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去世(第2/3页)庶香门第

,炙哥儿洗澡后吃奶,这会儿过去好几个时辰,许是肚子饿了找到口粮入了口就紧揪着不放,析秋疼满头冷汗……岑妈妈盯着炙哥儿,眼睛就是一亮:“夫人,您瞧瞧,他这是不是吞咽呢。”

    析秋一愣,低头仔细去看,就看见炙哥儿果然吞咽样子,她惊喜看向岑妈妈:“是不是有奶水了?”

    “定是有了。”岑妈妈满脸喜色:“再试试另外一边有没有。”析秋听言让岑妈妈将炙哥儿换了一边,炙哥儿又是一通吸允……

    空那一边,果然有淡淡颜色滴下来。

    析秋看着,顿时眼泪就涌了出来。

    一种无以伦比幸福感,速涌了上来充斥这着她整颗心。

    她抱着炙哥儿,他小脸上亲了又亲:“我宝贝儿真棒!”

    岑妈妈笑着道:“还是我们哥儿有福气,得了夫人这样好母亲。”

    析秋现满心里都是感动,抬头看向岑妈妈道:“好像很少,可是要再多喝点?”岑妈妈听着摆着手道:“下了奶水就不用喝了,若是太多了回头哥儿喝不完,你又该难受了,就这样,若是不够不还有奶娘么。”

    析秋觉得有道理,岑妈妈又说了好几点注意事儿,析秋一一记下来,想着等晚上萧四郎回来,将这事儿和他说一说,想到萧四郎她便问道:“四爷这会儿哪里?”

    “外院呢,奴婢好像瞧见侯爷来了。”岑妈妈回道。

    析秋听着点了头,待炙哥儿吃饱了,母子两人又挨一起睡着了。

    江氏出了广厅,拧了眉头看向赶过来岑妈妈,问道:“可见着三姑奶奶了?”邱妈妈摇了摇头回道:“没有见着。”又广厅里看了看疑惑道:“府里人说三姑奶奶一早就出门了,奴婢寻思着是不是也来这边,没有来?”

    江氏就摇了摇头,回头颇有深意看了眼正有些魂不守舍任大奶奶。

    佟府里,佟析言跪大老爷书房里,挺着背脊就道:“父亲,我若是有选择,也不可能这般外面奔波,三爷再不是,也是您女婿,您就是不看他也要看看我不是,平凉那种地方如何能住人,一去三年,三爷这段时间身子又不好,有没有命回来还是未知数,您就忍心看着女儿带着一屋子庶子庶女守寡?”

    大老爷紧紧蹙了眉头,转身看向佟析言,便是有些无奈叹气道:“圣上已有定夺,这事已无回旋余地,不要再说了!”

    他是父亲,对子女再是有所不满,但也不愿看着女儿落如此境地,可事情已定,谁又能有法子去改变圣上定夺,况且,任隽所犯之事只是流放已属从轻发落,再去周旋难免让人觉得任家权势犹,竟还能动用关系周旋,指不定会适得其反。

    佟析言却是不听,平日里花枝招展她,这一刻却是满脸苍白显得落魄而无助:“怎么没有法子,我们家姻亲可不就只有任府……还有,刘大学士,这一次冯杨两位阁老致使,朝中刘大学士呼声很高,他可是对大哥一向看重很,您让大哥去求求刘大学士……这些法子您试都没有试,又怎么知道没有用!”

    大老爷被他气说不出话来,指着佟析言便是道:“你……你……你真是能想,刘大学士对慎之再好,那也不过泛泛之交,他如今还未入阁,便是入阁,你也不能拖着他去趟这浑水,你这不是致你大哥与不仁不义之地,真是愚不可及!”

    大哥,大哥,不是大哥就是四妹妹,若不然也是佟析秋,佟析言腾一下站起来,看着大老爷:“您心中从未有过我这个女儿,所以恐怕我是就是死外面,您也不会多看我一眼!”说着满脸怒气转头去看外面:“当初女儿任府流产,也就是大嫂和两位妹妹去看了看我,走了个过场,也当是娘家为我撑了脸面,可是四妹妹呢,不过是旧病犯了,家里大哥,大嫂甚至便是您也恨不得去将蒋家掀翻了……”

    她越说越有些控制不住,气从心底起,逼视大老爷:“便是不说四妹妹,就是六妹妹,大嫂也是三不五日过去看望,这一次她儿子洗三礼,家里头可是忙活了好几日,便是您若不是我拖着,您不也去了……他们都是您女儿,就只有我不是,您口口声声仁义道德,对子女都是一样疼爱,这就是您所说一样?”说着一顿又道:“姨娘当初冻死外头,只有我一个人去为她收尸,家里头可是没有半个人过去看过,她再不对也是府里姨娘,为您生儿育女半辈子守着您,却到死得了那样一个下场,这就是您所说一样?”

    大老爷被她一番话,噎了半天,直道:“孽子,孽子!”佟析言却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冷笑着道:“孽子那也是拜你们所赐!”说着后退一步:“您让我贤良淑德,陪着三爷去平凉,可您自己扪心自问,若是当初蒋士林也是被流放去了平凉,您舍得让四妹去吗?”

    大老爷一怔,佟析言讥诮着摇着头:“您不舍得!”说着指着大老爷目露狠厉:“所以,你不要和我说什么贤良淑德,我没有,您从小也没有教过我。哼!”转身便出门,看也不看大老爷,决然而去。

    一路朝二门走去,路过大太太房里时,就瞧见正房里丫头婆子端着热水痰盂进进出出,隐隐还能听到佟析砚哭声,她眉头一皱就大步上了台阶。

    胡大夫正给大太太施针,房间里落针可闻,佟析砚和房妈妈守一边,正聚精会神看着床上闭着眼睛呼吸羸弱大太太,外面丫头婆子各自提心吊胆忙着手中事儿,反倒没人注意到她进了门。

    “怎么了?还没死?”佟析言站门口,突然出声而道,趾高气扬嘲讽撇着嘴。

    大家被突如其来声音惊了一跳,就回头见佟析言站哪里,满脸冷笑绝然样子,佟析砚站起来怒容满面:“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佟析言堂而皇之往里头走:“就是来瞧瞧,她活了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死,也顺便来送她一程。”

    佟析砚听着她刻薄话,大太太正生死边缘挣扎,她便是不存孝心,可也不能说出这样伤人话,怒火腾一下烧了起来:“你!”手臂一挥,一个耳光便朝佟析言脸上扇了过去:“我们不想看到你,给我滚!”

    突如其来耳光,佟析言怔住,连脸上痛都忘记了,心里头刚刚大老爷和她说话,全家人对她态度,种种一切不公和委屈,悉数涌了出来。

    这一声,便是连房妈妈也是愣了一愣。

    胡大夫转头看了眼,心底微微摇了摇头。

    “你敢打我。”以往十几年,姐妹之间再有冲突也从未动过手,佟析言眯眼看着佟析砚:“你们果然都是一样,逢高踩地……虚伪。”她说着,咬着牙齿抬手指着床上躺着大太太就道:“我说错了?她不该死么?呵呵……她就早该死了,这样恶毒人,不配活人世。”

    佟析砚怒不可遏,不管大太太如何,那都是她母亲,怎么也不可能允许别人这样时刻,来污蔑她攻击她,她逼近佟析言,一字一句道:“我让你滚出去,否则,就休怪我不客气!”

    佟析言冷笑一声,佟析砚便大声唤道:“来人,将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

    有婆子掀开帘子进来,要去拉佟析言,她却是手臂一摆,大声而道:“将我扔出去,你凭什么将我扔出去,就凭你是佟府嫡女,还是因为你身份格外高贵。”说着干笑着:“你不过是被蒋家休弃女人,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现像是什么样子,当初不顾廉耻暗送款曲,后怎么样,以后自己爱情美梦成真了,后还是被休回来了,你有什么脸面这里装高贵,装圣洁,我告诉你便是连那青楼楚馆妓子也不如,她们至少光明磊落,而你,通身上下便只有两个字,虚伪!”说着又朝佟析砚逼近一步,目光凶狠样子:“你知道你为什么被休回来吗?呵呵……”说着凑近佟析砚耳边:“你这可要感谢我才是!”

    真有她一份,佟析砚瞪佟析言,虽然早就想到她和蒋家事脱不开关系,可是猜想是一回事,证实又是一回事,这么久以来她刻意回避有关蒋士林一切,今天却又被她血淋淋将伤口撕开,还无耻说出这样话,佟析砚恨不得立刻将她撕碎了扔出去。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佟析言冷笑着:“我告诉你们,我过不好,你们一个也别想过好。”说着一把推开佟析砚朝大太太床前跑过去,又毫不客气将胡大夫推开,趴床上,对着大太太脸就嘶声喊道:“母亲,您知道为什么我们姐妹一个个过这样,一个个落得这样下场,你知道为什么吗?”

    大太太闭着眼睛颤了颤。

    房妈妈带着几个婆子来拉佟析言,佟析言手脚并用,凑着大太太就大声道:“因为……我们有个端庄高贵仁义兼得人人称颂母亲,因为她,我们姐妹才一个个过这么幸福,您可千万不要死啊,您要活着,活着看您亲生女儿如何凄凉过下半辈子,如何看你一直讨厌人成为人上人,人人崇敬膜拜,你要睁着眼睛仔细看啊,这一切可都是您亲手造就呢……”不待她说完,她嘴巴就被房妈妈用帕子堵住,三四个婆子抓住她手脚,就将她抬了出去。

    “太太。”胡先生从地上爬起来去看大太太,就见大太太刚刚还有点反应手指,这会儿却是没有半点动静,他伸手去探大太太脉搏……

    佟析砚听到胡大夫声音,立刻奔了过来:“娘!”又转头对放马吩咐道:“去将大哥和父亲请来。”

    房妈妈跌跌撞撞朝外面跑去。

    江氏帮着大夫人送走客人,也和析秋告别:“娘情况不好,我也要回去了,改日再来看你。”

    “您去吧。”析秋点了头,让岑妈妈江氏出去。

    江氏出了门上了小轿,一路便回了佟府。

    待房里头收拾干净,大夫人回了侯府,太夫人累了一天去休息,萧四郎才从外面回来。

    析秋面露歉意,问道:“四爷外院和二哥一起,可吃了午饭?”

    萧四郎身上略有酒味,远远看了眼炙哥儿,点头道:“吃了。”说着要出去样子:“我去梳洗换身衣裳,身上有酒味。”说着便去梳洗,一会儿换了干净衣裳进来,床头坐下,摸了摸炙哥儿小脸:“今天人多,他可乖?”

    “哼都没哼一声。”析秋笑着将洗三礼前后事和他说了一遍,又提到钱夫人和阮夫人送礼:“……太贵重了。”

    萧四郎眉头略挑了挑,但并不觉得意外,点了点头道:“送了你便收下吧。”析秋见他并不很意样子,心中便有了计较,又提到任大奶奶:“我没料到她回来,看她样子像是有话要和我说,到后也没说出来。”

    “知道了。”萧四郎将炙哥儿抱起来,比起先前反手反脚夹着姿势,这会儿果然熟练多了,不经意道:“任家圣旨,明日就会下。”

    难怪任大奶奶来了,她让碧槐将任大奶奶送礼拿过来,拆开锦盒里头是一个足又七八两重小老虎,她拧了拧眉头,任家现不比以前,这样东西只怕也是精贵,没想到任大奶奶送了这样重礼,她无奈看向萧四郎,笑道:“这礼,也不知何时能还了。”

    任家要是分了家,往后和任家大房有没有来往,还得看佟析言怎么做,不过以她对佟析言了解,只怕以后也不会有过多交集。

    “明日大嫂府里帮大姐除服礼,我让天诚将鑫哥儿和娘送回去,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前些日子就说要办,可佟析华忌日已经过了,这段时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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