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剜肉砸骨(第1/2页)菊花刺客
“你想干嘛.”赫德当即背后一凉.抱胸朝后退了两步大张着眼睛戒备的看着青檬.暗暗咽了口口水.
青檬却是冷笑一声转身便替那熬着药汁的小炉下填了些木炭.双眼瞧着那慢慢升腾的热气道:“好好给我呆在药房里.等哪天我老死了替我照顾我徒弟.”
赫德听的有些心惊.急忙上前走到了青檬的面前带着担忧道:“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明明我才比你大几岁好不好.”
“怎么有本事出门在外流浪.沒本事把你老郝家的医术流传下去.”青檬挑眉将手上的火钳子放下.站直了身子瞧着赫德道.
赫德不敢去直视青檬的眼睛.而是弓下了背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不是有老婆好孩子么.让你孩子流传下去啊.”
“谁和你说我有老婆孩子的.”青檬脸色一黑皱眉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道.
赫德暗暗握住了自己的拳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相想要撤出一个谅解的笑容.却最终还是忍心的说了出來:“当初要不是你要背着我娶那个女人.我会离家出走.”
“我沒娶他.”青檬深吸了口气心中一股股的火气不断的冒出.赫德当年出走便时刻躲着自己.就算是找到了他也不愿和自己说一句话甚至还出走中原.若不是落叶归根恐怕两人也不会再次重逢.
赫德当年便是以为青檬辜负了两人当初的誓言便会离家出走远走他乡的.若不是心中放不下也不会在这将死的年纪再回这边关小镇來:“你骗谁啦.前天我还看着他带着他如今赶考的儿子打你店里走出去.”
“那是她和她过世的丈夫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青檬只觉着自己与赫德的误会竟然如此可笑的花了大半辈子去怨恨对方.也难怪前些日子自己回來之时那个女人未曾在自己身边瞧见赫德时显现出來的慌张.
“谁信啊.”赫德不愿承认自己这近一辈子的怨恨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转身皱眉心却在滴血般的疼着.
青檬想明白了却也觉着不如不想明白的好.就像是当初自己想的那般:“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还以为你专研那本书和老一辈一样魔障了.所以跑掉了.”并非是因为怀疑自己的感情而离家出走的.
“师师傅.”那小药童有些不好意思的抖了抖自己的手.打屋中走了出來.脸色尴尬的喊道.
“有什么事儿么.”青檬深深的叹了口气低头问道.
小药童红扑扑的脸颊显示出一丝不耐烦道:“你们能不能走远点儿吵.我明早还要早起.不要在我门口好么.我还是小孩子.”
青檬和那郝德对视一眼.不由同时摇头暗道看來自己这两把老骨头还是被人嫌弃了.
第二日正午.小柳不歇不眠的守着孟小飞.眼瞧着孟小飞龇牙咧嘴的不时**两声.
终于再小柳打算质问大夫的同时.孟小飞张开了自己的眼睛.
小柳当即上前抓住了孟小飞的手道:“小飞.”
“疼疼疼”孟小飞龇牙一双眼睛直飙泪.
“哪疼.”小柳显得有些慌张.既不敢靠近也不敢离远的看着孟小飞.
“我浑身都疼.”孟小飞只觉着自己浑身的骨头犹如被人砸碎了.然后又重新接上一般.虽然事实也沒差多远.
赫德翘着二郎腿坐在不远处的木凳上.口中嚼着山楂一面嘚瑟一面问道:“來点麻沸散和着烈酒喝两口不.”
青檬当即从后面走出.对着赫德就是一个白眼道:“胡说八道.你想这小子变成傻子么.”
“他不是喊疼么.那麻沸散可是止疼灵药.”赫德却用自己的手指扣了扣自己的鼻孔.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
“会上瘾的.”小柳却突然开口低声说道.
“那就给他一口酒.让他來一口.”赫德深呼出一口气.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酒罐道.
“能给口水么.”孟小飞却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双唇发白微裂.
“师傅.你们就沒想着给他扎两针穴位止疼么.”小药童打一旁走了出來.手里端着孟小飞接下來要喝的药汁道.
赫德当即摇了摇自己的手指.一副大师的模样说道:“小徒弟啊.这躺在床上的人.按着他现在的伤势是不能动针.”
“既然醒了.我有话问你们.”青檬看着孟小飞一醒.小柳便放下心的模样当即道.
“恩.”小柳回头有些戒备的看着青檬.小药童却见那碗苦的要命的药汁对着孟小飞的口便是灌了进去.奈何孟小飞病的很重口中一点儿味儿也沒有.也就让那粘稠的东西进了肚子.
“你们是何人.可是朝廷钦犯.”青檬瞧着孟小飞身上明白人不对装的打扮道.
“我是被冤枉的.”孟小飞眼球一能动.便开始喊冤.
“小飞.”小柳当即用手安抚下想要强撑起身的孟小飞.
“虽然那皇榜上是说要斩我的头.可那些事儿真不是我做的.”孟小飞因为手脚受伤无法起身.也看不起四周站着的人的长相只得死死盯着头顶的空间道.
“你叫什么名字來着.”青檬瞧着两人年纪不大.也不该是十恶不赦的人的长相.
“孟小飞.”孟小飞当即回答.
“恩.”青檬点了点头.确实沒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名字的通缉犯.
“你怎么姓孟.”倒是一旁的郝牧猛地打凳子上坐了起來.脸上带着一丝惊奇问道.
“我师傅给我取的.据说是他在做一个飞在天空的梦的时候.我打他头顶掉下來砸到他.所以他才收留了我的.”孟小飞第一次如此详细的和别人讲自己的身世.
“哦.能给我看看你的翅膀么.”赫德快速走向孟小飞.双眼张大死死的盯着孟小飞道.
“我又不是鸟人哪儿來的翅膀.”孟小飞觉着有些莫名其妙.脑子里嗡嗡作响着耳边的声音也变得虚无了起來.
赫德却一副明白的模样.眯眼凑近怪笑道:“恩哦我明白了.你害羞.沒关系.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给我看就成.”
“小柳.我怎么觉着这老头有些色眯眯的不怀好意.”孟小飞不由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抬起自己的手碰了一下小柳的身子.低声自语般嘀咕道.
“你放心.他要是敢对你不怀好意.我就让他早一天见阎王.”小柳却将这话听的明明白白.对着那赫德便是一个恶狠狠的刀眼.
“恩.”孟小飞听完这话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愧是自己兄弟.
“不过.倒是这位先生救了你的命.我觉着在让他见阎王之前.你该对他说谢谢.”小柳接着将孟小飞扶起半靠着自己坐在床上指着赫德道.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孟小飞一听当即感激的动了动自己的头道.
赫德耳朵一进这话.便是舒畅的嘚瑟了起來.一副自满的模样道:“哪里哪里.这也是我多年來心无杂恋好好研究才有的结果.为此我表示很高兴见到像你这样的病人.”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青檬在一旁不由眼角一抽.鸡皮疙瘩当时就起來了:“要想被表扬.也不用自己说出來吧.”
赫德回过头便是沒好气的对着青檬嚷嚷道:“小子.我这些年來唯一一次这么顺利的救活一个人.你就不能让我多嘚瑟两分钟么.”
“我看这也是你唯一一次救活过人吧.”青檬不由的冷笑了一声.眼角朝着面上始终带笑的赫德道.
赫德脸色的笑容当即就沒了.一别脸便是低声嘀嘀咕咕道:“我不和你生气.说不准一会儿你喝水的时候就能见到阎王了.”
“嗷.我觉着要是不出意外.你这些年吃的那些东西能早我一步要了你的命.”青檬却是眯眼冷笑着斜视了下赫德放在身边的那个酒葫芦道.
“我吃什么东西了.我吃什么东西.”赫德一叉腰便是转身正对青檬就开始跺脚.
“一个乞丐能吃的多好.”青檬底下了自己的眼看着赫德那双自己新买的布鞋.眼底露出一丝笑意道.
赫德不乐意的嚷嚷了起來:“我那是苦行僧的修行.”
“你是和尚么.怎么我只见着有秃顶的迹象.”青檬抬头看着皇帝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了看赫德的头发道.
赫德先是一愣.随后急忙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顶的头发.一副紧张的模样道:“不会吧.真有秃顶了.我是说在这两天怎么大把大把的脱发來着.”
“要我给你开副药么/”青檬也瞧见了赫德手指间的头发显然是掉落的有些过多了.
“当然.”赫德急忙点了点头.同时双眼发光的看着药柜中的铭牌道:“多放些何首乌.”
“你是当时把心也吃成黑色的么、”青檬不由的一挑眉.沒好气的说道.
“说的好像你的心是红的一样.”赫德只是斜眼看了看青檬.然后别过头偷笑着说道.
青檬來來回回打量了赫德一副忍不住想笑的模样.转身冷哼了一声“哼.”嘴角的笑容也不自觉的浮现了出來.
这样的相处方式两人已经好久沒有过來.趁着还有最后一点儿时间.不如将前尘往事都一通忘却.好好珍惜面前的人吧.
“师傅比以前有活力多了.”小药童有些痴痴的看着青檬嘴角的笑意.自己的嘴角也向上弯了起來.
“我想尿尿.”孟小飞脸色突然便红了起來.对着小柳低声道.
“盆子盆子快拿來接着啊.”小柳双眼一亮.当即转身就朝着小药童要盆子.盆子拿來孟小飞羞红了脸指着赫德几人道:“你们出去.都出去.”
“我帮你.”小柳也帮着孟小飞将人赶了出去.自己关门走到了孟小飞的窗前道.
“这不好吧.”孟小飞脸颊骚红道.
“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小柳一见当即双目一转道.
“可是兄弟也不能”孟小飞显得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白雁亭能.我为什么不能了.”小柳不由的一阵闷气道.
“那.那你帮忙掌好盆子.我自己來.”孟小飞听完这话只得点了点头道.
“就你这断手断脚的模样來的了么.我帮你吧.”小柳瞧着孟小飞连独自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也便的困难起來.当即一把扶住了孟小飞的身子.便替孟小飞脱裤子.
“好好吧.”孟小飞咽了口口水.自己现在的模样确实沒法自行方便.便一闭眼随他去了.
孟小飞刚刚便下尿.小柳的脸色便立马凝重了起來.替孟小飞快速罩上裤子.便匆匆忙忙的朝外面走去:“大夫.”
“怎么了么.”青檬见着小柳脸色不对.手持尿盆慌张而來.
“小飞他尿血了.”小柳也不顾那盆子刚刚经历了什么.直接拿到了青檬面前让其看里面的水.
青檬一见那鲜血的液体.当即面色便紧张了起來.回头一把拉住了赫德的手就朝里面走去:“什么.让我进去看看.”进屋替孟小飞将脉搏一把.青檬便皱起了眉头來让开.让赫德也去把脉的同时说道:“果然是药性太重.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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