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 去世(第3/3页)庶香门第
是一件事连着一件事，反倒耽误了下来。
萧四郎闻言点了点头，说起今日和萧延亦外院定事：“上族谱事已经定了，二哥说是家里应天有位旁枝叔叔，十几岁便去了也未娶妻，他写信去问一问，若是无事便就如此办了。”
析秋听着点了头，问道：“娘那边什么意思？”
萧四郎目光顿了顿，沉吟了片刻，回道：“她只说给父亲上柱香，旁没有再提。”
夫妻两人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醒了。”萧四郎低头去看怀中儿子：“怎么这会儿醒了？”
“给我看看。”析秋坐起来接过炙哥儿怀里，果然就看见他长长眼睛睁开来，红殷殷小嘴吧唧吧唧嗒着，萧四郎探头过来看，不确定问道：“是不是渴了？”
“四爷将桌上杯子端来，里头凉了水。”析秋指着桌上炙哥儿杯子，萧四郎闻言走去将杯子拿来，又用勺子舀了水去喂炙哥儿，果然就见他吧唧吧唧啜着勺子，样子憨憨，萧四郎一连喂了几次，他像是喝足了一样，脑袋一偏小嘴就紧紧抿了起来。
待萧四郎把勺子拿走，他又张开嘴巴打个哈欠……
“我来抱。”今天一天没看到，这会儿萧四郎稀罕很，从析秋怀里接过来搂怀里房里踱着步子，炙哥儿就瘪了瘪嘴不大领情样子，小脑袋直往萧四郎怀里拱。
萧四郎拧了眉头，析秋忍着笑就看着他们两父子，炙哥儿朝里头拱一点，他就将襁褓朝外送一点，炙哥儿又拱……如此重复，到后萧四郎索性伸直了手臂，炙哥儿没了怀里感觉，小嘴一咧，哇一下就哭了起来。
父子两人无声对抗，炙哥儿哭声中结束。
萧四郎咕哝一句：“怎么这样爱哭。”却是舍不得将他放下来，依旧房里来回走。
“四爷，让妾身来抱吧，他应是饿了。”萧四郎就朝析秋看去，问道：“那我将周氏喊来吧。”他还不知道析秋已经出了奶水。
析秋笑盈盈道：“不用喊她。”说着示意萧四郎将儿子给她，萧四郎递过去析秋就抬手放了帐子，里头给炙哥儿喂奶，房间顿时传来炙哥儿极其满足啪嗒啪嗒喝奶声，间隙鼻尖还发出嗯嗯声音。
萧四郎诧异看着析秋，有些不自然问道：“你……”析秋笑着道：“岑妈妈找了偏方，妾身想先喂几个月，等实没了奶再让周氏喂也不是不可。”
萧四郎欲言又止，还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圆桌边坐了下来。
正这时，门帘子就突然从外面掀开，敏哥儿突然就跑了进来：“炙哥儿，炙哥儿。”小腿蹬蹬跑了进来。
析秋听着就是一惊，求救朝萧四郎看去，敏哥儿已经大了，这个时候记忆有片段能留脑海中一辈子，析秋顿时就浑身不自起来，想盖了被子又怕炙哥儿没吃饱闹腾……
萧四郎心领神会，咳嗽一声：“敏哥儿。”敏哥儿跑动脚步一顿，朝萧四郎看去，顿时敛衽站好行礼：“父亲。”
“嗯。”萧四郎声音沉沉出了声：“听宋先生说，这两日已经教弟子规了？学如何？”
敏哥儿站板板正正，小手垂身侧视线看着地上，听萧四郎问话便抬头飞看了他一眼，回道：“是弟子规，孩儿已能将全文完整背诵。”
萧四郎听着便挑了挑眉：“嗯。”便没了话，低头去喝茶。
敏哥儿站那边就有些手足无措样子，进退都不是，看着萧四郎就有些怯怯。
正这时，里头喊道：“敏哥儿。”是母亲声音，敏哥儿嘴角一弯露出一抹微笑来，小腿偷偷朝后移了一步，又朝萧四郎偷瞄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朝后移了一小步，再朝萧四郎偷瞄一眼，见他依旧是喝着茶，仿佛没有发现自己动，他暗暗松了口气。
析秋又喊道：“敏哥儿，进来吧。”
敏哥儿就小声应道：“是！”又朝萧四郎看去，见他表情舒缓并未有不悦样子，顿时一转身就绕过前头屏风进了里头：“母亲！”又跑到炙哥儿身边摸着他小脸：“炙哥儿，你今天乖不乖，家里来了好多人，你有没有想哥哥？”
析秋微笑着看着敏哥儿，敏哥儿大大眼睛盯着炙哥儿。炙哥儿则是刚刚吃饱喝足一副餍足样子，回应似还打了奶嗝，敏哥儿看着一愣，抬头问析秋：“母亲，他刚刚吃了什么？”一顿又凑到炙哥儿脸上闻了闻：“真香！”
析秋闻言脸上几不可闻一红，却还是笑着道：“他吃奶啊，他还太小现只能吃奶。”
敏哥儿就拧了眉头，一副似懂非懂样子：“奶？”析秋就耐心和他解释什么是奶水，萧四郎外头有些听不下去，咳嗽一声负手进来：“你不用练字，先生没有布置功课？”
敏哥儿看了析秋一眼，但凡有析秋地方，他胆子总是大一些，便回萧四郎道：“先生布置了功课，孩儿稍后就回去做。”
“嗯。”萧四郎嗯了一声，就没什么表情床边坐了下来，不管怎么说，总算将敏哥儿有关奶话题给带过去了。
析秋暗暗好笑。
炙哥儿瞪着眼睛，左一个饱嗝，右一个哈欠却依旧是一副舍不得睡觉样子，敏哥儿就摸摸他小脸：“你是不是很累但又睡不着？”炙哥儿很有“礼貌”打了哈欠算是回应，敏哥儿就拧了眉头道：“我有时候也会睡不着，不如我讲故事给你听吧。你想听什么？孔融让梨好不好，先生刚刚和我说。”
析秋就靠一边，看着哥儿俩“聊天”。
萧四郎坐床尾，眉头忽上忽下，析秋生怕他出言打断敏哥儿说话，伤了孩子积极性，不由朝萧四郎眨眨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这边敏哥儿已经清了嗓子：“从前，有位叫孔融孩子……他四岁……嗯，就是和我一般大……”一字一句开始说孔融让梨故事，房间静静，只剩下敏哥儿稚嫩嗓音，不算清楚回响着。
等故事说完，析秋笑着道：“敏哥儿说真棒。”敏哥儿却是短短食指唇边一摆：“嘘！”然后小声道：“弟弟睡着了。”
析秋去看，果然看见炙哥儿已经睡着了。
她轻声笑了起来，和萧四郎对视一眼，就瞧见他眼中也是满含了柔光。
析秋揉着敏哥儿小脑袋，轻声道：“敏哥儿真是一个好哥哥，会哄弟弟睡觉了。”敏哥儿有些害羞红了脸，笑着道：“也……也不是，他本来就要睡了。”
也不知是没有睡安稳，听着声音了还是怎么了，炙哥儿却是突然又睁开眼，哇一下哭了起来……
萧四郎便是眉头一拧，上来抱了炙哥儿怀里，回头问析秋道：“吃饱了怎么还哭？”话音一落，怀中小人儿已经止了哭，又睡着了。
析秋叹气，看来炙哥儿这两日是被一屋子人惯坏了，一睡觉便想人臂弯里待着。
她心思转过，刚想说话，就瞧见敏哥儿吃惊看着萧四郎，析秋心中一动，喊道：“敏哥儿，晚上就这里陪母亲吃饭好不好？”
敏哥儿速收回视线，眼底就露出失落样子。
他记忆中，父亲从来没有抱过他，还有此刻父亲面容上慈爱目光和表情，他也从未见到过。
析秋心疼敏哥儿，这孩子太过敏感，定是见萧四郎抱着炙哥儿继而想到自己和萧四郎相处方式，她不想给他小小心中留下阴影，觉得萧四郎这个父亲存有不公，便笑着道：“炙哥儿很不乖，不过才两三日就开始不听话。”说着一顿又道：“不像我们敏哥儿，小时候特别乖，母亲还记得你刚刚生下来时，不哭不闹，你父亲抱着你，你他怀里睡可香了。”
敏哥儿听着眼睛一亮，问道：“母亲见过我小时候样子？”却是注意到父亲也抱过他话。
析秋很认真点了点头，回道：“是啊，那时候你还刚出生，很小很小，和炙哥儿一样小，躺怀里像猫儿一样……”
敏哥儿脸一红：“像猫一样？”析秋点了头，又用手量了量尺寸：“嗯，这么大可不是像猫一样，圆圆很可爱，比炙哥儿还要讨喜，眼睛特别大！”
萧四郎停了脚步，回头看来她们母子一眼，目光又炙哥儿身上转了转，神情一动，便掀了帘子喊春柳进来：“把周氏唤来，将炙哥儿带下去歇着吧。”
春柳应是，转眼周氏进来将炙哥儿抱了下去，敏哥儿就依依不舍看着门口，析秋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以后若是敏哥儿时候，还是不要让萧四郎去抱炙哥儿好。
晚上，三个人一起就析秋房里吃了饭，萧四郎送敏哥儿回后院去，析秋则是靠床头和岑妈妈聊天，阮静柳一天不见踪影，医馆也没有人，这会儿还没有回来，也不知去了哪里……
她总觉得阮静柳像是故意避出去一样。
天擦着黑，院子里点了大红灯笼，岑妈妈刚从房里出去，迎面就瞧见邱妈妈匆匆走了进来，岑妈妈见她脸色不大好，目光动了动笑着将邱妈妈迎进去。
邱妈妈眼角微红一进门便出声喊道：“六姑奶奶。”岑妈妈见状就无声退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夫人声音传了出来。
“去世了？什么时候？”
谁给我张评价票，赶结束我那二百五数量…我不要摆写真上头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