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生产(第2/3页)庶香门第

吃早膳,丫头端了碗莲子羹她才吃了一口,就悉数吐了出来,秦远风惊骇的不轻,立刻抱着她去床上躺着,阮静柳心里也忐忑起来,就自己给自己号了脉,她心中有数又不肯说,秦远风急的团团转,阮静柳这才了发话:“再去请个郎中来。”

    秦远风二话不说,就去医馆拖了五位郎中来,五个人异口同声说是阮静柳有了身子,足有两个月了。

    突然而来的惊喜,秦远风傻傻的看着阮静柳,过了半晌爆发一阵大笑,颠的几乎要跑去大街上逢人便说一遍才好。

    阮静柳百感交集,起了身要去医馆,秦远风哪肯亲自守在床边,问她想吃什么,他甚至将鸿雁楼的厨子都请到府里去了,捡着阮静柳平日爱吃的菜色悉数做了摆在房里,他则一样一样夹了哄她吃。

    析秋听着也高兴的不得了,对婆子道:“我也不能去看望她,替我转告你们夫人,让她多注意身子,别胡思乱想。”

    婆子应是,析秋让岑妈妈打赏了她送她出去。

    “四爷。”恰巧萧四郎进门,析秋已经迫不及待的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方才秦府的婆子来报喜,说静柳姐有身子了。”说着一顿又道:“她身边不知道有没有得力的妈妈,我打算将容妈妈送过去服侍她,你觉得可好?”

    萧四郎到没有析秋那样惊喜,却露出惊讶的样子来,有些无法将阮静柳和怀孕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去,见析秋这么高兴他还是回道:“你做主吧。”

    析秋应是,立刻唤容妈妈进来,一番叮嘱交代后让容妈妈今儿就去秦府,容妈妈应是回去收拾了包袱去了秦府。

    “四爷方才在外院?”萧四郎这两日依旧休息着,不过还是有许多的事要处理,便分出来每日上午在外院待客,下午留在府里陪她,析秋听析秋问起,便道:“嗯。”

    “谁来了,可是有事?”析秋在他身边坐下,萧四郎便道:“是文贤,来说圣上定了江浙巡抚,是定远侯陈晖和佥都御使阮博蝾。”

    果然如萧四郎所料,圣上定了此二人。

    “也好,圣上做事向来都有原因,想必这一次也不例外。”析秋淡淡的说完,问道:“来的时候可见到炙哥儿了?”

    萧四郎微微颔首,扶着析秋上了玫瑰床,面露认真的道:“华师傅找了我,说起炙哥儿习武的事。”析秋一惊以为炙哥儿有什么事便问道:“说了什么?”

    “要请辞。”萧四郎慢慢的道:“我听他的意思,应是觉得自己已没有东西能再交炙哥儿,又觉得炙哥儿是难得的习武之才不能耽误了他。”

    析秋露出深思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就有些抵触,她一直没有去关心炙哥儿习武的事情,但对于华师傅却多少了解过一些,听佟全之说华师傅在他们的武官里,功夫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他才拜托华师傅来教习炙哥儿。

    却没有想到,不过几年的功夫,功夫了得的华师傅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教炙哥儿了。

    “那怎么办,是不是要重新给他请个师傅?”华师傅既然这么说了也不能强人所难,她问萧四郎:“四爷心目中可有人选?”

    萧四郎挑了挑眉头,想了想回道:“这件事我再想想,也不着急一时。”

    让炙哥儿歇歇也好,析秋点头应是:“想必炙哥儿要伤心几日了。”

    果然,晚上回来炙哥儿就闷闷不乐,拽着萧四郎去隔壁,事后析秋从萧四郎口中得知,炙哥儿满脸认真的和萧四郎商议请教习师傅的事情,萧四郎回绝了他,说再等两个月,这眼下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炙哥儿到也好并未纠缠这个话题,其后便一个人在院子里,熟练华师傅教的东西。

    中秋节的前几天,定远侯陈晖和阮博蝾鸣锣开道先去了通州,然后从通州登船风光下了江南,却没有想到本来是件捡功的事情,闹到最后虽真的捡了功劳却也成了一件啼笑皆非匪夷所思的事件。

    八月初八那日,析秋由碧槐扶着如同往常一样吃了早饭去院子里散步,炙哥儿满头大汗的从外头进来,析秋过去拿帕子给他擦汗:“快去洗了澡,满身都是汗。”

    “知道了。”炙哥儿笑着道:“娘,今年中秋节能不能让我去赏灯?”

    析秋点了点头,道:“好啊,不过你要多带些人跟着才是。”

    炙哥儿应是,笑着点头道:“天敬和天诚事情多我让苏全胜跟着就成,他人老实又细心最好不过了。”

    苏全胜,他怎么把这个人忘了。

    她记得苏全胜入府的时候好像是十几岁的样子,这会儿应该二十左右,她将他留下就是为了稳住苏大壮,既是这样不是还有个更好的办法么。

    她想了想就回头去看碧槐,心里有了盘算。

    碧槐被析秋看的发毛,问道:“夫人看着奴婢作甚?”

    析秋回神笑了起来,问碧槐:“你今年十八了吧?”碧槐一愣,回道:“奴婢十岁和碧梧一起入府的,今年刚好十八。”疑惑的看着析秋,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问问。”析秋轻笑心中已有了打算。

    碧槐嘟了嘟嘴见析秋不打算说的样子,心里尽管疑惑也不敢再问,正瞧见萧四郎迎面走来,她松了析秋蹲身行礼:“四爷。”萧四郎微微颔首,过去扶着析秋,析秋边走边道:“客人送走了?”

    萧四郎微微颔首:“走了一圈了?”析秋应是,萧四郎想到她肿起的脚:“我们回去歇一会儿吧。”

    析秋也确实累了点头应是,两人进了院子里,析秋抬脚去跨台阶,觉得裙子绊住了脚,便微弯了腰要去提裙子,突然身下骤热一股热流淌了出来,顺着大腿一路流去了脚踝。

    析秋脸色一变站住没敢再动,已有了一次的经验,她很明白这样的情况是什么。

    萧四郎一愣回头看着她:“怎么了?”又发现析秋的脸色渐渐发白,显出紧张来:“可是哪里不舒服?”

    析秋紧紧揪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移过目光看向萧四郎:“四爷,妾身只怕快要生了,您快去请稳婆和大夫来。”

    神色一顿,萧四郎几乎有些站不住,统领千军杀敌与阵前的大督都生出从来未曾有过的恐慌和担忧来,他竟有些口吃的问道:“要……生了?”

    析秋点头,这边碧槐也变了脸色:“岑妈妈,春柳,绿枝。”胡乱喊一通,又赶紧过来扶着析秋:“夫人……夫人。”语无伦次的说着话。

    “我先抱你进去。”萧四郎努力稳了心神,一边吩咐碧槐去让人请大夫和稳婆,一边打横将析秋抱起来要进正房,析秋拦着他:“去耳房。”萧四郎闻言径直拐弯去了耳房,将析秋平放在床上。

    “见红了。”岑妈妈净手检查过后面色发白的道。

    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没有人想得到析秋会这个时候要生产,所以稳婆和奶娘虽联系好了却并未请进府里来。

    让众人一时间手忙脚乱的,岑妈妈镇定下来忙吩咐人去侯府给太夫人报信,这边安排去准备热水,再给析秋准备点吃的,生孩子是体力以及意志力消耗战,这会儿才见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下来,析秋要先吃饱了保存体力。

    “才七个月。”岑妈妈一出门,外头就有婆子拉着她不安的道:“要不要请张医女来坐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夫人上一次是足月也是惊险万分,这一次才七个多月,还不知会出现什么情况,有张医女在她们心里也有底。

    岑妈妈有些为难,张医女也怀了身子正是头三个月要紧的时候,请她来若是出了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还是请来吧,也不让她动手,只要她坐在一边就成。”

    岑妈妈一咬牙,拉着婆子道:“这样,你去一趟秦府就将夫人的情况和张医女说一声,也不要说别的,看她如何打算。”她真的不敢拍着胸脯保证什么,夫人精贵张医女年纪大了怀孩子也珍贵的很,两边都不能出事。

    婆子应是,立刻小跑着出了院门。

    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太夫人和大夫人悉数赶了过来,太夫人着急的问道:“怎么好好的就要生了?”岑妈妈从头至尾的将当时的情况和太夫人说了一遍,太夫人拧了眉头道:“可吃了什么?”

    岑妈妈仔细想了想:“和平日一样,奴婢在吃食上一直很小心,并无不妥当的地方。”

    太夫人和大夫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很奇怪,好好的七个月怎么就要生了。

    “阿弥陀佛。”太夫人双手合十面朝西方拜了三下,捻着手中的佛珠:“保佑他们母子平安,大吉大利!”

    大夫人扶着太夫人,也满脸紧张的看着进进出出的丫头,正瞧见春柳从里头出来,太夫人问道:“这会儿怎么样了?你们四爷人呢?”

    “已经发作了。”春柳紧张的回道:“四爷在里面陪着夫人。”

    太夫人闻言一愣,也没有在意萧四郎也在产房的事情,只道:“……已经发作了……”吩咐春柳:“稳婆还没有来,你快去看看。”

    春柳出来也正要问稳婆的事,闻言立刻蹲身应是,正要去外院,院子门口两个稳婆已经被天敬和苏全胜半拖半拽的拉进了院子,太夫人松了一口气,急忙吩咐道:“这一胎发作的快,你们赶紧进去。”

    稳婆也知道事情利害轻重,立刻应是掀了帘子进了产房。

    碧槐端了椅子来,太夫人和大夫人也不去别处,就在院子里坐了下来,稍后炙哥儿和坤哥儿也从外院回来,两个孩子紧张的靠在太夫人身边,瞪着眼睛瞧着产房。

    “太夫人。”稳婆出来回话:“已经发作了,不过看来还要等些时候。”说完又道:“奴婢先吩咐他们煮点艾草汤来,一会儿能给夫人擦洗。”

    太夫人颔首,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渐渐落了下来,院子里灯火通明。

    碧槐轻太夫人和大夫人去吃晚饭,两个人这个时候哪里吃得下,碧槐提着食盒出去,在院子门口碰到了阮静柳,她一愣立刻将食盒丢给小丫头过去扶着阮静柳:“张医女?您怎么来?”知道她是有身子的。

    阮静柳疾步朝里头走:“现在怎么样了?”尽管担忧阮静柳的身体,可碧槐还是很高兴她能在,便道:“下午就发作了,在等宫开。”

    待阮静柳进门,紧随其后的秦远风也跟着跑了进来,紧张的托着她的手臂:“你小心点,小心点啊。”

    阮静柳根本不搭理他,甩开秦远风和太夫人以及大夫人打了招呼就进了产房。

    秦远风在门口止步,急的抓耳挠腮,太夫人和大夫人并不认识他,太夫人问道:“公子是?”

    “在下秦远风,见过太夫人和大夫人。”秦远风才惊觉院子里还有别人忙过来行礼,太夫人仔细打量了他一眼,想起来对方就是秦二爷,点头道:“张医女是大夫,她知道轻重,秦二爷不必忧心,坐下歇会儿。”

    秦远风垂头应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太夫人身边。

    不一会儿萧四郎也被赶了出来,太夫人见他出来问道:“怎么样了?”萧四郎在太夫人身边站定,也没心思坐,语调不稳的回道:“像是要生了。”

    想到析秋满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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