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往事【上】待修(第2/3页)庶香门第

下来,有血腥味四散弥漫,引得林中凶兽狂躁吠叫着,此起彼伏。

    刀光剑影之中,萧四郎单手扣着萧延诚,另一只若幻影一般杀敌无数,三夫人目眦欲裂瞪着萧四郎眼睁睁看着自己同胞无数倒了下去,她恨不得立刻挣断身上绳索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反观萧延诚却是淡然许多,得空间隙他却是笑着道:“四弟武艺进步这样大,就是不知道这样能坚持多久!”言下之意,单凭他一人又能杀敌多少,他所带咳咳不止眼前这仿佛杀不五千人马。

    萧四郎眼眸微眯,萧延诚目露得意,解释道:“这林子深处都是我兵马,外面荣郡王可是带着人等你呢,便是你杀了我们,这个林子你依然走不出去!”

    “是吗。”萧四郎唇角一动,冷硬声音毫无波动:“那就试试!”

    萧延诚满面嘲讽,朝三夫人看去,暧昧眨眨眼,三夫人恼羞成怒瞪向他,仿佛说:你就是个废物!

    仿佛是验证萧延诚话,林子里再次响起纷乱脚步声,不过转眼之际,就见诸多苗疆服侍士兵之中,一袭暗红蟒袍荣郡王踏步而来,和以前一样俊朗风清但目光却要阴戾许多,他负手站人群之中,忽然抬手:“都停下!”众人纷纷停下手中刀剑。

    萧四郎朝荣郡王看去,荣郡王目光和萧延诚对视一眼,萧延诚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老四!”荣郡王拧着眉头,语重心长道:“不要再为那人卖命了。”他说着一顿便道:“和我们一起吧,只要我登基那日,必封你护国将军一等公爵,大周除了我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萧四郎没有却说话,但看向荣郡王眼神却是再明白不过,荣郡王继续规劝道:“沈季不过一介匹夫,你竟然原因屈居他之下?以你之才我愿将三军交予你手中,绝不埋没满腹才华!”

    萧四郎冷哼一声,回道:“名不正而言不顺,你认为你又有几分把握!”

    荣郡王一脸仔细,向前一步看着萧四郎:“只要你肯帮我,有你们兄弟相助我便有十分把握!况且,若说名正言顺我比起他难道不应该继承帝位吗,老四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萧延诚朝荣郡王摇了摇头,他太了解萧四郎了,萧四郎不可能被他说动,这个时候和萧四郎说话无异于浪费时间。

    萧四郎挑了眉头看向荣郡王,道:“先太子已死,当初便不是圣上继位,也轮不上你,执迷不悟人是你。”

    荣郡王脸色一僵,盯着萧四郎确认道:“你真不愿随我?”萧四郎目露不屑!

    “你!好,好,很好!”他看着萧四郎:“我爱你之才,所以想此刻救你一命,你可知道这座林子已经被我们包围,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便是插翅也难飞?”

    “哦?”萧四郎目光微转,视线自林子出口处转过,又看向荣郡王道:“如此说,你们一早就做了笼子等我们来?”

    荣郡王有些得意道:“那是自然!”

    “郡王!”萧延诚紧紧蹙了眉头,他忽然明白萧四郎为什么一反常态和荣郡王这里闲聊,他根本就是拖延时间:“郡王,先抓住他,其它事情以后再说。”

    荣郡王目光一动,随即便点了点头。

    呼哨之声此起彼伏响起。

    正这时,一只箭矢穿透层层树丛朝这边飞啸而来,仿佛目有所视一般,直接朝荣郡王飞射而去。

    “谁!”荣郡王飞侧身避开,箭便砰一声射入他身后苗兵胸前,随即直挺挺倒了下去,临死前都没来得及有所反应。

    萧四郎眼底露出一丝笑意,随即一匹马飞驰而来,人群来骏马长嘶停了下来,随即一声怒喝远远传了进来:“好大胆子,竟然连萧大督都也敢动!”

    来人正是镇远总兵,本该战场上程冲!

    程冲话音方落,随即轰鸣脚步声,仿似要踏平山林一般以极速度朝这里靠近。

    荣郡王和萧延诚皆变了脸色。

    萧四郎身后对峙了一夜侍卫,顿时满脸喜色,几乎要哭了出来。

    他们这里伏击萧四郎不可能有人能想得到,也算准了就算镇远援军收到消息也至少要一天时间才能赶到,所以他们就毫无压力而言此处等着萧四郎,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程冲会带兵从天而降。

    萧延诚刚刚有恃无恐,不过也是依仗着这一层,萧四郎没有退路,到后唯有一死,他就看着他挣扎,看着他如何死这里。

    现……

    “这就是你底牌?”萧延诚眯了眼睛满面怒容,他数不清敌军来了多少,但听着步履之声,只多不少!

    萧四郎唇角一勾,程冲却是挥开人群策马过来,接了话:“怎么,就准你们早先埋伏,不兴我们神机妙算吗!”程冲一副络腮胡子粗大高壮,却极喜欢艳丽颜色,满身衣裳头巾大约有四五种搭着,正可谓是姹紫嫣红格外惹眼。

    原先有优势,这会儿却已经没有了,萧延诚满脸厌恶看了眼荣郡王,若非他自作主张带人进林子里来,又怎么会让程冲进来,程冲不进来他只要抓住萧四郎,所有事情就会迎刃而解。

    现,他只有拿出后依仗。

    一声口哨响起,萧延诚不看众人,目光就朝丛林深处看去,哨音方落便有马蹄声响起。

    萧四郎冷了眉头,仿佛已经预料到萧延诚要做什么。

    果然,林子里有两匹马慢慢走近,当先一匹上萧延亦被人五花大绑绑住丢马背上,说不出狼狈,而他身后马匹之上,太夫人眼神浑浊奄奄一息坐上头。

    有人毫不客气将两人从马背上拖下来,太夫人跌了一个跟头又被人拉扯站起来,她目光渐渐清明朝人群看来,就看到萧四郎正一柄长剑架萧延诚脖颈之上,兄弟二人站人群之中。

    “老四!”太夫人声音撕裂暗哑。

    萧四郎视线落太夫人身上,眉头就紧紧蹙了起来,他身前萧延诚就轻轻笑了起来:“看到了吧,他们我手里,我随时都可以让他们死!”说着一顿又道:“不过你想救他们也可以,让程冲退兵十里我就答应放了他们。”

    萧四郎不可能相信,刚刚他不放,现又怎么可能放。

    萧延亦也清醒过来,看到眼前混乱场面,顿时就是一惊,蹙了眉头道:“四弟不要管我们,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和娘便是死了也不会怪你。”说着目中含泪朝太夫人看去,太夫人也朝他点了点头,回萧四郎:“老四,娘对不起你们,二十六前娘就该死这里,如今再回来,娘此生毫无遗憾!”

    “住口!”萧延诚怒道:“这里没有你们说话份。”说完,侧目看向萧四郎:“老四你好考虑清楚!”

    “老三!”太夫人眼中泪流了下来:“我和你说过,你娘死是我一人所为,和侯爷和他们兄弟都没有半分关系,你若有恨就冲我一人来,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便是你父亲天之灵,见你们兄弟自相残杀也不会瞑目。”

    萧延诚眉头一簇,喝道:“闭嘴,是谁错我心中有数不用你来假惺惺告诉我!”

    太夫人摇着头,沉重迈着步子朝前行了一步:“不,你不知道,你所知道那不过都是假象。”她捂住自己胸口,当着所有将士面道:“真相我这里,我守了二十六年,我现就告诉你,等你知道了真相,你就不会这么做了。”

    萧四郎和萧延诚都目露惊讶,对于当年事情他们都去查过,无论是当时随军将士转述,还是苗疆当地之人所言,都是一样,可太夫人现又否定这些,他们不得不疑惑。

    便是连萧延亦也是朝太夫人看去,疑惑道:“娘?”

    太夫人摆了摆手,长长叹了口气:“是我自己做事,就由我亲自来说。”

    析秋看向大夫人,目光又落大夫人手中拿着那个匣子,问道:“大嫂,您这是?”

    “这是娘东西!”大夫人拧了眉头道:“这里头放东西,便是吴妈妈也不曾见过,娘上个月三弟回来之时,将这匣子交给我保管,只说,要是有一天她猝然离世,就让我将这匣子交给四弟,如今娘生死未卜,我想和你商量,将匣子打开,或许里头有我们一直想要解开迷惑也未可知。”

    析秋闻言一怔,看向那匣子问道:“娘给您?”这么说,太夫一早就预料自己有今日?

    “是!”大夫人朝前了几步:“我原没有这样打算,但今天家里发现三弟房里密道,又里面找到娘帕子……我想娘或许还京城也未可知,或许这个匣子里就有我们想要答案。”

    析秋沉吟了片刻,看着大夫人,便点了点头道:“那依大嫂所言!”

    大夫人走了几步,将匣子放书桌之上,又从袖中拿出钥匙来……

    房间中春柳碧槐几人,就和唐妈妈一起退了出去又将门关上。

    匣子打开,里面零零碎碎放了一些东西,一支雕工精致木制凤钗,一把木梳,还有两簇拥红线结一起长发,一把女子手臂长短刻有奇怪纹路短匕,大夫人一一拿了出来摆桌面上。

    东西看上去都有些年头,虽古旧可也没有什么信息透露,析秋不由有些失望。

    等大夫人将上头所有东西拿出来,就下面看见一封牛皮纸装订册子,册子封面上写了两个字:记事。

    是太夫人字迹。

    大夫人手顿了顿,和析秋对视一眼,便翻开了第一页,她和析秋两人并肩而立,皆是朝本子上看去……

    上头记得并不完整,像是断断续续写东西,大夫人又翻了一页,析秋才看明白,这应该是太夫人嫁给老侯爷时开始记,这第一页是太夫人出嫁前心情,凌乱而且笔记潦草,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甜蜜。

    册子并不厚,大夫人和析秋一直浏览到大小姐夭折……之后太夫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写,直到再写之时,就是侯爷领命出征苗疆之时。

    太夫人写了这样一句话: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析秋看着挑了挑眉,看出来太夫人和老侯爷感情相当好。

    中间又是隔了一段,只提了一段关于路上状况,出发时是夏末,到苗疆时却已是深秋,他们一处叫乌罗地方扎营,太夫人描写很美……远处就能看到苗寨,有苗兵驻扎三十外,枕戈以待。

    这一段太夫人写了很多,后面好像又打了几杖,直到二十日后,有一天他们军营后方遭到苗兵偷袭,侯爷率兵追击,却那一日一去未回。

    太夫人得知后,连夜退兵四十里,一边派人四处去找侯爷下落,却没有一点线索。

    看到这里,析秋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她看向大夫人问道:“老侯爷和娘出兵之时,是承宗七年夏末,如果我没有记错,三哥是第二年三月出生吧?”

    “没错!”大夫人点了点头:“我听相公说起过,说老三生辰是三月初二,他是四月初二,两人只差一个月!”

    析秋却是紧紧蹙了眉头,她接过大夫人手中记事本一鼓作气翻到前面,又迅速往后看下来,抬头看向大夫人道:“若三哥是第二年三月初生那么娘就要六月月便怀又身孕才是……可是娘记事中却没有提到半句。”

    大夫人也是闻言一怔,和析秋对视一眼,仿佛窥视到让人无法想象秘密,又仿佛离真想只差一步之遥……两人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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