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往事【上】待修(第3/3页)庶香门第
速将页面朝后翻了几页,果然,后面全是太夫人描写寻找侯爷事情,以及她和陈老将军抵挡苗军事情。
两人心中冷了下来,析秋只觉得心口心跳动极,大夫人又翻了几页,时间停留五月左右时间,上面很清楚写着太夫人独自离营去找老侯爷,却路遇敌军厮杀事。
真相似乎已经能呼之欲出,萧延诚很有可能不是太夫人所生。
析秋拧了眉头,有些意外又觉得意料之中。
这一日,太夫人情绪似乎很低落,写了许多,也很绝望,甚至提到了死……
析秋和大夫人对视一眼,觉得这样语气有些奇怪,太夫人寻找了侯爷近一年,之间都未曾言弃,怎么这会儿却有求死之心?后头让人奇怪事,太夫人竟然真写了绝笔……
这之后有十天左右空白,等她再写时,时间已经是承宗八年七月,到苗疆整整一年时间,记载了大小战役无数,太夫人心情好些又恢复到起初样子。
然后侯爷某一天,突然出现军营之中,一年未见太夫人很高兴,写了很多话,夫妻二人也秉烛谈了许多话。
好些又回到了初,语调轻,侯爷率兵一路杀进了曲靖……
这之后太夫人发现自己怀孕了,侯爷很高兴,但太夫人言辞间却没有欣喜,她甚至暗暗做了许多事情,但当初随军医疗条件非常差,她甚至怀着身子四个月时候,独自骑马上了战场。
这样不爱惜身体?
析秋心中疑惑,中间有长长一段时间恐怕,有一段是记载侯爷和太夫人雪落之时山巅上看着满山落雪,白雪皑皑情景。
第二年四月太夫人生产了,然后中间有一页撕掉了一半,根本看不清楚……
太夫人站河边,看着萧延亦,萧延诚,萧四郎,满脸痛苦不堪,仿佛一夕成了老妪,满头头发变成了银丝,萧延亦看着心痛不已,要上前扶住太夫人,太夫人摆着手道:“让我说吧,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萧延亦和萧四郎对视了一眼,又朝萧延诚看去。
“当年,侯爷失踪一年,我和陈将军几乎将整个苗疆寻遍,可却找不见他,就第二年有一天,我听到风声,说乌罗丛林中有人看见一个身材背影很像侯爷男子,我便独自驾马而去……就这里……”太夫人哭了起来,哽咽绝望道:“我永远记得那一日,六月十二!”
作为一个母亲,和自己儿子说这样难堪事情,可预见太夫人心中会有如何感受。
然而,她三个儿子却没有人惊讶,只有萧延亦和萧四郎眼中心疼,萧延亦阻止道:“娘,您不要再说了,求您了。”
“没事,娘老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我早已经不乎了。”说着一顿,她目光落林中:“后来侯爷回来了,他告诉我他受伤了,被一苗疆农户所救,整整昏迷了半年,后来醒来就一直找我们……我当时相信了。”
“再后来,我发现我有了身孕。”她看向萧四郎:“你们知道我心情吗?那样环境,随军只有一名军医,还是个男人,况且又发生了那样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我怀是谁孩子……所以我用过很多方法。”说着摇了摇头:“可是老四命向来很硬,无论我怎么折腾,他依旧稳稳当当我肚子里戴着,一日一日长大。”
萧四郎目光顿了顿,想到那一日他离家出走时和太夫人说话:“我是谁孩子,你心里清楚!”说完拂袖而去,根本不看太夫人表情。
年少轻狂,知道真相他如何能控制住。
太夫人顿了一顿,回忆渐渐陷入她生产那日。
“侯爷,夫人血崩了!”军中唯一军医跪侯爷面前,身上手上满身鲜血。
侯爷身体怔了一怔,目光痛苦闭上了,军医又道:“小人医术浅薄,若是再请不到大夫来,只怕夫人母子……”一个都难保。
一段时间沉默,侯爷紧紧攥起了拳头,他目光一拧翻身便上了马,高高坐于马背之上他看着军医道:“坚持一个时辰,等我回来,若不然你提着人头此处等本侯!”话音一落,骏马长嘶消失丛林之中。
侯爷说话算话,真一个时辰就回来了,她躺床上迷迷糊糊间就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裙装系着绿腰带,头上扎着许多小辫子女子就走进了军帐,她长很美如火一样美艳……
之后她不记得了,只知道醒来时身边就躺着老四,她几乎想过若是生不出来该多好,或是她们母子就这样死了该多好,她几乎不愿意去看老四,正这时,仿佛有所感应一样老四哭了起来,她闭着眼睛听了他许久哭声也不去管他。
直到侯爷进来,满面高兴抱起身边孩子,看着孩子对她到:“黎婴,这孩子长很像我!”
她一怔,迫不及待朝襁褓中孩子看去,看了半天却找不到半点像侯爷之处,她没有说话,侯爷却问道:“给他取一个什么名字好?”
她无心,翻了个身随意应道:“非常时刻,哪里有心思取名字,他排行老三就叫三郎吧。”侯爷听着却是半晌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她以为侯爷觉得这名字太过敷衍,而生出不悦,没有想到沉吟了许久,侯爷却道:“就按你意思,你们母子连心受了这么多苦!”说着一顿又道:“不过,却要叫四郎,他……排行老四!”
她愣了一愣,转头朝侯爷看去,侯爷也正朝她看来,目中是愧疚。
后来她才知道,侯爷失踪那一年认识了一位苗疆女子,就是那日为她接生那名女子,名叫那朵……她为侯爷生了一个孩子。
“您怎么这么糊涂,你若是要纳妾,妾身绝不会阻拦您,可是她是苗疆女子,这样女子若是带回去,圣上会怎么想,我们吃了这么多苦,难道到头来却要因为一个女子,让我们所有付出付诸东流,让我们背上叛国之罪?”
“黎婴。”老侯爷痛苦万分:“我……”他欲言又止,后来她才知道,侯爷是被那朵下了情蛊。
“孩子可以留下。”她怒看着侯爷和那朵:“她必须离开,我们担不起这样风险。”
那朵很无辜看着她,抱着孩子泫然欲泣:“不行,孩子是我,我不会将孩子交出去,你们休想!”说完走到侯爷面前:“侯爷,你也不能走,我要你永远留下来陪着我们母子!”
她几乎是暴怒,却没有立即发作,转身立即让人将那朵母子扣了下来,她这近两年时间认识了一位当地苗医,便将他请来为侯爷引蛊,侯爷蛊成功引了出来。
她怕那朵逃出去,就将她关了军帐之中,取了精血那朵宛若一朵残败花,一日一日枯萎下去,躺床上靠着一口气撑着。
她为了让侯爷安心,就将萧延诚带身边,军营中因为她是女子寻常也有避忌,而且又是侯爷事并没有人多问军中多了一个孩子事,她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却没有想到那朵不但能召唤蛊虫,还能驱使毒蛇。
萧四郎被咬伤,生命奄奄一息,她抱着萧四郎就坐军帐门口,心里头五味繁杂,既希望他死因为她不确定他是不是侯爷孩子,又希望他活毕竟是自己骨血。
也是那一日,她通过那朵口中才知道,那日乌罗丛林中对她侵犯,根本就是那朵安排……她告诉她那些男子不过是寨子养狗,是奴隶根本不配孕育下一代。
她几乎惊怒交加,却也确定了萧四郎身世,但那一刻萧四郎整个小脸已经青紫一片,几乎没了气息。
这个时候去找苗医根本来不及,她看向那朵,做出了她这一生愚蠢决定,和她交换了条件。
她帮忙救萧四郎,而她将萧延诚记她名下,侯府中排行老三。
她还答应了,让侯爷去见那朵后一面。
萧四郎毒清除了,侯爷去见那朵,他们一家三口军帐中待了一夜,太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萧四郎确定是侯爷孩子……
后来她才知道,那一夜那朵萧延诚和侯爷身上各种了蛊,只要萧延诚死侯爷就必不能活!
她知道后,用刀逼着那朵为侯爷和萧延诚解雇,那朵却试图咬舌自,她道:“侯爷是我,谁也夺不去,想要我解蛊此生休想!”
她怒不可遏,便如疯了一样,刀挥起落下挥起落下……等她再清醒过来时,那朵曾经美艳面容已经血肉模糊了一片,她双手双脚筋脉悉数被她挑断……
她不后悔,眯着眼睛看着相貌骇人那朵,道:“那你便这样等着,等着看你儿子喊我娘亲,却不知道你这生母,等着看我和侯爷恩爱一世吧!”
她将那朵关了一个收复了苗疆寨子里,让人“好好”照顾她……没有想到她竟然那样环境中,苟活了二十年!
太夫人思绪从二十六年前回来,看着萧延诚和萧四郎,笑无助而凄凉:“所以,你们父亲自始至终都是无辜,你们不该恨他!”
“不可能,你说都是谎话!”萧延诚惊怒:“他根本就是个贪生怕死懦夫,你不用为他开脱!”
为什么他所知道,却和太夫人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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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改,估计里面有错别字和错句,我回头来修改…。
好多事儿,今天一章写不出来,明天讲三爷事。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