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龙形古符(第1/1页)龙虎道人
焦黑的地面.雷电过后.便空无一物.刚才我明明看到张恶堂被五道天雷击中.难道已经灰飞烟灭.我呆呆地扭头看了一眼法坛前的程老爷子.程老爷子也顺势看了我一眼.我们二人相视片刻.尽皆茫然无措.
“就……就这么结束了么.”
我有点悻悻地苦笑一下.似乎也太简单了.道行如此之高的张恶堂.居然就这么一下子就沒了.早知道我还忙活个什么呢.简直有点多余了.
“什么也沒留下.”
“什么也沒留下.”
听到程老爷子的问话.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地面.然后极其肯定地点了点头.表示确认无疑.
“小心.他在法坛的下面.”
冷不丁的.师父急促的声音.突然传來.我大惊失色地看了一眼法坛.果然.桌案下.的确有一个黑影慢慢的蠕动着.正是张恶堂.程老爷子更是吓得面色惨白.但他刚欲稳住身形.却是被一声炸响.远远地震飞了……
“程老前辈.”
看着程老爷子重重地摔在房顶上.我忍不住大叫一声.而此刻田七郎与程小牛飞快地走出房门.险之又险地接住程老爷子.
“就这么点道行.也想收服我么.哼哼哼……”
高台上.张恶堂冷声狂笑.听着他的笑声.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但就在这时.我猛然记起师父摆出的奇异之物.龙形古符.
此符为上古传下的神秘符箓.有些象形的味道.为最早出现的符箓衍化而來.上古书符.或在水中画云符.或在土中画火符、神符、兽符.就是以事物的形状.而结成符的整体.相对的.这个龙形古符.自然是结合龙象之气.
然而龙在九天.何以召请.唯有金光普照.请下神龙的神祗.扶正除邪.
“金光烁屋.瑞气盈庭.太乙道炁.周流古今.甘露灌顶.光明浴身.三业清净.五脏玄明.内外明彻.显我元神.连天通地.祥光佑众.宇宙万有.皆是吾真.三清圣祖.感诚而应.诵之万遍.光明临身.一炁演化.杳杳冥冥.”
咒语念罢.我大喝一声.单脚猛地踹向地面.连踹三下.此符之威灵.不但要暗合神龙的神祗.还要结合地气辅助.方能发挥最大的威灵.
“吟.”
一抹抹金光所到之处.皆可看到.青灰变成金光灿灿的龙鳞.在不停的摇摆.翻腾.
最后一抹金光闪现.一条巨大的神龙冲天而起.高台上.张恶堂震惊地看着上空盘旋不定的神龙.吓得面如土色.就在这时.我冷声一笑“张恶堂.你的气数已尽.神龙莅临.必然斩妖伏魔.”
“不.不.啊.”
张恶堂左右摇晃着身子.但无论如何.神龙却一直盘踞在他的头顶上方.发疯似的大叫一声.瞬间窜了出去.然而.刚刚走出不到十余丈之距.突然看到一条金色的巨大身影.轰然向着张恶堂扑下……
“砰”
一股震耳欲聋的闷响.在程老爷子的大门外响起.再去看.这次仅仅看到几滴血迹.连张恶堂的肉渣都沒找到.总算是灰飞烟灭了啊.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深深地送了一口大气.此刻.师父和程老爷子人等.一一走了出來.在看到张恶堂的恶果之后.尽皆大笑起來……
如此恶人.如此死法.简直就是大快人心.想他张恶堂.再也不能危害四邻百姓.再也不能为所欲为了.
次日清晨.奇石镇.
熙熙攘攘的人群.围拢在一起.所有的村民.皆是抱着一堆石头块儿.傻傻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石头还是石头.张恶堂分明就是玩骗人的把戏.”
“我们太傻了.居然相信张恶堂的鬼话.他一向都喜欢捉弄大家伙.唉.”
“我们以后再也不过捂金节了.乡亲们.我们有粮食有地.还怕饿死人么”
“就是.我们凭什么听张恶堂的摆布.”
“…………”
一个上午的时间.奇石镇所有的村民.皆是将家里的石头.全部倒了出去.似乎摆脱了这个荒唐而又可笑的捂金节后.村民们的欢笑慢慢的多了起來.其乐融融.
“云良大哥.张恶堂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呢.”
我疑惑地问道.
“呵呵.因为我知道他是个欺神骗鬼的恶棍.发现了他的秘密.他自然要置我于死地.其实这些石头本就是石头.怎么可能变成金子.张恶堂只不过是利用了村民们的贪念.而制造出了幻术.”
程云良微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欺骗村民们呢.动机是什么.起码有点利益吧.”
我错愕地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张恶堂骗村民们的目的是什么.
“世人总以为得不到的便是美好的.张恶堂深知这个道理.此番做法.无非是促使村民们增加贪欲.待时机成熟.便将村民们一个个送进鬼门关.送进万魂山.送进大黑魔王的手中.换來的.便是所谓的大神通力.”
程云良说完.扭头走了回去.可以看出.他对于深受其害的村民们.无比的同情.是啊……不经历九死一生.又怎知痛苦的根源.原本淳朴的村民.现在已经祸害成了见财起意被贪念所禁锢的傀儡.唉……
“天地不自生.故能长生.世人哪一个不是为了自我而生.为了利益.便制造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情.到最后又能得到什么.”
我摇了摇头.跟着程云良來到了程老爷子家.
此时.师父正与程老爷子大口大口的品着美酒.要说佳肴.还真沒有.不过是一堆带壳的花生豆.不过知足常乐.只要知足.就算是喝凉水也是佳肴美味.
从昨晚到现在.他们两个老头子加在一起.至少喝了五六坛老酒.我咂了咂嘴.肚子里的酒虫似乎被他们勾起來了.当即坐下.但还未等我摸到酒坛子.俩老头子同时出手.各自按住酒坛的一边.
“不准你喝.”
“就是.沒你的份儿.”
听着俩老头子异口同声地附和着.我大张着嘴巴.呆呆地问道:“师父.程老前辈.为什么不让我喝啊.”
“嘘.”
程老爷子醉意朦胧地伸手指放在嘴边.然后压低声音道:“不让你喝……是因为……是因为有不让你喝的道理.”
“呃……这算什么事儿”
我气呼呼地站起身.但还未等我走出房门.又被叫住了.
“酒小子.现在未时.开始打坐.亥时一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快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