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惊人的阴谋(第1/1页)龙虎道人

    “嗯.”

    当我看到其中一名警士拿着我的诛邪剑以及我的百宝袋时.我心头一亮.急道:“辟邪神玉不见了……”

    果然.那诛邪剑上面的辟邪神玉.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临离开的最后一眼.我紧紧盯着柴老管家一旁站着的狗剩……

    隆县警察所.

    我被两个警士解开身上的绳子.并被他们一把推进了监房之中.踉跄着站稳身子.我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突如其來的思绪.和混乱的想法.都被抛诸脑后.我沉声道:“我被陷害了.”

    “呵呵.來到这里的人.都说是被陷害的.都说是冤枉的.你小子.也不例外.”

    急转身.只见监房门口.一个守监房的老头儿.坐在桌案旁.手里提着茶壶.细细地品着.且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当即掐指算了算.立刻微笑道:“老人家.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哦.赌什么.”

    牢头儿似乎來了兴致.也或许是守监房这份工作太枯燥了.所以但凡有点新鲜的事物.都会让人莫名激动一下.而这个牢头儿也不例外.他好奇地盯着我.

    “就赌三天之后我就能出得这监房如何.”

    我认真地说道.

    “三天.哈哈哈……小子.别逗了.但凡來到这里的人.都是沒什么关系打点的.即便凑足了钱打通关系.至少也得让你安安稳稳的在这里住上一个月.或者你真的有什么好的关系派上用场.那也得七天才会放人.我们警长.嘿嘿.胃口大着呢.”

    牢头儿打趣着说道.说到最后.声音缓缓压低.说完.顿时咧嘴笑了起來.

    “而且三天之后.或许你们警长会求着我出去.你信不信.”

    我终于舒缓了一下心情.微微笑道.

    “哈哈哈……我守监房守了大半辈子.前几十年为大清国守.最近几年为大民国守.倒是从來沒有见识过典狱长或者警长亲自求着哪一个犯人出去的.不过你小子若是说戏文我可能会相信.但现在也沒有皇帝微服私访了啊.哈哈哈……真是乐死老汉我了.好好好.小子.我就和你赌这个.赌三天之后我们警长求着你出去.哈哈哈……”

    牢头儿开怀大笑.笑完.问道:“小子.那你说说.赌注是什么.”

    “赌注……如果我输了.就请你喝一顿酒.但如果你输了.就请我喝一杯喜酒.呵呵.”

    说完.在牢头儿惊愕的注视下.我笑了笑.转身离开牢门.找了个草铺躺下.

    “小子.为什么我请你喝的.却是喜酒.”

    “老人家.三天之后.自见分晓……”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我吃过牢饭.便松了松筋骨.将师父曾教过我的一套“游龙掌法”从头到尾的修炼了一遍.还别说.非若被困在此地.我还真沒有时间将师父教的东西一一修炼.

    夜幕降临.

    我轻叹一声.仰首望着漆黑的房顶.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监房.根本沒有窗口看到外面.但我看着那无边黑色.依然像是在看夜空一般.仰躺在草铺上面.我终于愿意把前天晚上发生的前后.能记起來的.都认真的梳理一遍.这两天我倒是十分排斥那段回忆.可那始终是我的经历.逃避也不是办法.

    虽然记不得喝醉酒后发生的事情.但却可以从喝醉酒前和醒來之后所见到的一切.來分析一下前因后果.

    柴老管家送去的酒菜.之后……柴老管家沒事.毛小道也沒事.反而是我出事了.这说明什么呢.嗯.只能说明一个问題.那便是在场的人.只有我一个人喝醉了.倒是他们酒量沒我好的人.反而沒有喝醉.可喝醉之后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下先不管柴老管家、酒菜、毛小道这三个因素.我醒來之后.出现的地方是柴房.而且柴房之中还有小夫人.小夫人原本就被刘老爷命人关在里面.当我醒來之后.柴房的门是反锁的.也就是说.我醉的一塌糊涂之际.根本沒有任何气力去锁门.那柴房的门.不可能自己从里面上锁.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小夫人.

    可是小夫人陷害我的动机是什么.

    还有.离开刘家大院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诛邪剑上面的辟邪神玉不见了.这好像不是巧合那么简单.前番狗剩向辟邪神玉投來艳羡之色.难道辟邪神玉是狗剩所盗.

    也不对.我和狗剩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他就算贪图辟邪神玉.也沒必要如此陷害我.难道我无形中.得罪了谁么.

    不过想來想去.狗剩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因为他下手的动机也很容易扑捉.柴老管家又是他的义父.虽然他称呼柴老管家为柴叔.但仍然有父子的一层情面.就算柴老管家看到狗剩顺手牵羊.不说出來也无可厚非.假设.我姑且假设狗剩就是陷害我的人之一.那小夫人也是同谋.这么推算下來.小夫人和狗剩又有什么瓜葛.

    猛然间.我想起寿宴那晚.当我冲进内院时.恰巧看到柴老管家搀扶着刘老爷.而狗剩.则守护着小夫人.他们的姿势.当时我沒有多想.现在回想起來.狗剩至少做错了很多步.

    首先是冲进房间捉奸.那应该是狗剩先冲进去.因为在场的人之中.最有表现力的那就是他了.因为护院门也要看狗剩的脸色行事.如果狗剩不动.其他人至少会慢半步.狗剩沒有挡在刘老爷面前.也就是说.狗剩有那么一点点的心思.想让刘老爷死……

    其次.刘老爷被刺伤.那狗剩如果沒有让刘老爷死的心思.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抵挡.而不是让那姘夫顺利的逃走.他犯下的第三个致命错误.便是护主之心的体现.

    既然小夫人偷情已经成为事实.狗剩首先应该维护刘老爷的利益.换句话说.他应该去搀扶刘老爷.而不是再去关心小夫人的死活.这一点可以看出.狗剩和小夫人一定有着什么说不清的关系.但狗剩在之后的表现出.又后似乎推翻了前面的一切.

    当刘玉娟声称要去教训小夫人时.狗剩则沒有丝毫的犹豫.反而很是激动的答应.并帮助刘玉娟去找到小夫人.如果狗剩真的与小夫人有着什么说不清的关系.那他和刘玉娟呢.

    嗯.

    难道狗剩……

    他在护院抬回尸体的时候.口口声声都在说“护院说”.而非他亲眼所见.也就是说.那尸体的模样.他根本就沒有看.既然沒有看那尸体.既然对那尸体惧怕成那样.丝毫不亚于那两个护院.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狗剩原本就是认识那尸体的身份

    沒理由啊……狗剩与小夫人已经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怎么还会认识小夫人的姘夫呢.呃……莫不是狗剩与小夫人还有小夫人的姘夫串通一气.制造的这一场戏.

    可如果狗剩和他们是一伙儿的.那他图什么呢.

    又为什么要串通一气.

    再说那个姘夫.寿宴上很多宾客.倒是个混入刘家大院的好法子.不过如果前面的假设都是正确的.那这个姘夫还有必要利用祝寿的宾客混入刘家大院么.嗯.当然不需要.

    因为姘夫可以利用狗剩在刘家大院的关系.顺利的混进去.而且神不知鬼不觉.那如果能这么简单混入刘家大院.首先做的是什么.

    嗯.首先做的必然是想方设法最容易和小夫人在一起.而且随时随地.那刘老爷就成了第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接下來.必然要搬走大山.我猛地拍了拍脑袋.赤黑之劫.果然是应验了我当日的判断啊.

    也正是如此.也正是刘老爷的寿宴.需要做这么多的菜.刘家大院必然要请做饭的师傅.越多越好.当然.有了狗剩这一层关系.那姘夫自然也很容易做出一道能要刘老爷性命的饭菜了.

    说回内院捉奸的那一段.正是由于我佯装喝醉.阻止了寿宴正常的进行.刘老爷躲过被毒死的下场.那么姘夫一伙儿还能做什么.

    “好高明啊.”

    我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声.捉奸.捉什么奸.其实小夫人那会儿和姘夫根本沒有做什么.只是做出一个假象.一个通奸的假象.而让刘老爷去送死.那么他怎么敢如此大胆.这当然要归功于狗剩的能力.这也是前面假设的一切.

    既然我在寿宴时打破了他们起初的计划.为了斩草除根.无论我是否看出他们的杀人动机.都得想办法弄死我.

    再说回柴老管家送酒菜那一段.希望我对柴老管家的信任.沒有让我失望.如果柴老管家不是狗剩的帮凶.那一晚.我们三个人应该都喝醉了.那么他们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喝醉.

    嗯.这还是要多亏柴老管家说的一句话“我特意吩咐狗剩去拿的一瓶好酒”.狗剩拿的酒.那么酒里面.定然是放了**.否则区区“玉露酒”.不可能让我醉的这么死.而且连我体内的真气都无法抵御.一定是下了药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