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初到美国(第1/1页)不婚妈咪向后跑
过了几天.文天朗就和桑树一起去机场.前往美国了.
“你怎么又困了.”桑树一上飞机.刚坐下又开始打哈欠了.
“谁让你天天晚上都來骚扰我的.”桑树沒好气地说.
“这么说你是因为欲求不满失眠了.才导致第二天总是犯困的.”文天朗凑过去.摩挲着桑树滑嫩的小手.嬉笑着说道.“要不.我今晚满足你.”
“去你的.”桑树一把拍下他的手.“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桑桑……”文天朗晃着桑树的胳膊.像是邀宠的小动物.
桑树真是无语了.是谁说的文天朗是个冷面阎罗.是谁说文天朗成熟稳重.谣言.全都是谣言.
要她來说.文天朗有时候简直比果果和慎慎还幼稚.
桑树不再理他.她是真的困了.眼皮慢慢就合上了.
文天朗无奈.只好向空姐要了一条毛毯给她搭上.
空姐早就注意到这个帅得掉渣的男人了.一个劲地在他跟前晃悠.一会儿问他要不要喝水.一会儿问他看不看杂志.
在她看來.文天朗既然能坐这么好的头等舱.一定是非富即贵的.而他又长得这么帅.像这种帅气又多金的男人.身边的女人肯定是常换常新的.即使只能跟他春宵一度.也值了.
那空姐人长得很漂亮.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她相信只要是个男人.看见她都会把持不住的.
文天朗有些不胜其烦.干脆也和桑树一样.闭目养神.
可是那个空姐还是老在他身边打转.先给他也盖了张毛毯.随后又时不时地來给他掖掖毛毯边角.好像怕他着凉似的.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直到他跟桑树都下飞机了.那个空姐还不舍地目送着他们.心里遗憾沒能把这个男人拐到自己的身上.
桑树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因为她又从起点睡到了终点.中间文天朗叫她起來吃点东西她都沒有醒.
“你现在真的很嗜睡啊.睡得这么多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两人上了车.文天朗看着还在打哈欠的桑树.有些担心地问.
“我也不知道啊.”桑树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等一会儿安顿好了咱们就一起去医院看看吧.”文天朗想了想.这事可真的不能再拖了.
“好吧.”桑树也有些担心.想想还是早看早好.
车子很快到了一幢别墅前面.文天朗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桑树扶正.然后慢慢地把她抱下了车.
“嗨.天朗.终于把你盼來了.”一个满头金发的美国小伙子从屋里迎了出來.用英语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嘘.”文天朗看了看怀里的桑树.示意对方噤声.
那美国小伙子耸耸肩.小声地问道:“她是谁.你的女朋友吗.”
文天朗沒说什么.只是抱着桑树往别墅里面走.
“嗯.文天朗.到了吗.”桑树动了一下.揉着眼睛醒來.嘟哝着问道.
猛然发现自己在文天朗怀里.旁边还有个外国帅哥好笑地看着她.桑树一下子变得不自在起來.拍着文天朗的肩膀让他放她下來.
文天朗轻轻地放下她.就用汉语跟她介绍那个金发帅哥:“这是我美国留学时的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和生意合伙人Stephen.”
然后又跟Stephen用英语说:“Stephen.这是我的女人.桑树.”
桑树只是朝Stephen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而Stephen就热情多了.竟然跟她用汉语打招呼:“里(你)好.我的宗(中)文名字叫问(文)天信(行).是天朗给我去(取)的.他说叫这个敏子(名字)就跟他是好兄弟好哥们儿了.”
这句话说得语调曲折.有些音还不准.尽管蹩脚.但好歹是一句非常完整的话.桑树也听明白了.她对他竟然能说这么长的句子感到不可思议.
“你教的.”桑树转头看着文天朗.好奇地问.
“怎么样.”文天朗剑眉一扬.颇为臭屁地显摆.
“真心不怎么样.如果是我做他的中文老师.他一定比现在说得更好.”桑树说得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你就吹吧.”文天朗坚决不肯相信桑树会比他教得好.
“要不要打个赌.”桑树看文天朗不服气.开始激他.
“你们在说什么.”Stephen被晾在一边.又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只好用英语问道.
“是这样的.我们在打赌.如果我教你说汉语会比他教你说得好.你愿意跟我学吗.”桑树用流利的英语笑着问Stephen.
Stephen看着微笑的桑树有些看呆了.又听她要教自己说汉语.简直是求之不得.立刻点头如捣蒜:“愿意.当然愿意.”
“我不同意.”文天朗这时却反悔了.确切地说他压根就沒有要跟桑树打赌的意思.
这会儿见Stephen的样子.就更不同意了.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太清楚了.这个家伙对东方女人情有独钟.
“天朗.为什么.”Stephen不解地问.
“沒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文天朗说完.拉着桑树的手就进屋了.完全不理会还在后面抗议的Stephen.
“文天朗.我发现你真的是越來越幼稚了.”桑树在沙发上坐下后.看着文天朗似笑非笑地说.
“我才沒有幼稚.我这是为你好.那家伙特难缠.以后离他远点.”文天朗警告道.
“是不是是个男人我就要离远点.”桑树听他又是这句话.忍不住皱眉问道.
他曾经也警告过她离箫天驰远点.
“你有这种自知之明就好.你是我的女人.当然要远离别的男人.”文天朗听到桑树嘲讽的话.语气也变得生硬了一些.
“你.”桑树有些生气.但是不想跟他争论.就提起自己的行李去了准备好的客房.
文天朗见她走了.也知道自己刚刚说得有些重了.
他知道她对男人不会有多余的心思.总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能跟他像现在这样相处.完全是因为两个孩子在其中牵绊着.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怕别的男人窥探到她的美.
“天朗.你喜欢那个女孩.”Stephen进來看到文天朗在发呆.试探着问道.
“她是我孩子的妈妈.”文天朗转过头來看着Stephen说道.眼神里隐隐有警告的意味.
“孩子.天朗你都有孩子了.”Stephen惊奇地问道.这个他可从來沒跟他说过.尽管他们一周至少要通话一两次.
文天朗拿出手机.调出小家伙们的照片递到他面前.面色微有些缓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人.”这照片是他趁他们不注意时拍的.
“哦.是吗.”Stephen听到他这么说心里一下子就高兴了.随即看着照片惊叹道.“哇.好漂亮.还是双胞胎.那个桑……桑……好厉害.”他一时沒有记住桑树的全名.
就她厉害吗.这里面还有他的功劳好吗.文天朗因为Stephen这句话又有些不爽了.
“咦.他们怎么都这么大了.”Stephen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劲.指着手机问道.
“嗯.快五岁了.”文天朗淡笑着答道.想起两个小家伙.他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了不少.
他看Stephen还是一头雾水的模样.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件事说來话长.今天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下.以后慢慢跟你说.”
第二天.文天朗就带着桑树进入了工作状态.Stephen开车.带他们前往公司.
“怎么文氏在美国还有公司呢.”桑树不解地问.如果她记得沒错的话.文氏根本就沒有境外的企业或公司.
“这是我跟Stephen的.跟文氏沒有关系.”文天朗说得云淡风轻.
桑树很惊讶:“怎么你从來沒有提起过呢.”
“这件事连我父母都不知道.也沒有必要让别人知道.”文天朗看着窗外淡淡地答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两边飞逝的街景.文天朗陷入了回忆.
当年他來美国留学可不是以豪门世家的富二代來的.那时文鹤鸣为了锻炼他.只给了他到美国的路费和第一个月的基本生活费.以及第一学期的学费.剩下的需要他自己解决.
那个时候他一边认真学习.一边到处打工.但是有一点.他沒有去做过大多数留学生做的去餐馆刷盘子或者送报纸的工作.
他在国内拿到的是经济学和金融的双学位.所以很快在华尔街一家投资银行找到了一份最基础的工作.另外就是做了同班同学Stephen的中文老师.同时成了他的公寓合租者.
在美国的几年.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在投资银行坐到了副总裁的位置.就在公司很看好他的时候.他却辞职了.
辞职后他利用这几年赚到的钱.跟Stephen合伙在美国注册了一家金融公司.不久之后他就回国了.公司主要交由Stephen打理.他们会定期通话沟通公司的发展状况.但是他每个年都会定期來几趟.
很快就到了公司.桑树下车.仰望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建筑.想到里面有文天朗的公司.她看着文天朗的目光就变得有些崇拜了.
或许.这个男人.真的很不错.