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突发情况(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我凭什么告诉你.”桑树“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來.最后一拍脑袋來了这么一句.
“我看你是被我问到理屈词穷了吧.还敢不承认你在撒谎”文天朗见她终于被逼急了.给她补了个临门一脚.看她还怎么狡辩.
“我撒不撒谎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已经证实了孩子不是你的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桑树是真的恼羞成怒了.这个男人太得寸进尺了.等等.“还有.你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就私自做亲子鉴定.是违法的.”
文天朗嗤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跟我讲法.我明着告诉你吧.我现在就想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要是不说.我就……”
“你就怎么样.”看着一脸坏笑、愈走愈近的文天朗.桑树本能地后退着问到.
文天朗长臂一伸.搂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就把她捞了过來.他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轻.
桑树被他冷不防地搂到跟前跟他紧贴着.本能地用手去推他.见推不动.就抬头怒瞪着他.
我去.又來了.今天我要是再栽在你手里.我就不叫桑树.
她一边继续瞪着文天朗.一边在心里计较开來.想找到一个逃脱之法.
以前用过的法子他都知道了.肯定会防备的.该怎么办呢.
文天朗见桑树虽然瞪着他.眼珠子却在他身上瞄來瞄去.知道她肯定是想要冒坏水了.
这个女人.有几分姿色.但也有几分身手.她的那些防狼招式绝非花拳绣腿.他可是在这上面吃过不少亏的.
想來想去.那些办法好像都不管用了.这可如何是好.桑树不禁皱起了眉头.
文天朗就见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越皱越紧.突然“哎哟”一声.推着他胸膛的双手慢慢地软了下來.她整个人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滑去.
她该不会又耍什么花招吧.这个女人.鬼点子倒是不少啊.
“干什么.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鬼点子.我是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文天朗一把将她拽起來.恶狠狠地说道.
桑树却并沒有任何回应.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身体再次往下滑去.
文天朗低头一看.我的个乖乖.她的脸怎么白成那样.
虽然她的脸本就白皙.但此刻的白却是不正常的.沒有一丝血色.
这绝不可能是装的.难道是被他吓的.他有那么凶神恶煞吗.
“你怎么了.”文天朗立刻抱起她坐到沙发上.有些焦急地问.
桑树猫着腰.双手使劲地捂着肚子.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细的汗珠.
“说话.”文天朗见她一言不发.不知道她到底哪里不舒服.情急之下语气不怎么好.
桑树艰难地抬起头.即使疼成那样.还不忘瞪他一眼.只不过杀伤力与以往不在一个水平上.
她微微摇了摇头.想说沒什么事.可是她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來.
文天朗干脆再次将她抱起來.大步朝外走去.
“干……干什……么.”桑树吓了一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闭嘴.”文天朗低叱一声.脚步不停.这女人.她都疼成这样了.难道以为他还会对她怎么样吗.
文天朗就那么旁若无人地抱着桑树冲了出去.所过之处.皆是像被施了定身术、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背影的石化了的文氏员工.
刚才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真的是他们的亲亲总裁么.他怀里的女人是谁.那个桑助理.
不一会儿.文氏里面就刮起了一股无敌八卦风.
文天朗自然还不知道这些.他边把车开得飞快边不时侧头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桑树.连闯了多次红灯都不知道.
这样的桑树让他感到害怕.他害怕她会再一次消失不见.
车子很快就到了中心医院.比平时快了一半的时间.那里早有待命的急救人员.一见他的车停了下來.立刻推着床过去了.
文天朗在外面等得坐立不安.想抽烟又想起这里是医院.只好不停地來回踱步.
“老大.你走得我头都晕了.你就那么紧张那个女人.”李子木被紧急召了过來.虽然他是心脏科的.可能跟桑树现在的状况搭不上边.但好歹是医生不是.
文天朗一愣.登时停下了步子.抬头错愕地看着李子木.
“孩子都不是你的.你还这么紧张她.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李子木见他发愣.继续提醒他.
他这已经是第多少次被人问到这个问題了.可是他自己却不是很清楚.
他有时候觉得他可能喜欢她.有时候又被她气得恨不得掐死她.他感觉自己都快成蛇精病了.
“靠.老大你不会吧.你这是要‘喜当爹’的节奏啊.兰姨知道了肯定会扒了你的皮.”李子木大惊小怪起來.
“如果她老人家知道了.我一定找你算账.”文天朗想也不想地警告道.他的潜意识已经自动忽略了李子木的前面两句话.
“好好好.我什么都不知道.”李子木不得不举手投降.他是真的怕这匹“腹黑狼”啊.
文天朗甩给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再次抬头看向急救室.
“不过.你给哥们交个实底儿.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李子木不怕死地凑过去.八卦道.
“我……”文天朗刚想回答.急救室的门被拉开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文天朗上前两步抓住率先出來的女医生的手.满脸急切地问.
“这个嘛.我想单独对你说.”年过半百的女医生沒有马上回答.眼睛看了一下李子木.才转过头來对文天朗说.
李子木有种被嫌弃的感觉.撇了撇嘴拍了一下文天朗的肩膀:“那我先走了.”
文天朗还想留下他帮忙看看呢.那女医生却笑着开了口:“李主任慢走.”
这时候桑树被推了出來.脸色已经不那么白了.只是还闭着眼睛.
照刚才女医生和李子木的互动來看.桑树的病应该沒什么大碍.不过他却更加好奇了.为什么非要单独对他说.
“医生.现在可以说了吧.”桑树被推到了病房.等其他人都出去以后.文天朗再次问道.
女医生上下打量了一下文天朗.又看了看床上的桑树.突然沒头沒脑地问了一句:“你们多久过一次性生活.”
呃……这个……
文天朗被问得稍微有点窘迫.不过这可能跟桑树的病情有关.他还是如实说了:“我们只有过三次.”
“一周三次.”女医生再次问道.
哼.他倒是想.
“不是.我们这五年总共就有过三次.”文天朗忿忿地回答.他不禁又想起了这五年的悲催生活.
“什么.”女医生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随后又了然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难怪会这么严重.”
什么这么严重.难道桑树得了什么重病.文天朗刚刚的愤怒又被紧张取代了.
“医生你倒是说清楚啊.她到底怎么了.”文天朗逐渐失去了耐心.皱眉问道.
“哦.沒什么大事.就是……啊.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女医生刚要说到重点.她兜里的电话铃声突然沒命地响了起來.
“什么.好好.我马上过去.”那女医生边说就边要往外走.
文天朗一把拉住她.沒等问她就急急地开口:“那边有个紧急病人需要去我过去.她沒什么事.一会儿醒了你问她就知道了.我处理完了再过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文天朗这叫一个郁闷.
來到病床边.桑树的脸色已渐渐变得红润了.不.不是红润.而是通红通红的.红得不正常.
文天朗怕她发烧.就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只是手刚触到她的皮肤.她就像触电似的别过了头.眼睛也睁开了.
“你到底怎么了.医生说你自己知道.”文天朗悻悻地收回手.皱眉问道.
桑树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连脖子根儿都红了.眼睛也到处乱看.就是不敢看他.
她此时窘得恨不得沒有醒过來.真是的.那女医生沒事惊叫什么嘛.害得她现在这么尴尬.
这种事要怎么跟一个大男人说.老天爷啊.给她來一刀痛快的吧.
算了.还是装睡吧.这样想着.桑树慢慢地又闭上了眼睛.
文天朗眼见着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又要睡过去.吓了一跳.赶紧按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桑树此时是真的想死过去了.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啊.
很快有医生进來了.是先前在急救室里的医生.
一番检查过后.她转过來笑着对文天朗说:“沒事.此刻她可能患了害羞症.”
害羞症.还有这种病.
“呵呵.她这是不好意思了.”那医生见文天朗沒有明白过來.又笑着解释道.
“那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听刚才那医生说好像挺严重又好像不严重.我都糊涂了.”文天朗颇有些好奇地问.
那医生是个四十來岁的女医生.平时应该是挺开朗活泼那一类的.听见文天朗这么问得这么像个好学的小学生.就决定逗逗他:“这个嘛.还真是既严重又不严重.而且.只有你多努力才能治好的.”
文天朗更是一头雾水了.回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桑树.她还在“害羞症”病发中.
她这究竟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