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自己找罪受(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桑树感觉自己又要被蛊惑了.赶紧用力地掐了一把.结果一点感觉也沒有.

    “啊.桑桑你干什么掐我呀.”文天朗却突然大叫一声.左手松开了她的腰.

    桑树低头一看.文天朗的手臂上已经出现了一片红斑.原來她恍惚间掐到了文天朗身上.难怪她会沒感觉.

    不过也好.把文天朗掐醒了.她自己也醒了.

    趁着文天朗不注意.桑树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连滚带爬地逃了出來.

    “桑桑.你别走.”文天朗好不容易才把她骗进浴缸.她把他的火点着了.沒有帮他灭了怎么能走呢.

    “文天朗.你自己好好享受吧.哼.”桑树不再理睬他.带着一身的水就跑出了浴室.

    “桑桑.”文天朗伸手.却沒能抓住她.只能绝望地哀嚎着.

    看着已经胀得快要爆掉的小天朗.他懊恼得一掌拍在水里.惹得水花四溅.却浇不灭满身的欲/火.

    哎.他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女人.你等我手好了的.我非把你压在身下几天几夜不让你起來.

    桑树当然听不到他的毒誓.因为她此刻正纠结着该怎么回去.

    当她带着一身水跑进他的衣帽间时.才猛然想起那个通道的出口被她用大柜子给堵上了.

    怎么办.走正门回去会被桑沐雪他们看到.但是不回去的话.她这全身湿漉漉的.不是正好被文天朗给吃了.

    有了.桑树突然灵光一闪.转身回到文天朗的房间.从衣帽间里取了一件他的大衬衣.然后悄悄地溜到了另外一间客房.从里面落了锁.

    她换下了身上的湿衣服.套上文天朗宽大的衬衫.找了个毛巾简单擦了擦头发.就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可怜了浴室里的某人.受着伤还被无法纾解的欲/望折磨着.

    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他这就是典型的作死.

    第二天文天朗起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才想起还有一个张有名在他家里.

    只是等他到客房时.只见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沒有一点褶皱.唯独不见张有名.

    他走过去.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简单的几句话:

    文先生.见你睡得香就沒有跟你亲自道别.我回苏河村去了.请你转告桑桑一下.另外.请你好好对待桑桑.她是一个好女孩.欢迎你们常來苏河村.张有名.

    文天朗捏着那张纸.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或许是因为白天太紧张太累.桑树这一夜睡得特别安稳.

    她是被饿醒的.迷迷糊糊地起床.也沒睁开眼看自己在哪里.就摸索着打开了房门喊道:“妈.今天早上吃什么呀.饿死我了.”

    文天朗此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跟齐航通电话.猛然听见另一间客房的门开了.然后桑树就从里面出來了.

    这一看.让他压根就不知道齐航接下來说了什么.

    因为桑树身上穿的是他的衬衫.他的衣服很大.将她娇小玲珑的身体整个都罩在了里面.领口处开了两个扣子.露出颀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蝴蝶骨.再往下.就是那若隐若现的撩人风光.而衣服的下摆正好包住她的臀部.修长洁白的大腿却展露无遗.

    文天朗只觉得浑身气血翻腾.急于找到一个发泄的地方.

    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妈.我饿啦.今天早上吃什么啊.”桑树沒有听到桑沐雪的回答.又闭着眼睛提高了音量问道.

    “吃我怎么样.”一道低沉沙哑的声线响起.带着性感魅惑.

    咦.好像是文天朗的声音.文天朗.文天朗.文.天.朗.

    桑树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文天朗.吓得“啊”的一声大叫.迅速退回房间锁上了门.

    惊魂甫定的桑树环视了一下房间.才发现这不是她自己的卧室.而是文天朗的客房.

    她的衣服已经放在窗口吹干了.她立刻脱下文天朗的大衬衫.准备换上自己的衣服赶紧离开.

    然而房门却传出了开锁的声音.下一秒.文天朗就出现在了门口.

    但是比起桑树的震惊和慌乱.文天朗才真正被惊到了.

    因为此时的桑树正一丝不挂.是真真正正的一.丝.不.挂.他刚才就蠢蠢欲动的小天朗顿时就受不了.

    桑树回过神见文天朗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尖叫一声.捡起地上的衬衫胡乱地套在了身上.

    “文天朗.你出去.”桑树穿上了衣服还觉得不安全.干脆拿起被子整个裹在了自己身上.

    文天朗甩着手上的钥匙.一步步靠近桑树.促狭地笑道:“这是我家.你凭什么让我出去.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引/诱我吗.”

    “我……我沒有.”桑树脸又红了.却还是嘴硬地辩解.

    “沒有.”文天朗尾音一扬.突然抬手扯掉了桑树身上的被单.“那这是什么.嗯.”

    “这……我……”桑树想辩解.却慌得语无伦次了.

    “如果我沒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第三次穿我的衬衫了吧.”文天朗挑起她的下巴.“既然你这么喜欢穿.那我的那些衬衫你都可以穿.我喜欢你穿成这样.以后在家天天穿给我看好不好.”他附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将滚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桑树受不了地缩了缩脖子.听了文天朗的话.感觉整个人都燃烧起來了.

    “你……你……你怎么一早上起來就……想着那档子事儿.”桑树羞得无地自容.又不想让文天朗捉弄.只能无力地辩驳.

    “哪档子事儿.我就是觉得你这么穿很好看.沒想别的事儿啊.”文天朗特无辜地看着她.然后恍然大悟.“你是指滚床单吗.原來你一大早上在想着这事儿啊.”

    “我……我沒有.”桑树窘迫地喊道.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不要不好意思.我可以满足你的.”文天朗靠她更近了.说得好像他这是做了多大好事儿似的.

    “我不要你满足.你……你出去.”桑树沒办法了.伸出双手使劲将文天朗往外推.

    文天朗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拽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搂着她.低低地呢喃:“桑桑.桑桑.你要什么时候才肯接受我.”

    桑树听了他这句话一下松了一口气.知道他这是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

    可是他的话.她该怎么回答.

    “我也不知道.你能等我吗.”桑树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道.

    文天朗叹了一口气:“能是能.但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好不好.我已经等了你快六年了.”

    桑树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文天朗将她拉开一点.看着她央求道:“那你可不可以先给我一点福利.”

    桑树:……

    “就一点点.”文天朗将侧脸对着她说道.

    桑树犹豫着.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了.

    但是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他的脸时.他忽然将头一转.薄唇就准确无误地衔住了她的唇瓣.

    “唔……”桑树的抗议被他悉数吞进了腹中.

    这个吻很长.长到桑树以为会地久天长.但是后來当她看到他这样吻别的女人时.她才觉得此时的自己是多么地愚蠢.

    “桑桑……”文天朗终于放开了她.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重复地叫着她的名字.

    “嗯.”桑树喘匀了气.轻轻地应了一声.

    “你喜欢我吗.”文天朗看着她的眼睛问.语气里有忐忑.也有希冀.

    “……嗯.”好半天.桑树才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字.

    文天朗如同得到了天大的鼓励.再次捧起桑树的脸.对着她水润的唇瓣又吻了下去.

    不同于先前的温柔.这回文天朗吻得霸道而热烈.似要将他此刻的激动兴奋尽情表达.

    “唔唔……”桑树有些承受不住他如此的热情.扭动着身子抗议着.

    “别动.再动就要出事了.”文天朗暂时放开她.把头埋在她颈窝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

    桑树真的乖乖的不敢乱动了.

    “文天朗.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等文天朗稍微平静一点了.桑树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哎.当然辛苦啦.我都忍了五年多了.”文天朗斜睨了她一眼.沒好气地说.

    桑树不自在地笑了笑.随后却有些好奇:“你不是……呃……不举嘛.怎么还会有忍受不了的时候.”

    文天朗听她这么问.脸色顿时黑了下來.过去五年多错失的性福生活让他对这个女人恼怒起來.

    “我只是在面对别的女人时不举.又不是沒有欲/望了.”文天朗的声音变得阴沉起來.“你要不要再试试.嗯.”

    “等等.还有最后一个问題.”桑树阻止他再次欺上來的双唇.急急地说道.“那你不能在女人身上解决.怎么办呢.”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是不是在男人身上试过.不过她沒敢.估计如果她真问了.文天朗会立刻掐死她.

    文天朗看着桑树眼中的熠熠光辉.知道她脑瓜里肯定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脸色更吓人了.

    为了阻止她的神联想.文天朗举起了自己的手.

    “你要干什么.”桑树以为文天朗要打她.恐惧地看着他举起的手.

    “哎.忍不了的时候就自己动手呗.”文天朗一下子无奈了.这个女人.真不懂假不懂.

    “哦.”桑树了然地点点头.然后立刻推开他说道:“那你现在也自己解决吧.我先走了.拜拜.”说完就兔子一样地跑了出去.

    文天朗:……他这真的是自己找罪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