正这时,院子花园中响起一片惊呼声。
别人或许不懂,但佟全之却明白,这是侍卫们又捉住了蛊虫才会如此。
他眼眸一亮,朝析秋看去,难道是六姐方法起了作用所有蛊虫都被捉住了?
他满心期待,也不愿再等提着手中弯刀就对三夫人道:“恶妇,受死!”说着飞起一跃就跳下了台阶,朝三夫人攻击而去,身后几位师兄弟也是同样动作,飞跃了下来!
三夫人面上就是一慌,失措间她抬起竹笛放唇边又是一声。
她肩头上蛊王仿佛受了刺激一样,细细身体竟是尾部独立,如竹枝一样竖插三夫人肩上,眼睛紧紧盯着析秋一转不转,仿佛下一秒就能蹿起来飞过去。
析秋紧张后退了一步。
佟全之已经知道了她目,刀横扫而起朝那蛊王砍去。
师兄弟们也围了过去,将三夫人围了中间。
就这时,三夫人唇角却是一勾轻巧一跃避开佟全之攻击:“等等!”佟全之挥手示意众人停下来,他自己也是摆出攻击之势没有立刻再动。
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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