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前奏(第1/3页)庶香门第
章节名:22前奏
“你去哪里了,都一个多月了也没有封信回来。”析秋嗔瞪了阮静柳一眼,脸上虽是挂着愠怒,但心里却是松了口气,一直提着心担心她,现见她人完好无损这里站着,总算是放了心。
“阮姨母好。”敏哥儿稚嫩声音甜甜跟着析秋喊了句,阮静柳轻盈走过来,恬淡笑容看着敏哥儿:“敏哥儿乖,一个月不见似乎又长高了许多。”
敏哥儿红着脸:“我都有弟弟了,自是会长高,我要点长大带着弟弟玩儿。”
“那你要点长大哦。”阮静柳笑眯眯样子,显得心情很好,她看向析秋挑了挑眉:“怎么用这样眼神看我,我这不是好好嘛。”说完也不管析秋反应,抬手去接穿着小肚兜躺析秋臂弯里炙哥儿:“可沉了不少。”
炙哥儿刚吃了奶小眼睛四处乱转着,也不认生由她抱着,小嘴吧嗒吧嗒啜着,像是回味一样,很闲适。
阮静柳看着笑了起来,用手指轻点了他鼻尖:“小东西,这么享受呢。”说着看向析秋逗趣道:“跟大爷似得。”
析秋挑了挑眉,倒觉得阮静柳形容很贴切,炙哥儿可不就是大爷似得。
敏哥儿却是摆着手,纠正阮静柳话:“阮姨母您说错了,炙哥儿是弟弟,不是大爷!”
阮静柳抿唇轻笑,析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对阮静柳道:“外面热,进去说吧。”阮静柳点了点头,要抱着炙哥儿回去,仿佛是感受到一天散步要结束了一样,他顿时小脸一憋撑着劲儿……一开嗓子哇一声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阮静柳有些无措看向析秋,析秋见了抱了过来:“还没走够呢。”说着招手喊来守一边周氏:“你带着他外头走走吧,小心点儿蚊子。”
周氏点头应是,敏哥儿目光转了转,拉了拉析秋衣摆:“母亲,我陪着弟弟去散步吧。”
“那你小心跟奶娘后头,慢慢走,这会儿外头还有点热,也别待太久好不好。”析秋蹲下来敏哥儿面前,摸了摸他额头到没有出汗遂放了心:“让冬灵和二铨她们跟着。”
敏哥儿点头不迭,跟着周氏身后进了穿堂,打算去花园里散步。
析秋则和阮静柳进了房里,房里摆着冰块镇着比外面凉一些,她玫瑰床上坐了下来,接了春柳奉来茶喝了一口,转头看向析秋:“手拿来,我搭了脉瞧瞧。”
“不敢劳驾您。”析秋抿唇显得有些不乐意,阮静柳则强行将她手拖过来,掐指搭脉边道:“知道你心里头不高兴,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说完点了点头,道:“体虚胃寒,你这月子坐可不算好。”
析秋也知道,前面一些日子整日里想着奶水,后来来了奶水又舍不得让炙哥儿随奶娘睡,日日带身边,半夜醒来几次喂奶,有时候炙哥儿哭着要抱,她就和周氏两个人坐床边和他磨,好炙哥儿哭时间不长,没个三五天功夫,总算将他非人手臂上睡觉习惯纠正过来。
其实家里头人多,他有这样习惯也无所谓,大家轮流抱着去便是,只是她却觉得孩子虽小可也不能宠,便是如敏哥儿这般,也不是讲了道理他就能懂,三两岁孩子,好教育便是给他养成一些好习惯,这些好习惯一旦养成,将来他成年之后也会得益匪浅。
“我开几副药给你,以后每日都要记得喝,养个两三年应该能恢复过来。”阮静柳拧了眉头:“你就是不听我,孩子事不是有下人做,你何必亲力亲为。”
析秋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意思,可总是不放心。”说着一顿话锋一转:“你别把话题扯到我这边来,你没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阮静柳抿唇轻笑,摇了摇头无奈招供一样:“我去了一趟江南,还去了一趟卫辉……那边许多灾民需要救治,我日日忙不得空,便是想写信,也没有时间。”
析秋听着满脸吃惊:“你去卫辉了?”阮静柳点了点头,析秋紧紧拧了眉头:“那你为何提也未提,我家里都担心死了,还托了四爷四处去打听呢。”
“原来是你们。”阮静柳笑着道:“我怎么说一路上总能听到有人打听我事,我还以为……”析秋见她欲言又止,便接了话道:“还以为什么?以为是通州那边来人打听你是不是?”
“你知道了?阮夫人和你说?”阮静柳目光一顿。
析秋听着就摇了摇头:“不是阮夫人。”阮静柳愣了一愣,析秋便解释道:“是周夫人。”
“原来是她!”阮静柳不以为然点了点头,析秋却是拧了眉头将周夫人话和阮静柳说了一遍:“……说了话也有七八天功夫了,也不知情况到底如何,你还是回去瞧瞧吧。”
阮静柳却是放了茶盅,面上淡淡回道:“不用回去了。”她看向析秋语气冷冷:“他昨天已经去世了!”
析秋闻言便怔了一怔,满脸疑惑看向阮静柳,不明白提到阮七老爷她却是这样态度:“静柳姐……”不确定样子。
阮静柳却是满脸不乎道:“你不用担心。”她声音轻看不出半点伤心,但眼底却依旧流露出些许失落:“我与他自小便没有感情,他将我也不过当成他能回侯府工具,我让他失望了,他便将我赶了出来,早我出嫁那日,我们就已经不再是父女了。”析秋想说,阮七老爷定还是想念着你,否则他怎么会让周夫人来找你呢。
阮静柳仿佛看出她想什么:“你想说他让人找我,说想临死前见我一次,就说明他对我还有父女之情对不对?我不该如此绝情!?”
析秋如实点了点头。
“呵呵,连你都这样想,看来大家都是这样想才是。”说着轻笑了一声,析秋看着她表情有些奇怪,便担忧喊道:“静柳姐……你……”
阮静柳摆摆手:“我没事,你放心。”她起身站了起来,房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析秋道:“其实,没有人知道,他想让我回去原因,只是因为我是医名远播张神医传人,这个世上他病,只有我一个人能治好她病!”
“啊?”析秋说不出震惊,没有想到他们父女间已经成了这样局面:“怎么会这样?”所以她才避开出去,等阮七老爷去世后,她才回京城?
阮静柳挑了挑眉头,恬淡一笑无所谓道:“不过他一直不知道,便是我回去他也不能起死回生……”
原来是这样,所以她才躲出去,若他们父女感情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家里头所有人都认为她能力能救治阮七老爷,可若是她回去,后却无能为力,别人可能非但不相信她真无法救治,还有可能会去怪她没有全力去治……
反而白白担上不孝之名。
“你别担心了,我和他事已经结束了,我早也不是阮家人,所以他死也好活也好都与我无关。”阮静柳端了茶盅喝了口茶又道:“说起来周夫人为人不错,当初四小姐和博涵婚事我也很看好,男才女貌,到是没有想到,后成了这样局面。”说完,露出可惜样子来。
析秋情绪还留她事情没有出来,拧眉想了片刻,她看向阮静柳:“春雁说,你上次回通州后也并没有去张家,你……是不是和张家也不来往了?”
她当初不回通州而是京城定居时她便有些疑惑。
“这些事说来话长。”阮静柳不是很愿意提起样子:“我没和你说,是怕你多想,索性就不提了,反正都是过去事情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没有他们我过比以前还要好!”
析秋知道她是真不乎,否则也不会这么年一直外面行医不回去,而这么久了来,除了周夫人外,她也没有听说过阮,张两家谁来找过她。
“那好吧。”析秋也不想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和过往,比如她自己不也是有着不能说过去,想了想她道:“通州那边药苗是不是可以收一部分了?”
阮静柳点了点头,道:“算算时间,有一些是可以收上来了。”一顿又道:“改日让天益跑一趟瞧瞧。”
析秋点了头,阮静柳便站了起来:“我先回医馆看看去!”析秋送她出门:“你不走了吧?”
阮静柳停了脚步,笑着回道:“放心,我便是出去,也会和你说。”说完便笑着朝外院而去,析秋站院子门口目送她离开,才转头朝小花园里去找炙哥儿和敏哥儿,春柳跟后头小声道:“刚刚大奶奶身边秋红来了,说是大奶奶让她来告诉您一声,大爷明天就启程了。”
析秋拧了眉头,前些日子佟慎之家里头办了辞别宴,这些日子也不知是大家知道大老爷要升迁事还是因为别,总之佟府里日日高朋满座,反而将佟慎之行程耽误到今天。
“你明天一早去给大舅爷送二百两银子仪程,再将我前头做那件套衣裳和鞋袜带过去。”好保定并不远,来去也不麻烦:“可还说了别什么事?”
春柳点头应是,又道:“……还有件事。”她说着顿了顿又道:“房妈妈……死了。”
析秋一愣,大太太死后房妈妈一直旁边守灵,后来停灵普济寺时,她也一直待普济寺里没有回来,佟慎之要回保定丁忧,便定了带房妈妈一起回去,到时候就不用再回来了,直接留保定养老,大老爷原是对她颇有不满,府里头各处婆子丫头也积怨已深,房妈妈若是留府里头没有大太太照拂必定要吃不少苦头,大老爷也算厚待她又经佟析砚求了,便答应让房妈妈去保定,这会儿怎么好好又死了?
“可说了什么时候去?”析秋听了脚步,和春柳站一棵芭蕉树下说话。
春柳还记得当初房妈妈府里头叱咤风云时样子,现想想恍如隔世:“昨天大太太房里头横梁上,一根白绫吊死了……”春柳说完,目光垂了下去有些黯然:“今天早上才发现,房里门窗都关着,闷了一天一夜,听说都有异味了。”
析秋紧紧蹙了眉头,却觉得房妈妈死有些奇怪,她若是真可以去保定,其实对于她来说是好事,她怎么临走前反而寻死了呢?不过从这一点上来看,房妈妈对佟府还是积了许多怨气,否则,那么多死法,为什么独独选了自缢,还府里头吊死了,只怕是故意留晦气呢吧?
“大老爷怎么说?”想必应该生了怒才是。
果然春柳点了头道:“说是发了一通怒,要让人将房妈妈尸首扔去东山去,还是四小姐拦了下来,好求了一阵才答应给她置一口薄棺。”
析秋没有再说话,点了头道:“你明天亲自回去一趟吧,也顺道去看看四姐姐。”她们对于房妈妈没有感情,但是佟析砚却是不同,她自小房妈妈便是疼她。
春柳应是,和析秋两人又朝花园里头走,还没看到敏哥儿和周氏几人身影,就听到敏哥儿奶声奶气说话声:“你不能一直站这里,母亲说会有蚊子。”
“奴婢知道,那敏爷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行不行?”周氏声音,带着一丝讨好。
虽然析秋对敏哥儿很好,可是等炙哥儿出世后,府里人还是暗暗观望了许久,毕竟嫡母就是嫡母,庶子哪里能和嫡子能比,许多人心里头便存了怀疑。或许等炙爷出世,敏爷大少爷独尊生活也结束了,夫人或许不会置之不理,但定不会和以前一样照顾他了。
让大家没有想到是,炙爷出生后,夫人不但没有冷落敏爷,反而对他比以前还要细心,常常母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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