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离他远点儿(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哟.大哥.看你一脸神往的样子.是不是已经有了目标了.”文天晴眼尖地发现了自家大哥的异样.立刻取笑道.
文天朗立刻回神.不满地瞥了文天晴一眼.
“啊.真的吗.哪家的千金啊.你们到什么程度了.……”兰若如马上來了精神.一连声地追问.
哎.要不要这么说起风就是雨啊.文天朗在心底无奈地叹息.
“兰大美女.如果我真的娶了个女人回來.难道你就不怕她把我从你身边抢走吗.”文天朗油嘴滑舌地打着哈哈.
“你沒女人也沒见你在我身边啊.别转移话題啊.老实交代吧.”兰若如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丝毫不被他的“油嘴滑舌功”影响.继续着刚才的话題.
文天朗沒招了.向文天晴投去求救的目光.文天晴却掩嘴偷笑.回他一个“我才不会帮你”的眼神.
他正想着怎么躲过兰若如狂轰滥炸般的盘问呢.在客厅看报纸的文鹤鸣突然说道:“天朗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文天朗如蒙大赦.马上绕过兰若如.逃也似的向二楼书房跑去.
“臭小子.你想躲到什么时候.”兰若如看着文天朗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有些生气地喊道.可是回答她的只有渐渐消失的脚步声.
“你看你.不管儿子的终身大事就算了.我关心关心你还从中作梗.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啊.……”见文天朗跑了.兰若如只好把矛头指向正往楼上走的丈夫身上.
文鹤鸣最怕她喋喋不休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看自己的丈夫也是这种态度.兰若如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回头发现文天晴正在一旁掩着嘴偷乐.眼睛一瞪.就要开始朝她训话.
文天晴见势不妙.马上说道:“妈.我约了子夏一起玩儿.我先走了啊.”说完不等她再说什么.赶紧脚底抹油开溜了.
她知道.她要是再不走.她就要无辜躺枪了.
“你……你们……”兰若如见一时间大家都散了.气得快说不出话來了.
她这么操心都是为了谁呀.可是这一个一个的.都这么不耐烦.
这两年找她打牌的太太们越來越少了.原因是她们沒时间了.要忙着哄孙子孙女.偶尔碰到她们.都避免不了谈到孩子.看那些太太一脸当了祖母的幸福样.她的心里真是着急得不行.
可是自家这俩沒有一个着急的.天晴小点.再等两年还可以.可是天朗马上就三十岁的人了.身边连个固定的女人都沒有.这能不让她着急上火吗.
原本大家都传言他喜欢男人了.但自从报纸登出他和那个桑助理的事情之后.谣言不攻自破.她以为他跟那个桑助理不过是玩玩的.沒想到这两个人的关系确实越來越好.
她心中认定的儿媳却只有古宛星.两家是世交.两个孩子又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而且宛星从小就喜欢着她家天朗.即使原來他有喜欢的女人时依然沒有放弃.只有这样集家世样貌才智痴情于一身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她优秀的儿子.
可是这小子.每次她一说这些事的时候他就找借口开溜.到后來甚至搬出去住了.省得听她唠叨.
宛星那孩子也屡次接近他.也被他无情地拒绝了.跑來找她哭诉了好几次.
偏偏自家老头子对这些事听之任之.还让她不要过多插手.
哎.
书房中.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房中立着三排实木书架.上面堆满了书.各个方面的都有.不过大多是经济类和管理类的.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跟书架同色的实木书桌.上面摆着一些文件和书籍.
“爸.谢啦.”文天朗看到负手进來的文鹤鸣.淡笑着说道.
“你呀.也别怪你妈唠叨.你确实老大不小了.别说你妈.我都想抱孙子了.”文鹤鸣走到书桌旁坐下.也提起了这事.
文天朗皱眉.怎么老头子也关心起这事儿來了.看來以后还是少回來为妙啊.不过他突然说到孙子.倒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两个小家伙.心里又不舒服了.
“对了.你和那个桑助理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真的喜欢她.”文鹤鸣突然想起了古宛星前几天來找他们说的事儿.决定试探试探他.
“我跟她只是做了场交易而已.”文天朗简短地答道.他也不确定自己对她是不是喜欢.只是不想让她从自己身边离开.
这个回答让文鹤鸣一愣.他想起了那个让他感觉有些熟悉的女孩子.自家儿子以前什么样他是知道的.富家子弟的通病他身上也有.潜意识里他不想让那个女孩子受到伤害.
“既然这样.那你尽量不要伤害到人家.”文天朗想了想.觉得还是叮嘱一下比较好.
呃.老头子居然开始干涉他的女人问題了.
“你不是找我有事吗.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把我从兰大美女的唠叨下解救出來吧.”文天朗并沒有回答他.轻松转移了话題.
文鹤鸣见他不愿再多谈这个.也知道他现在做事已经很有分寸了.也不再揪着这个问題不放了.
“嗯.是想问问你公司的事情.”文鹤鸣经他提醒想起了找他的原因.
“哦.”文天朗疑惑挑眉.这老爷子今天是怎么了.不仅关心他的女人问題.还问起了公司.难道他想重出江湖.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逍遥日子刚开始.才不会回公司呢.”知子莫若父.文鹤鸣一看自家儿子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要是真能回去.我也可以轻松一些.”文天朗淡淡答道.
“我不是给你找了个不错的帮手吗.你怎么还会那么累.”文鹤鸣皱眉问道.
帮手.肯定不是桑树.难道是……
“那个箫天驰.你觉得怎么样.”文鹤鸣想了想.试探着问.
果然是他.
只是不提他还好.一提他就让文天朗想起了下班路上看到的一幕.他的脸色登时就有些不好看了.
文鹤鸣见他变了脸色.以为他和箫天驰经过这么久的磨合还沒有相处得融洽一些.哪知道他心中另有想法.
“我也知道你们不是很合得來.可是当初你住院的时候他确实帮我分担了不少工作.他的个人能力我还是很欣赏的.所以你们尽量好好相处吧.”文天朗一直沉默着.文鹤鸣只好接着说道.
“爸你怎么突然对个外人这么关心了.”文天朗单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的父亲一向比较寡情的.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一些了.才开始对他们关心得多了一些.可是对于外人.应该还不至于到这么关心的地步吧.
先前劝他不要伤害那个女人.这会儿又叫他跟箫天驰好好相处.是不是有点反常了.
“咳……沒……沒怎么.只是觉得这年轻人是个人才.能留在文氏最好不过了.”文鹤鸣听文天朗这么问.以为他觉察到了什么.赶紧掩饰道.
然而这却更加引起了文天朗的怀疑.或许他应该好好调查一下这个箫副总了.
几天之后.齐航送來了调查结果.
箫天驰沒有父亲.是由母亲箫梅一手养大的.后來箫梅带着他去了美国.他是持美国绿卡回來的.箫梅一直留在美国.
这些结果跟他简历上的差不多.看起來身份背景都很简单干净.可是文天朗却不这么认为.
自从箫天驰受聘成为文氏的财务总监.很多时候都会跟他对着干.这肯定不仅仅是处于对工作认真负责.因为他偶尔能感觉到來自这个男人身上的敌意.
现在箫天驰不但跟桑树走得很近.还得到父亲的提携和关注.这不得不让他心生警惕.
桑树看文天朗拿着几张纸皱眉深思.试探着问道:“文总.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文天朗回过神來看着她.突然说道:“以后离箫副总远点.”
桑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箫副总人挺不错的.为什么要离他远点儿.”桑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种毫无來由的霸道命令.每每这时候她就忍不住跟他对着干.
“我说过的话不想说第二遍.”文天朗见桑树竟然又开始顶撞他了.当下就黑了脸.语气也一下子就冷了.
箫副总人挺不错.他们认识多久了.熟悉到什么程度了.她竟然给他下了这么高的评语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我什么人就随便干涉我交友.”桑树的逆反因子被他彻底激活了.不管不顾就说了出來.忘了逞一时口快会有多么严重的后果.
“到现在你还不清楚我是你的什么人吗.”文天朗放下手里的调查资料.一步步逼近她.“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嗯.”
桑树突然就意识到自己又惹祸了.这才相安无事了几天.她怎么又忘了这个男人的可怕了呢.
看着离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桑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天哪.这样子的他简直就是个恶魔.
他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